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強龍碾壓地頭蛇
東水幫在臨江縣裡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被人殺穿了不說，天不亮就有鐵鷹衛的人上門查封，陣仗從未有過的大。
臨江縣縣衙第一時間就讓人去過問了。去的是捕房的捕快，本以為定能問到原因，結果誰也沒想到以往很好說話的鐵鷹衛這一次態度惡劣，不提原因不說，還直接威脅捕快膽敢多問就以窺探鐵鷹衛辦案為由拿人了。
誰敢跟鐵鷹衛這些殺才犟？嚇壞了的捕快急急忙忙的就跑了回去稟明情況。帶回去的幾個消息就是東水幫沒了，是鐵鷹衛下來巡案的一位百戶乾的。
鐵鷹衛的司職里一個大項就是監察天下官吏。東水幫被鐵鷹衛查封了，主導的還是州府下來的一位百戶，這事情的炸裂程度無異于晴天霹靂。
事情太大了，所以一大早縣衙里的三位頭面人物就聯袂到了隔壁的鐵鷹衛駐地。不弄清楚那位百戶的打算，縣裡的這幾位那是寢食難安。
在門口等了足足一頓飯的功夫才被允許進去。這還是這三位第一次在臨江縣裡被人攔在門外。臉上雖沒表露，可心裡已經對州府下來的這位百戶有了微詞。
區區百戶而已，到了臨江縣不先來拜會縣衙主政官員已經是不知禮數了。如今自己等縣衙頭面之人主動上門還要被攔在門外，簡直是豈有此理！
不論如何回去都要告這位鐵鷹衛的百戶一狀不可！
等見到其人，三名臨江縣的頭面人物更是心裡多有不屑。
觀其人不過二十來歲而已，這年紀懂個什麼？頂多是有一膀子力氣能打能殺罷了。
這叫什麼？
匹夫之勇爾！
「臨江縣縣衙鍾延，連同縣丞徐繼林、主簿王爽見過這位百戶，臨江縣招呼不周，還未給百戶接風就讓百戶勞頓不已，實在怠慢了。」
鍾延五十出頭，文人出身，也練了一些養氣健體的功夫，看起來精氣神很足。
「三位請茶！呵呵，本官薛丙，初到臨江縣實在也是公務繁忙沒能先跟三位通氣，還請多多擔待。」
「原來是薛百戶當面，失敬了！」
人的名樹的影。
薛丙這兩個字不單單是鐵鷹衛里令人聞之悚然，平州府的官面上同樣也是避之如虎。畢竟鐵鷹衛殺的人裡面至少三分之一都是各地縣城裡的官員。
剛才還在鄙夷的鐘延三人，此時心裡一緊，暗道看走了眼。倒是聽說「薛老虎」吃人不吐骨頭，卻沒聽說原來這般年輕！
沒錯，薛老虎就是薛丙在平州府里被人暗地稱呼的外號。
「不知三位聯袂過來所謂何事？」
「薛百戶，我們來此也就兩件事。其一就是為了昨夜被你滅掉的東水幫的事情。」
「哦？願聞其詳。」
「薛百戶，東水幫乃是臨江縣的幫派，平日裡隱藏極深，也讓我等蒙蔽未覺。好在這次有薛百戶撕破其偽裝，並且一舉將其滅掉，實乃為臨江縣百姓安危做了一件大好事，我代表臨江縣數十萬百姓多謝百戶大義之舉！
不過，東水幫這起案子背後肯定還涉及不少我們縣裡的陳年舊案，以前被其蒙蔽，如今定要重新查辦。
所以希望百戶能夠將東水幫的一應查封之物移交給我們縣衙捕房，由他們繼續深挖查辦。」
薛丙笑著點了點頭，說：「鍾縣令的話倒是有些道理。不知第二件事又是什麼事呢？一起說了，薛某一併給鍾縣令答覆。」
見薛丙笑眯眯的言語客氣，鍾延三人心裡的擔憂又落回去幾分。暗道武夫就是武夫，不明白官場之道，輕而易舉就被改弦易轍了。東水幫的案子只要在臨江縣的控制當中，那薛丙這頭老虎就沒什麼可怕的。
於是鍾延接著道：「第二件事就是希望薛百戶在臨江縣裡做事的事情都事先跟我們通個氣，也方便我們配合百戶行事嘛。而且若有別的案子扯出來我們也能第一時間就接手過來，不至於讓百戶忙不過來。」
說完，鍾延還微笑著朝薛丙點了點頭，一副言之有理的樣子。
餘下的兩人也面帶微笑的看著薛丙。
這不是臨江縣的這三位腦子進水了，敢指點鐵鷹衛做事。而是臨江縣的地理位置特殊且重要，向來這邊縣衙地位都要比同級的高出一大截。州府也時常在方方面面給予臨江縣優厚和寬容。
就好像薛丙來之前的鐵鷹衛跟臨江縣的關係就很是融洽，甚至很多時候還會聽縣衙的意思調整自己的布置配合縣衙行事。
這在別的地方是不多見的。
所以，在鍾延的眼裡，薛丙這位下來巡案的鐵鷹衛百戶即便有「老虎」之名，但也不該也不敢在臨江縣蠻橫，相反還要聽臨江縣縣衙的聲音。
薛丙拿起放在他手邊的一本帳目。笑著對坐在下手的鐘延三人說：「三位，這是從東水幫里搜出來的帳本，類似的還有很多。裡面不單單記錄了東水幫的買賣，還記錄了他們過手的錢貨最後流向了何處。
比如這一條明白寫著，收鐵礦二十五船，實走十船，十五船利，送五兩金佛和紋銀三百兩給縣令鍾延。
再比如這一條，得張家火燒殘地，返銀五十兩給主簿王爽。還有為了弄死牢里的一個商賈，東水幫送了一間鋪子給徐繼林縣丞作為謝禮。三位......」
「荒謬！胡說八道！」
「污衊！」
「東水幫無恥匪類，他們的話不足信！」
就跟踩著尾巴的狗一樣，三人一下就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臉色大變雙眼跟噴火似的死死盯著薛丙手裡的帳本。
心急的是那位主簿，向前走兩步就想要從薛丙手裡將帳本給搶過去。
薛丙先是一愣，估計也是萬萬沒想到對方膽子會這麼大。於是反手就是一個耳光扇了過去。
放在武林上薛丙也是一流高手，即便沒用內功，可他這一耳光也不是一個四十好幾的文人能身受的。
只一巴掌，那個叫王爽的主簿就被抽得倒飛出去一丈遠，半空中就吐光了嘴裡所有的牙，砸在地上的時候已經暈死了過去，整個臉頰血肉模糊。
「第一，鐵鷹衛辦事有自己的布置，地方上只能聽從而無權過問。第二，帳目里的事情是真是假鐵鷹衛自會查清楚，監察地方各級官員也是鐵鷹衛之職責。
最後，鍾縣令若是想死就吱一聲，我保證你一家老小一個都活不了。」
臨江縣縣衙第一時間就讓人去過問了。去的是捕房的捕快，本以為定能問到原因，結果誰也沒想到以往很好說話的鐵鷹衛這一次態度惡劣，不提原因不說，還直接威脅捕快膽敢多問就以窺探鐵鷹衛辦案為由拿人了。
誰敢跟鐵鷹衛這些殺才犟？嚇壞了的捕快急急忙忙的就跑了回去稟明情況。帶回去的幾個消息就是東水幫沒了，是鐵鷹衛下來巡案的一位百戶乾的。
鐵鷹衛的司職里一個大項就是監察天下官吏。東水幫被鐵鷹衛查封了，主導的還是州府下來的一位百戶，這事情的炸裂程度無異于晴天霹靂。
事情太大了，所以一大早縣衙里的三位頭面人物就聯袂到了隔壁的鐵鷹衛駐地。不弄清楚那位百戶的打算，縣裡的這幾位那是寢食難安。
在門口等了足足一頓飯的功夫才被允許進去。這還是這三位第一次在臨江縣裡被人攔在門外。臉上雖沒表露，可心裡已經對州府下來的這位百戶有了微詞。
區區百戶而已，到了臨江縣不先來拜會縣衙主政官員已經是不知禮數了。如今自己等縣衙頭面之人主動上門還要被攔在門外，簡直是豈有此理！
不論如何回去都要告這位鐵鷹衛的百戶一狀不可！
等見到其人，三名臨江縣的頭面人物更是心裡多有不屑。
觀其人不過二十來歲而已，這年紀懂個什麼？頂多是有一膀子力氣能打能殺罷了。
這叫什麼？
匹夫之勇爾！
「臨江縣縣衙鍾延，連同縣丞徐繼林、主簿王爽見過這位百戶，臨江縣招呼不周，還未給百戶接風就讓百戶勞頓不已，實在怠慢了。」
鍾延五十出頭，文人出身，也練了一些養氣健體的功夫，看起來精氣神很足。
「三位請茶！呵呵，本官薛丙，初到臨江縣實在也是公務繁忙沒能先跟三位通氣，還請多多擔待。」
「原來是薛百戶當面，失敬了！」
人的名樹的影。
薛丙這兩個字不單單是鐵鷹衛里令人聞之悚然，平州府的官面上同樣也是避之如虎。畢竟鐵鷹衛殺的人裡面至少三分之一都是各地縣城裡的官員。
剛才還在鄙夷的鐘延三人，此時心裡一緊，暗道看走了眼。倒是聽說「薛老虎」吃人不吐骨頭，卻沒聽說原來這般年輕！
沒錯，薛老虎就是薛丙在平州府里被人暗地稱呼的外號。
「不知三位聯袂過來所謂何事？」
「薛百戶，我們來此也就兩件事。其一就是為了昨夜被你滅掉的東水幫的事情。」
「哦？願聞其詳。」
「薛百戶，東水幫乃是臨江縣的幫派，平日裡隱藏極深，也讓我等蒙蔽未覺。好在這次有薛百戶撕破其偽裝，並且一舉將其滅掉，實乃為臨江縣百姓安危做了一件大好事，我代表臨江縣數十萬百姓多謝百戶大義之舉！
不過，東水幫這起案子背後肯定還涉及不少我們縣裡的陳年舊案，以前被其蒙蔽，如今定要重新查辦。
所以希望百戶能夠將東水幫的一應查封之物移交給我們縣衙捕房，由他們繼續深挖查辦。」
薛丙笑著點了點頭，說：「鍾縣令的話倒是有些道理。不知第二件事又是什麼事呢？一起說了，薛某一併給鍾縣令答覆。」
見薛丙笑眯眯的言語客氣，鍾延三人心裡的擔憂又落回去幾分。暗道武夫就是武夫，不明白官場之道，輕而易舉就被改弦易轍了。東水幫的案子只要在臨江縣的控制當中，那薛丙這頭老虎就沒什麼可怕的。
於是鍾延接著道：「第二件事就是希望薛百戶在臨江縣裡做事的事情都事先跟我們通個氣，也方便我們配合百戶行事嘛。而且若有別的案子扯出來我們也能第一時間就接手過來，不至於讓百戶忙不過來。」
說完，鍾延還微笑著朝薛丙點了點頭，一副言之有理的樣子。
餘下的兩人也面帶微笑的看著薛丙。
這不是臨江縣的這三位腦子進水了，敢指點鐵鷹衛做事。而是臨江縣的地理位置特殊且重要，向來這邊縣衙地位都要比同級的高出一大截。州府也時常在方方面面給予臨江縣優厚和寬容。
就好像薛丙來之前的鐵鷹衛跟臨江縣的關係就很是融洽，甚至很多時候還會聽縣衙的意思調整自己的布置配合縣衙行事。
這在別的地方是不多見的。
所以，在鍾延的眼裡，薛丙這位下來巡案的鐵鷹衛百戶即便有「老虎」之名，但也不該也不敢在臨江縣蠻橫，相反還要聽臨江縣縣衙的聲音。
薛丙拿起放在他手邊的一本帳目。笑著對坐在下手的鐘延三人說：「三位，這是從東水幫里搜出來的帳本，類似的還有很多。裡面不單單記錄了東水幫的買賣，還記錄了他們過手的錢貨最後流向了何處。
比如這一條明白寫著，收鐵礦二十五船，實走十船，十五船利，送五兩金佛和紋銀三百兩給縣令鍾延。
再比如這一條，得張家火燒殘地，返銀五十兩給主簿王爽。還有為了弄死牢里的一個商賈，東水幫送了一間鋪子給徐繼林縣丞作為謝禮。三位......」
「荒謬！胡說八道！」
「污衊！」
「東水幫無恥匪類，他們的話不足信！」
就跟踩著尾巴的狗一樣，三人一下就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臉色大變雙眼跟噴火似的死死盯著薛丙手裡的帳本。
心急的是那位主簿，向前走兩步就想要從薛丙手裡將帳本給搶過去。
薛丙先是一愣，估計也是萬萬沒想到對方膽子會這麼大。於是反手就是一個耳光扇了過去。
放在武林上薛丙也是一流高手，即便沒用內功，可他這一耳光也不是一個四十好幾的文人能身受的。
只一巴掌，那個叫王爽的主簿就被抽得倒飛出去一丈遠，半空中就吐光了嘴裡所有的牙，砸在地上的時候已經暈死了過去，整個臉頰血肉模糊。
「第一，鐵鷹衛辦事有自己的布置，地方上只能聽從而無權過問。第二，帳目里的事情是真是假鐵鷹衛自會查清楚，監察地方各級官員也是鐵鷹衛之職責。
最後，鍾縣令若是想死就吱一聲，我保證你一家老小一個都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