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這風起的蹊蹺
「你帶來了十八隻竹鼠，一隻2斤，按正常市場價1元，可以賣十八塊，抽稅百分之十，就是1塊8，交錢。」
看來，我在集市裡的一舉一動，早就在這個集市管理隊隊長的掌握之中了。
他這是在逼我承認我低價賣竹鼠。
「隊長，我這竹鼠價格波動是在合理範圍內的，是根據市場情況決定的，沒有法規規定不能低價出售。」
我的話讓管理隊隊長一愣，多久了，從來沒有哪個鄉巴佬會和他理論。
小攤攤主看到他哪個不乖乖聽從，沒有人敢這麼和他正面對視以理據爭。
「你怎麼個根據市場情況決定？」
管理隊隊長自認為下有拉碴胡給他統一市場價，沒有人會在他眼皮子底下搗亂。
「竹鼠的價格正常波動是在0.5到1元之間，我之所以賣0.5元，是因為我日後可以源源不絕地賣竹鼠，量多了這物價自然就低。」
我這話一語雙關，即表示我有足夠大的貨源，且我會給集市帶來不少的貿易稅。
果然，在更大的利益面前，管理隊隊長猶豫了。
他親眼見到了我賣的竹鼠，可以說是最好的品相了，我生意好，低價只是原因之一，更重要的是這麼多隻竹鼠全是品相好的。
「哥，別聽他胡說八道，市場價格不是一直咱說的算的嗎？怕一個鄉巴佬幹什麼？」
一旁的拉碴胡沒料到我能反轉局面，氣急敗壞。
「我剛才可是聽得清清楚楚，你說這個市場價是你們說的算？」
我故意抬高聲調。
「對！我聽到了！原來你們是蛇鼠一窩，狼狽為奸！」
蔣薇氣指拉碴胡。
「小妞！你男人今天得罪了我，以後這生意都做不成了，看你美麗，不如跟我吧！」
拉碴胡嘿嘿笑了起來，他這一笑，眾小弟也跟著笑起。
「你們就不怕我去投訴麼？」
我的話讓拉碴胡愣住，同樣的還有管理隊隊長。
一般農民遇到這種情況早就慌神了，且沒文化的農民哪知道什麼投訴。
「媽的，還敢投訴！欠揍！」
拉碴胡捲起袖子就要打我！
「等等！」
管理隊隊長打量著我。
「你是哪裡人？」
管理隊隊長直覺告訴他，我不是普通農民。
「藤家村人。」
「藤家村？哈哈哈，我還以為是哪個有錢村子來的，居然是那個最窮山村，哥，你不是……」
拉碴胡聽我來自藤家村，哈哈笑起。
只是最後一句沒說完，就聽「啪！」的一聲。
拉碴胡臉上挨了一記耳光！
打他的不是我，而是他的大哥管理隊隊長。
這一幕，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你來自藤家村？」
管理隊隊長驚愕。
對於管理隊隊長表情，我同樣吃驚。
難不成他與藤家村有什麼關係？
「是的，藤家村藤七。」
「藤七？不認識，出來得久了，只記得藤二狗……」
他知道藤二狗，不知道我，那只有一個可能，這個隊長也曾是藤家村人！
我忽然想到了什麼，試探：「藤老貓你認識嗎？」
管理隊隊長見到我提到了藤老貓，瞳孔放大，表情複雜起來。
果真，他與藤老貓有莫大的關係。
「他，藤老貓還好嗎？」
「不怎麼好，上次在生產隊還是瘋癲的樣子。」
蔣薇實話實說。
管理隊隊長陷入了痛苦回憶之中，嘴裡嘟囔：「是我害了我哥，是我害了我哥……」
我哥？
他就是那個藤老貓的親兄弟，很早就離開藤家村的……
「藤小貓？」
我道出了管理隊隊長的名字。
「你他媽的敢直呼我們老大的名字……」
拉碴胡聽我叫出這名，又想揍我。
「啪！」
又是一記耳光扇去！
拉碴胡捂著臉龐，這回老實了。
「你既然知道老貓，那我就不為難你了。」
沒想到，這雙方解除矛盾，還是沾了藤老貓的光。
臨了，藤小貓看了看我攤位上的竹鼠，臉色有變。
「從藤家村來到這裡，需要穿過一個山谷，你們有沒有遇到過貓頭鷹。」
藤小貓提到了貓頭鷹，蔣薇心裡一緊。
「遇到了，那貓頭鷹的個頭居然能那麼大，還……」
我捂住了蔣薇的嘴。
「要小心了，要小心了，當年我哥得了瘋癲症就很可能與它有關係……」
藤小貓說得邪門，等他和拉碴胡離開了挺久，我才回過神來。
「藤七，我就說那隻貓頭鷹不正常，真的不正常，怎麼辦呀？」
蔣薇焦急了，貌似有淚花閃現。
「別怕，我不信這世上有什麼鬼，咱來的時候已經給了過路費了。」
但我嘴上這麼說，還是決定留個心眼，剩下一隻竹鼠，我和灰林鴞說了，但凡走一次山路給一隻竹鼠。
儘管另外17隻竹鼠都賣了，得了8塊5毛，但我和蔣薇都笑不起來。
因為，藤小貓告之藤老貓的瘋癲與山谷中的貓頭鷹有關，而這正是我們來集市的必經之路。
回程。
來時黑夜，回時白天。
貓頭鷹都是黑夜出沒，白天睡覺，應該遇不到那隻邪門的灰林鴞了吧？
走至半路，山谷中起了一陣大風。
這陣山林風颳得蹊蹺，我和蔣薇趕緊到附近避風。
「好好的，怎麼突然變了天？」
蔣薇抬頭，看著昏暗的天空。
「天氣偶有反常也正常，太陽雨聽說過沒，一邊烏雲，一邊大太陽呢。」
我雖這麼說，但蔣薇卻不這麼想。
然而，讓我沒想到的是，這山林風越刮越大，而眼望四處，只有一個轉彎山坳可以避風。
我和蔣薇趕緊往山坳跑去。
一到這山坳，呼呼風聲便消失了。
「大自然還真是鬼斧神工，一到山坳，便躲避了這強風。」
可我還沒有說完，就聽蔣薇一聲尖叫。
「怎麼了？！」
「墓，墓地……」
蔣薇手指處，赫然出現了墓地。
我一看驚奇不已，一般來說墓地不會選在山坳。
這風起的蹊蹺，這墓地在這山坳也是蹊蹺。
看來，我在集市裡的一舉一動，早就在這個集市管理隊隊長的掌握之中了。
他這是在逼我承認我低價賣竹鼠。
「隊長，我這竹鼠價格波動是在合理範圍內的，是根據市場情況決定的，沒有法規規定不能低價出售。」
我的話讓管理隊隊長一愣，多久了，從來沒有哪個鄉巴佬會和他理論。
小攤攤主看到他哪個不乖乖聽從，沒有人敢這麼和他正面對視以理據爭。
「你怎麼個根據市場情況決定？」
管理隊隊長自認為下有拉碴胡給他統一市場價，沒有人會在他眼皮子底下搗亂。
「竹鼠的價格正常波動是在0.5到1元之間，我之所以賣0.5元，是因為我日後可以源源不絕地賣竹鼠，量多了這物價自然就低。」
我這話一語雙關，即表示我有足夠大的貨源，且我會給集市帶來不少的貿易稅。
果然，在更大的利益面前，管理隊隊長猶豫了。
他親眼見到了我賣的竹鼠，可以說是最好的品相了，我生意好，低價只是原因之一，更重要的是這麼多隻竹鼠全是品相好的。
「哥，別聽他胡說八道，市場價格不是一直咱說的算的嗎？怕一個鄉巴佬幹什麼？」
一旁的拉碴胡沒料到我能反轉局面，氣急敗壞。
「我剛才可是聽得清清楚楚，你說這個市場價是你們說的算？」
我故意抬高聲調。
「對！我聽到了！原來你們是蛇鼠一窩，狼狽為奸！」
蔣薇氣指拉碴胡。
「小妞！你男人今天得罪了我，以後這生意都做不成了，看你美麗，不如跟我吧！」
拉碴胡嘿嘿笑了起來，他這一笑，眾小弟也跟著笑起。
「你們就不怕我去投訴麼？」
我的話讓拉碴胡愣住，同樣的還有管理隊隊長。
一般農民遇到這種情況早就慌神了，且沒文化的農民哪知道什麼投訴。
「媽的，還敢投訴！欠揍！」
拉碴胡捲起袖子就要打我！
「等等！」
管理隊隊長打量著我。
「你是哪裡人？」
管理隊隊長直覺告訴他，我不是普通農民。
「藤家村人。」
「藤家村？哈哈哈，我還以為是哪個有錢村子來的，居然是那個最窮山村，哥，你不是……」
拉碴胡聽我來自藤家村，哈哈笑起。
只是最後一句沒說完，就聽「啪！」的一聲。
拉碴胡臉上挨了一記耳光！
打他的不是我，而是他的大哥管理隊隊長。
這一幕，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你來自藤家村？」
管理隊隊長驚愕。
對於管理隊隊長表情，我同樣吃驚。
難不成他與藤家村有什麼關係？
「是的，藤家村藤七。」
「藤七？不認識，出來得久了，只記得藤二狗……」
他知道藤二狗，不知道我，那只有一個可能，這個隊長也曾是藤家村人！
我忽然想到了什麼，試探：「藤老貓你認識嗎？」
管理隊隊長見到我提到了藤老貓，瞳孔放大，表情複雜起來。
果真，他與藤老貓有莫大的關係。
「他，藤老貓還好嗎？」
「不怎麼好，上次在生產隊還是瘋癲的樣子。」
蔣薇實話實說。
管理隊隊長陷入了痛苦回憶之中，嘴裡嘟囔：「是我害了我哥，是我害了我哥……」
我哥？
他就是那個藤老貓的親兄弟，很早就離開藤家村的……
「藤小貓？」
我道出了管理隊隊長的名字。
「你他媽的敢直呼我們老大的名字……」
拉碴胡聽我叫出這名，又想揍我。
「啪！」
又是一記耳光扇去！
拉碴胡捂著臉龐，這回老實了。
「你既然知道老貓，那我就不為難你了。」
沒想到，這雙方解除矛盾，還是沾了藤老貓的光。
臨了，藤小貓看了看我攤位上的竹鼠，臉色有變。
「從藤家村來到這裡，需要穿過一個山谷，你們有沒有遇到過貓頭鷹。」
藤小貓提到了貓頭鷹，蔣薇心裡一緊。
「遇到了，那貓頭鷹的個頭居然能那麼大，還……」
我捂住了蔣薇的嘴。
「要小心了，要小心了，當年我哥得了瘋癲症就很可能與它有關係……」
藤小貓說得邪門，等他和拉碴胡離開了挺久，我才回過神來。
「藤七，我就說那隻貓頭鷹不正常，真的不正常，怎麼辦呀？」
蔣薇焦急了，貌似有淚花閃現。
「別怕，我不信這世上有什麼鬼，咱來的時候已經給了過路費了。」
但我嘴上這麼說，還是決定留個心眼，剩下一隻竹鼠，我和灰林鴞說了，但凡走一次山路給一隻竹鼠。
儘管另外17隻竹鼠都賣了，得了8塊5毛，但我和蔣薇都笑不起來。
因為，藤小貓告之藤老貓的瘋癲與山谷中的貓頭鷹有關，而這正是我們來集市的必經之路。
回程。
來時黑夜，回時白天。
貓頭鷹都是黑夜出沒，白天睡覺，應該遇不到那隻邪門的灰林鴞了吧？
走至半路，山谷中起了一陣大風。
這陣山林風颳得蹊蹺，我和蔣薇趕緊到附近避風。
「好好的，怎麼突然變了天？」
蔣薇抬頭，看著昏暗的天空。
「天氣偶有反常也正常，太陽雨聽說過沒，一邊烏雲，一邊大太陽呢。」
我雖這麼說，但蔣薇卻不這麼想。
然而，讓我沒想到的是，這山林風越刮越大，而眼望四處，只有一個轉彎山坳可以避風。
我和蔣薇趕緊往山坳跑去。
一到這山坳，呼呼風聲便消失了。
「大自然還真是鬼斧神工，一到山坳，便躲避了這強風。」
可我還沒有說完，就聽蔣薇一聲尖叫。
「怎麼了？！」
「墓，墓地……」
蔣薇手指處，赫然出現了墓地。
我一看驚奇不已，一般來說墓地不會選在山坳。
這風起的蹊蹺，這墓地在這山坳也是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