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1章 少女終成婦
是夜。
十月的夜風已裹挾著初冬的凜意。
子時前後，乾冷的北風掠過城西松林，發出類似銅磬的幽鳴，而南面飄來的湖霧又帶來幾分濕寒，在庭院青磚上結出薄霜。
此時的段羽穿著黑色的大氅正坐在院落內的涼亭當中。
「王上，從南蠻部落傳來消息，孟虎回到部落之後，便前往了部落大祭司的住處，要求祝融嫁給烏戈部酋長兀突骨。」
「按照孟虎的說法，兀突骨出兵的條件便是獲取藤甲的製作方式還有得到青蛇夫人還有祝融。」
「祝融此時正在前往滇池城的路上。」
聽著郝昭傳來的消息，段羽放下了手中的溫酒，雙眼微眯。
好一個孟虎。
好一個兀突骨啊。
這倆人自己玩的還挺高興。
兀突骨的目的是吞併孟虎的部落。
而孟虎......
「呵呵。」段羽冷笑了一聲，聽得站在一旁的費詩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費太守，你覺得孟虎此意何為？」段羽明知故問的考校著費詩。
「回稟王上，臣下覺得，孟虎此計是要借刀殺人。」費詩拱手說道。
「哦？」段羽挑了挑眉饒有興致的問道：「如何解。」
「王上，如果孟虎真的是有心讓祝融嫁給兀突骨達成聯姻，那麼為了部落的存留，一定會嚴密的監視祝融。」
「通過此前的情報來看，即便那個叫做祝融的南蠻少女沒有遇到王上，也是被關在牢獄當中的孟獲的青梅竹馬。」
「那麼問題就來了。」
「孟虎為何不嚴密監視並且控制祝融姑娘，反而在這種關鍵的時刻讓祝融姑娘來到滇池城。」
段羽微微點頭，眼神極為明亮，在起身後整塊永昌血玉雕就的」 猛虎下山圖 」，虎睛嵌著漠北狼瞳石，夜泛青光恰如段羽此時的眼神。
「繼續說。」
段羽拿起放在石桌上的酒杯把玩在手中。
「很明顯，孟虎是想要讓祝融姑娘告訴王上這個消息。」費詩繼續說道：「雖然孟虎不知道王上的身份，而祝融姑娘也不知道，但很顯然孟虎知曉王上的能力。」
「孟虎是要藉助王上對祝融姑娘的疼惜，轉而除掉兀突骨。」
「只要兀突骨一死，那麼烏戈部便是群龍無首。」
「這三千前來支援的烏戈部便只能由孟虎來統領。」
「那個時候，孟虎再將殺害兀突骨的罪責落在王上，或者說是漢人的身上，那麼烏戈部的這三千士兵就會為孟虎所用。」
「此計，孟虎是要藉助王上的手，除掉兀突骨，然後再吞併掉烏戈部。」
「一旦孟虎吞併烏戈部，實力大漲之後，他肯定認為臣下便不敢再找他的麻煩。」
「此乃一石三鳥之計，堪稱完美。」
「只是.....」
「呵呵。」段羽笑著打斷了費詩的話：「只是他想的有些太美了。」
「費詩，派人去通知南蠻部落大祭司青蛇夫人，讓其殺掉兀突骨，然後嫁禍給孟虎。」
「本王倒是想看看，貪心不足蛇吞象，與虎謀皮反被虎噬之後的孟虎會怎麼辦。」
「還有......」
段羽看了一眼身後的府宅：「布置一下房間，本王今晚要洞房。」
.............
夜色中，段羽的主室」枕霞閣」今夜門窗俱掩，卻透出燭火的紅光。
房間當中，滿身香汗的祝融站在段羽的面前，如同待采的玫瑰一般含羞的看著段羽。
房間內穹頂懸十二盞龜鶴銅燈，燈油混入哀牢山血杜鵑提煉的香精，青煙繚繞。
地衣鋪三層：底層蜀錦、中層孔雀翎、最上層竟是整張白虎皮，虎頭正對榻前，空洞的眼眶裡嵌著夜明珠。
屏風為永昌郡進貢的」春瘴圖」象牙雕，薄至半透，映出其後沐浴用的青銅獸尊。
祝融立在猩紅氈毯上，盛裝如嫁青蛇纏冠冠頂插著三根火雀尾翎，隨呼吸微微震顫。
上衣以千片朱提金箔綴成，每片鏨刻交尾蛇紋。
「這麼晚，而且還穿成這樣來找我，可是有什麼事情？」
段羽明知故問且調笑的看著眼前的少女。
祝融含羞，下巴低垂，不敢再去看段羽。
「我......」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祝融聲若蚊蟲支支吾吾的低著頭看著腳尖。
「你說。」
「我.....」祝融貝齒緊咬紅唇，絲絲血珠滲出緊張的在身後攥緊著雙手說道：「你.....你喜歡我嗎？」
在說出最後一個字之後，祝融鼓起勇氣抬頭，美眸直視段羽的雙眼，但只是眼神輕觸一下之後便又馬上離開。
段羽笑了。
果然南蠻的少女都是要比中原的女子膽大且勇敢一些。
這麼多年過去了，一直跟隨在他身邊的王異數年都沒有敢開口問出的問題，眼前這個比王異年齡要小的祝融卻敢。
段羽沒有回答祝融的問題，而是站起身來走到祝融的身邊。
當段羽高大的身形站在祝融的面前的時候，祝融甚至已經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
伸出一隻手的段羽緩緩的勾起了祝融低垂的下巴。
曖昧的氣氛之下四目相對。
」你可知漢家郎君的床榻...」段羽指尖掠過祝融臉頰細嫩光滑的皮膚說道：」比毒龍潭更危險？」
短暫的羞澀過後，祝融鼓起勇氣看著段羽道：「即便危險，我也心甘情願......」
「哈哈，好！」
段羽一把將站著的祝融橫抱在懷中，然後笑著走向不遠處的床榻。
而被抱起的祝融則是依偎在段羽的懷中，貪婪的呼吸著段羽身上散發的氣息。
將穿著百靈嫁衣的祝融放在床榻上之後。
祝融便閉上了眼睛。
一副任君採摘的樣子。
而段羽也沒有急迫。
先是從一旁的桌案上拿起了一顆糖。
「張嘴，把這個吃了。」段羽輕聲說道。
祝融睜開眼睛，看著段羽手中的糖然後聽話的張開了嘴。
入口之後的糖融化成為絲絲的甜意，早已期待許久的場景也終於在這一刻實現。
少女的羞澀在這一夜悄然褪去穿上了成熟的新裝。
....................
（註：服飾融合石寨山出土的滇人飾物與彝族嫁衣傳統，情蠱設定參考苗族巫蠱文化，火神鞭靈感來自《華陽國志》」南蠻善馭火」記載）
十月的夜風已裹挾著初冬的凜意。
子時前後，乾冷的北風掠過城西松林，發出類似銅磬的幽鳴，而南面飄來的湖霧又帶來幾分濕寒，在庭院青磚上結出薄霜。
此時的段羽穿著黑色的大氅正坐在院落內的涼亭當中。
「王上，從南蠻部落傳來消息，孟虎回到部落之後，便前往了部落大祭司的住處，要求祝融嫁給烏戈部酋長兀突骨。」
「按照孟虎的說法，兀突骨出兵的條件便是獲取藤甲的製作方式還有得到青蛇夫人還有祝融。」
「祝融此時正在前往滇池城的路上。」
聽著郝昭傳來的消息，段羽放下了手中的溫酒，雙眼微眯。
好一個孟虎。
好一個兀突骨啊。
這倆人自己玩的還挺高興。
兀突骨的目的是吞併孟虎的部落。
而孟虎......
「呵呵。」段羽冷笑了一聲，聽得站在一旁的費詩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費太守，你覺得孟虎此意何為？」段羽明知故問的考校著費詩。
「回稟王上，臣下覺得，孟虎此計是要借刀殺人。」費詩拱手說道。
「哦？」段羽挑了挑眉饒有興致的問道：「如何解。」
「王上，如果孟虎真的是有心讓祝融嫁給兀突骨達成聯姻，那麼為了部落的存留，一定會嚴密的監視祝融。」
「通過此前的情報來看，即便那個叫做祝融的南蠻少女沒有遇到王上，也是被關在牢獄當中的孟獲的青梅竹馬。」
「那麼問題就來了。」
「孟虎為何不嚴密監視並且控制祝融姑娘，反而在這種關鍵的時刻讓祝融姑娘來到滇池城。」
段羽微微點頭，眼神極為明亮，在起身後整塊永昌血玉雕就的」 猛虎下山圖 」，虎睛嵌著漠北狼瞳石，夜泛青光恰如段羽此時的眼神。
「繼續說。」
段羽拿起放在石桌上的酒杯把玩在手中。
「很明顯，孟虎是想要讓祝融姑娘告訴王上這個消息。」費詩繼續說道：「雖然孟虎不知道王上的身份，而祝融姑娘也不知道，但很顯然孟虎知曉王上的能力。」
「孟虎是要藉助王上對祝融姑娘的疼惜，轉而除掉兀突骨。」
「只要兀突骨一死，那麼烏戈部便是群龍無首。」
「這三千前來支援的烏戈部便只能由孟虎來統領。」
「那個時候，孟虎再將殺害兀突骨的罪責落在王上，或者說是漢人的身上，那麼烏戈部的這三千士兵就會為孟虎所用。」
「此計，孟虎是要藉助王上的手，除掉兀突骨，然後再吞併掉烏戈部。」
「一旦孟虎吞併烏戈部，實力大漲之後，他肯定認為臣下便不敢再找他的麻煩。」
「此乃一石三鳥之計，堪稱完美。」
「只是.....」
「呵呵。」段羽笑著打斷了費詩的話：「只是他想的有些太美了。」
「費詩，派人去通知南蠻部落大祭司青蛇夫人，讓其殺掉兀突骨，然後嫁禍給孟虎。」
「本王倒是想看看，貪心不足蛇吞象，與虎謀皮反被虎噬之後的孟虎會怎麼辦。」
「還有......」
段羽看了一眼身後的府宅：「布置一下房間，本王今晚要洞房。」
.............
夜色中，段羽的主室」枕霞閣」今夜門窗俱掩，卻透出燭火的紅光。
房間當中，滿身香汗的祝融站在段羽的面前，如同待采的玫瑰一般含羞的看著段羽。
房間內穹頂懸十二盞龜鶴銅燈，燈油混入哀牢山血杜鵑提煉的香精，青煙繚繞。
地衣鋪三層：底層蜀錦、中層孔雀翎、最上層竟是整張白虎皮，虎頭正對榻前，空洞的眼眶裡嵌著夜明珠。
屏風為永昌郡進貢的」春瘴圖」象牙雕，薄至半透，映出其後沐浴用的青銅獸尊。
祝融立在猩紅氈毯上，盛裝如嫁青蛇纏冠冠頂插著三根火雀尾翎，隨呼吸微微震顫。
上衣以千片朱提金箔綴成，每片鏨刻交尾蛇紋。
「這麼晚，而且還穿成這樣來找我，可是有什麼事情？」
段羽明知故問且調笑的看著眼前的少女。
祝融含羞，下巴低垂，不敢再去看段羽。
「我......」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祝融聲若蚊蟲支支吾吾的低著頭看著腳尖。
「你說。」
「我.....」祝融貝齒緊咬紅唇，絲絲血珠滲出緊張的在身後攥緊著雙手說道：「你.....你喜歡我嗎？」
在說出最後一個字之後，祝融鼓起勇氣抬頭，美眸直視段羽的雙眼，但只是眼神輕觸一下之後便又馬上離開。
段羽笑了。
果然南蠻的少女都是要比中原的女子膽大且勇敢一些。
這麼多年過去了，一直跟隨在他身邊的王異數年都沒有敢開口問出的問題，眼前這個比王異年齡要小的祝融卻敢。
段羽沒有回答祝融的問題，而是站起身來走到祝融的身邊。
當段羽高大的身形站在祝融的面前的時候，祝融甚至已經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
伸出一隻手的段羽緩緩的勾起了祝融低垂的下巴。
曖昧的氣氛之下四目相對。
」你可知漢家郎君的床榻...」段羽指尖掠過祝融臉頰細嫩光滑的皮膚說道：」比毒龍潭更危險？」
短暫的羞澀過後，祝融鼓起勇氣看著段羽道：「即便危險，我也心甘情願......」
「哈哈，好！」
段羽一把將站著的祝融橫抱在懷中，然後笑著走向不遠處的床榻。
而被抱起的祝融則是依偎在段羽的懷中，貪婪的呼吸著段羽身上散發的氣息。
將穿著百靈嫁衣的祝融放在床榻上之後。
祝融便閉上了眼睛。
一副任君採摘的樣子。
而段羽也沒有急迫。
先是從一旁的桌案上拿起了一顆糖。
「張嘴，把這個吃了。」段羽輕聲說道。
祝融睜開眼睛，看著段羽手中的糖然後聽話的張開了嘴。
入口之後的糖融化成為絲絲的甜意，早已期待許久的場景也終於在這一刻實現。
少女的羞澀在這一夜悄然褪去穿上了成熟的新裝。
....................
（註：服飾融合石寨山出土的滇人飾物與彝族嫁衣傳統，情蠱設定參考苗族巫蠱文化，火神鞭靈感來自《華陽國志》」南蠻善馭火」記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