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宥宥急救
墨池此時正坐在墨氏集團頂層總裁辦公室，手機接連響了兩聲，隨便掃了眼，視線被裡面的內容鎖住。
「墨總，你家保姆是不是談戀愛啦？我看她男朋友還挺帥的。」
許薇薇的信息下面緊跟著一張照片，季清檸跟方懷之並肩走在醫院走廊上，相視對望的神情看得令他想作嘔。
墨池轉手給季清檸發了條信息過去，
「在哪？」
等了半天，沒有回應。
墨池眼神逐漸變得陰沉，墨二叔看見他陡然變得深沉的臉，一時也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阿池啊，二叔是真冤枉，咱們都是一家人，我怎麼可能蠢到把自家公司的機密賣給對頭公司呢。」
墨池最厭惡這個老奸巨猾的二叔，之前看在父親的面子上已是一忍再忍，如今，他一念之差，導致公司平白遭遇這麼大的損失，這樣的蛀蟲，他是絕對不會再留。
「是不是冤枉，二叔留著去警局跟警察說。」
墨二叔一聽墨池要動真格的，頓時慌了，剛剛求人的態度也消失殆盡，
「墨池，我可是你二叔，你爸尚且還要給我幾分薄面，你才坐上墨氏這把交椅幾年，竟然如此猖狂，若真要把我交給警察，到時候傳出去，不怕別人詬病？」
墨池微微仰靠在座椅上，長腿交疊，目光涼薄，
「詬病什麼？說我不近人情還是六親不認？」
他說著，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二叔覺得，我會是在乎這些的人？」
……
季清檸跟方懷之在一起吃飯，手機放在包包里，沒聽見信息提示音。
方懷之正跟她聊宥宥的手術問題，
「還有一個多星期是吧？那到時候我再抽空過來。」
季清檸「嗯」了聲，
「之前就還沒感覺，越接近手術時間我就越緊張，你說，陳教授都做過好幾例跟宥宥差不多類型的手術了，所以，成功率一定會很高吧？」
方懷之安撫她，
「只要陳教授同意做手術，問題應該不大。」
說完，猶豫了幾秒，還是忍不住問道，
「墨池答應你讓陳教授給宥宥做手術，真的只是讓你去他家做三個月保姆？」
季清檸的表情一瞬間變得有些尷尬，借著喝水的動作掩飾住，
「嗯，可不就是嘛。」
她的欲蓋彌彰沒能瞞住方懷之，方懷之的眉頭不動聲色皺了皺，
「清檸，你是成年人了，做任何事之前一定要考慮清楚後果。」
季清檸垂著眸子，沒有說話。
方懷之沒想太逼她，鏡片後眸光閃了閃，
「你有考慮過宥宥手術後的事情嗎？」
季清檸點頭，
「當然考慮過的，宥宥早已經過了上學的年齡，等她手術成功，我就帶著她換座城市生活，給她找個學校，我自己再好好找份工作。」
「那身份呢？如果她去上學，同學們問她爸爸媽媽是做什麼的，你忍心讓宥宥說自己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
季清檸咬唇，這事她也正在發愁，
「我打算再過幾年就去辦領養宥宥的手續。」
如果可以，她早就辦了，但領養條件之一，是領養人必須年滿三十歲，季清檸不符合條件。
方懷之默默看了季清檸幾秒，
「我說個方案你考慮下，你也知道的，我本人是單身主義，這輩子沒想過娶妻生子，你要是願意，可以跟我假結婚，我的年齡跟條件完全夠領養宥宥了，到時候，宥宥的身份問題可以解決，外人看來她也是家庭健全的孩子。」
方懷之邊說邊觀察季清檸的反應，見她眉頭微微蹙起，繼續說道，
「但我也說了是假結婚，所以，婚後你仍舊是自由的，我們之間關係不變，你想做什麼也可以去做，如果找到更合適的另一半，我再配合你辦離婚。」
季清檸沒想到方懷之居然為她考慮了這麼多。
假結婚，領養宥宥。
每一個點都是在切實為她考慮，每一點也真的很打動她。
但不知為什麼，這一刻，她腦海里忽然閃現出墨池的臉。
他看著她，目光陰鷙，
「季清檸，午夜夢回，你有沒有害怕過那個被你害死的孩子向你索命？」
「季清檸，這麼多年，你有沒有一刻想過那個孩子？」
季清檸遲疑了，
「懷之，你容我再考慮考慮。」
送走方懷之，季清檸才看見墨池給她發來的信息，立馬回復，
「在醫院啊，早上跟你報備過的。」
墨池的信息緊隨其後發來，
「打著見那個孤兒的由頭與舊愛私會，季清檸，你可以。」
什麼舊愛？什麼私會？
季清檸覺得墨池真是有臆想症，
「懷之只是來看宥宥，你能不能別想的那麼齷齪？」
墨池仰靠在沙發上，盯著信息里的「懷之」「齷齪」兩個詞，良久，冷笑一聲，拎起椅背上的外套，提步出了辦公室。
……
季清檸剛上了回嘉瀾灣附近的公交車，手機響起，朱姐的聲音透著滿滿的焦急，
「季小姐，您能快點來趟醫院嗎，宥宥她現在情況很不好！」
季清檸一聽，心頓時慌了，來不及問具體情況，從車上擠下去。
索性這裡離醫院並不太遠，季清檸一路奔跑過去。
好不容易跑到病房，沒看見宥宥，只有一個空空的病床，上面還擺著一大堆剛剛宥宥玩過的玩具。
正要去護士台前問，看見朱姐，幾步走過去，
「宥宥呢？她怎麼不在病房，她到底怎麼了？」
朱姐像是要哭，
「我也不知道啊，您跟方先生走後，我就去給宥宥洗水果去了，等我回來，就看見宥宥一個勁的哭，我問她怎麼了，她也不說，沒過一會兒，臉色發青，然後忽然咯出一大口血！我嚇壞了，這才連忙給你打電話…」
朱姐照顧宥宥也快一個月了，知道她有心臟病，但從來沒看到過宥宥發病的樣子，嚇得語無倫次。
季清檸沒心情安慰她，抓著她的手微微有些發抖，
「那她人呢？她人現在到底在哪？」
朱姐「哦」了一聲，連忙指了指不遠處的急救室，
「宥宥被醫生推進去急救了，我擔心您過來找不到她，所以才迎過來。」
急救？
居然送去急救了？季清檸難以想像宥宥到底有多嚴重。
一雙腿登時軟了，硬撐著趕到急救室門口。
隔著厚重的急救室大門，季清檸嚇得渾身直顫，她不明白為什麼，她跟方懷之離開時，宥宥明明還好好的，怎麼一下子就變得這麼嚴重。
六神無主之際，急救室大門打開，院長一臉嚴肅地走了出來，
「季小姐，宥宥情況很不樂觀，我們已經給她做了急救，但她生命體徵很弱，人也昏迷不醒，您看是不是聯繫墨總，趕緊把手術時間提前。」
生命體徵很弱，昏迷不醒，種種字眼像一座座大山砸在她心頭。
季清檸顧不上擔心害怕，連忙拿出手機給墨池打電話。
第一次，電話響了很久，始終沒有人接。
季清檸急得來回踱步，一邊在心裡祈禱，
「快接啊，墨池求求你了，快接啊！」
結果，直到電話自動掛斷，墨池也沒有接。
季清檸以為他在忙，一時沒聽見，連忙撥打第二次，結果這次，響了兩聲，便被對方給掛了。
季清檸快哭了，繼續撥打第三次，可這次，對面直接提示已關機。
「怎麼了？墨總電話打不通？」
季清檸臉上慘白一片，
「他，關機了。」
院長也跟著著急，
「那您得快點想辦法了，拖延救治時間，後果不堪設想。」
季清檸當然也想快，可墨池擺明了不想接她電話，她原地轉了幾圈，忽然想到什麼。
趕忙又撥出一個電話，
「江助理，是我，季清檸，你知道墨池在哪嗎？我有很急的事找他！」
「墨總，你家保姆是不是談戀愛啦？我看她男朋友還挺帥的。」
許薇薇的信息下面緊跟著一張照片，季清檸跟方懷之並肩走在醫院走廊上，相視對望的神情看得令他想作嘔。
墨池轉手給季清檸發了條信息過去，
「在哪？」
等了半天，沒有回應。
墨池眼神逐漸變得陰沉，墨二叔看見他陡然變得深沉的臉，一時也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阿池啊，二叔是真冤枉，咱們都是一家人，我怎麼可能蠢到把自家公司的機密賣給對頭公司呢。」
墨池最厭惡這個老奸巨猾的二叔，之前看在父親的面子上已是一忍再忍，如今，他一念之差，導致公司平白遭遇這麼大的損失，這樣的蛀蟲，他是絕對不會再留。
「是不是冤枉，二叔留著去警局跟警察說。」
墨二叔一聽墨池要動真格的，頓時慌了，剛剛求人的態度也消失殆盡，
「墨池，我可是你二叔，你爸尚且還要給我幾分薄面，你才坐上墨氏這把交椅幾年，竟然如此猖狂，若真要把我交給警察，到時候傳出去，不怕別人詬病？」
墨池微微仰靠在座椅上，長腿交疊，目光涼薄，
「詬病什麼？說我不近人情還是六親不認？」
他說著，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二叔覺得，我會是在乎這些的人？」
……
季清檸跟方懷之在一起吃飯，手機放在包包里，沒聽見信息提示音。
方懷之正跟她聊宥宥的手術問題，
「還有一個多星期是吧？那到時候我再抽空過來。」
季清檸「嗯」了聲，
「之前就還沒感覺，越接近手術時間我就越緊張，你說，陳教授都做過好幾例跟宥宥差不多類型的手術了，所以，成功率一定會很高吧？」
方懷之安撫她，
「只要陳教授同意做手術，問題應該不大。」
說完，猶豫了幾秒，還是忍不住問道，
「墨池答應你讓陳教授給宥宥做手術，真的只是讓你去他家做三個月保姆？」
季清檸的表情一瞬間變得有些尷尬，借著喝水的動作掩飾住，
「嗯，可不就是嘛。」
她的欲蓋彌彰沒能瞞住方懷之，方懷之的眉頭不動聲色皺了皺，
「清檸，你是成年人了，做任何事之前一定要考慮清楚後果。」
季清檸垂著眸子，沒有說話。
方懷之沒想太逼她，鏡片後眸光閃了閃，
「你有考慮過宥宥手術後的事情嗎？」
季清檸點頭，
「當然考慮過的，宥宥早已經過了上學的年齡，等她手術成功，我就帶著她換座城市生活，給她找個學校，我自己再好好找份工作。」
「那身份呢？如果她去上學，同學們問她爸爸媽媽是做什麼的，你忍心讓宥宥說自己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
季清檸咬唇，這事她也正在發愁，
「我打算再過幾年就去辦領養宥宥的手續。」
如果可以，她早就辦了，但領養條件之一，是領養人必須年滿三十歲，季清檸不符合條件。
方懷之默默看了季清檸幾秒，
「我說個方案你考慮下，你也知道的，我本人是單身主義，這輩子沒想過娶妻生子，你要是願意，可以跟我假結婚，我的年齡跟條件完全夠領養宥宥了，到時候，宥宥的身份問題可以解決，外人看來她也是家庭健全的孩子。」
方懷之邊說邊觀察季清檸的反應，見她眉頭微微蹙起，繼續說道，
「但我也說了是假結婚，所以，婚後你仍舊是自由的，我們之間關係不變，你想做什麼也可以去做，如果找到更合適的另一半，我再配合你辦離婚。」
季清檸沒想到方懷之居然為她考慮了這麼多。
假結婚，領養宥宥。
每一個點都是在切實為她考慮，每一點也真的很打動她。
但不知為什麼，這一刻，她腦海里忽然閃現出墨池的臉。
他看著她，目光陰鷙，
「季清檸，午夜夢回，你有沒有害怕過那個被你害死的孩子向你索命？」
「季清檸，這麼多年，你有沒有一刻想過那個孩子？」
季清檸遲疑了，
「懷之，你容我再考慮考慮。」
送走方懷之，季清檸才看見墨池給她發來的信息，立馬回復，
「在醫院啊，早上跟你報備過的。」
墨池的信息緊隨其後發來，
「打著見那個孤兒的由頭與舊愛私會，季清檸，你可以。」
什麼舊愛？什麼私會？
季清檸覺得墨池真是有臆想症，
「懷之只是來看宥宥，你能不能別想的那麼齷齪？」
墨池仰靠在沙發上，盯著信息里的「懷之」「齷齪」兩個詞，良久，冷笑一聲，拎起椅背上的外套，提步出了辦公室。
……
季清檸剛上了回嘉瀾灣附近的公交車，手機響起，朱姐的聲音透著滿滿的焦急，
「季小姐，您能快點來趟醫院嗎，宥宥她現在情況很不好！」
季清檸一聽，心頓時慌了，來不及問具體情況，從車上擠下去。
索性這裡離醫院並不太遠，季清檸一路奔跑過去。
好不容易跑到病房，沒看見宥宥，只有一個空空的病床，上面還擺著一大堆剛剛宥宥玩過的玩具。
正要去護士台前問，看見朱姐，幾步走過去，
「宥宥呢？她怎麼不在病房，她到底怎麼了？」
朱姐像是要哭，
「我也不知道啊，您跟方先生走後，我就去給宥宥洗水果去了，等我回來，就看見宥宥一個勁的哭，我問她怎麼了，她也不說，沒過一會兒，臉色發青，然後忽然咯出一大口血！我嚇壞了，這才連忙給你打電話…」
朱姐照顧宥宥也快一個月了，知道她有心臟病，但從來沒看到過宥宥發病的樣子，嚇得語無倫次。
季清檸沒心情安慰她，抓著她的手微微有些發抖，
「那她人呢？她人現在到底在哪？」
朱姐「哦」了一聲，連忙指了指不遠處的急救室，
「宥宥被醫生推進去急救了，我擔心您過來找不到她，所以才迎過來。」
急救？
居然送去急救了？季清檸難以想像宥宥到底有多嚴重。
一雙腿登時軟了，硬撐著趕到急救室門口。
隔著厚重的急救室大門，季清檸嚇得渾身直顫，她不明白為什麼，她跟方懷之離開時，宥宥明明還好好的，怎麼一下子就變得這麼嚴重。
六神無主之際，急救室大門打開，院長一臉嚴肅地走了出來，
「季小姐，宥宥情況很不樂觀，我們已經給她做了急救，但她生命體徵很弱，人也昏迷不醒，您看是不是聯繫墨總，趕緊把手術時間提前。」
生命體徵很弱，昏迷不醒，種種字眼像一座座大山砸在她心頭。
季清檸顧不上擔心害怕，連忙拿出手機給墨池打電話。
第一次，電話響了很久，始終沒有人接。
季清檸急得來回踱步，一邊在心裡祈禱，
「快接啊，墨池求求你了，快接啊！」
結果，直到電話自動掛斷，墨池也沒有接。
季清檸以為他在忙，一時沒聽見，連忙撥打第二次，結果這次，響了兩聲，便被對方給掛了。
季清檸快哭了，繼續撥打第三次，可這次，對面直接提示已關機。
「怎麼了？墨總電話打不通？」
季清檸臉上慘白一片，
「他，關機了。」
院長也跟著著急，
「那您得快點想辦法了，拖延救治時間，後果不堪設想。」
季清檸當然也想快，可墨池擺明了不想接她電話，她原地轉了幾圈，忽然想到什麼。
趕忙又撥出一個電話，
「江助理，是我，季清檸，你知道墨池在哪嗎？我有很急的事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