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丹藥，快到碗裡來
突見她詭譎一笑，快步朝石頭門跑了過去。
冷墨承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飛身一縱朝她撲了過去。眼看就要抓到華穎的肩膀，沒料到她早已經有了防範，身體突然前傾斜斜避過，緊跟著縱身一躍，腳上一蹬，半個人竟已經進了石門。冷墨承臉色一白，奮不顧身地跟上她，大臂一張便將她緊緊攬入懷中。
什麼事也沒發生……
只是從那冒出白霧的屋子裡頭出來幾個著青衫，梳道髻的人，有男有女，大的二十出頭，小的也就十二三歲，都是在李神醫座下的學徒。
紛紛用詫異的神色打量著摟抱在一起的男女—兩個人美得都不像人，唯一相同的是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冰冷氣息。
「這……」冷墨承轉念一想，心裡已經明白了一個大概。低下頭看她，卻見她惡狠狠地瞪著他，冷聲道：「放開！」
他「哦」了一聲，手臂竟然沒有一點鬆開的意思。
見她不耐煩地皺起眉，看似強忍怒意隱忍待發，這才戀戀不捨的放開她。
這一邊，有個青衣童子早已飛奔著將華穎闖入石門的事情去稟報了李御醫。
「老禿驢—你輸了。」李御醫將一黑子往棋盤上一擺，發出清脆碰撞聲：「兩顆大還丹，快點拿來。」
那三塊石頭組成的怪門，原本就是為了人的心魔所設。所謂人之初，性本善……人一出生就好像一張白紙，成長過程中難免便見多了爾虞我詐的事情，所以心裡漸漸築起了屏障，對人對事都有了設防。
這道門其實跟當年諸葛亮擺空城計差不多的道理。能進入李神醫宅院的都是經過他允許之人，這些人對他或多或少都有些了解。
華穎見到的那間瀰漫著氤氳白霧的屋子，實際上是李神醫的煉丹房，房中擺放著四座青銅的爐鼎，煉丹時，每個爐鼎配備兩個煉丹師輪流，沒日沒夜值守。因此房中還擺放了八仙桌，杌子，眠床被鋪等物。
李神醫不希望外來的人隨便接近他的煉丹房，因此便在宅院外頭擺放了那三塊石頭，因這老兒很有些本事，因此這麼多年來竟從來沒人從這座石頭門下過去。就連他的徒弟們都是規規矩矩地行另外一邊的小門。豈知這老兒又玩了個心眼，在頂端的石頭刻了一個「真」字，是想告訴世人，返璞歸真，找回童真，不要將事情想得太複雜便能過這道門。
哪知今時今日他的那點小心思竟然輕易就被華穎識破。
今日跟他一起下棋的是澤恩寺的主持三燈大師，兩人之間有著幾十年的交情。實際上李神醫宅子外頭的九霄環佩陣也是在三燈的指點下才得以完成。
澤恩寺也煉丹，聞名天下的大還丹其貌不揚，大小猶如鴿蛋，外表褐紅帶著清涼的草香味，細看之下還會發現表面散布著些金色的細紋。
這大還丹的配料都是些上了千年的藥草，非常珍貴。不但如此，大還丹的煉丹過程非常複雜，不但要掌握好火候，還要用到澤恩寺大師以上等級的內力，經過七七四十幾天才能煉成。中間若是出了什麼差錯，那麼這批大還丹就會變成次等品，藥效也會大打折扣。
李神醫對大還丹的方子自然是垂涎三尺，但三燈雖與之交好，卻不會將本派流傳下來幾百年的珍貴方子交給外人。
雖然期間李神醫不屈不撓地碘著臉皮跟他要了多次，但是這麼多年來三燈老和尚卻並沒有一點點鬆口的跡象，也因此李神醫的願望變成了奢望。
前一陣子，也就是華穎被天上一束光莫名照中的那一天，三燈老和尚正坐在一塊石頭上打坐修行，突然之間心裡似乎有所觸動，睜開眼睛的時候剛好看到天上烏雲翻滾，突然之間有一束光突破層層迭迭的烏雲照射在了新尹城的某一處。
他臉色微變，連忙掐指算了半天，卻似沒什麼頭緒，只有搖頭作罷。
今日照例找李神醫下棋。
擺好了棋盤，卻見對方拍了拍額頭：「哎呀，老夫差點忘記今日有客人要來。」
三燈老和尚長至顴骨的白眉動了動，睨了他一眼道：「老衲與你交往多年，卻不知道原來你竟還有將人放在心上的事情。」就如赫國四王冷墨承過來，他也是一副淡淡的樣子。三燈知道他與皇帝和四王爺都不想走得太親近，免得惹來殺身之禍。這老頭一向圓滑地很。
李神醫似有感慨：「你道那人是誰？」
「誰？」
「便是那華丞相侄女，已故華府二老爺的嫡女，排行第五，因此人稱華五小姐……當然這不稀奇，稀奇的是華五小姐天生便是個傻子，可上次見到她竟然好端端的，比正常人還要正常……而且她的身上有著常人無法比擬的貴氣..真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老和尚「嘶」地一聲吸了口氣，抬手摸著同樣花白的鬍子，沉吟了一陣道：「你如何確定那華五小姐天生是個傻子呢？或許……」
「怎麼可能……當年那孩子，唉—華二老爺當時還請我看過那個孩子呢。」
「啊—」
「這事情，真是奇怪地很……總覺得如今這個華五小姐很不簡單。」
老和尚一心想著趕緊下棋對弈的事情，心不在焉道：「有多不簡單，能穿過你的石頭門？」
「說不好。」他摸了摸鬍子，「老禿驢，要不咱們打個賭……若是你輸了，給我兩顆大還丹，若是你贏了，老夫從今以後再不沾染葷腥，如何？」
「行行行，你說什麼便是什麼。」三燈老和尚打了個哈哈，一把拿過裝黑棋的罐子，又將裝白棋的罐子推給李神醫：「出家人不喜歡理這些俗事，快點坐下來與老衲對壘一盤才是正事，來來來—」說著，見到窗台那邊竟然綁了兩根魚竿，不由地喊了個佛號：「人生在世需積德行善。」
李神醫白了他一眼：「這話你都說了幾十年了，我吃我的魚，你吃你的素，咱兩互不相干……既要對壘一盤，休要再說那廢話，再說剛才不是打了賭，若是我輸了，即刻開始改吃素。」
「是這話。」
兩人據桌而坐開始對弈，你來我往，你攻我守……很快忘記了時間。圍棋是一門易學難精的遊戲，耗時又耗神，一旦沉迷於此，猶如後世菸癮一般難以戒除。
不知不覺兩人殺了一百二十幾回後往棋盤上放棋子的動作越來越慢，思考的時間卻越來越長，李神醫眉頭微皺，老和尚神色凝重。
以至於華穎和冷墨承一前一後進來的時候，兩人罔若未聞。只是三燈的心裡頭莫名閃過一絲奇怪的感覺，等華穎兩人出去以後，他才突然想起這種感覺竟然和他在山頂打坐時候所出現的一摸一樣。
越想越覺得心神不寧起來，隨後竟然莫名其妙地下錯了一步棋，結果搞到滿盤皆輸，功虧一簣。如今被李神醫討要大還丹，心裡更是說不出的懊惱。
正在這時，華穎和冷墨承兩人回來了，他身後還跟著臉色蒼白的魏寧，嘴角依稀還有一絲血跡，由兩個青衣少年攙扶著走得一瘸一拐。
李神醫從椅子上彈身站了起來，目光中帶著詫異道：「這是怎麼回事？」看看身後的魏寧，發現他傷的不輕。
「此人是本王所傷。」冷墨承看了一眼華穎，神情中帶著一絲無奈。
「啊？怎麼好端端的就……」
「只是切磋一下武功，不小心而為之。」冷墨承頓了頓：「李老若是有些多餘的傷藥，就給他幾顆吧。」
這個時候，魏寧已經知道身前這個武功高深莫測的冰美男竟然是赫國四王爺，原本心裡還有的一點怨氣早就已經消失地無影無蹤，哪怕冷墨承語氣中帶著一些譏諷，他也只有全盤接受的份兒。
赫國的少年戰神，從來都是他心目中的偶像。剛才一路走來，聽到華穎和冷墨承這兩個渾身散發的冰冷氣息的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他隱約聽到一些。
華五小姐說什麼，勇猛啊，忠心耿耿……選擇良將，不拘一格什麼的，四王爺說什麼只有匹夫之勇，良將要智勇雙全什麼的。最後的結果是四王爺微微地點了點頭，如冷玉雕刻出來的臉上，透著一絲淡淡的，帶著讚許的笑。而華五小姐的臉上依舊風輕雲淡，冷淡如秋水寒潭一般的一眼就連看也不看四王爺。
華五小姐對四王爺這樣的人物竟然一點都沒有動心，這是一件多麼詭異的事情。
華穎朝李神醫行了禮，突然覺得有一道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一轉頭發現一個鬚髮皆白的老和尚正定定的盯著自己，雙眸中透著不可思議。
她沖他淡淡一笑：「大師可有話說？」
老和尚深呼了一口氣，緊接著慢慢地吐出，須臾，才慢慢道：「若是老衲猜想沒錯，女施主本不屬於這裡。」
「哦，此話怎講？」華穎心中微動，心想：難道這個老和尚能看到自己是穿越過來的人，那這樣是不是就意味著他有辦法讓她回去呢？
老和尚閉上眼睛，須臾，突然間睜開，目光閃爍不定，似乎內心受到很大的震動。
「天意，天意啊—」他又念了句佛號，而後臉色漸漸平靜下來，甚至臉上出現了一絲欣慰的笑意，令人覺得詭異。
華穎的眉角揚了揚：「大師不說，難道是天機不可泄露。」
「正是……該來的總會來不是麼？」
「的確。」華穎點點頭。
人從一出世便已走向死亡，只是不知道自己幾時死罷了，沒人能夠預測將來會發生什麼樣的事，倒不如活在當下，想想眼前的生活。
冷墨承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飛身一縱朝她撲了過去。眼看就要抓到華穎的肩膀，沒料到她早已經有了防範，身體突然前傾斜斜避過，緊跟著縱身一躍，腳上一蹬，半個人竟已經進了石門。冷墨承臉色一白，奮不顧身地跟上她，大臂一張便將她緊緊攬入懷中。
什麼事也沒發生……
只是從那冒出白霧的屋子裡頭出來幾個著青衫，梳道髻的人，有男有女，大的二十出頭，小的也就十二三歲，都是在李神醫座下的學徒。
紛紛用詫異的神色打量著摟抱在一起的男女—兩個人美得都不像人，唯一相同的是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冰冷氣息。
「這……」冷墨承轉念一想，心裡已經明白了一個大概。低下頭看她，卻見她惡狠狠地瞪著他，冷聲道：「放開！」
他「哦」了一聲，手臂竟然沒有一點鬆開的意思。
見她不耐煩地皺起眉，看似強忍怒意隱忍待發，這才戀戀不捨的放開她。
這一邊，有個青衣童子早已飛奔著將華穎闖入石門的事情去稟報了李御醫。
「老禿驢—你輸了。」李御醫將一黑子往棋盤上一擺，發出清脆碰撞聲：「兩顆大還丹，快點拿來。」
那三塊石頭組成的怪門，原本就是為了人的心魔所設。所謂人之初，性本善……人一出生就好像一張白紙，成長過程中難免便見多了爾虞我詐的事情，所以心裡漸漸築起了屏障，對人對事都有了設防。
這道門其實跟當年諸葛亮擺空城計差不多的道理。能進入李神醫宅院的都是經過他允許之人，這些人對他或多或少都有些了解。
華穎見到的那間瀰漫著氤氳白霧的屋子，實際上是李神醫的煉丹房，房中擺放著四座青銅的爐鼎，煉丹時，每個爐鼎配備兩個煉丹師輪流，沒日沒夜值守。因此房中還擺放了八仙桌，杌子，眠床被鋪等物。
李神醫不希望外來的人隨便接近他的煉丹房，因此便在宅院外頭擺放了那三塊石頭，因這老兒很有些本事，因此這麼多年來竟從來沒人從這座石頭門下過去。就連他的徒弟們都是規規矩矩地行另外一邊的小門。豈知這老兒又玩了個心眼，在頂端的石頭刻了一個「真」字，是想告訴世人，返璞歸真，找回童真，不要將事情想得太複雜便能過這道門。
哪知今時今日他的那點小心思竟然輕易就被華穎識破。
今日跟他一起下棋的是澤恩寺的主持三燈大師，兩人之間有著幾十年的交情。實際上李神醫宅子外頭的九霄環佩陣也是在三燈的指點下才得以完成。
澤恩寺也煉丹，聞名天下的大還丹其貌不揚，大小猶如鴿蛋，外表褐紅帶著清涼的草香味，細看之下還會發現表面散布著些金色的細紋。
這大還丹的配料都是些上了千年的藥草，非常珍貴。不但如此，大還丹的煉丹過程非常複雜，不但要掌握好火候，還要用到澤恩寺大師以上等級的內力，經過七七四十幾天才能煉成。中間若是出了什麼差錯，那麼這批大還丹就會變成次等品，藥效也會大打折扣。
李神醫對大還丹的方子自然是垂涎三尺，但三燈雖與之交好，卻不會將本派流傳下來幾百年的珍貴方子交給外人。
雖然期間李神醫不屈不撓地碘著臉皮跟他要了多次，但是這麼多年來三燈老和尚卻並沒有一點點鬆口的跡象，也因此李神醫的願望變成了奢望。
前一陣子，也就是華穎被天上一束光莫名照中的那一天，三燈老和尚正坐在一塊石頭上打坐修行，突然之間心裡似乎有所觸動，睜開眼睛的時候剛好看到天上烏雲翻滾，突然之間有一束光突破層層迭迭的烏雲照射在了新尹城的某一處。
他臉色微變，連忙掐指算了半天，卻似沒什麼頭緒，只有搖頭作罷。
今日照例找李神醫下棋。
擺好了棋盤，卻見對方拍了拍額頭：「哎呀，老夫差點忘記今日有客人要來。」
三燈老和尚長至顴骨的白眉動了動，睨了他一眼道：「老衲與你交往多年，卻不知道原來你竟還有將人放在心上的事情。」就如赫國四王冷墨承過來，他也是一副淡淡的樣子。三燈知道他與皇帝和四王爺都不想走得太親近，免得惹來殺身之禍。這老頭一向圓滑地很。
李神醫似有感慨：「你道那人是誰？」
「誰？」
「便是那華丞相侄女，已故華府二老爺的嫡女，排行第五，因此人稱華五小姐……當然這不稀奇，稀奇的是華五小姐天生便是個傻子，可上次見到她竟然好端端的，比正常人還要正常……而且她的身上有著常人無法比擬的貴氣..真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老和尚「嘶」地一聲吸了口氣，抬手摸著同樣花白的鬍子，沉吟了一陣道：「你如何確定那華五小姐天生是個傻子呢？或許……」
「怎麼可能……當年那孩子，唉—華二老爺當時還請我看過那個孩子呢。」
「啊—」
「這事情，真是奇怪地很……總覺得如今這個華五小姐很不簡單。」
老和尚一心想著趕緊下棋對弈的事情，心不在焉道：「有多不簡單，能穿過你的石頭門？」
「說不好。」他摸了摸鬍子，「老禿驢，要不咱們打個賭……若是你輸了，給我兩顆大還丹，若是你贏了，老夫從今以後再不沾染葷腥，如何？」
「行行行，你說什麼便是什麼。」三燈老和尚打了個哈哈，一把拿過裝黑棋的罐子，又將裝白棋的罐子推給李神醫：「出家人不喜歡理這些俗事，快點坐下來與老衲對壘一盤才是正事，來來來—」說著，見到窗台那邊竟然綁了兩根魚竿，不由地喊了個佛號：「人生在世需積德行善。」
李神醫白了他一眼：「這話你都說了幾十年了，我吃我的魚，你吃你的素，咱兩互不相干……既要對壘一盤，休要再說那廢話，再說剛才不是打了賭，若是我輸了，即刻開始改吃素。」
「是這話。」
兩人據桌而坐開始對弈，你來我往，你攻我守……很快忘記了時間。圍棋是一門易學難精的遊戲，耗時又耗神，一旦沉迷於此，猶如後世菸癮一般難以戒除。
不知不覺兩人殺了一百二十幾回後往棋盤上放棋子的動作越來越慢，思考的時間卻越來越長，李神醫眉頭微皺，老和尚神色凝重。
以至於華穎和冷墨承一前一後進來的時候，兩人罔若未聞。只是三燈的心裡頭莫名閃過一絲奇怪的感覺，等華穎兩人出去以後，他才突然想起這種感覺竟然和他在山頂打坐時候所出現的一摸一樣。
越想越覺得心神不寧起來，隨後竟然莫名其妙地下錯了一步棋，結果搞到滿盤皆輸，功虧一簣。如今被李神醫討要大還丹，心裡更是說不出的懊惱。
正在這時，華穎和冷墨承兩人回來了，他身後還跟著臉色蒼白的魏寧，嘴角依稀還有一絲血跡，由兩個青衣少年攙扶著走得一瘸一拐。
李神醫從椅子上彈身站了起來，目光中帶著詫異道：「這是怎麼回事？」看看身後的魏寧，發現他傷的不輕。
「此人是本王所傷。」冷墨承看了一眼華穎，神情中帶著一絲無奈。
「啊？怎麼好端端的就……」
「只是切磋一下武功，不小心而為之。」冷墨承頓了頓：「李老若是有些多餘的傷藥，就給他幾顆吧。」
這個時候，魏寧已經知道身前這個武功高深莫測的冰美男竟然是赫國四王爺，原本心裡還有的一點怨氣早就已經消失地無影無蹤，哪怕冷墨承語氣中帶著一些譏諷，他也只有全盤接受的份兒。
赫國的少年戰神，從來都是他心目中的偶像。剛才一路走來，聽到華穎和冷墨承這兩個渾身散發的冰冷氣息的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他隱約聽到一些。
華五小姐說什麼，勇猛啊，忠心耿耿……選擇良將，不拘一格什麼的，四王爺說什麼只有匹夫之勇，良將要智勇雙全什麼的。最後的結果是四王爺微微地點了點頭，如冷玉雕刻出來的臉上，透著一絲淡淡的，帶著讚許的笑。而華五小姐的臉上依舊風輕雲淡，冷淡如秋水寒潭一般的一眼就連看也不看四王爺。
華五小姐對四王爺這樣的人物竟然一點都沒有動心，這是一件多麼詭異的事情。
華穎朝李神醫行了禮，突然覺得有一道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一轉頭發現一個鬚髮皆白的老和尚正定定的盯著自己，雙眸中透著不可思議。
她沖他淡淡一笑：「大師可有話說？」
老和尚深呼了一口氣，緊接著慢慢地吐出，須臾，才慢慢道：「若是老衲猜想沒錯，女施主本不屬於這裡。」
「哦，此話怎講？」華穎心中微動，心想：難道這個老和尚能看到自己是穿越過來的人，那這樣是不是就意味著他有辦法讓她回去呢？
老和尚閉上眼睛，須臾，突然間睜開，目光閃爍不定，似乎內心受到很大的震動。
「天意，天意啊—」他又念了句佛號，而後臉色漸漸平靜下來，甚至臉上出現了一絲欣慰的笑意，令人覺得詭異。
華穎的眉角揚了揚：「大師不說，難道是天機不可泄露。」
「正是……該來的總會來不是麼？」
「的確。」華穎點點頭。
人從一出世便已走向死亡，只是不知道自己幾時死罷了，沒人能夠預測將來會發生什麼樣的事，倒不如活在當下，想想眼前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