第47章 捨本逐末
這時候，馮保亮正在櫃檯算帳。
「甭看了，亮子是大掌柜的，只管大事。我是二掌柜的，管理鋪子。」馮三叔嘴角上揚，面有一絲得意之色。
張學才砸了砸嘴巴，滿臉堆起笑容，「謝長富叔。」
「甭客氣，大家都不是外人。」馮三叔含笑擺手。
「長富叔，讓我姐過來幫忙吧！」一旁的棟子急忙道。
「啊？李二妞啊？這……讓她過來幹什麼？」馮三叔皺眉，手掌摸著下巴，沉思起來。
「自然是……扯布！長富叔，你看？」棟子面露期待。
「這……棟子，你也個缺心眼，你什麼時候看到姑娘家在櫃檯拋頭露面了？」馮三叔連連搖頭。
「哦？……。」棟子頓時啞巴了。
飽餐之後，馮三叔拿了一匹藍布和一匹灰布回大雜院。
關了鋪門。
老三馮保孝，張學才，棟子三人湊到櫃檯，詢問盈利情況。
馮保亮把帳簿推到張學才眼下，低頭繼續數銅板。
「賣了五十餘匹布？」張學才驚呼，目瞪口呆。
他知曉生意很好，沒想到……娘的！不可思議！
周圍人很有錢嗎？……。
馮保亮數完最後一個銅板，他心裡盤算一下。
一尺布掙三分，一匹布就是一個大洋余貳角。
五十匹布就是六十大洋，……一共獲利六十大洋。
對上了。
馮保亮收了帳簿，放入櫃檯，抬頭朝張學才道：「明天，爭取賣到一百匹。」
張學才聽了馮保亮的話，皺眉道：「亮子哥，這怎麼可能呢？」
「事在人為嘛！……總之，火爆生意就在這幾天，這陣子頂得幾個月收入。」馮保亮感嘆。
說完，馮保亮發現棟子一直低頭，神情低落，便笑道：「行了，棟子，明天讓你姐過來幫忙吧！」
「啊？……真的？亮子哥，你聽見了？」棟子抬起頭來，表情忸怩起來。
馮保亮一笑，「我耳朵沒聾，自然聽到了。……樓上留一間給你姐住，你姐嘛！……來做飯就行。」……。
鋪子樓上有三間房，東邊一間是廚房，另外兩間是寢房。
老三馮保孝，棟子和張學才三人睡一個房間。
這樓上房間與樓下的鋪子一樣大，三間房子又分了六個套間，除了廚房一間，其他兩間住人放東西都沒問題。
廚房那裡面一間是倉庫，用來存放糧食，蔬菜等食物。
樓房是木製，忌火，所以，房間沒有炕頭，只有老舊的架子床。
好在眼下只是中秋，馮保孝，棟子，張學才又正處於火氣旺的年齡，對他們來說，四九城的寒冷天還太早。
在樓下分內堂和前堂。
前堂自然是鋪子生意，內堂是待客喝茶地方，與前堂用一堵牆隔開，形成了二道門房，地方狹長，面積不足前堂五分之一。
在東邊是八仙桌，茶几等，角落還有一處水槽。
在西邊有一處睡房，門前有一處二道門，這裡是梳妝檯，照衣大鏡子和水槽。
在後堂西角落有一個後門，出了後門，外面有一處狹窄長長通道，穿過隔壁的乾升鞋店，這通道盡頭是一處公共茅廁，處在義海當鋪子隔壁，有通道通往大街。
馮保亮檢查了各處，關閉了樓上通道東西窗戶，鋪子前門和後門掛了鎖，馮保亮回到內堂睡房休息。
樓下這寢房連著前堂櫃檯，四周面牆壁裝修的很時髦，空間也大，放幾套家具都沒有問題。
那中間有一個鐵爐子，通風鐵管連接角落青磚砌成的通風口，一直通向樓上。……。
早晨。
馮保亮醒來。
【我的每日運動資產】
【昨日步行：80050】
【昨日跑步：100】
【昨日騎車：0】
【昨日拉車：20】
【結算步行收益：80050厘】
【結算跑步收益：100分】
【結算騎車收益：0】
【結算拉車收益：20金】
【昨日總收益：18金81.05元】
【我的總資產：105金2023.112元】
眼下，黑市黃金是一兩黃金兌換五十個大洋，比洋行票號貴了五到十個大洋。
昨日拉車收穫將近一千大洋呢！
鋪子生意才掙六十多大洋。
娘的！
忙了半天，這是……捨本逐末了。
一思考，馮保亮對鋪子生意熱情熄滅了。
這種看鋪子生意，掙錢太慢了。
馮保亮想了想，在炕上翻了個身，去睡回籠覺了。
「亮子哥！……。亮子哥！」
人剛迷糊一會兒，門口傳來棟子的聲音。
得嘞！……起床！
馮保亮起身穿衣。
棟子，張學才，老三整整齊齊的站在門口，三人臉上略有疑惑之色。
「亮子哥，不是要說今天賣一百匹？你……怎麼沒了精神？這是帳算錯了？」棟子好奇詢問。
「帳沒錯，等晚上給大家每人一個大洋獎勵。」
馮保亮含笑。
棟子和張學才兩人聽了有一個大洋獎勵，兩人都笑的合不上嘴。
老三馮保孝也跟著傻笑。
大家開門的開門，去鋪子門前掃地的掃地，開窗戶的開窗戶，……都忙碌起來。
馮保亮在後堂水槽洗刷之後，換上了白褂長褲，來到前堂接待客人。
等清晨一波顧客走了之後，馮三叔也過來了。
馮保亮去外面大街早攤要了五人早飯。
大白粥五碗，蔥花餅五斤。
等到了八點鐘時候，鋪子顧客多了起來，馮三叔等人都忙了起來。
「三叔，我去郵政局一趟。」
馮保亮告知了馮三叔一聲，出了鋪子朝西城郵政支局趕去。
四九城西城區境內有4處支局，第一處西直門支局，地址在西直門大街橫橋西路北，這裡門前還殘留著大清郵局雕像。
第二家是西四牌樓支局，地址在西四牌樓羊市路南。
第三處是宣武門支局，地址在嘎哩胡同西口外路東。
至於西城本部支局，在西長安街國家郵傳部隔壁。
郵局收寄郵件時間早8時至夜23時，星期日，節假日照常辦公。
宣武門支局離的近，馮保亮在大街攔了一輛洋車，朝宣武門支局而來。
到了地方，馮保亮付了車錢，去郵局信櫃領印花稅。
眼下，北洋政府大力推行印花稅。
規矩規定，鋪戶所處各項貨物憑單，價值銀元十元以上，貼印花稅二分。
這是商鋪2%的稅。
這三間鋪子的稅，馮保亮都繳了四十大洋，其中契稅占據3%，印花稅占2%，還有其他雜稅等。
另外，鋪子還有巡警總廳徵收的每月鋪捐。
在民國，捐就是稅的意思。
除了印花稅，鋪捐，還有厘金稅，將來，等四九城混亂時候，各方稅就來了。
沒有後台的商人，只會是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馮保亮領了印花稅，出了支局，馮保亮又去了京師商務總會一趟，報備了鋪子開業。
這年頭，只要把漏洞堵死了，那些想要敲詐的小官小吏，也要掂量一番。
這一忙，一直到正中午時分。
「甭看了，亮子是大掌柜的，只管大事。我是二掌柜的，管理鋪子。」馮三叔嘴角上揚，面有一絲得意之色。
張學才砸了砸嘴巴，滿臉堆起笑容，「謝長富叔。」
「甭客氣，大家都不是外人。」馮三叔含笑擺手。
「長富叔，讓我姐過來幫忙吧！」一旁的棟子急忙道。
「啊？李二妞啊？這……讓她過來幹什麼？」馮三叔皺眉，手掌摸著下巴，沉思起來。
「自然是……扯布！長富叔，你看？」棟子面露期待。
「這……棟子，你也個缺心眼，你什麼時候看到姑娘家在櫃檯拋頭露面了？」馮三叔連連搖頭。
「哦？……。」棟子頓時啞巴了。
飽餐之後，馮三叔拿了一匹藍布和一匹灰布回大雜院。
關了鋪門。
老三馮保孝，張學才，棟子三人湊到櫃檯，詢問盈利情況。
馮保亮把帳簿推到張學才眼下，低頭繼續數銅板。
「賣了五十餘匹布？」張學才驚呼，目瞪口呆。
他知曉生意很好，沒想到……娘的！不可思議！
周圍人很有錢嗎？……。
馮保亮數完最後一個銅板，他心裡盤算一下。
一尺布掙三分，一匹布就是一個大洋余貳角。
五十匹布就是六十大洋，……一共獲利六十大洋。
對上了。
馮保亮收了帳簿，放入櫃檯，抬頭朝張學才道：「明天，爭取賣到一百匹。」
張學才聽了馮保亮的話，皺眉道：「亮子哥，這怎麼可能呢？」
「事在人為嘛！……總之，火爆生意就在這幾天，這陣子頂得幾個月收入。」馮保亮感嘆。
說完，馮保亮發現棟子一直低頭，神情低落，便笑道：「行了，棟子，明天讓你姐過來幫忙吧！」
「啊？……真的？亮子哥，你聽見了？」棟子抬起頭來，表情忸怩起來。
馮保亮一笑，「我耳朵沒聾，自然聽到了。……樓上留一間給你姐住，你姐嘛！……來做飯就行。」……。
鋪子樓上有三間房，東邊一間是廚房，另外兩間是寢房。
老三馮保孝，棟子和張學才三人睡一個房間。
這樓上房間與樓下的鋪子一樣大，三間房子又分了六個套間，除了廚房一間，其他兩間住人放東西都沒問題。
廚房那裡面一間是倉庫，用來存放糧食，蔬菜等食物。
樓房是木製，忌火，所以，房間沒有炕頭，只有老舊的架子床。
好在眼下只是中秋，馮保孝，棟子，張學才又正處於火氣旺的年齡，對他們來說，四九城的寒冷天還太早。
在樓下分內堂和前堂。
前堂自然是鋪子生意，內堂是待客喝茶地方，與前堂用一堵牆隔開，形成了二道門房，地方狹長，面積不足前堂五分之一。
在東邊是八仙桌，茶几等，角落還有一處水槽。
在西邊有一處睡房，門前有一處二道門，這裡是梳妝檯，照衣大鏡子和水槽。
在後堂西角落有一個後門，出了後門，外面有一處狹窄長長通道，穿過隔壁的乾升鞋店，這通道盡頭是一處公共茅廁，處在義海當鋪子隔壁，有通道通往大街。
馮保亮檢查了各處，關閉了樓上通道東西窗戶，鋪子前門和後門掛了鎖，馮保亮回到內堂睡房休息。
樓下這寢房連著前堂櫃檯，四周面牆壁裝修的很時髦，空間也大，放幾套家具都沒有問題。
那中間有一個鐵爐子，通風鐵管連接角落青磚砌成的通風口，一直通向樓上。……。
早晨。
馮保亮醒來。
【我的每日運動資產】
【昨日步行：80050】
【昨日跑步：100】
【昨日騎車：0】
【昨日拉車：20】
【結算步行收益：80050厘】
【結算跑步收益：100分】
【結算騎車收益：0】
【結算拉車收益：20金】
【昨日總收益：18金81.05元】
【我的總資產：105金2023.112元】
眼下，黑市黃金是一兩黃金兌換五十個大洋，比洋行票號貴了五到十個大洋。
昨日拉車收穫將近一千大洋呢！
鋪子生意才掙六十多大洋。
娘的！
忙了半天，這是……捨本逐末了。
一思考，馮保亮對鋪子生意熱情熄滅了。
這種看鋪子生意，掙錢太慢了。
馮保亮想了想，在炕上翻了個身，去睡回籠覺了。
「亮子哥！……。亮子哥！」
人剛迷糊一會兒，門口傳來棟子的聲音。
得嘞！……起床！
馮保亮起身穿衣。
棟子，張學才，老三整整齊齊的站在門口，三人臉上略有疑惑之色。
「亮子哥，不是要說今天賣一百匹？你……怎麼沒了精神？這是帳算錯了？」棟子好奇詢問。
「帳沒錯，等晚上給大家每人一個大洋獎勵。」
馮保亮含笑。
棟子和張學才兩人聽了有一個大洋獎勵，兩人都笑的合不上嘴。
老三馮保孝也跟著傻笑。
大家開門的開門，去鋪子門前掃地的掃地，開窗戶的開窗戶，……都忙碌起來。
馮保亮在後堂水槽洗刷之後，換上了白褂長褲，來到前堂接待客人。
等清晨一波顧客走了之後，馮三叔也過來了。
馮保亮去外面大街早攤要了五人早飯。
大白粥五碗，蔥花餅五斤。
等到了八點鐘時候，鋪子顧客多了起來，馮三叔等人都忙了起來。
「三叔，我去郵政局一趟。」
馮保亮告知了馮三叔一聲，出了鋪子朝西城郵政支局趕去。
四九城西城區境內有4處支局，第一處西直門支局，地址在西直門大街橫橋西路北，這裡門前還殘留著大清郵局雕像。
第二家是西四牌樓支局，地址在西四牌樓羊市路南。
第三處是宣武門支局，地址在嘎哩胡同西口外路東。
至於西城本部支局，在西長安街國家郵傳部隔壁。
郵局收寄郵件時間早8時至夜23時，星期日，節假日照常辦公。
宣武門支局離的近，馮保亮在大街攔了一輛洋車，朝宣武門支局而來。
到了地方，馮保亮付了車錢，去郵局信櫃領印花稅。
眼下，北洋政府大力推行印花稅。
規矩規定，鋪戶所處各項貨物憑單，價值銀元十元以上，貼印花稅二分。
這是商鋪2%的稅。
這三間鋪子的稅，馮保亮都繳了四十大洋，其中契稅占據3%，印花稅占2%，還有其他雜稅等。
另外，鋪子還有巡警總廳徵收的每月鋪捐。
在民國，捐就是稅的意思。
除了印花稅，鋪捐，還有厘金稅，將來，等四九城混亂時候，各方稅就來了。
沒有後台的商人，只會是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馮保亮領了印花稅，出了支局，馮保亮又去了京師商務總會一趟，報備了鋪子開業。
這年頭，只要把漏洞堵死了，那些想要敲詐的小官小吏，也要掂量一番。
這一忙，一直到正中午時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