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洗凡（4）
隨著長老的話語落下，弟子們迅速行動起來，如潮水般涌動，卻又不失秩序地排列成一行長隊。
每個弟子臉上都寫滿了期待，他們知道，這一刻，是多數凡人擠破頭顱也求而不得的機會。
木宇與顧清婉臉上也浮現出一絲期待。而反觀陸昭臉上面無表情，與這些天賦凜然的外宗弟子比起來，自己更像個走後門的....
可事實也的確如此，若不是唐雪柔的出現，他陸昭此時可能暴斃在哪個無人之地了，無人過問，無人記得有個叫陸昭的人生在這世上。
排在前面的弟子躍躍欲試，一位白絲帶束著長發的男子排在首位，顯得有些注目。
那名為四柱的黃袍弟子示意他朝長老面前走去。男子生得眉清目秀，眼神些許凜冽。
「伸出手來，放於此珠上。」青長老沉聲道。
男子點了點頭，伸出左手放於珠子上，剛才絢爛無比的珠子忽地暗沉下去。身後弟子議論紛紛。
「你看，暗下去了！」
「哎，此人怕是無緣仙路啊。」又一弟子說，「希望我等能入這一關......」
但下一刻，那議論紛紛的弟子忽地張大了嘴，目瞪口呆的說不出句話來。
只見那靈珠上泛起金光來，雖不及那長老先前的金光，卻也無比絢爛。剛還清透的珠身變成了顆金色異珠。
那長老眼神閃過絲詫異，一旁二位黃袍弟子也驚的目瞪口呆。
「竟然....與青長老一樣，是極為罕見的金行！」叫四柱的弟子驚呼。
「你....叫什麼？」長老望向男子問道。
「在下姓蕭名亦沫。」
男子聲音清潤純正，隨性中帶著些惰性。
「哦？可是汴梁的蕭家？」
「回長老，正是。」
長老露出些欣慰笑容，「果然，你兩個哥哥一個在珠峰，一個在龍脈峰。」
「三月後若你到達凡人境，來我天樞峰可好啊？」
蕭亦沫拱手說道：「亦沫不負長老所託。」
「呵呵，好。你且去旁邊記名。」青長老指了指旁邊二位黃袍弟子，「下一個，上來。」
排在蕭亦沫身後的是位頭戴紗帽的瘦弱男子，散著一股書生之氣。他伸出手放在靈珠上，那靈珠卻紋絲不動，過了一刻還是如此。
長老搖了搖頭，「你體內靈氣薄弱，未生出五行來，不過若你想試試突破凡人境也可。」
「不然便就此下山回家去，有弟子會負責。」長老沒等書生回話便說道，「下一位。」
......
約莫一個多時辰，外宗弟子走的走留的留，不乏天才也不乏廢脈。便快到了陸昭等人。
排在前面的是木宇與陸昭。
「木兄，到你了。」陸昭輕拍木宇肩膀。
「有些緊張啊，哈哈哈。」木宇咧開嘴笑了下，但脖頸上的雞皮疙瘩掩蓋不了他的緊張。
長老聲音斬釘截鐵，「下一位。」
木宇愣了一瞬便往前走去，隨即將手扣在那靈珠上。
木宇閉上眼睛不太敢看，那靈珠暗沉一刻，珠內忽地翻天攪地一般凝出墨綠靈氣。
「這是....木，嗯...」青長老仔細打量了一番木宇，高大身材真是猶如樹一般筆挺。「你何時出生？」
「啊....」木宇沒想到會問及到出生年月，支支吾吾半天，「只記得俺娘告訴我說我是立春左右出生的....」
「地支為寅，五行屬陽木，對應天乾的甲木。」青長老嘴上露出絲難以察覺的笑容。「純陽之體，罕見，這批外宗弟子可真是令老夫大開眼界。」
名四柱與周夕的黃袍弟子趕忙將木宇二字記上本簿上，嘴上說著，「純陽之體！太罕見了。」
青長老帶著笑意言語：「下一位。」
下一位便是陸昭。少年有些忐忑，尤其是見到身邊之人皆是數一數二的天才更是臉上有些窘迫。
「我相信你啊，陸兄弟。」身後顧清婉戳了下陸昭後背，隨即投來個幸災樂禍的表情。
陸昭緩步走至靈珠跟前，伸出纏著碎衣的手心，扣在靈珠上面。可僅僅一瞬，靈珠瞬間變得昏暗無比，不見一點動靜。
少年輕嘆了口氣，剛欲離開。那靈珠卻忽然震顫起來，原先清透珠身竟變得渾濁無比，手心未結疤傷口滲出鮮血印在靈珠上，身上穴位的鎖靈釘隱隱作痛。
那靈珠下一刻卻「吧擦」一聲碎裂開來，碎成的一片片琉璃反射著陸昭的倒影。
「什麼？」四柱率先驚呼出聲，接著那周夕也驚呼起來。
「這這....這是什麼情況？」
目光觸及那青長老，顯然多年經驗也未曾遇到此等情況。
「.....你叫什麼。」青長老裝作鎮定問道。」
「回長老，我名陸昭。」
「陸昭？哦，你便是那窮村少年。」青長老轉眼瞥見陸昭右瞳孔散發著的金氣，臉色暗沉下來，「蠻妖之氣被鎖靈釘釘住竟還能如此猖狂，真不知掌門如何所想....」
「你...靈氣稀薄，可以說靈源都未生.....五行更是別提，若下山便請吧。」
青長老打量著陸昭，忽然私語傳進他耳畔：「若你執意留下，憑你體內殘留妖氣。不說老夫，隨便一個長老見了都想殺你....好自為之。」
「妖？」身後弟子們一臉震驚。
「宗門怎麼能讓妖進來！這對我們來說不負責！」弟子們個各說各的，「以後快離此人遠點為好....」
隨即青長老不等陸昭做什麼便開口：「下一位。」
目光看向一旁四柱與周夕，二人立刻掐訣自儲物袋拿出顆與之前一樣的決靈珠。
「還好多帶了顆....」四柱與周夕私語。
陸昭低著頭向旁邊走去，實際上他理應覺得就是這個結果，但他心裡莫名有點期待，萬一運氣好點....就像走著走著忽然踢到袋子銀兩。
旁邊木宇伸手拍了拍陸昭，「陸兄，別聽他們瞎掰扯。資質平庸就不能修仙了?我木宇就不信你是妖！」
顧清婉也投來個眼神，眸子裡透著股「我挺你」的意思。
陸昭點了點頭，與木宇站在一旁等待。
顧清婉伸出手掌輕扣在珠子上，冰清透亮的珠子在被玉手貼合的一瞬間便忽地震動起來，不同於陸昭那般，而是輕動。
珠身呈現磅礴青色靈氣，頓時包裹住顧清婉。
「這....這是，雙行！」青長老先前不悅一掃而空，臉上表情驚訝。「這是那土與金所衍生的澤！」
「哈哈哈，我劍宗真是天驕縱橫啊！你叫什麼？」
「回...長老，我姓顧名清婉....」顧清婉被青長老這番舉動嚇了一跳。
青長老轉頭示意四柱與周夕二人速速記上姓名，二人立刻照做。
每個弟子臉上都寫滿了期待，他們知道，這一刻，是多數凡人擠破頭顱也求而不得的機會。
木宇與顧清婉臉上也浮現出一絲期待。而反觀陸昭臉上面無表情，與這些天賦凜然的外宗弟子比起來，自己更像個走後門的....
可事實也的確如此，若不是唐雪柔的出現，他陸昭此時可能暴斃在哪個無人之地了，無人過問，無人記得有個叫陸昭的人生在這世上。
排在前面的弟子躍躍欲試，一位白絲帶束著長發的男子排在首位，顯得有些注目。
那名為四柱的黃袍弟子示意他朝長老面前走去。男子生得眉清目秀，眼神些許凜冽。
「伸出手來，放於此珠上。」青長老沉聲道。
男子點了點頭，伸出左手放於珠子上，剛才絢爛無比的珠子忽地暗沉下去。身後弟子議論紛紛。
「你看，暗下去了！」
「哎，此人怕是無緣仙路啊。」又一弟子說，「希望我等能入這一關......」
但下一刻，那議論紛紛的弟子忽地張大了嘴，目瞪口呆的說不出句話來。
只見那靈珠上泛起金光來，雖不及那長老先前的金光，卻也無比絢爛。剛還清透的珠身變成了顆金色異珠。
那長老眼神閃過絲詫異，一旁二位黃袍弟子也驚的目瞪口呆。
「竟然....與青長老一樣，是極為罕見的金行！」叫四柱的弟子驚呼。
「你....叫什麼？」長老望向男子問道。
「在下姓蕭名亦沫。」
男子聲音清潤純正，隨性中帶著些惰性。
「哦？可是汴梁的蕭家？」
「回長老，正是。」
長老露出些欣慰笑容，「果然，你兩個哥哥一個在珠峰，一個在龍脈峰。」
「三月後若你到達凡人境，來我天樞峰可好啊？」
蕭亦沫拱手說道：「亦沫不負長老所託。」
「呵呵，好。你且去旁邊記名。」青長老指了指旁邊二位黃袍弟子，「下一個，上來。」
排在蕭亦沫身後的是位頭戴紗帽的瘦弱男子，散著一股書生之氣。他伸出手放在靈珠上，那靈珠卻紋絲不動，過了一刻還是如此。
長老搖了搖頭，「你體內靈氣薄弱，未生出五行來，不過若你想試試突破凡人境也可。」
「不然便就此下山回家去，有弟子會負責。」長老沒等書生回話便說道，「下一位。」
......
約莫一個多時辰，外宗弟子走的走留的留，不乏天才也不乏廢脈。便快到了陸昭等人。
排在前面的是木宇與陸昭。
「木兄，到你了。」陸昭輕拍木宇肩膀。
「有些緊張啊，哈哈哈。」木宇咧開嘴笑了下，但脖頸上的雞皮疙瘩掩蓋不了他的緊張。
長老聲音斬釘截鐵，「下一位。」
木宇愣了一瞬便往前走去，隨即將手扣在那靈珠上。
木宇閉上眼睛不太敢看，那靈珠暗沉一刻，珠內忽地翻天攪地一般凝出墨綠靈氣。
「這是....木，嗯...」青長老仔細打量了一番木宇，高大身材真是猶如樹一般筆挺。「你何時出生？」
「啊....」木宇沒想到會問及到出生年月，支支吾吾半天，「只記得俺娘告訴我說我是立春左右出生的....」
「地支為寅，五行屬陽木，對應天乾的甲木。」青長老嘴上露出絲難以察覺的笑容。「純陽之體，罕見，這批外宗弟子可真是令老夫大開眼界。」
名四柱與周夕的黃袍弟子趕忙將木宇二字記上本簿上，嘴上說著，「純陽之體！太罕見了。」
青長老帶著笑意言語：「下一位。」
下一位便是陸昭。少年有些忐忑，尤其是見到身邊之人皆是數一數二的天才更是臉上有些窘迫。
「我相信你啊，陸兄弟。」身後顧清婉戳了下陸昭後背，隨即投來個幸災樂禍的表情。
陸昭緩步走至靈珠跟前，伸出纏著碎衣的手心，扣在靈珠上面。可僅僅一瞬，靈珠瞬間變得昏暗無比，不見一點動靜。
少年輕嘆了口氣，剛欲離開。那靈珠卻忽然震顫起來，原先清透珠身竟變得渾濁無比，手心未結疤傷口滲出鮮血印在靈珠上，身上穴位的鎖靈釘隱隱作痛。
那靈珠下一刻卻「吧擦」一聲碎裂開來，碎成的一片片琉璃反射著陸昭的倒影。
「什麼？」四柱率先驚呼出聲，接著那周夕也驚呼起來。
「這這....這是什麼情況？」
目光觸及那青長老，顯然多年經驗也未曾遇到此等情況。
「.....你叫什麼。」青長老裝作鎮定問道。」
「回長老，我名陸昭。」
「陸昭？哦，你便是那窮村少年。」青長老轉眼瞥見陸昭右瞳孔散發著的金氣，臉色暗沉下來，「蠻妖之氣被鎖靈釘釘住竟還能如此猖狂，真不知掌門如何所想....」
「你...靈氣稀薄，可以說靈源都未生.....五行更是別提，若下山便請吧。」
青長老打量著陸昭，忽然私語傳進他耳畔：「若你執意留下，憑你體內殘留妖氣。不說老夫，隨便一個長老見了都想殺你....好自為之。」
「妖？」身後弟子們一臉震驚。
「宗門怎麼能讓妖進來！這對我們來說不負責！」弟子們個各說各的，「以後快離此人遠點為好....」
隨即青長老不等陸昭做什麼便開口：「下一位。」
目光看向一旁四柱與周夕，二人立刻掐訣自儲物袋拿出顆與之前一樣的決靈珠。
「還好多帶了顆....」四柱與周夕私語。
陸昭低著頭向旁邊走去，實際上他理應覺得就是這個結果，但他心裡莫名有點期待，萬一運氣好點....就像走著走著忽然踢到袋子銀兩。
旁邊木宇伸手拍了拍陸昭，「陸兄，別聽他們瞎掰扯。資質平庸就不能修仙了?我木宇就不信你是妖！」
顧清婉也投來個眼神，眸子裡透著股「我挺你」的意思。
陸昭點了點頭，與木宇站在一旁等待。
顧清婉伸出手掌輕扣在珠子上，冰清透亮的珠子在被玉手貼合的一瞬間便忽地震動起來，不同於陸昭那般，而是輕動。
珠身呈現磅礴青色靈氣，頓時包裹住顧清婉。
「這....這是，雙行！」青長老先前不悅一掃而空，臉上表情驚訝。「這是那土與金所衍生的澤！」
「哈哈哈，我劍宗真是天驕縱橫啊！你叫什麼？」
「回...長老，我姓顧名清婉....」顧清婉被青長老這番舉動嚇了一跳。
青長老轉頭示意四柱與周夕二人速速記上姓名，二人立刻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