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她的孩子是正統繼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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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當時他讓司徒去調取監控,的的確確是寧槐清進了他的房間。

  那個時候祝鳶在哪呢?

  在陪著父母哥哥爺爺過年,怎麼可能出現在那裡。

  他真是想她想瘋了。

  想到祝鳶,盛聿眉頭皺了一下,靠著床頭,抬起一隻手,手肘搭在額頭上。

  腦海閃過一幕幕祝鳶的容顏。

  鳶鳶,你到底在哪裡?

  「聿少,老太太來看您了。」司徒走到盛聿身邊。

  盛聿捏了捏眉心,腦子心裡都在想著祝鳶,心裡又燥又酸,難受得緊,冷聲道:「叫她回去。」

  她來這裡不全是為了看他,而是怕他殺了盛宏耀。

  如果是完全為了盛宏耀來的,他還能見她一面,帶著這樣不純粹的目的來探望他,當他是好糊弄的。

  等他的傷好一些,也該到盛宏耀的死期了。

  ……

  原風野和齊競到病房的時候,盛聿盯著右手腕的已經褪色了的淡藍色小皮筋。

  原風野看了一眼就止不住嘆氣。

  之前這根小皮筋的顏色沒這麼淡的,都是被聿哥的手給摸掉色的。

  想想他桀驁不馴的聿哥竟然帶著女人的小皮筋,這麼久了,原風野還是覺得驚駭不已。

  而且還是祝鳶那個「負心婦」留給他的,他就這麼寶貝?

  「聿哥,我聽說寧槐清帶著那個孩子出院了?」原風野坐在沙發上,不是他故意在盛聿面前提那個讓人鬧心的孩子,實在是對聿哥的親骨肉太好奇了。

  奈何他們知道聿哥的脾氣,再好奇也沒有去看那個孩子。

  盛聿將袖子往下拉了一下,遮住小皮筋,嗯了聲。

  做完親子鑑定之後,他並沒有再強行留那個孩子在醫院。

  因為前一天那個孩子還在持續低燒的狀態,一夜過去,沒有任何藥物的作用,竟然退燒了。

  而他現在還沒查清楚幕後人的真正意圖,不能在這個時候激怒對方,寧槐清既然想帶著孩子出院,那就讓她帶走。

  「不過有件事我還有點不明白,為什麼盛宏耀和沈怡靜的人要針對小嫂……祝鳶肚子裡的孩子出手?他們連小嫂……祝鳶懷孕……」

  原風野一句話連說錯了兩遍,舌頭都快打結了。

  尤其被盛聿一個眼刀掃過來,他不敢說話了。

  別看盛聿現在重傷,可他的眼神依舊凌厲,甚至比以前更有殺傷力了,原風野咽了咽唾沫。

  「你叫她什麼?」盛聿清冷的語氣透著股不悅。

  原風野立即改口,「小嫂子,小嫂子!聿哥,我就是覺得奇怪,他們既然能知道小嫂子懷孕的消息,畢竟連我和競哥之前都不知道的事。難道他們不知道寧槐清這裡也有一個孩子?」

  「而他們卻盯著小嫂子肚子裡的孩子不放,就說盛宏耀吧,他不是一直恨聿哥當年害死了他和沈怡靜的孩子嗎?那麼他不能對付祝鳶,完全可以對寧槐清的孩子下手啊,你們看都過去這麼久了,那孩子還是好好的。」

  原風野難得冷靜下來分析,「前幾年寧槐清是把孩子藏得很好,連聿哥都被她蒙在鼓裡,其他人更不用說了,孩子能活到現在的確也說得過去,但他都回來京都城了,別的不說,盛宏耀肯定是知道的。」

  「這問題一般人的確很容易被繞糊塗,可明確一點,就能明白了。」齊競出聲。

  原風野一愣。

  齊競看向病床上把玩著打火機的男人,無聲嘆了一口氣。

  「一個不被承認的私生子,無名無分,連家產都繼承不了的孩子,和一個與心愛的女人生下來的、出生就會被定為正統繼承人的孩子,要你選擇下手的對象,你選哪個?」

  「那我肯定選小嫂子肚子裡的孩……」原風野脫口而出。

  頓時感覺到後脖子一陣寒意。

  他連忙看向眼底閃過冷芒的盛聿,「聿哥,我就是站在他們的角度想的,我怎麼可能對你和小嫂子的孩子動手嘛,我疼他都來……」

  可話說話,原風野立即抬起手打自己的嘴巴,「我這死嘴,聿哥……對不起。」

  他臉色沉重地看向盛聿,他不是故意這麼說,而讓盛聿想起那個沒留住的孩子。


  想來也是,盛宏耀那麼痛恨聿哥,要的就是聿哥痛不欲生。

  而寧槐清的那個孩子在聿哥這裡,是毫無感情的。

  如此一想,原風野也算明白了。

  而且看聿哥的反應,他是早就看透了那些人的打算。

  這一刻不知道該可憐那個孩子,還是該可憐聿哥了。

  盛宏耀和其他人沒得手,卻是祝鳶自己動手。

  那個負心婦的心太狠了!

  想到那個孩子,齊競和原風野都沉默了。

  尤其是齊競,想著盛聿比他慘多了,他至少還有齊柒。

  ……

  一個月後。

  邊境,氣溫宜人的小城。

  今天天氣好,太陽有些曬。

  穿著一條淡藍色純色連衣裙的祝鳶走在小道上,路邊開滿了五顏六色的小花,風一吹,空氣里都是怡人的清香。

  遠遠看著,像是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誤入油畫中。

  如瀑的長髮在腦後用一個米白色的發圈紮成低馬尾,她手裡提著一個小籃子,另一隻手撐著一把黃色黑底的陽傘。

  忽然,她腳步一頓,下意識後退一步。

  她的面前,一條蜷縮著身體的黑底花紋的蛇盤在路上。

  清明節早就過了,天氣越來越熱,這個天氣蛇最喜歡出動,偏偏被她撞見了。

  祝鳶看著那盤成蚊香片的蛇,一陣惡寒。

  嘴裡剛想爆一聲粗口,可想到什麼,她又將到嘴邊的髒話咽回去,她現在要當一個有素質的人,不能隨便爆粗口。

  可這麼一條蛇擋在她面前,她怎麼回家啊?

  關鍵是她肚子好餓,餓得能吃下一頭豬的程度。

  祝鳶用手腕勾住籃子,歪著腦袋肩窩夾住陽傘的傘柄,雙手合十蒼蠅搓手,嘴裡碎碎念,「蛇哥,蛇姐,蛇仙大人,您行行好,讓小的我過去好不好?」

  忽然,那條蛇動了一下,吐著紅色的信子。

  「臥……」祝鳶嚇了一跳,本能後退兩步,忽然間,一隻寬厚的手掌在她的腰側撐了一下。

  穿著一身黑衣服的男人從她身側走過去,眼疾手快捏住蛇的七寸,揚手一甩,那條蛇就死了。

  裴凌回頭看著她,想到剛才看到她對著一條蛇喊哥喊姐的,就想笑,她的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

  他慢悠悠走到祝鳶面前,一手拿著蛇,另一隻手拿走她手腕勾著的籃子,俯身看著她的眼睛,「把你蛇哥燉湯了給你補身體,喝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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