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這是在明知故問
我隨聲望去，哪有什麼風吹草動。
再回頭。
「啊！」
我嚇了一大跳，就見蔣薇散發遮面。
「山鬼是這個樣子嗎？」
手電筒光照臉，在這幽靜的黑暗山谷中特別瘮人。
「蔣薇同志！開什麼國際玩笑！」
我咳嗽一聲。
「哈哈哈，沒想到你還真害怕了，一個大男人怕鬼！」
「我，我這是在擔心你的安危！」
蔣薇手指我，笑聲迴蕩。
得，被這小妮子給作弄了。
一回生二回熟，經過上回長途跋涉，我和蔣薇在集市開啟之際便到達了。
我來到集市的一個角落，將帶來的冬筍擺放在地。
「冬筍，新鮮大個頭冬筍，一斤2毛，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一斤2毛，我帶來的大個頭冬筍一個一斤，等於一顆2毛，低於市場價了。
我此行目的不是賺這二十顆冬筍的錢，而是通過傳播尋找國營廠所在。
「小伙子，你這冬筍咋賣這麼便宜？」
很快，被藤三炮和藤二狗認為沒有高價值的冬筍，因為我的低價售賣吸引了一名大姐。
這名大姐打扮不似普通農村婦女，穿著列寧裝。
「自家產，新鮮得很，知道集市上能人多，就特意趕來，大姐如果覺得不滿意不收你錢。」
我的話讓列寧裝大姐注意。
「小伙子，你種的冬筍全是大個頭，很有水平啊，而且都很新鮮，重點是說話挺甜。」
「大姐，我沒瞎說，市集上本來就是能人匯聚的地方，只有在這裡才能找到大主顧嘛。」
列寧裝大姐聽明白我的話，「小伙子，我要五顆了。」
「多謝大姐！」
我一喜，這大姐能要五顆冬筍，又穿列寧裝，通常來自機關或者幹部家庭。
說不定，她知道國營廠。
「大姐，我能向你打聽件事嗎？」
在給大姐拿冬筍的時候，我試問。
「小伙子，有啥可以幫助你的？」
大姐挺隨和，並沒有拒絕我。
「大姐，這附近有國營廠嗎？我之前在集市遇到貴人賣了野兔肉，想趁這次機會感謝一下貴人。」
我並沒有隱瞞動機，因為我知道面對這時代的機關人員，如果欺騙終究會露出馬腳，反而適得其反。
緊接著，我將國營廠中山裝男人相貌一描述。
「咦，你說的是不是老吳？」
大姐略有所思。
「大姐，那天他們還說了要請京海來的領導……」
蔣薇插話。
「那就是我們廠的老吳，他是我家鄰居，哈哈，還有這麼有緣分的事情。」
原來這位大姐同中山裝男子來自一個國營廠，我和蔣薇暗喜。
「走，我領你們去，國營廠就在附近不遠的。」
「咱這是遇到好人了，大家我幫你拿冬筍。」
有大姐帶路，我和蔣薇省去了打探國營廠所在地的時間。
藤縣國營食品加工廠。
「老吳，老吳！」
剛進大門不久，大姐就對遠處迎面而來的一名男子喊到。
我定睛一看，還真是那天在集市上遇到的中山裝男子。
「黃姐，你找我啥事？」
吳姓男子走了過來。
「老吳，這兩位說是你在集市上買了他們的野兔肉，這回是特意趕來答謝你的。」
「吳同志，你好。」
我熱情對著吳姓中山裝男子打著招呼。
「是，是你們？」
老吳驚訝。
「那沒啥事我就走了，小伙子，謝謝你幫我拿冬筍了。」
黃姐離開後，老吳輕咳了一聲：
「怎麼還特意跑來國營廠，忘記我之前的提醒了嗎？不要刻意販賣肉。」
老吳以為我這次來找他，是來賣野兔肉的，臉色難看。
「吳同志，我們這回來並不是賣野兔肉的，是特別來感謝你的。」
我將剩下的十五顆冬筍給老吳一看。
老吳一看，呆住。
我從他的表情看出，他需要冬筍。
「這，這冬筍哪來的？」
「咱自產的，不多，不要錢，都送給吳同志和上回的那名同志了。」
「這，哪能不要錢呢，你這冬筍品相這麼好，我看一顆有一斤了吧？」
「吳同志好眼力，一顆正好一斤。」
老吳既然能這麼說，就說明他對冬筍很感興趣。
「十五顆，品相好的冬筍一顆收5毛，來，7塊5毛。」
7塊5毛！
這個價格又超出了我的預計。
上回我賣野兔肉5斤賣了5塊，老吳同樣是以高價收購。
儘管老吳語氣嚴厲，但行事磊落，並且都以高於市場價買我的貨物。
只是，這回老吳同樣對我囑咐：「下回別這樣了，被人知道影響不好。」
「我懂得吳同志，給你帶來麻煩了。」
「吳同志，像這樣的冬筍，咱村里山上還有數百顆。」
就在老吳要送我們出廠的時候，我的一句話讓他腳步停住。
「你剛才說多少？」
「藤家村荒山裡有大片竹林，產有大量冬筍，全是品相好的……」
老吳愣了一會，對我和蔣薇說道：「你們等一下，我去打個電話！」
等老吳氣喘吁吁回來時，他握了一下我的手：「還不知道小同志你咋稱呼？」
「藤七。」
「藤七同志，我們科長有請。」
科長？極有可能就是上回老吳在集市上所提到的那名劉科長了。
很快，隨著老吳，我走進了一棟小樓。
來到二樓的一間辦公室，老吳輕敲了一下門。
「請進。」
門開了，我在裡頭辦公桌上看到了一名戴著眼鏡的中山裝男子。
「劉科長，藤七同志到了。」
「你好，歡迎歡迎。」
劉科長起立，與我握手。
「我聽老吳說了，小藤同志你很有本事啊，這野兔肉和冬筍都能賣，難得的人才。」
「劉科長過獎了，都是為了生活。」
「這句說得好，我知道藤家村是極度的貧困村，小藤同志你這股求生不怕困難的精神，值得表揚啊。」
劉科長能這麼說，就說明我賣的野兔肉上回幫了他的大忙。
「老吳說，小藤同志那裡還有數百顆冬筍？」
劉科長顯然對於數百顆冬筍十分有興致。
「是的，劉科長。」
我小心翼翼回答，雙方互相打探。
「那怎麼不把冬筍給村裡的供銷社去處理啊？」
劉科長這是在明知故問。
再回頭。
「啊！」
我嚇了一大跳，就見蔣薇散發遮面。
「山鬼是這個樣子嗎？」
手電筒光照臉，在這幽靜的黑暗山谷中特別瘮人。
「蔣薇同志！開什麼國際玩笑！」
我咳嗽一聲。
「哈哈哈，沒想到你還真害怕了，一個大男人怕鬼！」
「我，我這是在擔心你的安危！」
蔣薇手指我，笑聲迴蕩。
得，被這小妮子給作弄了。
一回生二回熟，經過上回長途跋涉，我和蔣薇在集市開啟之際便到達了。
我來到集市的一個角落，將帶來的冬筍擺放在地。
「冬筍，新鮮大個頭冬筍，一斤2毛，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一斤2毛，我帶來的大個頭冬筍一個一斤，等於一顆2毛，低於市場價了。
我此行目的不是賺這二十顆冬筍的錢，而是通過傳播尋找國營廠所在。
「小伙子，你這冬筍咋賣這麼便宜？」
很快，被藤三炮和藤二狗認為沒有高價值的冬筍，因為我的低價售賣吸引了一名大姐。
這名大姐打扮不似普通農村婦女，穿著列寧裝。
「自家產，新鮮得很，知道集市上能人多，就特意趕來，大姐如果覺得不滿意不收你錢。」
我的話讓列寧裝大姐注意。
「小伙子，你種的冬筍全是大個頭，很有水平啊，而且都很新鮮，重點是說話挺甜。」
「大姐，我沒瞎說，市集上本來就是能人匯聚的地方，只有在這裡才能找到大主顧嘛。」
列寧裝大姐聽明白我的話，「小伙子，我要五顆了。」
「多謝大姐！」
我一喜，這大姐能要五顆冬筍，又穿列寧裝，通常來自機關或者幹部家庭。
說不定，她知道國營廠。
「大姐，我能向你打聽件事嗎？」
在給大姐拿冬筍的時候，我試問。
「小伙子，有啥可以幫助你的？」
大姐挺隨和，並沒有拒絕我。
「大姐，這附近有國營廠嗎？我之前在集市遇到貴人賣了野兔肉，想趁這次機會感謝一下貴人。」
我並沒有隱瞞動機，因為我知道面對這時代的機關人員，如果欺騙終究會露出馬腳，反而適得其反。
緊接著，我將國營廠中山裝男人相貌一描述。
「咦，你說的是不是老吳？」
大姐略有所思。
「大姐，那天他們還說了要請京海來的領導……」
蔣薇插話。
「那就是我們廠的老吳，他是我家鄰居，哈哈，還有這麼有緣分的事情。」
原來這位大姐同中山裝男子來自一個國營廠，我和蔣薇暗喜。
「走，我領你們去，國營廠就在附近不遠的。」
「咱這是遇到好人了，大家我幫你拿冬筍。」
有大姐帶路，我和蔣薇省去了打探國營廠所在地的時間。
藤縣國營食品加工廠。
「老吳，老吳！」
剛進大門不久，大姐就對遠處迎面而來的一名男子喊到。
我定睛一看，還真是那天在集市上遇到的中山裝男子。
「黃姐，你找我啥事？」
吳姓男子走了過來。
「老吳，這兩位說是你在集市上買了他們的野兔肉，這回是特意趕來答謝你的。」
「吳同志，你好。」
我熱情對著吳姓中山裝男子打著招呼。
「是，是你們？」
老吳驚訝。
「那沒啥事我就走了，小伙子，謝謝你幫我拿冬筍了。」
黃姐離開後，老吳輕咳了一聲：
「怎麼還特意跑來國營廠，忘記我之前的提醒了嗎？不要刻意販賣肉。」
老吳以為我這次來找他，是來賣野兔肉的，臉色難看。
「吳同志，我們這回來並不是賣野兔肉的，是特別來感謝你的。」
我將剩下的十五顆冬筍給老吳一看。
老吳一看，呆住。
我從他的表情看出，他需要冬筍。
「這，這冬筍哪來的？」
「咱自產的，不多，不要錢，都送給吳同志和上回的那名同志了。」
「這，哪能不要錢呢，你這冬筍品相這麼好，我看一顆有一斤了吧？」
「吳同志好眼力，一顆正好一斤。」
老吳既然能這麼說，就說明他對冬筍很感興趣。
「十五顆，品相好的冬筍一顆收5毛，來，7塊5毛。」
7塊5毛！
這個價格又超出了我的預計。
上回我賣野兔肉5斤賣了5塊，老吳同樣是以高價收購。
儘管老吳語氣嚴厲，但行事磊落，並且都以高於市場價買我的貨物。
只是，這回老吳同樣對我囑咐：「下回別這樣了，被人知道影響不好。」
「我懂得吳同志，給你帶來麻煩了。」
「吳同志，像這樣的冬筍，咱村里山上還有數百顆。」
就在老吳要送我們出廠的時候，我的一句話讓他腳步停住。
「你剛才說多少？」
「藤家村荒山裡有大片竹林，產有大量冬筍，全是品相好的……」
老吳愣了一會，對我和蔣薇說道：「你們等一下，我去打個電話！」
等老吳氣喘吁吁回來時，他握了一下我的手：「還不知道小同志你咋稱呼？」
「藤七。」
「藤七同志，我們科長有請。」
科長？極有可能就是上回老吳在集市上所提到的那名劉科長了。
很快，隨著老吳，我走進了一棟小樓。
來到二樓的一間辦公室，老吳輕敲了一下門。
「請進。」
門開了，我在裡頭辦公桌上看到了一名戴著眼鏡的中山裝男子。
「劉科長，藤七同志到了。」
「你好，歡迎歡迎。」
劉科長起立，與我握手。
「我聽老吳說了，小藤同志你很有本事啊，這野兔肉和冬筍都能賣，難得的人才。」
「劉科長過獎了，都是為了生活。」
「這句說得好，我知道藤家村是極度的貧困村，小藤同志你這股求生不怕困難的精神，值得表揚啊。」
劉科長能這麼說，就說明我賣的野兔肉上回幫了他的大忙。
「老吳說，小藤同志那裡還有數百顆冬筍？」
劉科長顯然對於數百顆冬筍十分有興致。
「是的，劉科長。」
我小心翼翼回答，雙方互相打探。
「那怎麼不把冬筍給村裡的供銷社去處理啊？」
劉科長這是在明知故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