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紀元大誓
第182章 紀元大誓
「代理宗主？」
蘇寒聞言，挑眉異，出聲道。
武長老點點頭：「沒錯，代理宗主。」
「眾生皆畏懼因果，你不想承擔這份責任也很正常，但我也希望閻浮天宗的傳承能夠流傳下來，福澤後世。」
「我必須趁這個短暫現世的機會，尋找一個繼承人，既然你不願意，我想或可以將這個任務託付給你，讓你幫我代為尋找。」
蘇寒聽完皺眉，似乎有些麻煩。
老實說，他雖然修煉了閻浮元功，但實際上卻不欠閻浮天宗什麼東西，畢竟他能練習到閻浮元功，那是因為自己神通升華所致。
甚至可以這麼說，即便他與閻浮天宗有因果，但這因果也不算特別美好，畢竟閻浮拳是他從閻浮宗那裡弄過來的。
武長老見狀並不意外，繼續出聲：
「放心，我不會讓你白乾的，在這代理宗主期間，你就相當於整個閻浮天宗的宗主，裡面的傳承你若是願意學，隨時都可以學。」
蘇寒神情依舊平靜，沒什麼表示。
他要是真學了，豈不是真傳承者了？
武長老依舊不緊不慢，開口：「我知道你憂慮其中的因果，但只要你真的履行為閻浮天宗尋找傳承者的職責，那麼這就是一場交易。」
「既是交易，你也不欠閻浮天宗什麼。」
「那又何須憂慮什麼因果？」
蘇寒眉頭微挑，這話說的確實有點道理。
但這樣，似平並不能徹底撇開關係。
不過話又說回來，自己本就練了閻浮元功，本就沾染上了因果，又怎麼可能徹底撇開關係呢？自己又不可能穿梭到過去。
他神色略微緩和了一下，開口道：
「此話當真？」
武長老微微一笑：「我一個連死人都算不上的過往幽靈，舊日幻影，有什麼欺騙你的必要？這對我而言沒有任何利益。」
「畢竟我如果騙你，這能騙得了一時，也騙不了一世，到時候你反應過來，
故意毀去天宗的傳承，反而是我吃虧了。」
他頓了一頓，思索片刻，繼續道「這樣吧，既然是一場交易，若是沒有真正客觀公正的力量作為約束，那又怎麼行，恐怕我就算說的天花亂墜，你也很難相信。」
蘇寒沒有回應，但也算是默認了，這並非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是人行走於世間，必須要有的防備之心。
如果這裡真是現世的某個秘境也就算了。
但偏偏這裡叫做永劫冥土，詭異莫測。
在那九幽黃泉的碎片，地獄的碎片。
這種地方突然蹦出這等好事，實在是讓人有些不可思議，他現在沒有懷疑這個五長老是想奪舍重生，都已經算他良善了。
「我可代表閻浮天宗與你立下紀元大誓。」
武長老繼續道。
「何為紀元大誓？你既然說自己已經是過往的幽靈，舊日的幻影，連死人都算不上，那麼所謂的紀元大誓就真的具備約束力嗎？」
蘇寒出聲詢問，問題一針見血。
一般情況下，契約是用來約束活人的。
而不是用來約束死人。
甚至是死人都算不上的所謂幻影。
「我明白你的顧慮。」
「所以我才說代表整個閻浮天宗。」
武長老點頭，緩聲回答。
「但按你所說，閻浮天宗也已經滅亡了。」
蘇寒淡淡說道。
「不錯，但過去的閻浮天宗沒有滅亡，中古時代的閻浮天宗還好端端的存在著，過去的痕跡仍然留存在那裡，正因如此，那些痕跡才會沿著光陰長河不斷向前流淌，越過紀元之限。」
「最終抵達你這個時代。」
「也才讓你獲得了習得我宗傳承的機會。」
「所以，我將以閻浮天宗在時空長河中留下的所有痕跡為代價，和你立下契約，如果我所說有半句假話，紀元更迭，光陰流轉的至高偉力將會徹底抹去天宗的所有痕跡。」
「到那個時候，閻浮天宗就真的死了。」
「徹底沒有存在過。」
武長老平靜回應，但語氣鏗鏘有力。
蘇寒有些吃驚，這豈不是相當於徹底抹去過去現在未來？真的有這種力量嗎？又是如何辦到的？竟能貫穿整個光陰？
思索片刻，他又出聲：
「我怎麼確定你口中的紀元大誓是真的？抹去過去現在未來這種事情也太過玄虛了，真的存在嗎，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蘇寒並不掩飾自己可能是鄉巴佬的事實。
武長老微微一笑回應道：
「當紀元大誓發動的那一刻，你自會知曉，那是橫亘於時空，不言自明的至高之力，無需我多加解釋，也確實是真實存在的。」
「你不清楚也太正常不過。」
「在你們認為中古時代的評判體系之中，你如今的實力也才剛剛突破先天，
之後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內景，外景，法相，天人等等。」
「等你何時能達到天人之境，交感萬物，念通天地，或許就有資格感受到那股力量，當你能站在一個時代的頂端，就能接觸那股力量。」
蘇寒聞言思索，出聲道：
「交感萬物，念通天地？神關宗師？」
他將如今的武道體系粗略說了一下。
武長老聽完，點頭：「那確實差不多。」
他讚嘆出聲：「那位大離太祖確實是個能人啊，說的是相當不錯，一切修行都逃不開精氣神三寶，自然當以精氣神為三關瓶頸。」
「至於你口中語焉不詳的武道神話？」
「或許就在天人之上吧，但我也不確定。」
蘇寒點頭，若有所思。
如此來看，氣關三境也就對應的內景，外景，法相？當然這是強行對應，並不一定準確，畢竟他身負特殊體質，就能顯化法相了。
那能說體質法相能打的過這個法相嗎？
這顯然是不能的。
不過如此說來，中古修行體系與當今修行體系，看似能兼容，實際上卻不能兼容，兩者的底層不一定相同？
莫非這就是每一個時代之間的區別嗎？
蘇寒順著這個思路思考。
總覺得察覺到了某些隱秘。
但可惜最後還是沒有抓住，那一絲靈感也化為雲煙消散，他重新抬頭，看著武長老那期待的目光，點頭出聲：「好，我答應你。」
「代理宗主？」
蘇寒聞言，挑眉異，出聲道。
武長老點點頭：「沒錯，代理宗主。」
「眾生皆畏懼因果，你不想承擔這份責任也很正常，但我也希望閻浮天宗的傳承能夠流傳下來，福澤後世。」
「我必須趁這個短暫現世的機會，尋找一個繼承人，既然你不願意，我想或可以將這個任務託付給你，讓你幫我代為尋找。」
蘇寒聽完皺眉，似乎有些麻煩。
老實說，他雖然修煉了閻浮元功，但實際上卻不欠閻浮天宗什麼東西，畢竟他能練習到閻浮元功，那是因為自己神通升華所致。
甚至可以這麼說，即便他與閻浮天宗有因果，但這因果也不算特別美好，畢竟閻浮拳是他從閻浮宗那裡弄過來的。
武長老見狀並不意外，繼續出聲：
「放心，我不會讓你白乾的，在這代理宗主期間，你就相當於整個閻浮天宗的宗主，裡面的傳承你若是願意學，隨時都可以學。」
蘇寒神情依舊平靜，沒什麼表示。
他要是真學了，豈不是真傳承者了？
武長老依舊不緊不慢，開口：「我知道你憂慮其中的因果，但只要你真的履行為閻浮天宗尋找傳承者的職責，那麼這就是一場交易。」
「既是交易，你也不欠閻浮天宗什麼。」
「那又何須憂慮什麼因果？」
蘇寒眉頭微挑，這話說的確實有點道理。
但這樣，似平並不能徹底撇開關係。
不過話又說回來，自己本就練了閻浮元功，本就沾染上了因果，又怎麼可能徹底撇開關係呢？自己又不可能穿梭到過去。
他神色略微緩和了一下，開口道：
「此話當真？」
武長老微微一笑：「我一個連死人都算不上的過往幽靈，舊日幻影，有什麼欺騙你的必要？這對我而言沒有任何利益。」
「畢竟我如果騙你，這能騙得了一時，也騙不了一世，到時候你反應過來，
故意毀去天宗的傳承，反而是我吃虧了。」
他頓了一頓，思索片刻，繼續道「這樣吧，既然是一場交易，若是沒有真正客觀公正的力量作為約束，那又怎麼行，恐怕我就算說的天花亂墜，你也很難相信。」
蘇寒沒有回應，但也算是默認了，這並非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是人行走於世間，必須要有的防備之心。
如果這裡真是現世的某個秘境也就算了。
但偏偏這裡叫做永劫冥土，詭異莫測。
在那九幽黃泉的碎片，地獄的碎片。
這種地方突然蹦出這等好事，實在是讓人有些不可思議，他現在沒有懷疑這個五長老是想奪舍重生，都已經算他良善了。
「我可代表閻浮天宗與你立下紀元大誓。」
武長老繼續道。
「何為紀元大誓？你既然說自己已經是過往的幽靈，舊日的幻影，連死人都算不上，那麼所謂的紀元大誓就真的具備約束力嗎？」
蘇寒出聲詢問，問題一針見血。
一般情況下，契約是用來約束活人的。
而不是用來約束死人。
甚至是死人都算不上的所謂幻影。
「我明白你的顧慮。」
「所以我才說代表整個閻浮天宗。」
武長老點頭，緩聲回答。
「但按你所說，閻浮天宗也已經滅亡了。」
蘇寒淡淡說道。
「不錯，但過去的閻浮天宗沒有滅亡，中古時代的閻浮天宗還好端端的存在著，過去的痕跡仍然留存在那裡，正因如此，那些痕跡才會沿著光陰長河不斷向前流淌，越過紀元之限。」
「最終抵達你這個時代。」
「也才讓你獲得了習得我宗傳承的機會。」
「所以，我將以閻浮天宗在時空長河中留下的所有痕跡為代價，和你立下契約，如果我所說有半句假話，紀元更迭，光陰流轉的至高偉力將會徹底抹去天宗的所有痕跡。」
「到那個時候，閻浮天宗就真的死了。」
「徹底沒有存在過。」
武長老平靜回應，但語氣鏗鏘有力。
蘇寒有些吃驚，這豈不是相當於徹底抹去過去現在未來？真的有這種力量嗎？又是如何辦到的？竟能貫穿整個光陰？
思索片刻，他又出聲：
「我怎麼確定你口中的紀元大誓是真的？抹去過去現在未來這種事情也太過玄虛了，真的存在嗎，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蘇寒並不掩飾自己可能是鄉巴佬的事實。
武長老微微一笑回應道：
「當紀元大誓發動的那一刻，你自會知曉，那是橫亘於時空，不言自明的至高之力，無需我多加解釋，也確實是真實存在的。」
「你不清楚也太正常不過。」
「在你們認為中古時代的評判體系之中，你如今的實力也才剛剛突破先天，
之後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內景，外景，法相，天人等等。」
「等你何時能達到天人之境，交感萬物，念通天地，或許就有資格感受到那股力量，當你能站在一個時代的頂端，就能接觸那股力量。」
蘇寒聞言思索，出聲道：
「交感萬物，念通天地？神關宗師？」
他將如今的武道體系粗略說了一下。
武長老聽完，點頭：「那確實差不多。」
他讚嘆出聲：「那位大離太祖確實是個能人啊，說的是相當不錯，一切修行都逃不開精氣神三寶，自然當以精氣神為三關瓶頸。」
「至於你口中語焉不詳的武道神話？」
「或許就在天人之上吧，但我也不確定。」
蘇寒點頭，若有所思。
如此來看，氣關三境也就對應的內景，外景，法相？當然這是強行對應，並不一定準確，畢竟他身負特殊體質，就能顯化法相了。
那能說體質法相能打的過這個法相嗎？
這顯然是不能的。
不過如此說來，中古修行體系與當今修行體系，看似能兼容，實際上卻不能兼容，兩者的底層不一定相同？
莫非這就是每一個時代之間的區別嗎？
蘇寒順著這個思路思考。
總覺得察覺到了某些隱秘。
但可惜最後還是沒有抓住，那一絲靈感也化為雲煙消散，他重新抬頭，看著武長老那期待的目光，點頭出聲：「好，我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