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領功，感悟，意外
第99章 領功，感悟，意外
回到賊曹院，王虎奴已經在等待。
將一眾山匪移交功曹院，由王虎奴記功。
不出意外，這次剿匪加上救人，賊曹院至少得功上萬，狄昂能分潤的，應該在半數以上。
還有一隻血氣二變的犬妖，至少也價值千功。
這種收穫，已經不小。
隨便在腦中算計一番，狄昂莫名覺得，剿匪的收穫，似乎比去冰神魔境中探索還要大。
閉上眼睛，狄昂開始搬運血氣進行修煉。
身為武者，每一次大戰所帶來的血氣刺激，都是很珍貴的。
就相當於加了一個加速修煉的buff。
狄昂自然不會浪費這樣的機會。
這並非狄昂專屬，而是武者都會有的，血氣是自身的東西，大戰會加速血氣運轉速度，這是定律，這也是為什麼軍中高手很多的原因。
畢竟連番大戰，血氣的運行速度遠遠超過平安狀態下的武者。
很多武者，都喜歡四處挑戰，也是因為如此。
下午，黑子興沖沖的過來向狄昂展示自己煉化犬妖狗寶的收穫。
能級提升，達到了12級，除此之外，便是在他身上的毛髮變得蓬鬆，再也不復之前醜態，身上毛髮無比威嚴，脖頸上浮現一層淡淡的金色絨毛，甚至其頭頂稀疏的毛髮，此刻也不再那般醜陋，反而像是某種王冠。
貴不可言！
它來到狄昂身前，展現自身樣貌的變化，又神秘兮兮的將自身進化的王氣向狄昂展現出來。
只見它微微站定，身上毛髮逢松有形，恍如一尊王者。
狄昂仔細檢查了一下黑子的身體，之前被犬妖傷到的地方已經恢復。
他搓了搓狗頭，面上浮現喜悅。
黑子是他的第一頭御獸，也是他從小相依為命的夥伴，對於黑子，他無比看重。
如今黑子能夠平安，還變得更強，他自然也很開心。
【御主：狄昂】
【等級：中級御獸師】
【御獸（5）：黑子（禍犬）、紫葵君（紫葉蛇葵）、賴皮龍（六角冰），
鶴仙君（獨角蒼鶴）】
【御獸天賦抽取權限：白*35】
不知不覺間，哪怕黑子與賴皮龍尚未徹底消化最近得到的機緣，但他面板上已經積攢了35個白色天賦權限。
但他並未選擇抽取天賦。
而是陷入沉思。
御獸天賦，真的越多越好嗎？
這並非他第一次生出疑惑，天賦並非技能，是需要開發的。
比如黑子，如今身上天賦許多，鋼筋*白、鐵骨*白、月鳴*白、王與霸*綠、
恐眸*白、嗅覺檢測*白、禍嗅*綠、烈齒*白··
每一個天賦看似都很有用，但實際上，在戰鬥乃至捕獵過程中，能夠發揮的作用很少。
並非黑子不夠努力，而是天賦太多，開發不過來。
白色天賦中，除了鋼筋與鐵骨這兩個天賦，許多天賦的作用微乎其微。
與那犬妖一戰，他明顯能夠感覺到，對方身上，應該也存在天賦，只是不能像自己這般清晰明了的展現在面板上。
人類也一樣如此，能夠修煉至血氣境界的，能夠在人類社會被稱之為天才的，身上必然也擁有某種綠品乃至藍品天賦。
哪怕每一個天賦的開發都未達到極致，低級別時因為天賦數量的碾壓，也能輕鬆戰勝乃至斬殺對手。
但等到高境界是，對手也必然意識到他們所擅長的，到時候，因為天賦的開發程度，戰鬥力並不會比自己以及摩下御獸弱上太多。
他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天賦很重要，但開發一樣重要。
比如黑子的禍嗅*綠、王與霸*綠，紫葵君的神聖光合*綠，賴皮龍的冰毒*
綠，鶴仙君的先天之劫*藍等等。
這些天賦每一種開發到極致，都將會是其種族中絕對的強者。
或許，自己應該轉化對御獸的培養思路。
前期應該專注於某種或者某幾種天賦的開發，讓御獸在某個方面達到極致。
還有就是白色天賦的隨意賦予，隨著實力的提升，他意識到白色天賦並沒有自己想像中那麼強大。
所以，御獸與自己哪怕每個能級能夠獲得一個天賦槽，也並不應該如此輕易的浪費掉，自己追求的，應該是每個天賦槽都是當前所能賦予的最強。』
金手指帶給他的，應該是超強的大後期。
設想一下，在未來對手正為自身一個乃至三個藍品天賦沾沾自喜的時候，自已以及魔下御獸擁有數個乃至十個以上的藍品天賦。
那未來，該何等強大。
莫名的，他覺得自己如今的思路，才是正確的。
尤其是他認定，御獸師真正強大的地方，應該並非賦予御獸強大天賦，而是開發乃至強化御獸所最擅長的天賦領域。
比如將黑子的禍嗅以及王與霸從綠品提升到藍品，將紫葵君的神聖光合提升到藍品他相信，隨著他御獸師等級的提升，必然能夠對某種天賦，進行單獨強化。
御獸本身，也應該有所側重與定位。
黑子擅長追蹤、打獵，戰鬥協助，能力需要相對全面。
紫葵君擅長發育，算是自己的底牌，以龐大的體魄以及能級碾壓對手。
賴皮龍如今擅長偷襲，但其進入飛速發育期後，體型一定不會在是適合偷襲，到時候定位需要做出改變。
鶴仙君則是遠程支援、監視、追蹤念及至此，第五隻御獸，狄昂隱隱有了頭緒。
第二天清晨。
那群山匪被判斬首。
在惠南菜市口附近，數十個山匪跪在地上，排成一排。
隨著王虎奴一聲令下，子手們噴出酒水。
血染紅了地面。
不遠處的一座鼓樓上。
狄昂掃了一眼面露難色的孫雷。
「受不了就別看了。」
孫雷搖搖頭，「我能看。」
狄昂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次立功了，回去多休息一陣，正好幫我將上次留下的東西送給村裡的叔伯們。」
孫雷點點頭，「百戶放心」
「說了多少次了，私下該怎麼叫就怎麼叫，叫什麼職務。」
狄昂面露不悅。
孫雷只是低頭摸鼻子，他覺得李狗蛋說的不錯，雖被狄昂看重，但時刻都得尊重昂哥。
更何況，隨著狄昂戰績不斷變得恐怖，莫名的，他覺得狄昂身上有了一種很強的氣勢。
這種情況下，讓他叫昂哥他有些不敢。
當然，這些話孫雷不會告訴狄昂。
狄昂也沒勉強，只是帶著形影不離的黑子與將軍下樓。
找來陳平要了府庫名錄。
黑子吞了犬妖的狗寶，能級差一點便要提升到11級血氣境界。
賴皮龍更不必說，狄昂感覺這傢伙蛻皮完成，能級應該會超越紫葵君，估計出來會很餓，擔心紫葵君準備的不夠，他要幫兩獸兌換些食物。
狄昂仔細挑選了一陣，花費了兩千功買了兩百多斤血氣奇植，又花費一千功買了一根百年雷擊木，這是給鶴仙君買的，也算是為自己買的，暫時先給鶴仙君玩，能夠蘊養鶴仙君體內的先天雷劫之氣。
等以後自己兌換了截龍戟法，也能以此雷擊木當做主杆，加上避寒珠、螃蟹鉗等等，讓人幫自己打造一桿上好大戟。
許良不再，狄昂拿不到屬於百戶的奇物兌換名冊。
正要起身離開。
便看到王虎奴面帶急色的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狄昂，王虎奴面色凝重。
「你要出去？」
狄昂點點頭，旋即好奇問道，「有事？」
王虎奴緩緩點頭，一臉凝重的看著狄昂。
「嚴勇招了。」
嚴勇，就是那個被將軍差點打死的山匪頭子，境界只有血氣一變，但卻膽大包天，敢與犬妖合作。
狄昂看著王虎奴，便見他接著說道。
「嚴勇說，被你斬殺的那犬妖，在你之前便與人類有過合作，他警見過一眼，我覺得是—合眾盟！」
狄昂大吃一驚。
「你得罪了合眾盟的人，如今有殺了犬妖，你最近不要進山了，不然我擔心你再次被襲殺。」
狄昂面色難看，王虎奴的話，他自然也能想到。
相較於不敢正大光明出現的合眾盟，九龍山妖族更加危險，畢竟九龍山是妖族的地盤，說不定犬妖被殺的消息傳到妖族，自己的底細已經被查得一清二楚。
在這樣的關頭，再進九龍山難免危機重重。
「多謝，我會小心的，對了，統帶什麼時候回來？」
「統帶未說，不過其在臨走前交代，武祭前肯定回返。」
年關武祭，至關重要，每年都會生出很多亂子，許良在那時候回來，也是應有之義。
狄昂點頭表示明白，心中決定待會兌換些好東西去看望劉老，統帶不在，他覺得自己得照顧劉老。
王虎奴欲言又止，最終轉身離開。
狄昂站在原地，神情不悲不喜。
修行一途，本就是與天爭命，他變強了，但仇家也更多了。
「昂哥兒！你真在呢，後天就是冬沐日了，我今天做了羊肉蘿蔔包子，你快來嘗嘗。」
女聲溫婉，像是一個鄰家大姐姐。
也的確算是狄昂的鄰家大姐姐。
是村東頭王嬸家的大姑娘。
母親去世後，對他幫助最多的，除了表叔孫曲外，便是村東頭守寡的王，
其雖守寡，但對自己很好。
他自然不會忘記恩情，於是在他成為百戶後，去了趟王嬸家。
她家中只有兩個姑娘，大姑娘已經嫁人，一家三口在鎮上賣包子。
小女兒十五歲，尚未婚嫁，狄昂便將她接到差司賊曹院，當個文職，如今在賊曹院掌後廚。
劉冬雪笑吟吟的看著狄昂，眼中滿是感激，
她對自己如今的生活狀態很滿意，她從未想過，向她這樣的人，還能夠走進惠南最有權勢的衙門中，甚至每個見到她的人，都對她客客氣氣。
她很聽母親的話，以前是，現在也是。
所以每次做了好吃的，她都會想到狄昂。
「冬雪姐，還能適應現在的生活嗎？等過完年，要不你將我王嬸也接過來吧，到時候我讓人幫你們租個院子。」
「這可使不得，你幫我安排一份差事，我和我娘都不知道怎麼報答你了。」
劉冬雪連連擺手。
她知道狄昂現在在差司地位很高，但她也不能一直向狄昂索取。
如今的差事與生活她都很滿意，不想再麻煩狄昂。
狄昂只是笑了笑，「好，有事向我開口，別藏在心裡。」
劉冬雪低下了頭，將自己拿來的幾個包子遞給狄昂，「我先去忙了。」
惠南縣城東。
一行差人面露風塵，像是幾天幾夜沒有合眼一般。
每個人的面色都很差，像是遭遇了什麼棘手無比的事情一般。
徐平眼神一樣晦澀，他想到自己初到差司時，帶自己的前輩對自己說過。
從事差司這一行當的，不能沒了良心，但也不能太有良心。
尤其是賊曹院，你會見到各種人間慘案。
陳家滅門案目前的嫌疑人只有一個，是一個瘋瘋癲癲的啞巴，人稱啞娘。
不管他們信不信，從始至終，那日進出陳家的人，只有啞娘一人。
他們不能想像，啞娘到底是如何能夠滅掉陳家一家十三口，且其中還有兩個在城中武館練武的練家子。
於是在陳平的率領下，他們深挖啞娘的『幫凶」。
查到了啞娘以前的來歷，查到了啞娘以前的好朋友-徐子麟，查到了啞娘以前生過一個孩子，更是經過多方巡查，幾乎將城東街面三教九流查了個底朝天，終於查到了啞娘孩子的線索。
「徐頭兒，啞娘的孩子，會是真正的兇手嗎？」
有人開口詢問徐平。
徐平緩緩搖頭，此案查到現在，疑點太多。
啞娘是如何殺人，又是如何造成天降血雪疑點很多，線索也很多，但卻很雜，幾乎每個問詢到的百姓，都能提供一些自己的看法。
這些看法或許正確，或許是杜撰，亦或者是憑空而來的想像。
每一個線索，都需要他們仔細甄別。
就比如只是尋找啞娘的孩子，他們已經足足找了二十一個疑似的孩子。
但最終一一排除。
一個時辰後，他們趕到了未鎮。
這裡，是啞娘孩子所在的地方。
片刻後。
他們失魂落魄的從鎮子中走出。
每個人眼中都帶著一種茫然。
疑似啞娘的孩子，十年前就死了。
死於·祭祀河伯！
一切，似乎回到了原點。
徐平喃喃自語。
『就他媽的，不該有良心。』
沒有良心的話，他直將壓著啞娘去認罪，將其斬首。
此案便算完結。
但他過不去自己心裡那關，也過不去許良那一關，也堵不住悠悠眾口。
拉一個傻子過去充數，這樣的案子，誰都能斷。
他好不容易從狄昂手中申請來這個案子的調查，不想就這樣草草結束。
狄昂在差司呆不久的，並非其人不夠優秀，而是其人太過耀眼，暨陽乃至榮都，才是狄昂最終的歸宿，徐平只想成為狄昂後續的繼任者。
他需要展現自己的能力。
徐平振奮起來，看向一旁走訪調查的同僚。
你之前說，那老煽匠提起徐子麟與陳家大兒子起過衝突，徐子麟與啞娘關係莫逆，以姐弟相稱，其中會不會有線索？」
「徐子麟會不會是陳家害死的，啞娘是在幫徐子麟報仇？」
「徐子麟死於肺癆，很多人都能證明—」」
話未說完，被徐平冷聲打斷。
「開棺驗屍！」
開棺驗屍？
徐平有些病急亂投醫了，他現在是真的沒有線索。
啞娘瘋瘋癲癲，根本不能開口，就算想給其定罪，他也需要證據。
或許，徐子麟之死，能夠成為啞娘殺人的動機。
回到賊曹院，王虎奴已經在等待。
將一眾山匪移交功曹院，由王虎奴記功。
不出意外，這次剿匪加上救人，賊曹院至少得功上萬，狄昂能分潤的，應該在半數以上。
還有一隻血氣二變的犬妖，至少也價值千功。
這種收穫，已經不小。
隨便在腦中算計一番，狄昂莫名覺得，剿匪的收穫，似乎比去冰神魔境中探索還要大。
閉上眼睛，狄昂開始搬運血氣進行修煉。
身為武者，每一次大戰所帶來的血氣刺激，都是很珍貴的。
就相當於加了一個加速修煉的buff。
狄昂自然不會浪費這樣的機會。
這並非狄昂專屬，而是武者都會有的，血氣是自身的東西，大戰會加速血氣運轉速度，這是定律，這也是為什麼軍中高手很多的原因。
畢竟連番大戰，血氣的運行速度遠遠超過平安狀態下的武者。
很多武者，都喜歡四處挑戰，也是因為如此。
下午，黑子興沖沖的過來向狄昂展示自己煉化犬妖狗寶的收穫。
能級提升，達到了12級，除此之外，便是在他身上的毛髮變得蓬鬆，再也不復之前醜態，身上毛髮無比威嚴，脖頸上浮現一層淡淡的金色絨毛，甚至其頭頂稀疏的毛髮，此刻也不再那般醜陋，反而像是某種王冠。
貴不可言！
它來到狄昂身前，展現自身樣貌的變化，又神秘兮兮的將自身進化的王氣向狄昂展現出來。
只見它微微站定，身上毛髮逢松有形，恍如一尊王者。
狄昂仔細檢查了一下黑子的身體，之前被犬妖傷到的地方已經恢復。
他搓了搓狗頭，面上浮現喜悅。
黑子是他的第一頭御獸，也是他從小相依為命的夥伴，對於黑子，他無比看重。
如今黑子能夠平安，還變得更強，他自然也很開心。
【御主：狄昂】
【等級：中級御獸師】
【御獸（5）：黑子（禍犬）、紫葵君（紫葉蛇葵）、賴皮龍（六角冰），
鶴仙君（獨角蒼鶴）】
【御獸天賦抽取權限：白*35】
不知不覺間，哪怕黑子與賴皮龍尚未徹底消化最近得到的機緣，但他面板上已經積攢了35個白色天賦權限。
但他並未選擇抽取天賦。
而是陷入沉思。
御獸天賦，真的越多越好嗎？
這並非他第一次生出疑惑，天賦並非技能，是需要開發的。
比如黑子，如今身上天賦許多，鋼筋*白、鐵骨*白、月鳴*白、王與霸*綠、
恐眸*白、嗅覺檢測*白、禍嗅*綠、烈齒*白··
每一個天賦看似都很有用，但實際上，在戰鬥乃至捕獵過程中，能夠發揮的作用很少。
並非黑子不夠努力，而是天賦太多，開發不過來。
白色天賦中，除了鋼筋與鐵骨這兩個天賦，許多天賦的作用微乎其微。
與那犬妖一戰，他明顯能夠感覺到，對方身上，應該也存在天賦，只是不能像自己這般清晰明了的展現在面板上。
人類也一樣如此，能夠修煉至血氣境界的，能夠在人類社會被稱之為天才的，身上必然也擁有某種綠品乃至藍品天賦。
哪怕每一個天賦的開發都未達到極致，低級別時因為天賦數量的碾壓，也能輕鬆戰勝乃至斬殺對手。
但等到高境界是，對手也必然意識到他們所擅長的，到時候，因為天賦的開發程度，戰鬥力並不會比自己以及摩下御獸弱上太多。
他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天賦很重要，但開發一樣重要。
比如黑子的禍嗅*綠、王與霸*綠，紫葵君的神聖光合*綠，賴皮龍的冰毒*
綠，鶴仙君的先天之劫*藍等等。
這些天賦每一種開發到極致，都將會是其種族中絕對的強者。
或許，自己應該轉化對御獸的培養思路。
前期應該專注於某種或者某幾種天賦的開發，讓御獸在某個方面達到極致。
還有就是白色天賦的隨意賦予，隨著實力的提升，他意識到白色天賦並沒有自己想像中那麼強大。
所以，御獸與自己哪怕每個能級能夠獲得一個天賦槽，也並不應該如此輕易的浪費掉，自己追求的，應該是每個天賦槽都是當前所能賦予的最強。』
金手指帶給他的，應該是超強的大後期。
設想一下，在未來對手正為自身一個乃至三個藍品天賦沾沾自喜的時候，自已以及魔下御獸擁有數個乃至十個以上的藍品天賦。
那未來，該何等強大。
莫名的，他覺得自己如今的思路，才是正確的。
尤其是他認定，御獸師真正強大的地方，應該並非賦予御獸強大天賦，而是開發乃至強化御獸所最擅長的天賦領域。
比如將黑子的禍嗅以及王與霸從綠品提升到藍品，將紫葵君的神聖光合提升到藍品他相信，隨著他御獸師等級的提升，必然能夠對某種天賦，進行單獨強化。
御獸本身，也應該有所側重與定位。
黑子擅長追蹤、打獵，戰鬥協助，能力需要相對全面。
紫葵君擅長發育，算是自己的底牌，以龐大的體魄以及能級碾壓對手。
賴皮龍如今擅長偷襲，但其進入飛速發育期後，體型一定不會在是適合偷襲，到時候定位需要做出改變。
鶴仙君則是遠程支援、監視、追蹤念及至此，第五隻御獸，狄昂隱隱有了頭緒。
第二天清晨。
那群山匪被判斬首。
在惠南菜市口附近，數十個山匪跪在地上，排成一排。
隨著王虎奴一聲令下，子手們噴出酒水。
血染紅了地面。
不遠處的一座鼓樓上。
狄昂掃了一眼面露難色的孫雷。
「受不了就別看了。」
孫雷搖搖頭，「我能看。」
狄昂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次立功了，回去多休息一陣，正好幫我將上次留下的東西送給村裡的叔伯們。」
孫雷點點頭，「百戶放心」
「說了多少次了，私下該怎麼叫就怎麼叫，叫什麼職務。」
狄昂面露不悅。
孫雷只是低頭摸鼻子，他覺得李狗蛋說的不錯，雖被狄昂看重，但時刻都得尊重昂哥。
更何況，隨著狄昂戰績不斷變得恐怖，莫名的，他覺得狄昂身上有了一種很強的氣勢。
這種情況下，讓他叫昂哥他有些不敢。
當然，這些話孫雷不會告訴狄昂。
狄昂也沒勉強，只是帶著形影不離的黑子與將軍下樓。
找來陳平要了府庫名錄。
黑子吞了犬妖的狗寶，能級差一點便要提升到11級血氣境界。
賴皮龍更不必說，狄昂感覺這傢伙蛻皮完成，能級應該會超越紫葵君，估計出來會很餓，擔心紫葵君準備的不夠，他要幫兩獸兌換些食物。
狄昂仔細挑選了一陣，花費了兩千功買了兩百多斤血氣奇植，又花費一千功買了一根百年雷擊木，這是給鶴仙君買的，也算是為自己買的，暫時先給鶴仙君玩，能夠蘊養鶴仙君體內的先天雷劫之氣。
等以後自己兌換了截龍戟法，也能以此雷擊木當做主杆，加上避寒珠、螃蟹鉗等等，讓人幫自己打造一桿上好大戟。
許良不再，狄昂拿不到屬於百戶的奇物兌換名冊。
正要起身離開。
便看到王虎奴面帶急色的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狄昂，王虎奴面色凝重。
「你要出去？」
狄昂點點頭，旋即好奇問道，「有事？」
王虎奴緩緩點頭，一臉凝重的看著狄昂。
「嚴勇招了。」
嚴勇，就是那個被將軍差點打死的山匪頭子，境界只有血氣一變，但卻膽大包天，敢與犬妖合作。
狄昂看著王虎奴，便見他接著說道。
「嚴勇說，被你斬殺的那犬妖，在你之前便與人類有過合作，他警見過一眼，我覺得是—合眾盟！」
狄昂大吃一驚。
「你得罪了合眾盟的人，如今有殺了犬妖，你最近不要進山了，不然我擔心你再次被襲殺。」
狄昂面色難看，王虎奴的話，他自然也能想到。
相較於不敢正大光明出現的合眾盟，九龍山妖族更加危險，畢竟九龍山是妖族的地盤，說不定犬妖被殺的消息傳到妖族，自己的底細已經被查得一清二楚。
在這樣的關頭，再進九龍山難免危機重重。
「多謝，我會小心的，對了，統帶什麼時候回來？」
「統帶未說，不過其在臨走前交代，武祭前肯定回返。」
年關武祭，至關重要，每年都會生出很多亂子，許良在那時候回來，也是應有之義。
狄昂點頭表示明白，心中決定待會兌換些好東西去看望劉老，統帶不在，他覺得自己得照顧劉老。
王虎奴欲言又止，最終轉身離開。
狄昂站在原地，神情不悲不喜。
修行一途，本就是與天爭命，他變強了，但仇家也更多了。
「昂哥兒！你真在呢，後天就是冬沐日了，我今天做了羊肉蘿蔔包子，你快來嘗嘗。」
女聲溫婉，像是一個鄰家大姐姐。
也的確算是狄昂的鄰家大姐姐。
是村東頭王嬸家的大姑娘。
母親去世後，對他幫助最多的，除了表叔孫曲外，便是村東頭守寡的王，
其雖守寡，但對自己很好。
他自然不會忘記恩情，於是在他成為百戶後，去了趟王嬸家。
她家中只有兩個姑娘，大姑娘已經嫁人，一家三口在鎮上賣包子。
小女兒十五歲，尚未婚嫁，狄昂便將她接到差司賊曹院，當個文職，如今在賊曹院掌後廚。
劉冬雪笑吟吟的看著狄昂，眼中滿是感激，
她對自己如今的生活狀態很滿意，她從未想過，向她這樣的人，還能夠走進惠南最有權勢的衙門中，甚至每個見到她的人，都對她客客氣氣。
她很聽母親的話，以前是，現在也是。
所以每次做了好吃的，她都會想到狄昂。
「冬雪姐，還能適應現在的生活嗎？等過完年，要不你將我王嬸也接過來吧，到時候我讓人幫你們租個院子。」
「這可使不得，你幫我安排一份差事，我和我娘都不知道怎麼報答你了。」
劉冬雪連連擺手。
她知道狄昂現在在差司地位很高，但她也不能一直向狄昂索取。
如今的差事與生活她都很滿意，不想再麻煩狄昂。
狄昂只是笑了笑，「好，有事向我開口，別藏在心裡。」
劉冬雪低下了頭，將自己拿來的幾個包子遞給狄昂，「我先去忙了。」
惠南縣城東。
一行差人面露風塵，像是幾天幾夜沒有合眼一般。
每個人的面色都很差，像是遭遇了什麼棘手無比的事情一般。
徐平眼神一樣晦澀，他想到自己初到差司時，帶自己的前輩對自己說過。
從事差司這一行當的，不能沒了良心，但也不能太有良心。
尤其是賊曹院，你會見到各種人間慘案。
陳家滅門案目前的嫌疑人只有一個，是一個瘋瘋癲癲的啞巴，人稱啞娘。
不管他們信不信，從始至終，那日進出陳家的人，只有啞娘一人。
他們不能想像，啞娘到底是如何能夠滅掉陳家一家十三口，且其中還有兩個在城中武館練武的練家子。
於是在陳平的率領下，他們深挖啞娘的『幫凶」。
查到了啞娘以前的來歷，查到了啞娘以前的好朋友-徐子麟，查到了啞娘以前生過一個孩子，更是經過多方巡查，幾乎將城東街面三教九流查了個底朝天，終於查到了啞娘孩子的線索。
「徐頭兒，啞娘的孩子，會是真正的兇手嗎？」
有人開口詢問徐平。
徐平緩緩搖頭，此案查到現在，疑點太多。
啞娘是如何殺人，又是如何造成天降血雪疑點很多，線索也很多，但卻很雜，幾乎每個問詢到的百姓，都能提供一些自己的看法。
這些看法或許正確，或許是杜撰，亦或者是憑空而來的想像。
每一個線索，都需要他們仔細甄別。
就比如只是尋找啞娘的孩子，他們已經足足找了二十一個疑似的孩子。
但最終一一排除。
一個時辰後，他們趕到了未鎮。
這裡，是啞娘孩子所在的地方。
片刻後。
他們失魂落魄的從鎮子中走出。
每個人眼中都帶著一種茫然。
疑似啞娘的孩子，十年前就死了。
死於·祭祀河伯！
一切，似乎回到了原點。
徐平喃喃自語。
『就他媽的，不該有良心。』
沒有良心的話，他直將壓著啞娘去認罪，將其斬首。
此案便算完結。
但他過不去自己心裡那關，也過不去許良那一關，也堵不住悠悠眾口。
拉一個傻子過去充數，這樣的案子，誰都能斷。
他好不容易從狄昂手中申請來這個案子的調查，不想就這樣草草結束。
狄昂在差司呆不久的，並非其人不夠優秀，而是其人太過耀眼，暨陽乃至榮都，才是狄昂最終的歸宿，徐平只想成為狄昂後續的繼任者。
他需要展現自己的能力。
徐平振奮起來，看向一旁走訪調查的同僚。
你之前說，那老煽匠提起徐子麟與陳家大兒子起過衝突，徐子麟與啞娘關係莫逆，以姐弟相稱，其中會不會有線索？」
「徐子麟會不會是陳家害死的，啞娘是在幫徐子麟報仇？」
「徐子麟死於肺癆，很多人都能證明—」」
話未說完，被徐平冷聲打斷。
「開棺驗屍！」
開棺驗屍？
徐平有些病急亂投醫了，他現在是真的沒有線索。
啞娘瘋瘋癲癲，根本不能開口，就算想給其定罪，他也需要證據。
或許，徐子麟之死，能夠成為啞娘殺人的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