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誰都不許傷害她！
夜謎的目光在她的臉上停留了一會兒，隨即又移到了夜息寒的身上。
唇角微勾，帶著諷刺的笑意：「你的易容術還是這麼差勁，一眼便讓人看破了……不知道你哪裡來的自信，竟然還做得這麼樂此不疲。」
「你也還是這麼執迷不悟，為了你自己的野心，難道就想讓全族的人招來滅頂之災為你陪葬嗎？」
夜謎的下巴微微揚起，帶著一種執拗：「我要為夜氏一族奪回該有的，所有的，還要為已經逝去的夜氏亡靈報仇，而你……」他冷笑了一聲：「看你現在的鬼樣子，就好像一條狗似的，為了討好自己的主子搖頭擺尾，你根本就不配姓夜，更不配做我夜氏一族的子民。」
「一碼歸一碼，當初國破家亡也是因為先帝沉迷於享樂不問朝政，舉國上下，腐敗滋生……就算不是赫國，我相信也會有其他人。」
「那些被濫殺的無辜性命怎麼算？」
「你們現在不也正在濫殺無辜麼？」夜息寒眉頭輕皺，目光毫無怯意地對上他的目光：「你手上所沾的鮮血還少麼？曾幾何時，你母親為了你能得到夜氏一族繼承人的位置而殺了我母親，就算當初我對你根本就構不成什麼威脅——就如你所說，單是一門易容術，你的技術便要遠遠超過我……你們想要我死的時候，可想過我是無辜的，我的母親更是一個善良而沒有任何野心的女人！若不是當初代為執行的人動了惻隱之心，我在那個晚上也早就已經被野狼吃掉……這筆帳，我又該怎麼跟你算？」
華穎的的心裡微微一悸，沒想到夜息寒竟然還有這樣的一段身世。
夜謎的臉色陰沉了下來，連唇邊僅有一絲譏諷的笑意都消失地無影無蹤，狹長的眼睛微微眯起，漏出一絲陰冷而危險的精光，須臾，長吸了一口氣：「別再為你做狗腿的事情做辯解，你就是我夜氏一族的叛徒，怕是以後遲早會領著赫國人來屠殺我夜氏一族，我實話告訴你，這便是我要復國的原因，只有我們強大了，才不會別人欺負。」
他的話音剛落，在他身後的三個人已經將綁在背上刀鞘里的長劍拔了出來，臉上的表情顯示他們對夜息寒已仇視到了極點，此時恨不得撲上前去，吃其肉喝其血。
「殺了他！」
「殺死這個叛徒！」
「千刀萬剮的叛徒……」
「……」
夜謎聽著身後義憤填膺的呼喊，唇角又勾起一個弧度，浮現出邪惡而陰冷的笑，目光卻冷的如同冰刀一般。他慢慢地抬起手，用一個極其優雅的姿勢做了一個「上」的手勢。
那三人早就已經迫不及待，看到夜謎一聲令下馬上揮舞著長劍朝著華穎這邊沖了過來。
華穎的手中早就已經握了幾把上次在林中剩下的小鋼刀，此時見她雙唇緊抿，眸光一沉，手腕迅速抖動了一下，只見幾道銀色的光芒從她袖下發出，極速朝著那三人打去。
只聽到幾聲馬的長嘶，原本白色的雨霧中突然之間夾雜了一些猩紅的顏色。三匹馬的前腿不約而同地朝著地面跪去，而坐在馬上那幾個人卻都是個頂個的高手，察覺到馬兒出了狀況，腳尖在馬背上輕踩了一下，整個人朝上躍起，在空中翻了幾個跟斗避開華穎射過來的鋼刀，並朝著他們撲了過來。
夜息寒暴喝了一聲，毫無懼色地迎了上去，與幾個人纏鬥在了一起。
華穎冷冷一笑，射不死你們，就射你們的馬，看你們怎麼追！心念間，抬手連續發生，手中的鋼刀帶著尖嘯朝著夜謎胯。下的馬兒射去。夜謎似乎也已經想到她會這麼做，身體一個旋動竟從馬頭上面直接栽了下來，只聽到一陣「叮叮叮」的聲音，他手中的長劍飛快地舞動，形成一層屏障將鋼刀悉數擋在劍芒之外。
「媽的！」華穎罵了句粗口，將頭上的斗笠狠狠扯落，扔到地上。
夜謎見她一臉的憤恨和不甘，臉上露出格外愉悅的笑，似乎見到她越生氣他就越是開心。
夜息寒跟那些人交手了十幾個回合，勢均力敵。那三人互相之間望了一眼，目光中也頗有些意外。但不管如何，一對三可以打平手的話，如果車輪戰到後面，夜息寒在體力上肯定也會吃虧，因此勝算並不算很大。
而這邊，華穎就肯定不是夜謎的對手……
「四王妃，求你快走啊！」夜謎咬牙逼退了那幾個人，轉過頭來看著華穎，急的幾乎睚眥欲裂，原本深邃烏黑的的眼睛好像突然之間充血似的，此時已經變得通紅。
華穎深吸了口氣，雨水沖刷著她的臉，順著雙頰不停地往下滴著。
如果她要逃，就不會留到現在。更何況就算現在她要走也未必能跑掉，又何必讓夜謎看到自己落荒而逃的樣子。
「四王妃，我求你啦……」夜息寒的聲音嘶啞，帶著難言的焦急，而天威教那幾個人趁著他分神的機會朝著他急速刺出幾刀，又快又狠，刀刀直取他的要害，夜息寒連忙用了幾個錯步想要避開。
「刺啦--」一聲，紅色的血沫飛揚，閃避不急之下一個旋身，但右邊的胳膊還是被劃了一個很大的口子，整個袖子都被扯落下來，夜息寒死命地咬了咬牙忍住劇痛，顧不上查看傷勢，持劍繼續奮戰。
他這一刀傷勢很重，偏偏傷的還是持劍的那隻手。所以幾乎每一個動作，他都會因為扯動傷口而劇烈疼痛，連著指尖都在忍不住微微發抖。
華穎見夜息寒臉色煞白，眉頭痛苦地皺成了一個川字，心裡暗暗替他著急。深吸了口氣，緊了緊抓在手中的匕首。
「我的小野貓……你終歸是屬於我的。」
「知道每次看到你的時候，我是什麼感覺嗎？」華穎的唇角朝上勾起，帶著一抹嫌惡的假笑：「就算死，也比跟你這個死變態呆一起好過千百倍。」
他臉色聚變，眸底划過一絲冷意，但瞬間又恢復如常，磨了磨牙恨聲道：「既然對你來說死是這麼容易的事情，那便與我呆一起吧，我就喜歡你看你生不如死的樣子。」
話音剛落，腳尖在地上輕踢了一下，整個人騰空躍起。修長的雙臂張開，白色的廣繡長袍帶起一陣細碎的雨水，如同周身都被數以萬計的銀色細屑包裹，落地時卻似被一股什麼力量給託了一下，動作突然之間停頓了一下，以至於雙腳落地的時候連一顆水珠都未曾濺起。
他離她不足一丈遠的距離，此時就這麼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唇角帶著邪笑。
華穎眉頭一挑，目帶殺氣，揮動手中的匕首，朝他斜斜刺出了一刀。
夜謎冷哼了一聲，側身讓開之後，揮動袖子往身前一擋，隨即一個旋身來到華穎的身後，伸手便想扣住華穎的後頸。豈知華穎早就已經有了防備，整個人往邊上迅速一讓，緊接著又是連續的幾刀刺向夜謎的腹部。
「一段時間沒見，小野貓的爪子又尖利了不少……」
這時候，夜息寒突然之間發出一聲悶哼，華穎迅速掉轉頭一看，發現他的背部被人刺了一刀，鮮血順著雨水往下淌，地上已是一灘血水。那幾個人見他受傷，氣勢更加高漲，反而是越戰越勇。
眼看夜息寒危在旦夕，心裡一急，撇開夜謎便朝他撲去。
「鐺——」地一聲，華穎用短匕替夜息寒擋掉了致命的一刀，但也被他震地虎口發麻，往後退後了一步。
夜息寒單膝跪在地上，雙眼暴紅，額角邊上的青筋根根綻起，牙關緊咬著，就好像一頭受傷的野獸似地瞪著那幾個朝著他們逼近的人。華穎蹲下來扶住他的肩膀，他的眉頭皺了皺，眸底流露出一絲自責：「四王妃，是我害了你。」
「沒什麼害不害，我們誰也不欠誰。」華穎此時的臉色顯得異常平靜，了不起一死，她怕什麼呢？腦中突然間如跑馬燈一般閃過某人的臉，有一絲不舍……冷墨承，我們下輩子再見。
「你們誰都不許傷害她！華穎——」
雨霧中元璸策馬狂奔，朝著他們沖了過來。大約離他們還有幾十米的地方，他整個人從馬上站了起來，手中持一把鐵劍，身體凌空幾個翻騰如離玄之箭一般朝他們極速而來。
「不許傷害他們！」落地時，已張開雙臂擋在華穎和夜息寒身前。
華穎眉頭緊皺，冷聲道：「你來湊什麼熱鬧？」
元璸的下巴朝後微側，目光卻依舊緊盯著夜謎等人，低聲道：「我說過，我要保護你，就算……可能不會成功，我也會竭盡全力。」
「嘖嘖——我的小野貓，沒想到你都嫁了人，還能吸引到那麼多人為你送死。」夜謎的眉頭動了動，狹長的眼角向上挑著，目光中帶著挑釁：「可我就偏偏喜歡跟人爭，看著他們因為得不到你而傷心欲絕，我就高興。」
「死變態。」華穎手上用力，將夜息寒從地上扶了起來。心裡卻盤算著，如果元璸這傢伙不犯病的話，他們說不定還能跟天威教的幾個人斗上一斗。剛想著，其中天威教一人突然之間將手指含在嘴裡，發出幾聲尖嘯。
不一會兒，不遠處傳來此起彼伏的尖嘯聲。
唇角微勾，帶著諷刺的笑意：「你的易容術還是這麼差勁，一眼便讓人看破了……不知道你哪裡來的自信，竟然還做得這麼樂此不疲。」
「你也還是這麼執迷不悟，為了你自己的野心，難道就想讓全族的人招來滅頂之災為你陪葬嗎？」
夜謎的下巴微微揚起，帶著一種執拗：「我要為夜氏一族奪回該有的，所有的，還要為已經逝去的夜氏亡靈報仇，而你……」他冷笑了一聲：「看你現在的鬼樣子，就好像一條狗似的，為了討好自己的主子搖頭擺尾，你根本就不配姓夜，更不配做我夜氏一族的子民。」
「一碼歸一碼，當初國破家亡也是因為先帝沉迷於享樂不問朝政，舉國上下，腐敗滋生……就算不是赫國，我相信也會有其他人。」
「那些被濫殺的無辜性命怎麼算？」
「你們現在不也正在濫殺無辜麼？」夜息寒眉頭輕皺，目光毫無怯意地對上他的目光：「你手上所沾的鮮血還少麼？曾幾何時，你母親為了你能得到夜氏一族繼承人的位置而殺了我母親，就算當初我對你根本就構不成什麼威脅——就如你所說，單是一門易容術，你的技術便要遠遠超過我……你們想要我死的時候，可想過我是無辜的，我的母親更是一個善良而沒有任何野心的女人！若不是當初代為執行的人動了惻隱之心，我在那個晚上也早就已經被野狼吃掉……這筆帳，我又該怎麼跟你算？」
華穎的的心裡微微一悸，沒想到夜息寒竟然還有這樣的一段身世。
夜謎的臉色陰沉了下來，連唇邊僅有一絲譏諷的笑意都消失地無影無蹤，狹長的眼睛微微眯起，漏出一絲陰冷而危險的精光，須臾，長吸了一口氣：「別再為你做狗腿的事情做辯解，你就是我夜氏一族的叛徒，怕是以後遲早會領著赫國人來屠殺我夜氏一族，我實話告訴你，這便是我要復國的原因，只有我們強大了，才不會別人欺負。」
他的話音剛落，在他身後的三個人已經將綁在背上刀鞘里的長劍拔了出來，臉上的表情顯示他們對夜息寒已仇視到了極點，此時恨不得撲上前去，吃其肉喝其血。
「殺了他！」
「殺死這個叛徒！」
「千刀萬剮的叛徒……」
「……」
夜謎聽著身後義憤填膺的呼喊，唇角又勾起一個弧度，浮現出邪惡而陰冷的笑，目光卻冷的如同冰刀一般。他慢慢地抬起手，用一個極其優雅的姿勢做了一個「上」的手勢。
那三人早就已經迫不及待，看到夜謎一聲令下馬上揮舞著長劍朝著華穎這邊沖了過來。
華穎的手中早就已經握了幾把上次在林中剩下的小鋼刀，此時見她雙唇緊抿，眸光一沉，手腕迅速抖動了一下，只見幾道銀色的光芒從她袖下發出，極速朝著那三人打去。
只聽到幾聲馬的長嘶，原本白色的雨霧中突然之間夾雜了一些猩紅的顏色。三匹馬的前腿不約而同地朝著地面跪去，而坐在馬上那幾個人卻都是個頂個的高手，察覺到馬兒出了狀況，腳尖在馬背上輕踩了一下，整個人朝上躍起，在空中翻了幾個跟斗避開華穎射過來的鋼刀，並朝著他們撲了過來。
夜息寒暴喝了一聲，毫無懼色地迎了上去，與幾個人纏鬥在了一起。
華穎冷冷一笑，射不死你們，就射你們的馬，看你們怎麼追！心念間，抬手連續發生，手中的鋼刀帶著尖嘯朝著夜謎胯。下的馬兒射去。夜謎似乎也已經想到她會這麼做，身體一個旋動竟從馬頭上面直接栽了下來，只聽到一陣「叮叮叮」的聲音，他手中的長劍飛快地舞動，形成一層屏障將鋼刀悉數擋在劍芒之外。
「媽的！」華穎罵了句粗口，將頭上的斗笠狠狠扯落，扔到地上。
夜謎見她一臉的憤恨和不甘，臉上露出格外愉悅的笑，似乎見到她越生氣他就越是開心。
夜息寒跟那些人交手了十幾個回合，勢均力敵。那三人互相之間望了一眼，目光中也頗有些意外。但不管如何，一對三可以打平手的話，如果車輪戰到後面，夜息寒在體力上肯定也會吃虧，因此勝算並不算很大。
而這邊，華穎就肯定不是夜謎的對手……
「四王妃，求你快走啊！」夜謎咬牙逼退了那幾個人，轉過頭來看著華穎，急的幾乎睚眥欲裂，原本深邃烏黑的的眼睛好像突然之間充血似的，此時已經變得通紅。
華穎深吸了口氣，雨水沖刷著她的臉，順著雙頰不停地往下滴著。
如果她要逃，就不會留到現在。更何況就算現在她要走也未必能跑掉，又何必讓夜謎看到自己落荒而逃的樣子。
「四王妃，我求你啦……」夜息寒的聲音嘶啞，帶著難言的焦急，而天威教那幾個人趁著他分神的機會朝著他急速刺出幾刀，又快又狠，刀刀直取他的要害，夜息寒連忙用了幾個錯步想要避開。
「刺啦--」一聲，紅色的血沫飛揚，閃避不急之下一個旋身，但右邊的胳膊還是被劃了一個很大的口子，整個袖子都被扯落下來，夜息寒死命地咬了咬牙忍住劇痛，顧不上查看傷勢，持劍繼續奮戰。
他這一刀傷勢很重，偏偏傷的還是持劍的那隻手。所以幾乎每一個動作，他都會因為扯動傷口而劇烈疼痛，連著指尖都在忍不住微微發抖。
華穎見夜息寒臉色煞白，眉頭痛苦地皺成了一個川字，心裡暗暗替他著急。深吸了口氣，緊了緊抓在手中的匕首。
「我的小野貓……你終歸是屬於我的。」
「知道每次看到你的時候，我是什麼感覺嗎？」華穎的唇角朝上勾起，帶著一抹嫌惡的假笑：「就算死，也比跟你這個死變態呆一起好過千百倍。」
他臉色聚變，眸底划過一絲冷意，但瞬間又恢復如常，磨了磨牙恨聲道：「既然對你來說死是這麼容易的事情，那便與我呆一起吧，我就喜歡你看你生不如死的樣子。」
話音剛落，腳尖在地上輕踢了一下，整個人騰空躍起。修長的雙臂張開，白色的廣繡長袍帶起一陣細碎的雨水，如同周身都被數以萬計的銀色細屑包裹，落地時卻似被一股什麼力量給託了一下，動作突然之間停頓了一下，以至於雙腳落地的時候連一顆水珠都未曾濺起。
他離她不足一丈遠的距離，此時就這麼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唇角帶著邪笑。
華穎眉頭一挑，目帶殺氣，揮動手中的匕首，朝他斜斜刺出了一刀。
夜謎冷哼了一聲，側身讓開之後，揮動袖子往身前一擋，隨即一個旋身來到華穎的身後，伸手便想扣住華穎的後頸。豈知華穎早就已經有了防備，整個人往邊上迅速一讓，緊接著又是連續的幾刀刺向夜謎的腹部。
「一段時間沒見，小野貓的爪子又尖利了不少……」
這時候，夜息寒突然之間發出一聲悶哼，華穎迅速掉轉頭一看，發現他的背部被人刺了一刀，鮮血順著雨水往下淌，地上已是一灘血水。那幾個人見他受傷，氣勢更加高漲，反而是越戰越勇。
眼看夜息寒危在旦夕，心裡一急，撇開夜謎便朝他撲去。
「鐺——」地一聲，華穎用短匕替夜息寒擋掉了致命的一刀，但也被他震地虎口發麻，往後退後了一步。
夜息寒單膝跪在地上，雙眼暴紅，額角邊上的青筋根根綻起，牙關緊咬著，就好像一頭受傷的野獸似地瞪著那幾個朝著他們逼近的人。華穎蹲下來扶住他的肩膀，他的眉頭皺了皺，眸底流露出一絲自責：「四王妃，是我害了你。」
「沒什麼害不害，我們誰也不欠誰。」華穎此時的臉色顯得異常平靜，了不起一死，她怕什麼呢？腦中突然間如跑馬燈一般閃過某人的臉，有一絲不舍……冷墨承，我們下輩子再見。
「你們誰都不許傷害她！華穎——」
雨霧中元璸策馬狂奔，朝著他們沖了過來。大約離他們還有幾十米的地方，他整個人從馬上站了起來，手中持一把鐵劍，身體凌空幾個翻騰如離玄之箭一般朝他們極速而來。
「不許傷害他們！」落地時，已張開雙臂擋在華穎和夜息寒身前。
華穎眉頭緊皺，冷聲道：「你來湊什麼熱鬧？」
元璸的下巴朝後微側，目光卻依舊緊盯著夜謎等人，低聲道：「我說過，我要保護你，就算……可能不會成功，我也會竭盡全力。」
「嘖嘖——我的小野貓，沒想到你都嫁了人，還能吸引到那麼多人為你送死。」夜謎的眉頭動了動，狹長的眼角向上挑著，目光中帶著挑釁：「可我就偏偏喜歡跟人爭，看著他們因為得不到你而傷心欲絕，我就高興。」
「死變態。」華穎手上用力，將夜息寒從地上扶了起來。心裡卻盤算著，如果元璸這傢伙不犯病的話，他們說不定還能跟天威教的幾個人斗上一斗。剛想著，其中天威教一人突然之間將手指含在嘴裡，發出幾聲尖嘯。
不一會兒，不遠處傳來此起彼伏的尖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