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初嘗禁果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裴長風委屈著,但手上的動作絲毫不停,他親吻蘇婉婉的耳垂,像是在蠱惑她,「就試一試,也不行嗎?」

  蘇婉婉忍不住縮起身體,還在試圖推開他,「不行的,胡前輩說了……」

  裴長風突然用了點力氣,她咬住唇,險些哭出來,「不要,你欺負人。」

  裴長風認了,就算腿真的只好到這個程度或者留下什麼後遺症他都認了,和自己心愛的女人、自己的妻子睡在一張床上卻只能幹瞪著眼看著實在是人間酷刑,他再也受不了了。

  最後蘇婉婉在裴長風的半哄半騙下還是從了,只不過感覺不是很好,等到結束後她哭的像個淚人一樣,「騙子、臭騙子……好疼嗚嗚。」

  她疼,裴長風也沒有好到哪裡去,他也疼,沒有想像中的痛快,又疼又……

  他半邊身子壓在蘇婉婉身上,環抱著她,親著她的嘴唇輕哄,「沒事了,乖,別哭了。」

  蘇婉婉別過臉去,心裡委屈地不行,「疼死我了,我喊你停你不停,真的好疼啊……」

  她像是真的疼的不行,泄恨般狠狠咬了裴長風一口。

  裴長風悶哼一聲,任由她咬,摸了摸她的頭髮,「下次就不疼了,你會舒服的。」

  蘇婉婉瞪了他一眼,「去打水來,我要洗。」

  她眼眶紅腫,說著又要哭,裴長風想看,她立刻把被子拉起來,「再去拿個乾淨床單來換!」

  這種事情其中滋味只有經歷過的人才懂,裴長風燒好水回來,趁著蘇婉婉去清洗的空檔把床單換了,然後坐在床上回味。

  似乎感覺真的很不錯。

  蘇婉婉顫著腿回來,一進門就對上他火熱的目光,她連忙道:「你說了只試一試的,你、你要是再來我就走了!」

  「咳,不來了,」裴長風拍了拍床邊,「快來睡吧。」

  蘇婉婉磨磨唧唧上了床,像是防賊一樣防著他。

  快要睡著的時候,裴長風突然湊到她的耳邊,「我覺得胡前輩說的是假的。」

  蘇婉婉「……」

  與此同時,胡齊半夜起來狠狠打了幾個噴嚏。

  「大晚上誰在罵我?」她揉了揉鼻子,不知想到什麼,偷偷笑了幾聲,然後翻身繼續睡了。

  蘇婉婉是真的怕了裴長風,那夜過後,就又去和柳寡婦睡了。

  柳寡婦對他們這對小夫妻感到分外無語,「你們有什麼矛盾不能在一個屋裡解決?我和你講你這樣不行的,夫妻都是床頭吵架床尾和,哪有你這樣還跑回娘家的?啊?」

  「什么娘家,走幾步就到了,」蘇婉婉轉了個身背對她,「少說話快睡覺。」

  柳寡婦嘀嘀咕咕,搞不懂他們倆。

  等到第二天,蘇婉婉吃完飯後又想偷偷摸摸去隔壁睡的時候,裴長風含笑攔住她,「婉婉,去哪?」

  「我想去哪就去哪!」蘇婉婉瞪他,「你少管我!」

  裴長風不動,半晌,「我給你的金元寶好像不見了,你收在哪裡了?」

  聞言,蘇婉婉果然迅速回房了。

  這個院子裡還住了行舟和范凌,裴長風自然不好明目張胆地做什麼,但是回了房可就不一樣了。

  等到蘇婉婉發現自己被騙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她氣鼓鼓地道:「你又騙我!」

  裴長風慢條斯理地解衣服,蘇婉婉趕緊捂著自己的胸前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不行!絕對不行!」

  她一直到今日還疼著呢,走路都感覺不自在!

  「我的衣服髒了,」裴長風看了她一眼,將衣袖上的髒污指給她看,「這裡。」

  蘇婉婉有點羞恥,一下子從頭紅到了腳,感覺在這間屋子裡一刻鐘也待不下去了,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才好。

  「誰、誰叫你亂脫衣服的!」蘇婉婉強作鎮定,美目怒視他,頗有些不講理的模樣,「都是因為你我才誤會的。」

  「對,都是因為我,」裴長風還在想該怎麼讓蘇婉婉留下來過夜,「我最近睡不好,白日裡感覺頭痛欲裂。」

  「這是怎麼了?」蘇婉婉果然緊張起來,「是不是讀書太累了,快,我們快去醫館看看,要不要緊啊。」

  「沒事的,你給我按按就好了,」裴長風捂著腦袋,「不過我剛讀到一篇策論很有感覺,我想寫一篇文章出來,你晚些給我按一按,行嗎?」


  「不如先歇著吧,」蘇婉婉圍著他左右看,「我先給你按了你再寫。」

  「不行,」裴長風神色認真,「靈感往往只是一瞬間的事情,若是錯過,我怕再也寫不出這樣的文章來了。」

  他堅持,蘇婉婉自然不會阻撓,於是裴長風這一寫就寫到了入夜。

  蘇婉婉困得連連打哈欠,先去洗了然後在被窩裡等他,「你好了和我說。」

  裴長風放下筆,「好了,我去洗一下你再給我按。」

  因為有『正經事』要做,等裴長風上床的時候蘇婉婉便摸索著去給他按腦袋。

  裴長風在她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摟著她的腰享受她的服務。

  漸漸地,蘇婉婉發現他睡熟了,這才小心翼翼挪開手,就這麼抱著他睡下。

  裴長風這幾天的確睡得不是太好,這點沒有騙蘇婉婉,春闈在即,時間越近他越是難以平靜,只恨一天只有十二個時辰,不能將書本讀得更加通透,不過這些想法又不能說給蘇婉婉聽,他不想讓她跟著煩憂。

  就算真的考不上更高的功名,就這麼當一個候補官員也是很好的。

  一覺天明,蘇婉婉看著破天荒還沒有起床的裴長風突然感覺心裡有些愧疚,裴長風讀書都這麼辛苦了,偶爾有些想法也是難免的,其實只要不總這樣,一個月一次,她也覺得應該沒什麼問題。

  她將床帳掀開,屋外的天才蒙蒙亮,她一動,裴長風也跟著醒了,醒了也不安分,在她胸前拱來拱去。

  蘇婉婉揪住他的頭髮,聲音里頗有兩分咬牙切齒,「住嘴!」

  裴長風像是聽不見一樣,又拱了一會兒才抬起頭來,言詞懇切,「對不住,我剛才還沒睡醒,不過有你陪著我,我的腦袋的確沒那麼疼了。」

  蘇婉婉用衣袖在胸前擦了擦,沒好氣地道:「叫你不要試不要試,你非要試,這下好了吧。」

  裴長風,「……不是因為這個,是因為我讀書太累了。」

  「就是因為這個,」蘇婉婉把他的手臂拿開,「反正再也不許了。」

  裴長風不讓她下床,把她摟回來,「不行。」

  他的態度強硬,「這是夫妻倫常,怎可缺少?再者,你若是擔心我的腿,不要那麼勤勉就行。」

  「那多久一次。」蘇婉婉猶豫。

  「兩天一次。」裴長風輕咳一聲,「絕對不會再讓你感覺難受。」

  「不行依照我看,一個月一次最佳,」蘇婉婉和他討價還價,「兩天一次太勤勉了。」

  「不勤了……」裴長風輕輕咬她的耳朵,「就兩日一次,昨日沒有做,今晚……」

  蘇婉婉心中登時警鈴大作,「我還沒答應呢。」

  「我頭疼,」裴長風悶哼一聲,「再這麼疼下去,我考不了試了。」

  明知道他是裝出來的,蘇婉婉還是心裡擔憂,最後在裴長風的軟磨硬泡下妥協了,「好吧……但你的腿要是有任何不適就要立刻停下,以後再也不能做了。」

  裴長風有些幽怨,「好……」

  反正這事兒就這麼敲定了,裴長風白日裡看書,晚上就把攢了一整日的力氣全都用到蘇婉婉身上,蘇婉婉欲哭無淚,但她好歹還有一日的休息時間,若沒有顧忌腿,蘇婉婉只怕自己要死在床上、

  就這麼被耕耘了一段時日,蘇婉婉倒也慢慢習慣了,不再抗拒這件事,等到了二月草長鶯飛換上春衣的時候,柳寡婦串門時止不住打趣地笑。

  蘇婉婉被她笑得發懵,「笑什麼?」

  「長了不少啊,」柳寡婦用眼神示意了地方,「看來長風的身體是一日比一日好了。」

  她用的是篤定的語氣,蘇婉婉一下子就想到了她說的是什麼,「不是,只是我長胖了!」

  「哦,」柳寡婦笑容意味深長,「光長了這兒對吧。」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娘我也是過來人。」

  蘇婉婉捂了捂自己紅彤彤的臉,轉頭心虛一樣看了屋裡的裴長風一眼,裝作沒聽見。

  春闈是三月,差不多二月下旬他們就要準備進京的事宜了,侯府那邊幾次來信,讓裴長風早些進京去,裴長風都沒有答話。

  又是一夜被翻紅浪,蘇婉婉趴在裴長風懷裡大喘著氣,她熱得不行,把被子一腳踹開,裴長風默默把她的肚子搭上。


  兩人在這事兒上已經達成了一種默契,只要到了時間,都不約而同放下手裡的東西上床。

  裴長風是更積極的那一個,不過倒也遵守約定,兩日一次,也算是一種休養生息。

  「今日外祖母又給你來信了?」蘇婉婉問,「老人家那樣想你,你真的不打算早點進京去嗎?」

  「有時候被期待的不一定是他們心目中所想像的,」裴長風摸著她的頭髮,「我從未見過他們,他們也從未見過我,我娘也去了,二老想早點見我只不過是因為思念女兒,但我有我的事情要做,在這裡我更能安心學習,若去了京城,難免會被打亂計劃,我不想這樣。」

  在他的心裡,蘇婉婉和他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人。

  「也是,」蘇婉婉看見他胳膊上被自己撓出來的印子,默默別開眼,「那你的計劃是怎樣的?」

  「再過幾日吧,提前五日到京城便已經足夠了,」裴長風捏了捏她的臉頰,「這樣侯府的人就不會一直來找我,說實話,我不想在考前浪費太多精力,屆時去見外祖母與外祖父再說明緣由,他們能體諒便體諒,不能便罷。」

  他承認自己的話說得有些自私,但在這種大事上,他情願讓人感覺他很自私。

  蘇婉婉能懂他,裴長風走到這一步不容易,他經歷太多苦了。

  反正日子是自己過的,旁人怎麼想就讓他們去想吧。

  一直得不到回話,楊侯夫人不禁多想,「那孩子怎麼還不進京城來?是不是怪我沒去看他?」

  楊天齊在一邊道:「表弟不是這樣的人,他不來只是因為讀書太用功了,您又不是不知道,讀書人都這樣,等他考完了,您想和他待多久就待多久,現在還是不要煩他了,等他來日金榜題名了您怎麼稀罕都成。」

  他說的話直接,楊侯夫人差點受不了,忍不住罵了他一句,「小兔崽子。」

  二房的楊瑛倒是好奇,「二哥怎麼對那位表哥抱有這樣大的信心,你認定他能考上?」

  「他考不上我把桌子吃了,」楊天齊拍著胸脯保證,「放心吧,他一定能考上。」

  楊瑛若有所思,楊候夫人則是笑得嘴都合不攏了。

  等到了三月初,裴長風一行人終於進京了。

  一起來的還有陳亮,他也要參加會試,柳寡婦和蘇朝朝則先留在了府城,范凌沒有同行,向裴長風借了二十兩銀子便先行離開了。

  入京後,他們先去了租賃的院子,留行舟收拾東西,裴長風便帶著蘇婉婉先去侯府拜訪了。

  一路上蘇婉婉有些緊張,裴長風握了握她的手,「只跟拜訪尋常親戚一樣便可。」

  有他在,蘇婉婉到底還是安心了一點點,她說到底還是怕自己出醜,不過應該不打緊吧……

  為了這一日,楊侯爺和楊侯夫人早就等著了,一路上都有人匯報他們馬車的路程還有多遠。

  楊天項在一邊陪著,心裡也跟著掀起波瀾,祖母祖父盼這一日不知盼了多久了,只可惜……見不到姑姑了。

  馬車幽幽停下,裴長風牽著蘇婉婉下馬車,在門口等的人是楊天項和楊天齊兩兄弟,「你們可算來了,祖母一早就等著了。」

  一進入侯府,蘇婉婉左顧右盼起來,實在是好奇,見沒有人注意自己,她索性大大方方看個夠。

  今日楊候和楊候夫人住的院子,剛進了院門,裴長風就看見一位面容和藹的老夫人在屋門口盼著。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