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真的是一夥的啊
這隻身形巨大的灰林鴞徑直向我和蔣薇走了過來。
蔣薇見了更是嚇得不敢作聲。
「藤七，這隻貓頭鷹是不是山鬼變的？」
「別怕，它不是沖我們來的。」
蔣薇聽我這麼說，身子沒有之前那麼抖了。
「那它為什麼會向我們這邊來？」
貓頭鷹夜間擋人，這說出去都是很邪門的事情。
我無法解釋這現象，但可以判斷灰林鴞是為了竹鼠而來。
我將所帶的竹鼠取出一隻，向灰林鴞投去。
一個瞬間，灰林鴞就叼住了竹鼠，頭一仰，竹鼠活生生地被吞了下去！
「吱吱！」
其他竹鼠更加驚恐，叫得更加慌張了！
這可不行，如果任由灰林鴞將竹鼠吃光，那我這趟豈不是白跑了。
「灰哥！」
我突然對著灰林鴞抱拳！
這聲灰哥還真的把灰林鴞給唬住了。
蔣薇也沒有料到我會管一隻貓頭鷹叫哥，也不再害怕。
「你，你剛才叫啥？」
我沒回答蔣薇，全神貫注看著灰林鴞。
可惜的是，灰林鴞只停頓了幾秒，再次邁開腳向我逼近。
我沒法，只能再拿出一隻竹鼠拋給灰林鴞吃。
「灰哥，事不過三，你已經吃了我兩隻竹鼠，也算給了過路費了，咱這趟主要是做生意，你若放我過去，之後我每走山路都會給一隻竹鼠。」
我這話灰林鴞好像真的聽懂了，腳步停了下來。
灰林鴞用讓人感到毛孔悚然的眼神逼視我許久後，撲扇起翅膀飛入了夜色之中……
過了半晌，蔣薇才回過神來。
「天啊，它真的真的聽懂了，你，你還說沒有山鬼！」
我任著蔣薇搖晃著胳膊，沒有作聲，直至灰林鴞徹底消失。
「巧合罷了，哪有什麼山鬼，貓頭鷹會吃老鼠，這是很正常的現象。」
「不正常，絕對不正常……」
蔣薇頭搖得像撥浪鼓。
「快走吧，我可不想等下又來一隻擋路的灰林鴞。」
蔣薇聽我這麼一說，便馬上催促我快離開此地。
這之後，兩人心照不宣，沒有提及灰林鴞的事情。
到了集市，我將竹鼠往地攤上一放。
「賣竹鼠了喲，肉肥鮮嫩的竹鼠了喲。」
相比之前的偷賣野兔肉，我公開叫賣竹鼠顯得大方了許多，畢竟竹鼠在集市上也常見。
很快，就有人駐足，畢竟我賣的竹鼠真的肥大，且十分的健碩。
「小伙，你這竹鼠怎麼賣？」
「一隻2斤，1元錢。」
我說的是市場正常價。
「1元錢……」
那名老鄉面露尷尬之色，手伸向口袋，又空手掏了出來。
「我還是再看看……」
我這才意識到，其實1元錢對於一般百姓而言也是數目不小了，同樣的錢，去買豬肉不更好嗎？
「唉，本想買只竹鼠給孩子他娘補補身子。」
老鄉嘟囔著轉身就要離去。
「老鄉，一隻5毛。」
老鄉聽到我這麼說，轉身呆愣。
「小伙子，真的？」
「真的，我剛聽你說家裡有人要補身子，這竹鼠肉營養豐富著呢。」
「謝謝小伙子，多謝小伙子了。」
原本1塊的竹鼠我半價出售，很快，就吸引了很多老鄉聚集。
「哥，看到了沒有，有人想破壞咱的生意！」
讓我和蔣薇沒想到的是，由於我的生意火爆，引起了他人的注意。
「媽的，這小子哪來的，敢在咱的地盤上撒野，懂不懂規矩？」
「哥，這小子前幾天就露過臉了，上回他也是低價賣冬筍，賊精得很！」
「走，會會去！」
這一邊，就在我給顧客拿竹鼠的時候，一個鬍子拉碴的男子撥開人群走了進來。
他這一出現，其他人紛紛離開了我的攤位。
我馬上明白，又一個藤二狗出現了。
「同志，你要買竹鼠嗎？」
我假意不知。
「小子，不要在我面前裝，這裡是我的地盤，你最好識相點！」
拉碴胡男人神色一變，警告我。
「朗朗乾坤，新中國之下，居然還會有你這樣的地痞？」
蔣薇插話了，她瞪視著拉碴胡。
「喲，這哪來的小妞，長得不錯嘛。」
拉碴胡看到蔣薇，眼前一亮。
像蔣薇這般的美女，即便在人潮湧動的集市里，也是鶴立雞群的存在。
拉碴胡哪有見過這般的極品美女，不由上下打量著蔣薇。
「看什麼看！」
蔣薇把手護在胸前，怒道。
「喲，小妞生氣了，這越生氣越有味道啊，哈哈哈……」
「同志，這流氓罪你了解嗎？」
我冷冷說道。
「什麼流氓？你看我哪只手碰到了這位美女？你們說有嗎？」
拉碴胡轉身問同夥。
「小子，我看你才是流氓！你和這位美女什麼關係？」
「對！你一個鄉巴佬怎麼可能身邊有這樣的美女，是你從哪裡拐騙來的？」
真是惡人先告狀，拉碴胡同夥反而質疑我和蔣薇的關係先了。
「我是大學生知青！同老鄉一起來趕市集，有問題嗎？」
蔣薇這麼一說，拉碴胡同夥不敢多言。
拉碴胡一臉妒忌，「媽的，這麼美的小妞居然讓你捷足先登了。」
儘管如此，拉碴胡仍不死心：「小子，知道我找你為何事嗎？」
「要買竹鼠的話我歡迎，不買的話，請讓開。」
「小子，你故意降價賣竹鼠，是什麼意思？!」
原來這拉碴胡是為這個原因而來，我冷笑一聲。
「百姓困苦，我降價賣給貧困群眾，礙你眼了？」
「哈哈哈！擱我這當菩薩了是吧！你這是擋了老子我的財路！」
拉碴胡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這個集市他在收所謂的保護費！
「吵什麼吵？！集市秩序都不懂嗎？」
就在兩下僵持之際，又有一聲傳來。
「小子你死定了！這是我哥，集市管理隊隊長。」
拉碴胡笑著指著我。
有集市便有管理員，原本只要表面正常做生意是不會驚動到的。
此時出現集市管理隊隊長，的確對我不利。
「怎麼回事？」
集市管理隊隊長盯了我一會。
「隊長，我在這裡正常做生意，有人前來擾亂。」
「正常做生意？是嗎？我兄弟不會無緣無故到攤位的，你肯定是哪裡得罪了他。」
我聽了心一沉，這集市管理隊隊長和這拉碴胡真的是一夥的啊！
「這位隊長，這話怎麼說？」
「怎麼說？集市貿易稅交了沒有？」
這集市貿易稅是在集市完成交易達到一定規模後繳納的，起征點一般7元起，稅率百分之十。
蔣薇見了更是嚇得不敢作聲。
「藤七，這隻貓頭鷹是不是山鬼變的？」
「別怕，它不是沖我們來的。」
蔣薇聽我這麼說，身子沒有之前那麼抖了。
「那它為什麼會向我們這邊來？」
貓頭鷹夜間擋人，這說出去都是很邪門的事情。
我無法解釋這現象，但可以判斷灰林鴞是為了竹鼠而來。
我將所帶的竹鼠取出一隻，向灰林鴞投去。
一個瞬間，灰林鴞就叼住了竹鼠，頭一仰，竹鼠活生生地被吞了下去！
「吱吱！」
其他竹鼠更加驚恐，叫得更加慌張了！
這可不行，如果任由灰林鴞將竹鼠吃光，那我這趟豈不是白跑了。
「灰哥！」
我突然對著灰林鴞抱拳！
這聲灰哥還真的把灰林鴞給唬住了。
蔣薇也沒有料到我會管一隻貓頭鷹叫哥，也不再害怕。
「你，你剛才叫啥？」
我沒回答蔣薇，全神貫注看著灰林鴞。
可惜的是，灰林鴞只停頓了幾秒，再次邁開腳向我逼近。
我沒法，只能再拿出一隻竹鼠拋給灰林鴞吃。
「灰哥，事不過三，你已經吃了我兩隻竹鼠，也算給了過路費了，咱這趟主要是做生意，你若放我過去，之後我每走山路都會給一隻竹鼠。」
我這話灰林鴞好像真的聽懂了，腳步停了下來。
灰林鴞用讓人感到毛孔悚然的眼神逼視我許久後，撲扇起翅膀飛入了夜色之中……
過了半晌，蔣薇才回過神來。
「天啊，它真的真的聽懂了，你，你還說沒有山鬼！」
我任著蔣薇搖晃著胳膊，沒有作聲，直至灰林鴞徹底消失。
「巧合罷了，哪有什麼山鬼，貓頭鷹會吃老鼠，這是很正常的現象。」
「不正常，絕對不正常……」
蔣薇頭搖得像撥浪鼓。
「快走吧，我可不想等下又來一隻擋路的灰林鴞。」
蔣薇聽我這麼一說，便馬上催促我快離開此地。
這之後，兩人心照不宣，沒有提及灰林鴞的事情。
到了集市，我將竹鼠往地攤上一放。
「賣竹鼠了喲，肉肥鮮嫩的竹鼠了喲。」
相比之前的偷賣野兔肉，我公開叫賣竹鼠顯得大方了許多，畢竟竹鼠在集市上也常見。
很快，就有人駐足，畢竟我賣的竹鼠真的肥大，且十分的健碩。
「小伙，你這竹鼠怎麼賣？」
「一隻2斤，1元錢。」
我說的是市場正常價。
「1元錢……」
那名老鄉面露尷尬之色，手伸向口袋，又空手掏了出來。
「我還是再看看……」
我這才意識到，其實1元錢對於一般百姓而言也是數目不小了，同樣的錢，去買豬肉不更好嗎？
「唉，本想買只竹鼠給孩子他娘補補身子。」
老鄉嘟囔著轉身就要離去。
「老鄉，一隻5毛。」
老鄉聽到我這麼說，轉身呆愣。
「小伙子，真的？」
「真的，我剛聽你說家裡有人要補身子，這竹鼠肉營養豐富著呢。」
「謝謝小伙子，多謝小伙子了。」
原本1塊的竹鼠我半價出售，很快，就吸引了很多老鄉聚集。
「哥，看到了沒有，有人想破壞咱的生意！」
讓我和蔣薇沒想到的是，由於我的生意火爆，引起了他人的注意。
「媽的，這小子哪來的，敢在咱的地盤上撒野，懂不懂規矩？」
「哥，這小子前幾天就露過臉了，上回他也是低價賣冬筍，賊精得很！」
「走，會會去！」
這一邊，就在我給顧客拿竹鼠的時候，一個鬍子拉碴的男子撥開人群走了進來。
他這一出現，其他人紛紛離開了我的攤位。
我馬上明白，又一個藤二狗出現了。
「同志，你要買竹鼠嗎？」
我假意不知。
「小子，不要在我面前裝，這裡是我的地盤，你最好識相點！」
拉碴胡男人神色一變，警告我。
「朗朗乾坤，新中國之下，居然還會有你這樣的地痞？」
蔣薇插話了，她瞪視著拉碴胡。
「喲，這哪來的小妞，長得不錯嘛。」
拉碴胡看到蔣薇，眼前一亮。
像蔣薇這般的美女，即便在人潮湧動的集市里，也是鶴立雞群的存在。
拉碴胡哪有見過這般的極品美女，不由上下打量著蔣薇。
「看什麼看！」
蔣薇把手護在胸前，怒道。
「喲，小妞生氣了，這越生氣越有味道啊，哈哈哈……」
「同志，這流氓罪你了解嗎？」
我冷冷說道。
「什麼流氓？你看我哪只手碰到了這位美女？你們說有嗎？」
拉碴胡轉身問同夥。
「小子，我看你才是流氓！你和這位美女什麼關係？」
「對！你一個鄉巴佬怎麼可能身邊有這樣的美女，是你從哪裡拐騙來的？」
真是惡人先告狀，拉碴胡同夥反而質疑我和蔣薇的關係先了。
「我是大學生知青！同老鄉一起來趕市集，有問題嗎？」
蔣薇這麼一說，拉碴胡同夥不敢多言。
拉碴胡一臉妒忌，「媽的，這麼美的小妞居然讓你捷足先登了。」
儘管如此，拉碴胡仍不死心：「小子，知道我找你為何事嗎？」
「要買竹鼠的話我歡迎，不買的話，請讓開。」
「小子，你故意降價賣竹鼠，是什麼意思？!」
原來這拉碴胡是為這個原因而來，我冷笑一聲。
「百姓困苦，我降價賣給貧困群眾，礙你眼了？」
「哈哈哈！擱我這當菩薩了是吧！你這是擋了老子我的財路！」
拉碴胡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這個集市他在收所謂的保護費！
「吵什麼吵？！集市秩序都不懂嗎？」
就在兩下僵持之際，又有一聲傳來。
「小子你死定了！這是我哥，集市管理隊隊長。」
拉碴胡笑著指著我。
有集市便有管理員，原本只要表面正常做生意是不會驚動到的。
此時出現集市管理隊隊長，的確對我不利。
「怎麼回事？」
集市管理隊隊長盯了我一會。
「隊長，我在這裡正常做生意，有人前來擾亂。」
「正常做生意？是嗎？我兄弟不會無緣無故到攤位的，你肯定是哪裡得罪了他。」
我聽了心一沉，這集市管理隊隊長和這拉碴胡真的是一夥的啊！
「這位隊長，這話怎麼說？」
「怎麼說？集市貿易稅交了沒有？」
這集市貿易稅是在集市完成交易達到一定規模後繳納的，起征點一般7元起，稅率百分之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