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一次交手
粉荷坐在一旁的錦墩上，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不時觀察華穎的動靜，見她似乎睡得格外香甜，一張小臉上的神情顯得煞是苦惱。
公子準備了上好的京山紅茶，泡茶的水為天山頂峰之雪溶化而成，還有那些蜜餞乾果也是異國得來，新尹的皇宮貴族也沒幾個人可以嘗到。可是這華五小姐上了車悶頭就睡，讓她一點獻殷勤的機會都沒有，若是等下公子問起來可怎麼交代才好，她煩惱地搓了搓小手。
華穎閉眼假寐，耳朵卻格外留意著身邊的動靜。馬車穿過繁華鬧市後，便行在一條不算太平坦的路上顛簸行走了好一會兒，最後才穩穩地停了下來。
聽到馬夫在外頭說了一聲：「華五小姐請下車。」
粉荷正盯著她的臉看，卻見她慢慢睜開了眼睛眨了眨，長長的睫毛下雙眸亮如星辰，眸底仿佛有五彩光華涌動，不由地微微張嘴看得呆了。
聽見她淡淡說了句：「我們下車吧。」才渾身震了一震，如夢初醒。
碧落湖，是赫國境內最大的天然淡水湖，湖中有上百座形態各異的小島，湖水如鏡，水天一色。
湖的北面是雄偉壯麗天山，山頂常年積雪。湖的西南面，與東海連接，淺海入口處茂密的蘆葦隨風搖擺，時值隆冬蘆葦枯乾，呈現一片金黃美景。每到春夏，白天鵝、丹頂鶴，紅天鳥等數以萬計棲息於此，游水嬉戲，繁衍生子呈現出無限生機。
此時，陽光照在湖面上，泛起粼粼波光，與淺水處搖椅的碧藻相連，如一塊珍貴碧玉，秀麗之餘透著優雅貴氣。
碧落樓就建在湖中其中一座小島上，島周湖水清澈見底，在碧落樓不僅能品嘗到具有各種具有異國風情的美食，更能欣賞到絕色美人翩翩起舞，傾聽樂坊歌女清越優美歌聲..但因他一鄭千金的消費讓人望而卻步，卻也因私密的環境受到貴族的青睞。
一句話，碧落樓並非人人都可以來的地方。
華穎跳下馬車，卻意外發現已經有一輛裝飾並不華麗的馬車先華穎一步到達。這時候才想起昨天冷墨承厚顏無恥地要跟著她一道來的事情。
她雙眼微眯，視線冷冷落在背對著她站在湖邊的那個人身上。他穿著白色的箭袖長袍，袖口出點綴金色祥雲圖案，外罩藍色輕紗，腳穿黑色皂靴，腰縛深藍色寬邊錦帶，頭髮用碧色玉簪綰成一個髮髻。他寬肩窄腰，身材健碩頎長，即便這樣靜靜站著，僅用一個背面便向人展示了強大的天生王者氣息，高高在上，俯視眾生。
他轉過身，那雙能勾魂奪魄的雙目精準無誤地落在華穎的臉上，唇角漸漸漾開一絲淡淡的笑，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那雙冰冷的眼睛也會有溫暖的時候。
華穎越過他，朝羅格微微一笑：「羅大哥好。」
「好……華五小姐好，哎呀，真是，真是好……」他激動地搓了搓手，剛絞盡腦汁想回復幾句文質彬彬的客套話，眼角餘光卻掃到一股危險的氣息，嚇得趕緊縮了縮脖子，垂下頭不敢再吱聲。
有個同樣穿青色短褂的青年男子迎上來，行了個禮道：「華五小姐，四王爺，小的奉我家公子之命特來接兩位去碧落樓。」
華穎點點頭，馬上朝停靠在湖岸邊的小船走去，不待侍女攙扶輕輕一躍便上了船。一雙眼睛冷淡地看著冷墨承，擋在船尾處，根本沒想讓他上船的意思，吩咐船夫道：「開船吧」雖是語氣淡淡，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
「是，那請四王爺上船。」
「不必了，我不習慣和陌生人坐同一條船。」
船夫眨了眨眼睛，為難地看著二人。華穎轉頭瞪了他一眼，目光冷如冰刃，船夫不由打了個哆嗦，趕緊拿起船擼：「是是是，小的這就開船。」
冷墨承神情不變，看著小船飄飄蕩蕩朝碧落樓駛去，眉角處微微揚起，好看的嘴唇微抿，噙著笑意更深：女人，想甩開本王豈是那麼容易做到的事情！
只見他縱身一躍，身體猶如利箭一般飛離了湖岸，腳尖如蜻蜓點水一般掂到水面，只見原本平和如鏡的湖水表面便漾開一圈圈的水波紋，湖面上映出他輕盈矯健的身姿，衣和發都飄飄逸逸，隨著他的動作飄拂，襯著懸在半空中的身影，那一連串如行雲流水一般的動作，超越了世俗的美態，竟是已不能用言詞來形容。
船夫不敢置信地使勁揉了揉眼睛，他在此地載過不少客人，見過武功高的也不少，輕功出神入化能夠水上漂的也有幾個，可是那些人的姿態竟然完全不能跟冷墨承相提並論。
一時之間，他看得竟然忘記了划槳。
華穎的眼睛此時也落在水面上那個藍色的身影上，絕美的眸子一瞬不瞬，眼看著冷墨承快要趕上她的小船，眉毛微揚，嘴角突然浮現出一絲冷笑。
只見她彎下腰，伸出纖細修長的手在湖面上抓了一把，緊接著一揚手，只見幾串水珠帶凌厲之氣朝著冷墨凌打了過去，陽光照射下，那些水珠泛著點點寒芒。
冷墨承沒想到她會以水為器，目測水珠的飛行速度若是被打中的話身上肯定要多出幾顆血洞來。華穎這一手讓他有些猝不及防，一張俊臉微變，為了避開水珠強行變速，身體突然後仰之下竟有些失控，好在即使調整。又提了一口氣，腳底再次在水面上一踮，旋身飛起，之後穩穩落在了木船上。
華穎只覺得眼前一晃，雙手已被他牢牢制住。
他冷峻的臉上沾了一些細細的水珠，低垂著的長長的睫毛下，琥珀色的雙眸下隱含著一點點的怒意。
「你這狠心的女人，難道真想讓我溺水而死？」
華穎掙了掙，反而被他禁錮地更牢。
對他怒目相視道：「放手！」隨著她的動作，冷墨承心頭僅有的怒意無影無蹤，心裡輕嘆了一口氣：似乎對她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好看的唇角漸漸浮起狹促的笑：「不放會怎樣？」
「我殺了你。」
「唔--本事不小。」他壞壞地笑。
狠狠踢出一腳，被他用膝蓋輕輕頂住，船晃了幾下，華穎單腳站立失了重心往後跌去，那人眼疾手快扶住她的細腰。
船夫又揉了揉眼睛，是哪個人說四王爺對女人不感興趣，有斷袖之癖的？這簡直就是是血口噴人，惡意中傷嘛。
「放開我！」她冷冷地盯著他，眸底翻滾著濃濃怒意。
「不放。」
「放開我，不然..」她臉帶寒霜，唇角冷意森然。
「不然怎樣？」
話音剛落，華穎突然踮腳，身體前傾，這個動作令她與他雙目平視，鼻息相聞。如羊脂玉般的臉頰近在咫尺，冷墨承怔愣了一下，只覺得一瞬間心如擂鼓，雙頰發熱。雙手不自覺的收了力道。
華穎迅速抽回自己的手，搭在冷墨承的肩膀上，腳上用力一掃，一個標準的柔道背摔。冷墨承迅速穩住心神，剛要動作，船卻劇烈搖晃起來，眼看兩人要雙雙跌入水中。他俊臉一凌，幾乎下意識地將華穎往上一托……
只聽「噗通」一聲巨響，冷墨承已經跌入水中。
華穎從船上坐起，見到在冰冷湖之中奮力掙扎的冷墨承，心頭稍微舒服了一些。想起剛才他奮力一托，心裡又隱隱閃過一絲愧疚。
「哎呀—不好，四王爺不會水啊。」船夫嚇得面無人色，趕緊將身上褂子脫下來甩在一邊，華穎只看到原本套在他雙腳上的兩隻草鞋在空中劃出的金色弧線，緊接著也「撲通」一聲跳下水去。
兩人合力將冷墨承拖上船，平放船篷裡頭。華穎伸手依照順序，先探鼻息再測脈搏，發現他鼻息若有若無，但心跳強健如初……
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對那手足無措的船夫道：「看來王爺有性命之虞。」
「這可如何是好。」
華穎正色道：「有一個方法說不定能救王爺。」
「哦哦哦。」
「你這樣……用你的嘴對準他的嘴，然後吹氣，吹到他的胸口微微鼓起，然後你換一口氣再繼續吹……」
話音剛落，耳邊傳來輕飄飄的一句：「不用勞煩，我沒事。」他全身濕透，白皙冷峻的臉上因為寒冷，微微有些發紫。
慢慢睜開眼睛，對上華穎的視線，靜靜地，一瞬不瞬，似乎要把她看透一般，須臾，輕輕嘆了口氣。
「還好你沒掉下去。」他說：「湖水好冷。」
華穎原本已經準備好了他的惡語相向，此時見他竟然沒有一絲責怪的意思，聞言心裡莫名一顫，卻沒在臉上表現出來。只是神情更加冷淡道：「所以你以後不要輕易惹我。」
他沉默地看著他，琥珀色的眸子若有所思。
華穎回過頭看了一眼正在奮力划槳的船夫，畢竟他不是練武之人沒有真氣護身，這時候站在船頭迎著寒風，凍得臉色鐵青渾身發抖。
她想了想，朝冷墨承攤出手掌，「錢！」
「嗯？」
「你們這些皇宮貴胄不是喜歡用錢打賞人的麼？剛才他救了你一命，給點賞錢更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冷墨承從腰間摸出荷包，遞到她手裡，恨恨道：「你就不懂得心疼我。」
華穎接過荷包，在手裡掂了掂，對他的牢騷似乎罔若未聞，起身便朝船夫走去了，冷墨承氣得按住胸口：這個女人簡直豈有此理，刁婦，刁婦，刁婦！
可就是這樣一個刁婦竟然讓他魂牽夢繞，莫名地就想親近她，寵著她，不管她是喜是怒，只要跟她在一起都會覺得由衷地快樂。
公子準備了上好的京山紅茶，泡茶的水為天山頂峰之雪溶化而成，還有那些蜜餞乾果也是異國得來，新尹的皇宮貴族也沒幾個人可以嘗到。可是這華五小姐上了車悶頭就睡，讓她一點獻殷勤的機會都沒有，若是等下公子問起來可怎麼交代才好，她煩惱地搓了搓小手。
華穎閉眼假寐，耳朵卻格外留意著身邊的動靜。馬車穿過繁華鬧市後，便行在一條不算太平坦的路上顛簸行走了好一會兒，最後才穩穩地停了下來。
聽到馬夫在外頭說了一聲：「華五小姐請下車。」
粉荷正盯著她的臉看，卻見她慢慢睜開了眼睛眨了眨，長長的睫毛下雙眸亮如星辰，眸底仿佛有五彩光華涌動，不由地微微張嘴看得呆了。
聽見她淡淡說了句：「我們下車吧。」才渾身震了一震，如夢初醒。
碧落湖，是赫國境內最大的天然淡水湖，湖中有上百座形態各異的小島，湖水如鏡，水天一色。
湖的北面是雄偉壯麗天山，山頂常年積雪。湖的西南面，與東海連接，淺海入口處茂密的蘆葦隨風搖擺，時值隆冬蘆葦枯乾，呈現一片金黃美景。每到春夏，白天鵝、丹頂鶴，紅天鳥等數以萬計棲息於此，游水嬉戲，繁衍生子呈現出無限生機。
此時，陽光照在湖面上，泛起粼粼波光，與淺水處搖椅的碧藻相連，如一塊珍貴碧玉，秀麗之餘透著優雅貴氣。
碧落樓就建在湖中其中一座小島上，島周湖水清澈見底，在碧落樓不僅能品嘗到具有各種具有異國風情的美食，更能欣賞到絕色美人翩翩起舞，傾聽樂坊歌女清越優美歌聲..但因他一鄭千金的消費讓人望而卻步，卻也因私密的環境受到貴族的青睞。
一句話，碧落樓並非人人都可以來的地方。
華穎跳下馬車，卻意外發現已經有一輛裝飾並不華麗的馬車先華穎一步到達。這時候才想起昨天冷墨承厚顏無恥地要跟著她一道來的事情。
她雙眼微眯，視線冷冷落在背對著她站在湖邊的那個人身上。他穿著白色的箭袖長袍，袖口出點綴金色祥雲圖案，外罩藍色輕紗，腳穿黑色皂靴，腰縛深藍色寬邊錦帶，頭髮用碧色玉簪綰成一個髮髻。他寬肩窄腰，身材健碩頎長，即便這樣靜靜站著，僅用一個背面便向人展示了強大的天生王者氣息，高高在上，俯視眾生。
他轉過身，那雙能勾魂奪魄的雙目精準無誤地落在華穎的臉上，唇角漸漸漾開一絲淡淡的笑，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那雙冰冷的眼睛也會有溫暖的時候。
華穎越過他，朝羅格微微一笑：「羅大哥好。」
「好……華五小姐好，哎呀，真是，真是好……」他激動地搓了搓手，剛絞盡腦汁想回復幾句文質彬彬的客套話，眼角餘光卻掃到一股危險的氣息，嚇得趕緊縮了縮脖子，垂下頭不敢再吱聲。
有個同樣穿青色短褂的青年男子迎上來，行了個禮道：「華五小姐，四王爺，小的奉我家公子之命特來接兩位去碧落樓。」
華穎點點頭，馬上朝停靠在湖岸邊的小船走去，不待侍女攙扶輕輕一躍便上了船。一雙眼睛冷淡地看著冷墨承，擋在船尾處，根本沒想讓他上船的意思，吩咐船夫道：「開船吧」雖是語氣淡淡，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
「是，那請四王爺上船。」
「不必了，我不習慣和陌生人坐同一條船。」
船夫眨了眨眼睛，為難地看著二人。華穎轉頭瞪了他一眼，目光冷如冰刃，船夫不由打了個哆嗦，趕緊拿起船擼：「是是是，小的這就開船。」
冷墨承神情不變，看著小船飄飄蕩蕩朝碧落樓駛去，眉角處微微揚起，好看的嘴唇微抿，噙著笑意更深：女人，想甩開本王豈是那麼容易做到的事情！
只見他縱身一躍，身體猶如利箭一般飛離了湖岸，腳尖如蜻蜓點水一般掂到水面，只見原本平和如鏡的湖水表面便漾開一圈圈的水波紋，湖面上映出他輕盈矯健的身姿，衣和發都飄飄逸逸，隨著他的動作飄拂，襯著懸在半空中的身影，那一連串如行雲流水一般的動作，超越了世俗的美態，竟是已不能用言詞來形容。
船夫不敢置信地使勁揉了揉眼睛，他在此地載過不少客人，見過武功高的也不少，輕功出神入化能夠水上漂的也有幾個，可是那些人的姿態竟然完全不能跟冷墨承相提並論。
一時之間，他看得竟然忘記了划槳。
華穎的眼睛此時也落在水面上那個藍色的身影上，絕美的眸子一瞬不瞬，眼看著冷墨承快要趕上她的小船，眉毛微揚，嘴角突然浮現出一絲冷笑。
只見她彎下腰，伸出纖細修長的手在湖面上抓了一把，緊接著一揚手，只見幾串水珠帶凌厲之氣朝著冷墨凌打了過去，陽光照射下，那些水珠泛著點點寒芒。
冷墨承沒想到她會以水為器，目測水珠的飛行速度若是被打中的話身上肯定要多出幾顆血洞來。華穎這一手讓他有些猝不及防，一張俊臉微變，為了避開水珠強行變速，身體突然後仰之下竟有些失控，好在即使調整。又提了一口氣，腳底再次在水面上一踮，旋身飛起，之後穩穩落在了木船上。
華穎只覺得眼前一晃，雙手已被他牢牢制住。
他冷峻的臉上沾了一些細細的水珠，低垂著的長長的睫毛下，琥珀色的雙眸下隱含著一點點的怒意。
「你這狠心的女人，難道真想讓我溺水而死？」
華穎掙了掙，反而被他禁錮地更牢。
對他怒目相視道：「放手！」隨著她的動作，冷墨承心頭僅有的怒意無影無蹤，心裡輕嘆了一口氣：似乎對她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好看的唇角漸漸浮起狹促的笑：「不放會怎樣？」
「我殺了你。」
「唔--本事不小。」他壞壞地笑。
狠狠踢出一腳，被他用膝蓋輕輕頂住，船晃了幾下，華穎單腳站立失了重心往後跌去，那人眼疾手快扶住她的細腰。
船夫又揉了揉眼睛，是哪個人說四王爺對女人不感興趣，有斷袖之癖的？這簡直就是是血口噴人，惡意中傷嘛。
「放開我！」她冷冷地盯著他，眸底翻滾著濃濃怒意。
「不放。」
「放開我，不然..」她臉帶寒霜，唇角冷意森然。
「不然怎樣？」
話音剛落，華穎突然踮腳，身體前傾，這個動作令她與他雙目平視，鼻息相聞。如羊脂玉般的臉頰近在咫尺，冷墨承怔愣了一下，只覺得一瞬間心如擂鼓，雙頰發熱。雙手不自覺的收了力道。
華穎迅速抽回自己的手，搭在冷墨承的肩膀上，腳上用力一掃，一個標準的柔道背摔。冷墨承迅速穩住心神，剛要動作，船卻劇烈搖晃起來，眼看兩人要雙雙跌入水中。他俊臉一凌，幾乎下意識地將華穎往上一托……
只聽「噗通」一聲巨響，冷墨承已經跌入水中。
華穎從船上坐起，見到在冰冷湖之中奮力掙扎的冷墨承，心頭稍微舒服了一些。想起剛才他奮力一托，心裡又隱隱閃過一絲愧疚。
「哎呀—不好，四王爺不會水啊。」船夫嚇得面無人色，趕緊將身上褂子脫下來甩在一邊，華穎只看到原本套在他雙腳上的兩隻草鞋在空中劃出的金色弧線，緊接著也「撲通」一聲跳下水去。
兩人合力將冷墨承拖上船，平放船篷裡頭。華穎伸手依照順序，先探鼻息再測脈搏，發現他鼻息若有若無，但心跳強健如初……
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對那手足無措的船夫道：「看來王爺有性命之虞。」
「這可如何是好。」
華穎正色道：「有一個方法說不定能救王爺。」
「哦哦哦。」
「你這樣……用你的嘴對準他的嘴，然後吹氣，吹到他的胸口微微鼓起，然後你換一口氣再繼續吹……」
話音剛落，耳邊傳來輕飄飄的一句：「不用勞煩，我沒事。」他全身濕透，白皙冷峻的臉上因為寒冷，微微有些發紫。
慢慢睜開眼睛，對上華穎的視線，靜靜地，一瞬不瞬，似乎要把她看透一般，須臾，輕輕嘆了口氣。
「還好你沒掉下去。」他說：「湖水好冷。」
華穎原本已經準備好了他的惡語相向，此時見他竟然沒有一絲責怪的意思，聞言心裡莫名一顫，卻沒在臉上表現出來。只是神情更加冷淡道：「所以你以後不要輕易惹我。」
他沉默地看著他，琥珀色的眸子若有所思。
華穎回過頭看了一眼正在奮力划槳的船夫，畢竟他不是練武之人沒有真氣護身，這時候站在船頭迎著寒風，凍得臉色鐵青渾身發抖。
她想了想，朝冷墨承攤出手掌，「錢！」
「嗯？」
「你們這些皇宮貴胄不是喜歡用錢打賞人的麼？剛才他救了你一命，給點賞錢更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冷墨承從腰間摸出荷包，遞到她手裡，恨恨道：「你就不懂得心疼我。」
華穎接過荷包，在手裡掂了掂，對他的牢騷似乎罔若未聞，起身便朝船夫走去了，冷墨承氣得按住胸口：這個女人簡直豈有此理，刁婦，刁婦，刁婦！
可就是這樣一個刁婦竟然讓他魂牽夢繞，莫名地就想親近她，寵著她，不管她是喜是怒，只要跟她在一起都會覺得由衷地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