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2章 祝融控火,青蛇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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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當祝融睜開疲憊的雙眼的時候,發現床榻上早已經沒有了段羽的身影。

  剛剛坐起身來的祝融只覺得一陣刺痛傳來,不由得皺了皺黛眉。

  屋外,一個赤膊著上身的身影若隱若現。

  看到那個身影,祝融立刻便回想起昨天夜裡的瘋狂。

  伸手用一旁的絲絹錦帛擋在胸前的祝融赤腳朝著屋外走去。

  晨曦未明,霜氣凝結。

  庭中青磚上已覆了一層薄薄的寒露。

  踩在上面一陣冰涼。

  而段羽則是立於院中「龍脊石」上,上身赤裸,筋骨如鐵鑄。

  寬厚的肩背如虎踞,斜方肌隆起似山脊,舊年戰場刀痕縱橫交錯,最猙獰的一道自左肩斜貫至右腰,宛如惡蟒盤身。

  八塊腹肌如刀鑿斧刻,人魚線深陷,隨著呼吸緩緩起伏,汗珠順著肌理滑落,在晨光下泛著琥珀色光澤。

  站在「龍脊石」的段羽忽的沉腰坐馬,右拳如巨錘轟向身前碗口粗的刺桐木樁。

  「砰!」木樁應聲而斷,斷口處木屑迸濺,竟隱隱有焦糊味——

  未等斷木落地,他左掌成爪,猛然扣住另一根木樁頂端。

  「咔嚓!」

  五指如鋼釺般嵌入硬木,竟將整根木頭自上而下生生撕開,裂痕如雷電劈過。

  突然騰空躍起,右膝如隕石般砸向最後那根包鐵木樁。

  「轟——!」

  鐵皮凹陷,木心粉碎,飛濺的碎鐵片划過他的胸肌,卻只留下幾道白痕。

  這一幕直接讓剛剛從屋內走出來的祝融看的愣在原地。

  做完這一切之後,段羽這才回身看向身材高挑的祝融。

  「醒了?」段羽微微一笑。

  祝融羞澀的低下了頭。

  段羽上前,從一旁的架子上拿起了一件黑色的大氅,然後披在了祝融的身上。

  「仔細感覺一下,身上有沒有什麼變化。」

  段羽不說,祝融還沒有發現。

  聽到段羽的話,祝融這才試探著感覺自己的身體。

  「我......」

  祝融先是一愣隨即驚訝的看著段羽說道:「我好像感覺到身體裡有一團火在燃燒一樣。」

  說著祝融便伸出了手。

  在段羽的目光下,一股不大的火苗在祝融的手掌上升騰而起。

  祝融被這一幕嚇了一跳。

  而段羽則是笑容更添幾分。

  這小妮子竟然有了控火的能力,難不成還真和火神祝融後代有什麼關係不成。

  ............

  另一邊。

  夜色如墨,寒氣凝結成霜。

  月光被厚重的烏雲遮蔽,唯有遠處烏戈部落的篝火在黑暗中搖曳,如同巨獸的獨眼。

  林中瀰漫著腐葉與硫磺的氣息,夜梟的啼叫時遠時近,仿佛在為即將到來的殺戮奏響序曲。

  青蛇夫人赤足行進在枯葉鋪就的小徑上,每一步都輕盈如貓,腳踝上的青銅蛇鈴卻故意發出細碎的聲響,像是引誘獵物靠近的誘餌。

  那一抹倩影在樹影間若隱若現,宛如林間的鬼魅。

  清冷的月光打在青蛇夫人那塗抹著紫礦與硃砂研磨的胭脂臉上,眼尾勾勒出蛇鱗般的細紋,唇色暗紅如凝血。

  眉心一點孔雀石翠鈿,在暗夜中泛著幽光,仿若第三隻眼。

  只要看一眼,就仿佛會被魅惑一般。

  上身是一件近乎透明的蛛絲紗衣,衣擺綴滿細小的銅鈴,每走一步,鈴聲便如催魂咒般蕩漾。

  紗衣下,她的肌膚若隱若現,腰腹處刺著一條盤繞的青蛇圖騰,蛇眼以綠松石鑲嵌,隨著呼吸微微閃爍。

  下裳:一條由百片毒蛇蛻皮縫製的短裙,行走時沙沙作響,裙擺開衩至大腿根部,露出蜜色肌膚上纏繞的金絲鏈——鏈上懸掛著七枚縮至拇指大小的顱骨。

  外衣披著一襲深紅孔雀羽氅,每一片羽毛的根部都暗藏著細如牛毛的毒針,只需輕拂過肌膚,便能令人麻痹。


  在其腰間懸著一柄蛇形匕首,刀鞘以人皮包裹,刀柄鑲嵌著血玉髓,宛如一滴凝固的鮮血。

  發間纏繞一條真正的竹葉青蛇,蛇信時而吐出,舔舐她的耳垂,仿佛在低語殺意。

  與青蛇夫人一同前往烏戈部的還有幾名部落當中的少女。

  在其手上都捧著木製的托盤,上面擺放著酒水肉食以及香薰。

  眾女行走在密林當中,宛如月下精靈。

  ................

  烏戈部落的營地籠罩在一片血腥與硫磺的霧氣中,中央的虺王帳如同巨獸匍匐,四周點燃的並非普通篝火,而是以人脂為燃料的「長明鬼火」,焰心泛著詭異的青綠色。

  由整張巨鱷皮製成帳門皮上釘滿漢軍鐵胄的殘片,每一片都刻著「噬漢」二字。

  地面鋪著層層疊疊的戰俘皮毯,鞣製時混入蛇毒,踩上去會有輕微的刺痛感。

  兀突骨的座椅一張由百枚顱骨堆砌而成的寬椅,椅背鑲嵌著從永昌郡搶來的銅鏡,鏡面被血污覆蓋,映出的人影扭曲如鬼魅。

  帳頂懸掛七盞人顱燈,顱腔內灌滿蛇油,燃燒時散發出腥甜的香氣。

  王座旁邊的武器架上橫放一柄青銅巨斧。

  兀突骨正斜靠在王座上,手中把玩著一枚眼球,將其浸泡在酒樽中,欣賞它在酒液中浮沉的姿態。

  比起孟虎,虎頭部的虎頭,黑牙等人,兀突骨統領部落的手段只有一個。

  那就是以最兇殘的方式鎮壓任何反對的聲音。

  隨便哪個南蠻部落當中,都流傳著兀突骨兇殘的口碑。

  誰都知道兀突骨不以五穀為食,以生蛇惡獸為飯。

  而兀突骨最喜歡的還並非是山林之中的毒蛇猛獸,而是人的內臟。

  特別是漢人的內臟。

  像是孟虎這些南蠻人的部落有時還會有漢人的商人之類的進行互市來往。

  可兀突骨的烏戈部落附近是絕對看不到任何漢人的存在。

  因為但凡是有漢人,也都被兀突骨的烏戈部給抓住了。

  而那些被抓住的漢人則是成為了兀突骨的食物。

  就連一些誤入兀突骨部落的採藥人,還有迷路的漢人兀突骨都不會放過。

  偏偏益州郡的官員又拿兀突骨沒有用任何辦法。

  主要是兀突骨的部落比孟虎的部落還要強。

  這些年,從兀突骨靠著血腥鎮壓殺戮上位之後,就開始不停地吞併小部落。

  如今益州郡的南蠻部落,除了孟虎的部落之外,絕大多數都已經被兀突骨給吞併了。

  因此兀突骨的部落已經成為南蠻勢力最為強大的部落。

  就算是整個益州郡的兵馬都加在一起,想要剿滅烏戈部都不現實。

  再加上這幾年大漢動盪,益州的內部爭鬥頻繁,根本沒有人有時間去理會烏戈部。

  如果不是南蠻落後,恐怕兀突骨早就已經率領烏戈部造反了。

  「酋長,剛剛孟虎已經派人送信,說您要的大祭司青蛇夫人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站在兀突骨對面一個光頭且頭頂刺繪著一個骷髏頭骨的壯漢恭敬的低頭衝著兀突骨說道:「估計現在已經快要到了。」

  聽到光頭壯漢的匯報,看著酒樽的目光抬起,露出了一抹淫笑。

  宛如肉山一樣的身軀挪動了一下,壓得身下的王座吱嘎作響。

  「酋長,孟虎現在還不清楚咱們的來意,等他將藤甲的製作方式奉上之後,就是他的死期了。」悉泥臉上同樣露出笑容。

  「哈哈。」兀突骨仰頭大笑道:「只要有了藤甲的製作方法,我們就可以給部落的勇士穿上堅不可摧的藤甲。」

  「那個時候,就是我們攻打漢人城池的時候。」

  「漢人如今處處都在打仗,正是我們掠奪的最好的時機。」

  「用不了幾年,我就是這益州的王!」

  兀突骨張開雙臂,沉浸在幻想當中。

  「漢人女人細嫩的滋味,我已經很久都沒有品嘗到了。」

  兀突骨正說著呢。


  營帳外忽然傳來通稟的聲音。

  青蛇夫人到了。

  光頭悉泥識相的躬身行禮然後告退:「屬下就不打擾酋長開心了。」

  「聽說那青蛇夫人很是美艷,酋長您慢慢享用。」

  兀突骨笑著點頭,肥碩的下顎上的肥肉都跟著一同顫動。

  「好好在營帳外面守著,等我玩膩了,你再來......」

  「多謝酋長。」悉泥一邊笑,一邊退出了兀突骨的營帳。

  ................

  不多時。

  兀突骨所在的營帳帳簾掀開,青蛇夫人在幾名侍衛的陪同之下緩緩的走進營帳當中。

  帳簾的剎那,人顱燈的火光忽地一暗。

  「烏戈的雄主……」她的聲音慵懶如蛇嘶,指尖輕輕撫過自己的鎖骨,「今夜,可願與蛇共舞?」

  兀突骨的豎瞳驟然收縮,鼻翼微張,嗅到了她身上曼陀羅與血腥交織的氣息。

  他咧嘴一笑,鯊魚般的利齒在火光下泛著寒光。

  那眼神猶如見到了什麼美味一般,不停地在青蛇夫人的身上來回掃視。

  從上到下,從頭到腳。

  幾乎每一寸肌膚都留下了兀突骨貪婪的眼神。

  「哈哈。」兀突骨仰頭大笑然後從座椅上站起身來。

  那超過兩米的身高以及肉山一樣的體型瞬間便將身後的燭火遮擋。

  拉長的身影完全將青蛇夫人籠罩在其中。

  從鋸齒般的牙齒探出的舌頭舔了舔好像是喝過了人血的嘴唇。

  「早就聽聞青蛇善舞,孟虎那個老東西不知道有沒有品嘗過你的滋味?」兀突骨的眼神極為貪婪的看著青蛇夫人。

  青蛇夫人嫵媚一笑,略帶著少女的羞澀。

  「雄主又何必掃興?」青蛇夫人的語氣幽怨的說道:「見過雄鷹一樣男人的女人,又怎麼會喜歡上樹梢的麻雀?」

  「孟虎又怎麼能和雄主相比呢?」

  青蛇夫人一邊說,一邊緩步上前,腰肢如蛇般款擺,銅鈴輕響間。

  「哈哈。」

  兀突骨再次仰頭大笑,迎著青蛇夫人的腳步就走了上去。

  每走一步,地面都仿佛震顫一下,身上的肥肉盪起層層波紋,油光在燭火下反射。

  「你說的不錯,孟虎那個孬種,又怎麼配享用你這樣的美人。」

  「他的兒子都被漢人給抓走了,卻只會搖尾乞憐的上門求著漢人放人。」

  「這樣的孬種,又有什麼能力來保護你這樣的美人。」

  「只有像我這樣的雄主,才配擁有,才能保護你。」

  「當然,還有你的女兒.....」

  「上次在你的部落,遠遠的在樹上看到過她一眼,想必現在她都已經長得和你一樣美了吧。」

  「她今晚怎麼沒來?」

  「我不是讓孟虎那個孬種把你們母女一起送上門來的嗎?」

  兀突骨皺了皺眉。

  「雄主何必動怒?」

  青蛇夫人此時已經來到了兀突骨的身旁。

  那輕盈的身體如同青蛇一般的貼近兀突骨,然後低聲在兀突骨的身邊說道:「雄主就這麼心急?」

  兀突骨眯起眼,大手一把扣住她的腰肢,將青蛇夫人拽至懷中。、

  粗重的鼻息貪婪的吮吸著空氣當中曖昧的味道,顯然已被青蛇夫人的媚態與暗香蠱惑。

  「既然如此……」兀突骨咧開嘴,鋸齒般的牙齒貼近她的頸側,「本酋便先嘗嘗蛇血的味道。」

  也就是此時青蛇夫人紅唇微勾,眼眸深處閃過一絲冷芒。

  就在兀突骨的利齒即將刺入青蛇夫人肌膚的剎那——

  青蛇夫人驟然抬手,發間的隱藏的一條竹葉青蛇閃電般竄出,毒牙狠狠咬向兀突骨的咽喉!

  同一瞬,青蛇夫人藏在紗衣下的蛇形匕首已然出鞘,寒光一閃,直刺兀突骨的心臟!

  說時遲那時快,這一切不過只是發生在一瞬間。


  但兀突骨的反應也不慢。

  就在竹葉青咬向兀突骨的時候,似乎是早已經有所準備的兀突骨伸手一把便捏住了咬向他的那條竹葉青。

  只聽吧唧的一聲脆響。

  竹葉青脆弱的身體就在兀突骨的手掌之中爆開成為了兩截。

  中間缺少的那一段直接被兀突骨的手心捏成了肉泥。

  而那柄刺向兀突骨的匕首則是沒入了兀突骨的身體。

  但兀突骨臉上卻沒有絲毫痛苦的表情,反而帶著一絲冷笑的一巴掌拍向了青蛇夫人。

  「找死!」

  兀突骨一巴掌落下,口中怒喝:「我就知道,孟虎沒有那麼好騙!」

  「不過就憑你,也想殺我?」

  兀突骨自信的一巴掌落下,但是並沒有砸到青蛇夫人。

  宛如靈蛇一樣的青蛇夫人身體一扭,便輕易的躲開了兀突骨落下來的巴掌,然後滑到了一旁。

  原本還算正常的那雙眼睛,在這一刻變成了一雙猶如蛇一樣的豎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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