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武陵州郡新晉首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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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武陵州郡的冬日,格外寒冷。

  但所有百姓的臉上,卻洋溢著紅撲撲的暖和笑意。

  只要一走到街上,便能見到格外突兀的景象。

  人人都穿著厚實臃腫的羽絨服在大街上吆喝著,路過的人還會互相彼此捏捏對方的衣角,比比厚度。

  每個人都忙得口吐熱氣,樂此不疲。

  就連世族中的貴夫人,都拋棄了原本的棉絮大衣,換上了羽絨服坐在一起手搓牌九,熱火朝天的模樣,完全沒有以往過冬時的冷清。

  由於羽絨服的大賣,也讓秦快在這個冬日賺得盆滿缽滿。

  儘管他定的價格很親民,甚至可以說很廉價。

  但架不住人多啊!

  布坊的生意依舊每天爆滿,訂單更是派到了年中旬。

  王如嫣腳底下的紡織機火星子都要磨出來了,依舊趕不上售賣出去的速度。

  羽絨服那是上一件被搶一件。

  秦快也算是感受到了一個企業家那該死的成就感。

  非但解決了百姓過冬成本極高的問題,也讓他積累了大量的財富。

  而旁觀著這一切的蕭熾月,心頭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觸動。

  從一開始對秦快身份的不屑輕蔑,再到如今隱約油然而生的欽佩。

  期間也僅僅只是過了近一年的時間罷了。

  秦快的出現讓她有過不解,有過憤怒,卻也有過感動。

  就連蕭熾月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秦快在她心裡的位置越來越重了。

  望著秦快那數錢數到手抽筋的滑稽模樣,蕭熾月嘴角不經意間微微揚了起來。

  小慈敏銳察覺到後笑著打趣,

  「三小姐,我早就說過小少爺不是一般人吧?」

  蕭熾月被她的話打斷了心思,立馬收斂起了笑意,輕咳一聲掩飾尷尬,

  「哼,一些歪門邪道,難登大雅之堂。」

  小慈自然明白她的嘴硬是與生俱來的,當即無罪輕笑,

  「只要能解決百姓之困苦,歪門邪道,不也是正道嗎?這可是小少爺常說的。」

  話落,蕭熾月不免狐疑地看向小慈,

  「小慈,以前本小姐可沒見你對一男子這般上心,竟然還記住了他所言之語,你不會是對他有什麼非分之想吧?」

  小慈愣了愣,臉蛋唰的一下變得通紅,眼神閃躲著低下了頭,

  「三小姐,您又打趣小慈了……」

  「我可沒這個閒工夫。」

  蕭熾月滿臉戲謔道,

  「你與我一同長大,情同姐妹,你什麼心思本小姐莫非不知?正當你也成年,不如回頭讓我娘親給你說個媒?給我們幾姐妹做弟媳婦?」

  「三小姐!」

  小慈臉蛋更紅了,跺著腳嗔道,

  「您在這樣……奴婢……奴婢就不理你了!」

  「好呀!」

  蕭熾月欣然接受道,

  「不理我就不理我,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嫁給他,也不失名分。」

  「我……我……」

  小慈被憋得滿臉通紅,害羞地尖叫一聲然後跑開了。

  看著自己嬌羞的婢女,蕭熾月滿臉笑意,然而笑意中卻透著莫名的失落。

  這種感覺很不好受,讓蕭熾月很是不爽。

  而當她在看到秦快得意揚揚地朝自己拋來媚眼的時候,她更不爽了,白了他一眼就離開了。

  秦快對這臭婆娘的脾性見怪不怪。

  哄女人哪有數錢香啊?

  空手套白狼。

  僅僅用了一年時間。

  他就取締劉家成了武陵州郡的首翁。

  這意味著他發財大計已然圓滿完成了第一步。

  不過他也知道,這是踩在劉家半死不活的屍體上得到的。

  劉晟這個在武陵州郡一手遮天的縣老爺,被他得罪得死死的。

  二人的仇恨程度比起殺父之仇不遑多讓。

  劉家還在武陵州郡一天,他就一天不得安寧。

  當下最好的抉擇,便是儘快幫助蕭熾月查到劉家貪污災款的證據,將在武陵城中吸血多年的劉家連根拔起方才是長久之計。

  可劉晟此人做事滴水不漏,想要查到他貪贓枉法的證據談何容易?

  想到這裡,秦快站起身來走到了院子裡。

  這時!

  天上下雪了。

  秦快抬起頭來,望著緩緩飄動的雪花,他一陣失神。

  他並不明白這世上為什麼會有自己這樣的人存在。

  還是說,他根本沒有穿越,只是同一具身體裡有著兩幅靈魂?

  正當他迷惘之際,忽然察覺到身上披上了一件羽絨服。

  轉頭一看,是蕭熾月。

  只見她臉上依舊帶著標誌性的傲嬌,冷哼道,

  「穿這麼點站在外面耍寶呢?還是說想哪家的姑娘了?」

  秦快聽出了她話里話外的關心,不由得笑道,

  「沒看出來咱蕭家三小姐也懂得疼人呢!」

  「誰疼你了?」

  蕭熾月依舊嘴硬,

  「老娘是怕你被凍死,到時回京城交不了差!」

  秦快知道這女人的性格,懶得跟她一般見識,轉而問道,

  「你不是在查劉家貪污的證據嗎?進展如何?」

  蕭熾月似是沒想到他突然問這個,有些頹喪的搖了搖頭,

  「本小姐暗中調查過很久,無論是其身邊的官員,不是包庇就是敷衍,那些被他迫害過的百姓,不是死了就是失蹤,完全不知該從何處下手。」

  聞言,秦快冷不丁道,

  「說這麼多廢話,你直接說啥也沒查到不就行了?」

  蕭熾月面色一囧,頓時嚷嚷起來,

  「你以為查一個貪官有這麼容易嗎?更何況他頭上還有魏賢這個老東西。」

  「魏賢是個什麼樣的人?」

  秦快忽然問道。

  蕭熾月聽後神色一怔,隨即面露怨恨,

  「他是一個無惡不作的魔頭,我大哥就是被他給害死的!」

  聽聞此話,秦快不再多問。

  從這段時間的相處,他隱約已經感覺到蕭家和魏賢這位當朝丞相,似乎有著不可調節的仇恨。

  只要他一天是蕭家繼子,就遲早會有跟其站在對立面的那一天。

  就在他還想在多從蕭熾月口中了解一下這位丞相大人時,趙俞從外面走了進來,拱手道,

  「秦先生,有情況!」

  秦快微微一怔,不解問道,

  「何事?」

  趙俞回道,

  「在下這段時間巡邏時發現,劉覃接連幾天都在工坊附近遊蕩,卻又並未有進來的意思,屬下覺得奇怪,特來匯報。」

  聞言,秦快愣了愣,

  「劉覃?他在外面幹什麼?打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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