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火中取栗
曹操穿過御花園，雪漸漸落下，任憑雪花落在眉間、發梢。
伸出手指半空勾勒出眼前兩位佳人倩影，那是一個女子的輪廓，眉眼如畫，卻帶著幾分哀愁。他低聲喃喃：「我心本將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曹操一手捂著胸口，腥紅薄唇微微上揚，心疼道：「為何她們，都是他人的。」
話音未落，一陣寒風捲起雪花，好似將虛空畫好的她們吹散。
曹操苦笑一聲，緩緩閉上眼，任由風雪將襲來，快步來到慈慶宮前。
一路上，他的思緒飄回了月余之前——那時的他，也是在一場雪中，卻因一場意外，魂穿到了大明，成了福王世子朱由崧。
「既來之，則安之。」他盯著慈慶宮紅牆，輕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他翻身而起，拍了拍身上的雪花，朝慈慶宮而入。
一踏入殿中，迎面見到一侍女，心神皆頓，心底一句我操，貂蟬在這遇到。
張嫣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心底閃過一絲不悅，一手將貼身侍女碧曲拉到身後，柔聲笑道：「碧曲，去端些雪梨湯，再命人取來筆墨紙硯。」
碧曲身著如膚的雪白薄紗，微微躬身，那跳脫之物似乎要跳脫而出，身材炸裂至極，那聲音，「奴婢，遵命。」柔弱嗓音，更讓男人著迷，是一種一聽，就想保護其。
曹操要不是顧及身處皇宮，四處有人，不然眼前這碧曲，走不出這殿門半步，眼神不由自主看向遠去的碧曲。
周皇后似笑非笑，當沒事發生般，一手拉著張嫣坐下，背對著曹操輕聲喝斥，「登徒子，眼睛都直了，果然男人都是貪嘴諂貓，喜歡偷腥。」
沒做解釋的曹操，只是用咳嗽掩飾尷尬。
周皇后坐在榻邊，手中緊握著一方絲帕，眉頭緊鎖，見筆墨紙硯放到桌上，低聲道：「朱由崧，她們說不染塵的千古絕對，是你對出的，本宮不信。」
「有本事，你當我的面，寫出本宮佩服的詩句。」
曹操微微一笑，伸手輕輕拍了拍胸前微落下的雪花，沙啞道：「皇后娘娘莫急，來這慈慶宮就是為了喝碗雪梨湯，待臣喝完這敗火湯。」
張嫣便給了碧曲一個眼色，讓其退下後，一手握著周皇后的手，柔聲道：「妹妹，不急，聽天啟爺說過，由崧的書法冠絕宗室，今日你我，都能見識見識。」
周皇后最喜才情之人，聞言後，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她咬了咬唇，低聲道：「描繪雨後江南可許。」
曹操眉梢一挑，低頭喝雪梨湯時，眼中閃過一絲玩味，一手緩緩放下手中碗，輕笑道：「婉君，你且看。」
周皇后臉頰微紅，輕輕抽回手，低聲道：「你……你，該稱皇后。」
曹操淡然一笑，拿起桌前狼毫，在宣紙上揮灑，筆鋒濃轉淡，低沉吟誦：「江南煙雨，風送滿長街，碧瓦煙昏沈柳岸，紅綃香潤入梅天，飄灑正瀟然……」
放下筆墨，側身看向一旁的張嫣，柔聲道：「嫣兒，要不借著殿外風雪，也送你一句可好？」
張嫣輕帕掩面，臉微紅，嬌羞點頭。
曹操快步來到庭院，二人緩緩跟在身後，月光如水之下，灑在已有半寸的積雪之上，映出一片銀白，隨手摺下一枝梅花，輕嗅了嗅，以梅花枝做筆，在雪中塗抹，轉頭看著身後佳人笑道：「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齒如含貝，佳人傾心，更甚白雪。」
話音未落，曹操回頭一看，只見張嫣身披那件狐裘脫下，露出似紅梅長裙，站在不遠處，目光幽幽地凝視，不言語，只露白齒輕笑，原地翩翩起舞。
張嫣遊走至曹操身旁，一手接過梅花枝丫，低頭輕嗅，臉上泛起一抹紅暈，舞風大變，紅梅作劍，伴著風雪起舞，英姿颯爽。
曹操眼見甚雪美景的三人，放空倒在雪中手持青酒的碧曲，雪中戲雪的周皇后，紅梅作劍的張嫣，口中低聲呢喃，「人生有此，要江山何用？」
「與佳人共賞美景，實乃人生一大幸事。」
不遠處坐在輪椅之上的崇禎面無表情，示意慈慶宮眾人不許出聲。
雙手死死按著雙腿膝蓋，深呼吸著，臉上肌肉不自主的抖動，苦澀笑道：「幾人如此開心，我們在這，是不是煞風景。」
王承恩欲言又止，還是面露苦色道：「皇爺，世子當殺。」
崇禎搖著頭，淡淡道：「如今不可，朕，會讓其死得其所，皇太極兵臨城下之際，就是朱由崧慘死之時，不急，不急。」
眼神陰狠掃過幾人，沉聲道：「我們走吧！」
王承恩將輪椅輕推時，崇禎擺手示意停下，盯著呆立不敢妄動慈慶宮眾人，冷聲道：「見到此的人，全部格殺。」
王承恩點頭道：「奴婢遵旨。」
手一揮，夜色中便閃現十數人，手持繡春刀沖入人群，手起刀落。
崇禎的輪椅壓過帶血的雪，留下車轍印。
張嫣舞停下，與曹操目光相接，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她咬了咬唇，低聲道：「世子，你……你莫要這樣看我。」
躺在雪中的曹操，輕笑一聲，一手捧著雪，全然不知殿外宮人正被格殺，低聲道：「嫣兒，此時此景，怎不叫人流連忘返？」
張嫣臉頰緋紅，急忙後退一步，低聲道：「你……你莫要胡鬧。若是被人看見了，可如何是好？」
曹操看向眼前三位佳人，調笑道：「碧曲給本世子酒？」
「況且，我們之間，又何必在意那些世俗禮法？我既強權，有何懼？」
曹操起身看向殿外，眼神堅毅朝著乾清宮方向。
張嫣低下頭，手中緊緊握著那枝梅花，低聲道：「由崧，你……你莫要再說這些了。我……我們還是回去，你也該離宮了。」
說完周皇后也察覺不對，轉身跟著張嫣快步離去，背影都顯得有些慌亂，獨留雪中曹操一人。
雪漸漸將曹操如墨黑髮染白，望著她們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他低聲喃喃：「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頭。白頭若是雪可替，世間何來傷心人。」
「本世子，可不當傷心人，你們全都要。」
一人在宮人帶領下離開紫禁城，次日，福王府，曹操獨自坐在書房中，手中握著一卷《史記》，目光卻並未落在書上。
曹操的思緒飄回了三國時的風起雲湧，想起了那些曾經的過往。
「人生如夢，一尊還酹江月。」他低聲吟道，眼中閃過一絲落寞。
張執中疑問道：「世子，你……你莫要再做那些危險的事了。若是被人發現了，可如何是好？」
曹操輕笑一聲，沉聲道：「那個裝得很像的崇禎，能騙過本世子？他其實一直沒癱瘓，我一直知道。」
「以為隱忍，就可以騙過？」
張執中，急忙後退一步，著急道：「那我們不是都陷入危險。」
「世子，奴婢這就安排夜影讓你走。」
曹操收回手，笑道：「本世子自有分寸。不過我們還是要小心，不是皇太極這個突如其來，我還想和崇禎多演一陣子。」
張執中怔怔地看著他，眼中滿是複雜的神色，難以置信道：「世子，福王要是知道奴婢讓你犯險，定會活颳了奴婢。」
曹操輕笑一聲，轉身走到窗前，望著遠處的高牆，沉聲道：「取江山，本就是火中取栗。」
張執中站在原地，久久未語，安靜跟在其身後。
大明江山，終究會有改天換地的一天，而曹操這隻憑空出現的蝴蝶，正用他微弱的力量，改變著歷史的走向。
伸出手指半空勾勒出眼前兩位佳人倩影，那是一個女子的輪廓，眉眼如畫，卻帶著幾分哀愁。他低聲喃喃：「我心本將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曹操一手捂著胸口，腥紅薄唇微微上揚，心疼道：「為何她們，都是他人的。」
話音未落，一陣寒風捲起雪花，好似將虛空畫好的她們吹散。
曹操苦笑一聲，緩緩閉上眼，任由風雪將襲來，快步來到慈慶宮前。
一路上，他的思緒飄回了月余之前——那時的他，也是在一場雪中，卻因一場意外，魂穿到了大明，成了福王世子朱由崧。
「既來之，則安之。」他盯著慈慶宮紅牆，輕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他翻身而起，拍了拍身上的雪花，朝慈慶宮而入。
一踏入殿中，迎面見到一侍女，心神皆頓，心底一句我操，貂蟬在這遇到。
張嫣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心底閃過一絲不悅，一手將貼身侍女碧曲拉到身後，柔聲笑道：「碧曲，去端些雪梨湯，再命人取來筆墨紙硯。」
碧曲身著如膚的雪白薄紗，微微躬身，那跳脫之物似乎要跳脫而出，身材炸裂至極，那聲音，「奴婢，遵命。」柔弱嗓音，更讓男人著迷，是一種一聽，就想保護其。
曹操要不是顧及身處皇宮，四處有人，不然眼前這碧曲，走不出這殿門半步，眼神不由自主看向遠去的碧曲。
周皇后似笑非笑，當沒事發生般，一手拉著張嫣坐下，背對著曹操輕聲喝斥，「登徒子，眼睛都直了，果然男人都是貪嘴諂貓，喜歡偷腥。」
沒做解釋的曹操，只是用咳嗽掩飾尷尬。
周皇后坐在榻邊，手中緊握著一方絲帕，眉頭緊鎖，見筆墨紙硯放到桌上，低聲道：「朱由崧，她們說不染塵的千古絕對，是你對出的，本宮不信。」
「有本事，你當我的面，寫出本宮佩服的詩句。」
曹操微微一笑，伸手輕輕拍了拍胸前微落下的雪花，沙啞道：「皇后娘娘莫急，來這慈慶宮就是為了喝碗雪梨湯，待臣喝完這敗火湯。」
張嫣便給了碧曲一個眼色，讓其退下後，一手握著周皇后的手，柔聲道：「妹妹，不急，聽天啟爺說過，由崧的書法冠絕宗室，今日你我，都能見識見識。」
周皇后最喜才情之人，聞言後，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她咬了咬唇，低聲道：「描繪雨後江南可許。」
曹操眉梢一挑，低頭喝雪梨湯時，眼中閃過一絲玩味，一手緩緩放下手中碗，輕笑道：「婉君，你且看。」
周皇后臉頰微紅，輕輕抽回手，低聲道：「你……你，該稱皇后。」
曹操淡然一笑，拿起桌前狼毫，在宣紙上揮灑，筆鋒濃轉淡，低沉吟誦：「江南煙雨，風送滿長街，碧瓦煙昏沈柳岸，紅綃香潤入梅天，飄灑正瀟然……」
放下筆墨，側身看向一旁的張嫣，柔聲道：「嫣兒，要不借著殿外風雪，也送你一句可好？」
張嫣輕帕掩面，臉微紅，嬌羞點頭。
曹操快步來到庭院，二人緩緩跟在身後，月光如水之下，灑在已有半寸的積雪之上，映出一片銀白，隨手摺下一枝梅花，輕嗅了嗅，以梅花枝做筆，在雪中塗抹，轉頭看著身後佳人笑道：「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齒如含貝，佳人傾心，更甚白雪。」
話音未落，曹操回頭一看，只見張嫣身披那件狐裘脫下，露出似紅梅長裙，站在不遠處，目光幽幽地凝視，不言語，只露白齒輕笑，原地翩翩起舞。
張嫣遊走至曹操身旁，一手接過梅花枝丫，低頭輕嗅，臉上泛起一抹紅暈，舞風大變，紅梅作劍，伴著風雪起舞，英姿颯爽。
曹操眼見甚雪美景的三人，放空倒在雪中手持青酒的碧曲，雪中戲雪的周皇后，紅梅作劍的張嫣，口中低聲呢喃，「人生有此，要江山何用？」
「與佳人共賞美景，實乃人生一大幸事。」
不遠處坐在輪椅之上的崇禎面無表情，示意慈慶宮眾人不許出聲。
雙手死死按著雙腿膝蓋，深呼吸著，臉上肌肉不自主的抖動，苦澀笑道：「幾人如此開心，我們在這，是不是煞風景。」
王承恩欲言又止，還是面露苦色道：「皇爺，世子當殺。」
崇禎搖著頭，淡淡道：「如今不可，朕，會讓其死得其所，皇太極兵臨城下之際，就是朱由崧慘死之時，不急，不急。」
眼神陰狠掃過幾人，沉聲道：「我們走吧！」
王承恩將輪椅輕推時，崇禎擺手示意停下，盯著呆立不敢妄動慈慶宮眾人，冷聲道：「見到此的人，全部格殺。」
王承恩點頭道：「奴婢遵旨。」
手一揮，夜色中便閃現十數人，手持繡春刀沖入人群，手起刀落。
崇禎的輪椅壓過帶血的雪，留下車轍印。
張嫣舞停下，與曹操目光相接，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她咬了咬唇，低聲道：「世子，你……你莫要這樣看我。」
躺在雪中的曹操，輕笑一聲，一手捧著雪，全然不知殿外宮人正被格殺，低聲道：「嫣兒，此時此景，怎不叫人流連忘返？」
張嫣臉頰緋紅，急忙後退一步，低聲道：「你……你莫要胡鬧。若是被人看見了，可如何是好？」
曹操看向眼前三位佳人，調笑道：「碧曲給本世子酒？」
「況且，我們之間，又何必在意那些世俗禮法？我既強權，有何懼？」
曹操起身看向殿外，眼神堅毅朝著乾清宮方向。
張嫣低下頭，手中緊緊握著那枝梅花，低聲道：「由崧，你……你莫要再說這些了。我……我們還是回去，你也該離宮了。」
說完周皇后也察覺不對，轉身跟著張嫣快步離去，背影都顯得有些慌亂，獨留雪中曹操一人。
雪漸漸將曹操如墨黑髮染白，望著她們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他低聲喃喃：「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頭。白頭若是雪可替，世間何來傷心人。」
「本世子，可不當傷心人，你們全都要。」
一人在宮人帶領下離開紫禁城，次日，福王府，曹操獨自坐在書房中，手中握著一卷《史記》，目光卻並未落在書上。
曹操的思緒飄回了三國時的風起雲湧，想起了那些曾經的過往。
「人生如夢，一尊還酹江月。」他低聲吟道，眼中閃過一絲落寞。
張執中疑問道：「世子，你……你莫要再做那些危險的事了。若是被人發現了，可如何是好？」
曹操輕笑一聲，沉聲道：「那個裝得很像的崇禎，能騙過本世子？他其實一直沒癱瘓，我一直知道。」
「以為隱忍，就可以騙過？」
張執中，急忙後退一步，著急道：「那我們不是都陷入危險。」
「世子，奴婢這就安排夜影讓你走。」
曹操收回手，笑道：「本世子自有分寸。不過我們還是要小心，不是皇太極這個突如其來，我還想和崇禎多演一陣子。」
張執中怔怔地看著他，眼中滿是複雜的神色，難以置信道：「世子，福王要是知道奴婢讓你犯險，定會活颳了奴婢。」
曹操輕笑一聲，轉身走到窗前，望著遠處的高牆，沉聲道：「取江山，本就是火中取栗。」
張執中站在原地，久久未語，安靜跟在其身後。
大明江山，終究會有改天換地的一天，而曹操這隻憑空出現的蝴蝶，正用他微弱的力量，改變著歷史的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