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黑豹化形，雷滅妖遺
「我…我化形了？」黑豹激動地撫摸著自己的臉，震驚得不敢相信。
旋即，「噗通」一聲跪在敖光面前，「嘭嘭嘭」地磕起頭來。
「小豹多謝老爺點化之恩。」
「多謝老爺點化之恩。」
「日後，必當全心全意，為老爺鞍前馬後。」
敖光又對著黑豹眉心一點，傳出一道雷法：
「汝且拿著本座的雷法出去渡劫，其他等回來再說。」
黑豹一臉不明所以，正欲詢問。
就聽洞外傳來一陣「轟隆」雷聲，紫電穿透千丈岩層，映得洞府忽明忽暗。
它眼中又是閃過一抹震驚，對先前高人的能力佩服不已。
要知天機混亂之際化形已無雷劫，致使此段時間內的妖族體質不斷弱化，間接導致實力弱於上古大妖。
「多謝大人，小豹這就去渡劫。」
洞外雷聲愈發急促，黑豹不敢遲疑，重重叩首三次，化作黑風卷出洞去。
而角落裡的人族幼童止住了哭聲，用崇拜的目光看向敖光。
可惜，他們除了只能看見一道模糊的輪廓外，什麼都看不見。
…
雷雲散盡，黑豹拖著焦痕斑駁的皮毛踉蹌回洞。
它伏在青石階前，喉間溢出破碎嗚咽：「謝老爺賜法重生之恩。」
敖光廣袖拂過岩壁熒苔，幽藍光暈勾勒出他眉間冷峻：「七部人族，你只探得其一？」
「其餘六部…」黑豹耳尖輕顫，利爪在石面剮出火星，「除卻欽原部，余者皆可圖之。」
玉冠垂旒忽止，敖光指節叩響腰間螭紋佩：「天雷淬體後的化形大妖，竟畏怯至此？」
洞中驟起罡風，驚散黑豹尚未痊癒的尾梢雷紋。
黑豹心中「咯噔」一下，連忙解釋：
「回老爺的話，實不相瞞，欽原部供奉之主是妖神欽原的後代。」
「我等非但不敢找他麻煩，還要時時上貢。」
敖光不屑道：「妖庭的遺禍而已，待本座除掉便是。」
「啊…」黑豹目瞪口呆，這就殺了麼？
「怎麼？你怕？」敖光蹙眉道。
「不，不是…」黑豹連忙跪下懇求道，「小豹自山中修煉，尚未有過名號。」
「請老爺仁慈，賜小豹一個名字。」
「此事簡單。」敖光想了想道，「此刻乃為申時，汝收下祭品，也知庇護信徒亦算正道，汝叫申正豹即可。」
黑豹聽到敖光所言，面色一喜，感激無比：「申正豹，謝過老爺賜名！」
「帶路吧。」敖光淡定道。
「老爺請上我身來。」申正豹不疑有他，連忙換回本體，甘心成為敖光坐騎。
旋即，二者快速消失在洞府之內。
…
七部距離不算遙遠。
只需半日功夫，墨淵踏碎流雲，爪間雷紋撕開千里瘴氣，敖光垂目俯瞰，瞅見下方立著七十二座白骨祭塔。
骨塔環伺中央赤色圖騰——正是欽原毒刺貫日之相。
「汝將其引出來，本座將其抹殺。」敖光道。
「可是…據說他祖奶奶還沒死，老爺將其打殺會不會遭致報復。」申正豹擔憂道。
「休要廢話，殺了就殺了。」
「欽原那毒婦若還活著，本座自會出手對付。」敖光沉聲道。
「遵命！」申正豹不再遲疑，落下雲頭，懸於欽原部上空。
「欽原閔何在。」
「本豹今日來報昔日之仇。」他吼道。
「放肆！」
「哪裡的混帳，敢直呼吾神裔之名？」
地脈深處傳來蜂巢共振般的嗡鳴，墨淵尚未落地，尾劍已沒入沸騰的硫磺泉。
千丈毒瘴凝成蜂后虛影，複眼倒映著申正豹頸間銘文亦是一愣。
旋即冷笑道：「吾道是誰，原來是你這隻小黑豹。」
申正豹挺直腰板道：「正是我，申正豹。」
「噗嗤…」欽原閔笑道，「想來剛剛化形天雷是汝引來的。」
「莫不是，汝以為，化形之後就能戰我？」
申正豹仰頭看向敖光，放心地深深呼吸，沉聲道：「斗不鬥得過，斗過才知。」
「找死。」欽原閔眼中閃過殺意，身子一閃，似是一條毒蛇般朝著申正豹殺去。
申正豹暴起，豹爪裹挾著龍雷撕碎幻象：「當年你碎我三根肋骨，今日便送你下九幽！」
二妖戰在一起，頓時，天空之上電閃雷鳴，轟轟炸響。
下方欽原部落眾人驚駭地呆立原地。
申正豹的瞳孔驟然收縮，欽原閔的蜂翼在毒瘴中劃出萬千殘影。
硫磺泉突然沸騰，千百根淬毒蜂針從蒸騰的霧氣里暴射而出。
「鐺！」
豹爪與蜂刺相撞竟發出金鐵交鳴，申正豹右臂雷紋驟亮，電弧順著蜂針直竄而上。
欽原閔冷笑一聲，尾針突然軟化如水銀，纏繞著電弧反刺豹妖咽喉。
地面突然塌陷，申正豹借勢沉入硫磺泉。
沸騰的赤漿中，他頸間銘文泛起青光，三根斷裂的肋骨在皮肉下發出共鳴——那是三百年前被毒蜂尾針洞穿的舊傷。
「幻毒千重！」
欽原閔雙翼大張，蜂巢虛影投射在毒瘴之上。
申正豹眼前景象驟然扭曲，硫磺泉化作碧綠水潭，無數具自己的屍體漂浮在水面，每具屍身都爬滿毒蜂。
「雕蟲小技！」
申正豹咬破舌尖，鮮血在口中炸開。
劇痛讓他看清真實——自己正站在蜂巢核心，千萬根蜂針已抵住周身要穴。
他粗重的喘息聲在枯葉間迴蕩，喉間湧起腥甜血氣，右臂傷口正滲出青紫色毒液。
「若…若再能調息三載，待我玄功大成，輔以老爺的雷法…」
申正豹五指深陷樹皮，齒縫間迸出破碎字句，「未必不能與他平分秋色！」
陰惻惻的笑聲自樹冠垂落，欽原閔倒懸於枝椏間，蛇鱗般的翅膀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黑豹啊黑豹！」他尾針輕點樹皮，蝕出縷縷青煙，「往日裡你連檐角野雀都避讓三分，今夜倒捨得賭命？」
「叫我申正豹！」
申正豹猛然昂首，眼瞳泛起血色，話音未落，頭頂炸開木屑紛飛——
欽原閔現出本相，蜂首蛇身足有丈余，尾針淬著暗綠毒芒，破空直取咽喉！
千鈞一髮之際，申正豹雙掌堪堪架起護住頸項。
卻見妖物尾針距肌膚僅剩半寸時，忽有淡藍水幕如靈蛇盤繞周身。
夜風驟起，玄色袞服獵獵作響，敖光負手立於月華之下，鬢邊銀絲映著雷霆微光。
「你是何人？」欽原閔妖瞳驟縮，翅翼急振便要遁走。
「戲耍久了，汝可以去死了。」敖光廣袖輕颺，指尖躍出紫電游龍。
但見雷光過處，欽原閔周身鱗甲寸寸皸裂。
在欽原部落眾人驚駭的目光中被劈成了一抹焦炭，尚未墜地便化作飛灰。
「老爺…」
申正豹恭敬地站在敖光身邊，眸中閃爍著敬仰之色。
「日後，此部也歸汝統轄，為本座搜尋寶貝。」
敖光長袖一甩，又贈出一團功德之力，瞬間治好申正豹身上的傷勢。
旋即，閃身返回申正豹的洞府，後者跪在虛空久久不敢起身。
旋即，「噗通」一聲跪在敖光面前，「嘭嘭嘭」地磕起頭來。
「小豹多謝老爺點化之恩。」
「多謝老爺點化之恩。」
「日後，必當全心全意，為老爺鞍前馬後。」
敖光又對著黑豹眉心一點，傳出一道雷法：
「汝且拿著本座的雷法出去渡劫，其他等回來再說。」
黑豹一臉不明所以，正欲詢問。
就聽洞外傳來一陣「轟隆」雷聲，紫電穿透千丈岩層，映得洞府忽明忽暗。
它眼中又是閃過一抹震驚，對先前高人的能力佩服不已。
要知天機混亂之際化形已無雷劫，致使此段時間內的妖族體質不斷弱化，間接導致實力弱於上古大妖。
「多謝大人，小豹這就去渡劫。」
洞外雷聲愈發急促，黑豹不敢遲疑，重重叩首三次，化作黑風卷出洞去。
而角落裡的人族幼童止住了哭聲，用崇拜的目光看向敖光。
可惜，他們除了只能看見一道模糊的輪廓外，什麼都看不見。
…
雷雲散盡，黑豹拖著焦痕斑駁的皮毛踉蹌回洞。
它伏在青石階前，喉間溢出破碎嗚咽：「謝老爺賜法重生之恩。」
敖光廣袖拂過岩壁熒苔，幽藍光暈勾勒出他眉間冷峻：「七部人族，你只探得其一？」
「其餘六部…」黑豹耳尖輕顫，利爪在石面剮出火星，「除卻欽原部，余者皆可圖之。」
玉冠垂旒忽止，敖光指節叩響腰間螭紋佩：「天雷淬體後的化形大妖，竟畏怯至此？」
洞中驟起罡風，驚散黑豹尚未痊癒的尾梢雷紋。
黑豹心中「咯噔」一下，連忙解釋：
「回老爺的話，實不相瞞，欽原部供奉之主是妖神欽原的後代。」
「我等非但不敢找他麻煩，還要時時上貢。」
敖光不屑道：「妖庭的遺禍而已，待本座除掉便是。」
「啊…」黑豹目瞪口呆，這就殺了麼？
「怎麼？你怕？」敖光蹙眉道。
「不，不是…」黑豹連忙跪下懇求道，「小豹自山中修煉，尚未有過名號。」
「請老爺仁慈，賜小豹一個名字。」
「此事簡單。」敖光想了想道，「此刻乃為申時，汝收下祭品，也知庇護信徒亦算正道，汝叫申正豹即可。」
黑豹聽到敖光所言，面色一喜，感激無比：「申正豹，謝過老爺賜名！」
「帶路吧。」敖光淡定道。
「老爺請上我身來。」申正豹不疑有他，連忙換回本體，甘心成為敖光坐騎。
旋即，二者快速消失在洞府之內。
…
七部距離不算遙遠。
只需半日功夫，墨淵踏碎流雲，爪間雷紋撕開千里瘴氣，敖光垂目俯瞰，瞅見下方立著七十二座白骨祭塔。
骨塔環伺中央赤色圖騰——正是欽原毒刺貫日之相。
「汝將其引出來，本座將其抹殺。」敖光道。
「可是…據說他祖奶奶還沒死，老爺將其打殺會不會遭致報復。」申正豹擔憂道。
「休要廢話，殺了就殺了。」
「欽原那毒婦若還活著，本座自會出手對付。」敖光沉聲道。
「遵命！」申正豹不再遲疑，落下雲頭，懸於欽原部上空。
「欽原閔何在。」
「本豹今日來報昔日之仇。」他吼道。
「放肆！」
「哪裡的混帳，敢直呼吾神裔之名？」
地脈深處傳來蜂巢共振般的嗡鳴，墨淵尚未落地，尾劍已沒入沸騰的硫磺泉。
千丈毒瘴凝成蜂后虛影，複眼倒映著申正豹頸間銘文亦是一愣。
旋即冷笑道：「吾道是誰，原來是你這隻小黑豹。」
申正豹挺直腰板道：「正是我，申正豹。」
「噗嗤…」欽原閔笑道，「想來剛剛化形天雷是汝引來的。」
「莫不是，汝以為，化形之後就能戰我？」
申正豹仰頭看向敖光，放心地深深呼吸，沉聲道：「斗不鬥得過，斗過才知。」
「找死。」欽原閔眼中閃過殺意，身子一閃，似是一條毒蛇般朝著申正豹殺去。
申正豹暴起，豹爪裹挾著龍雷撕碎幻象：「當年你碎我三根肋骨，今日便送你下九幽！」
二妖戰在一起，頓時，天空之上電閃雷鳴，轟轟炸響。
下方欽原部落眾人驚駭地呆立原地。
申正豹的瞳孔驟然收縮，欽原閔的蜂翼在毒瘴中劃出萬千殘影。
硫磺泉突然沸騰，千百根淬毒蜂針從蒸騰的霧氣里暴射而出。
「鐺！」
豹爪與蜂刺相撞竟發出金鐵交鳴，申正豹右臂雷紋驟亮，電弧順著蜂針直竄而上。
欽原閔冷笑一聲，尾針突然軟化如水銀，纏繞著電弧反刺豹妖咽喉。
地面突然塌陷，申正豹借勢沉入硫磺泉。
沸騰的赤漿中，他頸間銘文泛起青光，三根斷裂的肋骨在皮肉下發出共鳴——那是三百年前被毒蜂尾針洞穿的舊傷。
「幻毒千重！」
欽原閔雙翼大張，蜂巢虛影投射在毒瘴之上。
申正豹眼前景象驟然扭曲，硫磺泉化作碧綠水潭，無數具自己的屍體漂浮在水面，每具屍身都爬滿毒蜂。
「雕蟲小技！」
申正豹咬破舌尖，鮮血在口中炸開。
劇痛讓他看清真實——自己正站在蜂巢核心，千萬根蜂針已抵住周身要穴。
他粗重的喘息聲在枯葉間迴蕩，喉間湧起腥甜血氣，右臂傷口正滲出青紫色毒液。
「若…若再能調息三載，待我玄功大成，輔以老爺的雷法…」
申正豹五指深陷樹皮，齒縫間迸出破碎字句，「未必不能與他平分秋色！」
陰惻惻的笑聲自樹冠垂落，欽原閔倒懸於枝椏間，蛇鱗般的翅膀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黑豹啊黑豹！」他尾針輕點樹皮，蝕出縷縷青煙，「往日裡你連檐角野雀都避讓三分，今夜倒捨得賭命？」
「叫我申正豹！」
申正豹猛然昂首，眼瞳泛起血色，話音未落，頭頂炸開木屑紛飛——
欽原閔現出本相，蜂首蛇身足有丈余，尾針淬著暗綠毒芒，破空直取咽喉！
千鈞一髮之際，申正豹雙掌堪堪架起護住頸項。
卻見妖物尾針距肌膚僅剩半寸時，忽有淡藍水幕如靈蛇盤繞周身。
夜風驟起，玄色袞服獵獵作響，敖光負手立於月華之下，鬢邊銀絲映著雷霆微光。
「你是何人？」欽原閔妖瞳驟縮，翅翼急振便要遁走。
「戲耍久了，汝可以去死了。」敖光廣袖輕颺，指尖躍出紫電游龍。
但見雷光過處，欽原閔周身鱗甲寸寸皸裂。
在欽原部落眾人驚駭的目光中被劈成了一抹焦炭，尚未墜地便化作飛灰。
「老爺…」
申正豹恭敬地站在敖光身邊，眸中閃爍著敬仰之色。
「日後，此部也歸汝統轄，為本座搜尋寶貝。」
敖光長袖一甩，又贈出一團功德之力，瞬間治好申正豹身上的傷勢。
旋即，閃身返回申正豹的洞府，後者跪在虛空久久不敢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