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呼吸法
黃酒，李太平拿來了。劉六九接過酒壺，晃了晃。
語氣有些不悅，「你也不叫三娘多裝點。」
李太平不知說什麼才好，百多斤還不夠喝？
劉六九扔給他一把鐵錘。鐵錘看著不大入手卻極沉，李太平差點沒拿住。他可是跟了藥老碾了兩年的藥。每日早晨劈完拆就要走十來里山路給藥老敬茶，然後再從早晨碾藥一直碾到傍晚。
「先打個一千錘熱熱身」劉六九灌了一口黃酒指著爐膛說道。
爐膛內有塊被燒紅的鐵塊，李太平用右手夾住鐵塊，左手提起鐵錘。
鐵鉗沉，鐵塊也沉。
鏗！
李太平使出渾身力氣擊打在鐵塊上，幾錘下來渾身酸痛。
劉六九咽下一口黃酒：「跟了藥老幾年了，體質怎麼還這麼差。」
「要懂得運氣」劉六九再次說道：「深吸氣，緩呼氣，氣要流轉到體內各處。」
李太平照做，發現確實要比剛才輕鬆多了。
一旁，劉六九暗自點頭，李太平的悟性確實不錯。
他邊打劉六九邊說，「打鐵不僅練體，還能鍛鍊心性。當你能一息打三十錘便算是練體小成。」
李太平問道，「那要一息多少錘才算大成？」
劉六九沒有回答，而是道，「打完一千錘去自流泉洗個澡。」說完，他便自個喝悶酒去了。
即便有劉六九的呼吸之法，李太平打完一千錘也已是深夜。內院傳來劉六九鼾聲，他按照劉六九所說來到自流泉。
自流泉很淺，只有半人深。
李太平脫光跳入泉中。泉水很暖，應當是躍龍池此地獨特的原因造成。
泉水不斷沖刷走李太平身體的污垢，莫名的，李太平感覺有股力量在他的體內遊走，當他想仔細感受卻怎麼也感受不到。
一炷香後，李太平從泉中跳出穿上衣裳。
劉六九平日就一人居住，內院只有一間房，李太平也只能睡在茅草屋內。
他也沒那麼多講究，拿出幾捆茅草鋪在地上，蓋上劉六九送過來的被子便漸入夢鄉。
「李太平，你帶我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李太平，我要死了，你代我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天微亮，李太平驚醒，昨晚他沒怎麼睡好。夢中一直有一個聲音在喊他的名字。
劉六九還在睡，李太平拿起酒壺前往自流泉。
望著水面的霧氣，李太平將酒壺放入自流泉內。忽然，整個自流泉的泉水像是瘋了般朝酒壺中湧來。幾息過後，整個自流泉面下降了一指深度。
李太平吃驚，這個酒壺容量怎麼這麼大。他也明白了昨日劉六九為什麼有些不悅。
雖是一指深度的自流泉水，但李太平提起來與昨日要重多了，怕是有三百多斤吧。
趙三娘昨日強調要滿的，李太平看著壺口還差一小截又將酒壺放入自流泉卻怎麼也裝不下。
他頗為無奈，自流泉灌不進酒壺他也沒辦法，只得蓋上壺蓋前往趙三娘家中。
背上酒壺，李太平只覺特別沉每走一步都特別吃力。照這個速度他是無論如何也趕不到第一縷朝陽來到趙三娘家。
他長舒一口氣，按照昨日劉六九教的呼吸法調整氣息。忽然，他眼前一亮，果然有用！身體輕了不少。
漸漸地，他開始小跑起來，開始時還跟不上節奏，最後竟然能快步跑起。
呼！
聞著酒香，李太平終於在第一縷朝陽升起之時趕到了趙三娘家中。
此時，趙三娘已在門前等他。
「不錯啊，一壺泉水竟然能在一炷香時間趕來」趙三娘忽而說道：「你不會是早早就出發了吧。」
李太平喘了一口氣，「沒，沒有。劉叔昨日教了我一種呼吸法，憑藉它才能這麼快過來。」
趙三娘點點頭，打開酒壺，發現酒壺沒有裝滿。
「怎麼沒有裝滿」趙三娘語氣有些低沉：「劉六九昨日沒教你御氣法？」
「啊？」李太平搖搖頭。
趙三娘點點頭，將酒壺內泉水倒入缸中，隨後又灌滿一股黃酒。
「每日打鐵時喝下，配合呼吸法消化掉。」
說完，趙三娘大吼一聲：「劉六九，給老娘滾過來！」
此時，正在睡覺的劉六九猛的睜開眼睛。他心一沉，想起昨日趙三娘交代他的事情。
完了！
劉六九滿臉堆笑看著趙三娘，「嘿嘿，三娘，有什麼事嗎？」
趙三娘靜靜地看著劉六九沒有說話。
一旁，李太平吃驚地看著劉六九，三娘吼完一瞬間劉六九就過來了。難道劉叔一直在三娘家中？可是從鐵匠鋪出來之時還能聽到劉叔的鼾聲。
劉六九又看向李太平，「你還愣在這裡幹什麼，今天不用打鐵了嗎，三千錘！」
李太平這才反應過來，背起酒壺便朝著鐵匠鋪跑去。
「啊？劉叔！」李太平又見鬼了，劉叔這麼快又回來了。
劉六九捂著漏風的嘴，齜牙咧嘴道，「現在教你御氣法。」
「趙三娘的黃酒，躍龍池處處都蘊含著道氣，集中注意力配合呼吸法將喝下去的黃酒蘊含的道氣匯於指尖便可牽引外界道氣。」
李太平認真地聽著，劉六九聲音再次響起：「又愣著幹嗎？」
「完了」他求知問道。
「你還想如何？」劉六九不耐煩擺手：「躍龍池與外界本就不同，外界靈氣豐富，道氣匱乏。躍龍池恰恰相反，小鎮擁有命節之人只需基本呼吸法便可快速吸收道氣。」
李太平這才了解，拿起酒壺抿了一口黃酒再配合呼吸法擊打燒紅的鐵塊。
相比昨日，他打鐵的速度快了幾倍，打完三千錘所花時間比昨日還短，不過一壺黃酒也被他喝完了。
「三百斤的黃酒全喝完了？」劉六九有些心痛地看著酒壺，又嘆了一口氣：「三娘釀的黃酒蘊含的道氣不是躍龍池零散的道氣可比的，對你確實有幫助。」
李太平也很無奈，酒壺裝滿黃酒重三百斤，但是喝到嘴裡還沒有一斤。
「下次給你留點。」
劉六九搖搖頭，「主要是三娘釀的酒口感確實好。」
「走，我陪你去洗澡」
「啊？」
語氣有些不悅，「你也不叫三娘多裝點。」
李太平不知說什麼才好，百多斤還不夠喝？
劉六九扔給他一把鐵錘。鐵錘看著不大入手卻極沉，李太平差點沒拿住。他可是跟了藥老碾了兩年的藥。每日早晨劈完拆就要走十來里山路給藥老敬茶，然後再從早晨碾藥一直碾到傍晚。
「先打個一千錘熱熱身」劉六九灌了一口黃酒指著爐膛說道。
爐膛內有塊被燒紅的鐵塊，李太平用右手夾住鐵塊，左手提起鐵錘。
鐵鉗沉，鐵塊也沉。
鏗！
李太平使出渾身力氣擊打在鐵塊上，幾錘下來渾身酸痛。
劉六九咽下一口黃酒：「跟了藥老幾年了，體質怎麼還這麼差。」
「要懂得運氣」劉六九再次說道：「深吸氣，緩呼氣，氣要流轉到體內各處。」
李太平照做，發現確實要比剛才輕鬆多了。
一旁，劉六九暗自點頭，李太平的悟性確實不錯。
他邊打劉六九邊說，「打鐵不僅練體，還能鍛鍊心性。當你能一息打三十錘便算是練體小成。」
李太平問道，「那要一息多少錘才算大成？」
劉六九沒有回答，而是道，「打完一千錘去自流泉洗個澡。」說完，他便自個喝悶酒去了。
即便有劉六九的呼吸之法，李太平打完一千錘也已是深夜。內院傳來劉六九鼾聲，他按照劉六九所說來到自流泉。
自流泉很淺，只有半人深。
李太平脫光跳入泉中。泉水很暖，應當是躍龍池此地獨特的原因造成。
泉水不斷沖刷走李太平身體的污垢，莫名的，李太平感覺有股力量在他的體內遊走，當他想仔細感受卻怎麼也感受不到。
一炷香後，李太平從泉中跳出穿上衣裳。
劉六九平日就一人居住，內院只有一間房，李太平也只能睡在茅草屋內。
他也沒那麼多講究，拿出幾捆茅草鋪在地上，蓋上劉六九送過來的被子便漸入夢鄉。
「李太平，你帶我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李太平，我要死了，你代我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天微亮，李太平驚醒，昨晚他沒怎麼睡好。夢中一直有一個聲音在喊他的名字。
劉六九還在睡，李太平拿起酒壺前往自流泉。
望著水面的霧氣，李太平將酒壺放入自流泉內。忽然，整個自流泉的泉水像是瘋了般朝酒壺中湧來。幾息過後，整個自流泉面下降了一指深度。
李太平吃驚，這個酒壺容量怎麼這麼大。他也明白了昨日劉六九為什麼有些不悅。
雖是一指深度的自流泉水，但李太平提起來與昨日要重多了，怕是有三百多斤吧。
趙三娘昨日強調要滿的，李太平看著壺口還差一小截又將酒壺放入自流泉卻怎麼也裝不下。
他頗為無奈，自流泉灌不進酒壺他也沒辦法，只得蓋上壺蓋前往趙三娘家中。
背上酒壺，李太平只覺特別沉每走一步都特別吃力。照這個速度他是無論如何也趕不到第一縷朝陽來到趙三娘家。
他長舒一口氣，按照昨日劉六九教的呼吸法調整氣息。忽然，他眼前一亮，果然有用！身體輕了不少。
漸漸地，他開始小跑起來，開始時還跟不上節奏，最後竟然能快步跑起。
呼！
聞著酒香，李太平終於在第一縷朝陽升起之時趕到了趙三娘家中。
此時，趙三娘已在門前等他。
「不錯啊，一壺泉水竟然能在一炷香時間趕來」趙三娘忽而說道：「你不會是早早就出發了吧。」
李太平喘了一口氣，「沒，沒有。劉叔昨日教了我一種呼吸法，憑藉它才能這麼快過來。」
趙三娘點點頭，打開酒壺，發現酒壺沒有裝滿。
「怎麼沒有裝滿」趙三娘語氣有些低沉：「劉六九昨日沒教你御氣法？」
「啊？」李太平搖搖頭。
趙三娘點點頭，將酒壺內泉水倒入缸中，隨後又灌滿一股黃酒。
「每日打鐵時喝下，配合呼吸法消化掉。」
說完，趙三娘大吼一聲：「劉六九，給老娘滾過來！」
此時，正在睡覺的劉六九猛的睜開眼睛。他心一沉，想起昨日趙三娘交代他的事情。
完了！
劉六九滿臉堆笑看著趙三娘，「嘿嘿，三娘，有什麼事嗎？」
趙三娘靜靜地看著劉六九沒有說話。
一旁，李太平吃驚地看著劉六九，三娘吼完一瞬間劉六九就過來了。難道劉叔一直在三娘家中？可是從鐵匠鋪出來之時還能聽到劉叔的鼾聲。
劉六九又看向李太平，「你還愣在這裡幹什麼，今天不用打鐵了嗎，三千錘！」
李太平這才反應過來，背起酒壺便朝著鐵匠鋪跑去。
「啊？劉叔！」李太平又見鬼了，劉叔這麼快又回來了。
劉六九捂著漏風的嘴，齜牙咧嘴道，「現在教你御氣法。」
「趙三娘的黃酒，躍龍池處處都蘊含著道氣，集中注意力配合呼吸法將喝下去的黃酒蘊含的道氣匯於指尖便可牽引外界道氣。」
李太平認真地聽著，劉六九聲音再次響起：「又愣著幹嗎？」
「完了」他求知問道。
「你還想如何？」劉六九不耐煩擺手：「躍龍池與外界本就不同，外界靈氣豐富，道氣匱乏。躍龍池恰恰相反，小鎮擁有命節之人只需基本呼吸法便可快速吸收道氣。」
李太平這才了解，拿起酒壺抿了一口黃酒再配合呼吸法擊打燒紅的鐵塊。
相比昨日，他打鐵的速度快了幾倍，打完三千錘所花時間比昨日還短，不過一壺黃酒也被他喝完了。
「三百斤的黃酒全喝完了？」劉六九有些心痛地看著酒壺，又嘆了一口氣：「三娘釀的黃酒蘊含的道氣不是躍龍池零散的道氣可比的，對你確實有幫助。」
李太平也很無奈，酒壺裝滿黃酒重三百斤，但是喝到嘴裡還沒有一斤。
「下次給你留點。」
劉六九搖搖頭，「主要是三娘釀的酒口感確實好。」
「走，我陪你去洗澡」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