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祝鳶說她從未喜歡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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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聿沒有回溫泉山莊,車子而是開往海濱路壹號別墅。

  之前盛聿過生日的地方。

  車子開進別墅的地下車庫,道閘杆將恩佐開的車攔在外面。

  恩佐按了一下喇叭,保安室內保鏢對他無聲搖頭,表示他們只是聽命行事。

  也不知道祝小姐怎麼惹聿少了,發這麼大的火。

  恩佐無法,只好把車停在庭院,「祝小姐,要不我送您回……」

  「你知道大門密碼嗎?」祝鳶問他。

  兩分鐘後,祝鳶通過密碼打開大門,反手把門關上。

  感應燈亮起,屋內有暖氣,不知是不是因為四周靜悄悄的,她還是覺得冷。

  她沒有去二樓,而是去了一趟廚房,煮好一碗麵端到二樓,敲了敲主臥的門,門內沒有反應。

  她找了一把凳子,把碗放在上面。隨後她掏出手機,點開微信。上周盛聿強行加的她的微信號。

  她點開男人全黑的頭像,發了一句話過去:【我給你煮了碗面放門口,你吃了再睡吧。我先回去了。】

  進門之前,她騙恩佐今晚在這住下,恩佐已經去休息了。

  她拿手機叫了一輛車,計程車司機無法開進別墅區,這會兒又下雨了,祝鳶找了一圈終於找到一把傘。

  出了大門口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一眼,默默轉身。

  之前在他辦公室服軟是不想哥哥受到她的牽連,盛聿一怒之下真的會做出不讓哥哥出獄的事情出來。

  但她心裡已經劃清界線。

  她想清楚了,哥哥的事盛聿不會幫她的,儘管幫了,她將來也會被他拿捏。

  她沒什麼能拿得出手的去回報他曾經對她的幫助。

  那一碗麵就當是道別。

  冷風颳過,雨夾雪砸在傘面上,淅淅瀝瀝。

  祝鳶緊了緊外套,一隻手插進口袋裡,她一到冬天就手腳冰涼,口袋裡也是冷冰冰的,半天都捂不熱。

  她撐著傘足足走了十幾分鐘,才到別墅區外圍。

  司機是個中年女人,她指定女司機來接。

  一看到祝鳶是個年輕格外漂亮的小姑娘,又從富豪的別墅區出來,三更半夜的。

  司機猜到可能是拜金女一類的,沒好脾氣催她:「上來,這裡不好停車!」

  祝鳶收起傘坐進去。

  車子離開海濱路。

  車廂里很安靜,只有雨刮器擺動的聲音。

  女司機幾次往後視鏡看,一輛黑色的車從海濱路就開始跟著她的車了。

  是巧合還是有人跟著她們?

  不過車子就快到小區,把人放下後她就走,其他事她才不管。

  下車後祝鳶撐開傘走進單元樓大廳,乘坐電梯上樓,進屋打開客廳燈。

  沒注意到樓下一輛黑色轎車在雨幕中調頭離開。

  ……

  第二天下午祝鳶去了話劇院。

  郝團長見到她嚇了一跳,「小風箏,你是不是不舒服?連續四場演出是不是強度太大了?你要不舒服及時跟我說。」

  不怪郝團長嚇到,她起床後照鏡子也看到自己不太好的臉色。

  半夜回到家之後,她明明困得心慌,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沒事的團長,我保證上台前滿血復活。」她給郝團長一個安心的微笑。

  她需要錢,能給爺爺以後的身體養護提供一個保障,還有哥哥在獄中的生活費。

  這時她聽見有人喊她。

  一回頭,迎面而來的董舒一臉擔憂的看著她。

  隨後將她拉進更衣室,「怎麼臉色這麼差?」

  祝鳶雙手在臉上搓了搓,「可能沒睡好。」

  董舒猶豫地開口:「你跟聿哥吵架了?」

  祝鳶一愣,看著董舒,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緊緊攥住手指。

  如果不知道內情她真的不會多想。

  昨晚她演出結束後才去盛氏財團,那會兒公司沒幾個人了。


  她跟盛聿吵架的事董舒為什麼會知道?

  除非……

  祝鳶的心涼了一下,董舒一直在暗中觀察她,甚至是跟蹤她!

  她順著董舒的話嗯了一聲。

  「怎麼好端端的吵架了?你脾氣這麼好,一定是聿哥欺負你了是不是?」董舒氣憤站起來。

  「沒關係的。我有求於他,該承受他的脾氣。」

  祝鳶拉住董舒的手,「你千萬別因為我去找他、得罪他。」

  董舒聽出她話里的不對勁,「你有求於他?」

  祝鳶仿佛有些難以啟齒,低著頭撥弄衣服上的扣子,「我不是跟你提過我有一個在坐牢的哥哥嗎?」

  「嗯,我記得。」

  「我想讓哥哥早點出來,只有盛聿可以幫我。」她漸漸紅了眼眶,「董舒,你是我朋友我才告訴你的。其實我很怕他,一直都很怕他,要不是因為哥哥,我絕對不會留在他身邊。」

  董舒的手握住她的肩膀,眼底閃過一絲精芒,「你怎麼這麼傻,如果被聿哥知道你不是真心……」

  「我不會讓他知道的。我是不是裝的很好?連你都看不出來,他又怎麼能看得出來呢。」祝鳶看著董舒。

  「所以你不喜歡他?」

  祝鳶搖頭,「我從未喜歡過他。」

  董舒心疼的握住她的手,「那你怎麼堅持過來的?我之前聽齊競說過,湛哥很喜歡你,他要是知道你受了這麼多苦該多心疼。」

  說起陸懷湛,祝鳶沉默。

  董舒語氣柔軟,「你喜歡湛哥?」

  「嗯。」

  ……

  今天周末,下午原風野本來想找盛聿去打籃球的,可一個電話過去沒人接。

  他又給司徒打電話,想打聽盛聿會不會是去找祝鳶了,別被他給打攪了。

  司徒接了電話,他才知道盛聿去拳擊館了。

  等他趕過去的時候,一名拳擊運動員被兩個人攙扶著下擂台。

  看著被打得鼻青臉腫的男人,原風野心跳一緊。

  連忙加快腳步。

  擂台上,盛聿光著膀子,汗水從他的下頜滑落到鎖骨,再到壁壘分明的胸膛、腹部。

  他咬住拳擊手套的束縛帶,將手套甩落在地,拎起地上一瓶水。

  原風野這才看到他的嘴角破了。

  但比起剛才那個陪練,可好太多了。

  「怎麼了?」原風野悄悄問司徒。

  司徒面無表情。

  「吵架了?」他又問。

  司徒這才嗯了聲。

  原風野看著擂台上又找了個陪練的盛聿,心驚肉跳,「吵架也不能這麼打人啊!」

  盛聿那身手,幾個人扛得住?

  拳拳到肉的聲音,原風野聽得都怕,終於又一個陪練被打趴下,天色也暗下來了。

  他趴在擂台邊上,「聿哥,我們去喝酒吧。」

  盛聿丟開水瓶終於走下擂台。

  原風野鬆了一口氣。

  夜晚的盛唐燈火璀璨,仿古的建築在一盞盞燈光亮起之後宛如天上宮闕,瓊樓玉宇。

  原風野倒了一杯酒放在盛聿面前,「聿哥,這情侶之間吵架……」

  話還沒說完,坐在他身邊的男人拿起杯子,一飲而盡。

  這時,包間外有人敲了幾下門。

  門推開,原風野意外看到董舒。

  「你怎麼來了?」

  董舒穿著一件黑色長大衣,幹練英氣,包間燈光昏暗,她看了眼對面正在喝悶酒的盛聿,插在口袋裡的手緊了緊。

  她面色如常走過去坐下,「我剛好在這裡,聽說你們來了,就過來看看。」

  盛聿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原風野眼神示意董舒,聿哥心情不好,別惹他。

  喝了會兒酒之後,原風野接了通電話,原來是他幾個月前帶出去玩的妹妹懷孕了。

  這會兒人在醫院裡。


  這在以前是從來沒有過的!

  原風野心煩意亂掛斷電話,對盛聿說:「聿哥,我先去看一下。」

  「去吧。」董舒涼涼掃他一眼。

  包間門關上。

  就剩下盛聿和董舒了。

  盛聿伸手去拿酒瓶,卻被另外一隻手拿走。

  他的指尖無意間觸碰到董舒的手背。

  董舒的嘴角彎了彎。

  她拿起酒瓶往他的杯子裡倒酒,「聿哥,我知道你跟祝鳶吵架心情不好,但酒喝多了傷身,也傷神。」

  盛聿沒碰那杯酒。

  董舒看著他自顧拿起另一個杯子,抿了抿唇。

  「祝鳶說,她從未喜歡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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