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道痕殘響
第181章 道痕殘響
蘇寒頓時意外。
這位知道他是後世人？
根據元行空之前所說，夢遊過去，夢遊古史中，那些古人是不會意識到自己早已逝去的，依舊會一如往常的生活，修煉。
如今卻出現了例外？
「你不必驚訝，我只是過去的殘響，沒有能力對你下手，更別提你練了閻浮元功，本就相當於我閻浮天宗的核心弟子。」
「既是自己人，我又怎麼會加害呢。」
武長老平淡回應。
「所以這並非夢遊古史？」
蘇寒詢問道。
「夢遊古史？」
武長老挑眉，似乎想到了什麼感慨：「看來，即便是你們後世也有夢遊古史這種奇觀呢，還真是循環往復，未曾變易。」
「不過你既然如此好奇，我也可以給你一個答案，是也不是，從形式上，你們確實是在夢遊古史，重新經歷過去。」
「但從本質上，你們之所以身處在此。」
「是因為你們身處的地方很特殊。」
「永劫冥土？」
蘇寒挑眉，吐出四個字。
他可沒有忘記，這片天地實際上就是永劫冥土衍生出的一方空間，但卻奇怪的與閻浮天宗有關，實在有些牽強？
「永劫冥土？你們後世是這麼稱呼這個地方的？罷了，名字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此地變化莫測，並且對於因果聯繫極為敏感。」
「可以說，閻浮天宗之所以現身於此，一是因為你練了閻浮元功，早已我宗產生了極深的因果，那也是因為有武家血脈之人在此。」
武長老大手一揮，顯化出一面水鏡。
而在水鏡之中，是一男一女，在交談。
蘇寒略微皺眉，這一男一女，似乎見過。
是了，當初在臨淵河上，目擊鬼船之時，就曾經見過這兩人，並且氣息極為古怪，與七殺魔宗的奪命七殺劍十分相似。
疑似與已經覆滅的七殺魔宗有關。
這時候武長老繼續出聲：
「看來你並不認識？」
「那女的名叫齊媚，而那男的名叫武明空，這是我武家血脈後裔，沒想到即便是跨越了紀元之限，我武家的血脈也依舊流傳。」
「可惜混的都是不怎麼樣。」
「體內蘊含魔氣，兩個魔崽子。」
武長老搖搖頭，也有些失望。
最終他總結道：
「當初閻浮天宗全宗覆滅，徹底淹沒於光陰長河之中，但也與這片永劫冥土沒有關係，之所以顯化出來，是你們二人因果所致。」
「嚴格來說，這只是因果引動的幻影。」
「不過，即便是幻影，這個宗門也叫閻浮天宗，我也同樣姓武，既然如此，
總得給後世人留下什麼，你可願意承接我閻浮天宗傳承？」
他看向蘇寒，詢問說道。
蘇寒挑眉，回應出聲：「為何要選我？」
武長老淡淡回應：「那個有武家血脈的小子是個魔崽子，不適合繼承傳承，
況且閻浮天宗是個宗門，而非家族，那他自然不合適。」
「排除他之外，還有其他和你處境一樣的人，都有各自的奇異之處，或是灼灼炎火，或是真元澎湃如海，或是乙木長青的青帝血脈，更有身負劫煞詛咒的至誠劍客。」
「但這些人，都未身負我閻浮天宗傳承。」
「唯有你，練了元功，是我宗核心弟子。」
蘇寒聽完眸光閃動，如果真按照這個武長老所說，那確實是天上掉餡餅，整個宗門的傳承都會落到自己個人身上。
這可是中古宗門的大門派傳承。
從閻浮元功的利益來看，就絕對不弱。
而且雖然說時代在不斷發展，今勝於古，但既然都隔著時代之限，那麼誰今誰古還真不好說，而且時代也是在螺旋發展的。
一條直線筆直上前只是理想狀態。
但是他也更加深信。
命運贈送的禮物早已在暗中標定價碼。
「那麼，代價是什麼？」
蘇寒詢問出聲道。
武長老微微一笑，好奇詢問：「你們後世人都如此小心警惕嗎，如果是我在你這個年紀，恐怕已經屁顛屁顛的答應了。」
蘇寒出聲：「所以確實有代價？」
「你可以認為有，也可以認為沒有。」
「我很喜歡那位心聖說的一句話。」
「信則有，不信則無。」
武長老淡淡回應。
「說人話。」蘇寒言簡意。
「唉，你這小傢伙，罷了，我就說的更明白一點吧，得我宗之傳承，便承我宗之因果，最終你將可能面對覆滅了我宗的那件事。」
武長老無奈回應。
「什麼事情？」蘇寒繼續追問。
「說不得說不得，有大恐怖。」
武長老搖頭，但又似乎覺得自己這個答案過於敷衍，恐怕會引起這個習了天宗核心傳承的後世人心中不爽，又繼續道：
「我只能告訴你。」
「那件事在不同時代會呈現不同樣貌。」
蘇寒聞言，若有所思，隨時代而變嗎？
這確實是變化中的不變。
只是他也從未聽聞有過這種事情。
「長老，你不是說信則有不信則無嗎？現在來看，如此大事情，我身板小實難承受啊。」
蘇寒出聲說道。
武長老笑了笑，開口道：「你以為你最後不會面對那件事情嗎？以你的天資必定能走到最後，成為一個時代中的至強者。」
「這時候無論你想不想，都要面對。」
「既然這種事情遲早都要面對，又何必在意我閻浮天宗因果可能給你帶來的負累？俗話說債多不壓身，這話夠粗，但也確實有道理。」
蘇寒聞言有些狐疑。
怎麼感覺這老頭在玩文字遊戲？
「你這小子，如此小心到膽小了，我現在真懷疑你是怎麼修到這個地步的？」武長老見狀，嘆了口氣，換做生前，他看都不看一眼。
這倒不是說他看不起蘇寒這種性格。
他自信自己能不敗，又怎麼會留下傳承？
但事實擺在面前。
自己得妥協了。
他很清楚自己現在的狀態，只是一抹道痕，是舊日遺留下來的殘響，之所以能顯化出來，只是借用了此地這混沌多變的特質。
一旦時間長久。
也終將回歸虛無。
思索片刻。
他大手又揮，再度浮現出幾面水鏡，上面赫然是青松子，趙天極，葉初雪，
靈華真人等人的身影，境遇也各不相同。
隨後，武長老平靜開口：
「既然如此，我們來做個交易吧。」
「你先當代理宗主，幫我找到新傳承者.....
蘇寒頓時意外。
這位知道他是後世人？
根據元行空之前所說，夢遊過去，夢遊古史中，那些古人是不會意識到自己早已逝去的，依舊會一如往常的生活，修煉。
如今卻出現了例外？
「你不必驚訝，我只是過去的殘響，沒有能力對你下手，更別提你練了閻浮元功，本就相當於我閻浮天宗的核心弟子。」
「既是自己人，我又怎麼會加害呢。」
武長老平淡回應。
「所以這並非夢遊古史？」
蘇寒詢問道。
「夢遊古史？」
武長老挑眉，似乎想到了什麼感慨：「看來，即便是你們後世也有夢遊古史這種奇觀呢，還真是循環往復，未曾變易。」
「不過你既然如此好奇，我也可以給你一個答案，是也不是，從形式上，你們確實是在夢遊古史，重新經歷過去。」
「但從本質上，你們之所以身處在此。」
「是因為你們身處的地方很特殊。」
「永劫冥土？」
蘇寒挑眉，吐出四個字。
他可沒有忘記，這片天地實際上就是永劫冥土衍生出的一方空間，但卻奇怪的與閻浮天宗有關，實在有些牽強？
「永劫冥土？你們後世是這麼稱呼這個地方的？罷了，名字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此地變化莫測，並且對於因果聯繫極為敏感。」
「可以說，閻浮天宗之所以現身於此，一是因為你練了閻浮元功，早已我宗產生了極深的因果，那也是因為有武家血脈之人在此。」
武長老大手一揮，顯化出一面水鏡。
而在水鏡之中，是一男一女，在交談。
蘇寒略微皺眉，這一男一女，似乎見過。
是了，當初在臨淵河上，目擊鬼船之時，就曾經見過這兩人，並且氣息極為古怪，與七殺魔宗的奪命七殺劍十分相似。
疑似與已經覆滅的七殺魔宗有關。
這時候武長老繼續出聲：
「看來你並不認識？」
「那女的名叫齊媚，而那男的名叫武明空，這是我武家血脈後裔，沒想到即便是跨越了紀元之限，我武家的血脈也依舊流傳。」
「可惜混的都是不怎麼樣。」
「體內蘊含魔氣，兩個魔崽子。」
武長老搖搖頭，也有些失望。
最終他總結道：
「當初閻浮天宗全宗覆滅，徹底淹沒於光陰長河之中，但也與這片永劫冥土沒有關係，之所以顯化出來，是你們二人因果所致。」
「嚴格來說，這只是因果引動的幻影。」
「不過，即便是幻影，這個宗門也叫閻浮天宗，我也同樣姓武，既然如此，
總得給後世人留下什麼，你可願意承接我閻浮天宗傳承？」
他看向蘇寒，詢問說道。
蘇寒挑眉，回應出聲：「為何要選我？」
武長老淡淡回應：「那個有武家血脈的小子是個魔崽子，不適合繼承傳承，
況且閻浮天宗是個宗門，而非家族，那他自然不合適。」
「排除他之外，還有其他和你處境一樣的人，都有各自的奇異之處，或是灼灼炎火，或是真元澎湃如海，或是乙木長青的青帝血脈，更有身負劫煞詛咒的至誠劍客。」
「但這些人，都未身負我閻浮天宗傳承。」
「唯有你，練了元功，是我宗核心弟子。」
蘇寒聽完眸光閃動，如果真按照這個武長老所說，那確實是天上掉餡餅，整個宗門的傳承都會落到自己個人身上。
這可是中古宗門的大門派傳承。
從閻浮元功的利益來看，就絕對不弱。
而且雖然說時代在不斷發展，今勝於古，但既然都隔著時代之限，那麼誰今誰古還真不好說，而且時代也是在螺旋發展的。
一條直線筆直上前只是理想狀態。
但是他也更加深信。
命運贈送的禮物早已在暗中標定價碼。
「那麼，代價是什麼？」
蘇寒詢問出聲道。
武長老微微一笑，好奇詢問：「你們後世人都如此小心警惕嗎，如果是我在你這個年紀，恐怕已經屁顛屁顛的答應了。」
蘇寒出聲：「所以確實有代價？」
「你可以認為有，也可以認為沒有。」
「我很喜歡那位心聖說的一句話。」
「信則有，不信則無。」
武長老淡淡回應。
「說人話。」蘇寒言簡意。
「唉，你這小傢伙，罷了，我就說的更明白一點吧，得我宗之傳承，便承我宗之因果，最終你將可能面對覆滅了我宗的那件事。」
武長老無奈回應。
「什麼事情？」蘇寒繼續追問。
「說不得說不得，有大恐怖。」
武長老搖頭，但又似乎覺得自己這個答案過於敷衍，恐怕會引起這個習了天宗核心傳承的後世人心中不爽，又繼續道：
「我只能告訴你。」
「那件事在不同時代會呈現不同樣貌。」
蘇寒聞言，若有所思，隨時代而變嗎？
這確實是變化中的不變。
只是他也從未聽聞有過這種事情。
「長老，你不是說信則有不信則無嗎？現在來看，如此大事情，我身板小實難承受啊。」
蘇寒出聲說道。
武長老笑了笑，開口道：「你以為你最後不會面對那件事情嗎？以你的天資必定能走到最後，成為一個時代中的至強者。」
「這時候無論你想不想，都要面對。」
「既然這種事情遲早都要面對，又何必在意我閻浮天宗因果可能給你帶來的負累？俗話說債多不壓身，這話夠粗，但也確實有道理。」
蘇寒聞言有些狐疑。
怎麼感覺這老頭在玩文字遊戲？
「你這小子，如此小心到膽小了，我現在真懷疑你是怎麼修到這個地步的？」武長老見狀，嘆了口氣，換做生前，他看都不看一眼。
這倒不是說他看不起蘇寒這種性格。
他自信自己能不敗，又怎麼會留下傳承？
但事實擺在面前。
自己得妥協了。
他很清楚自己現在的狀態，只是一抹道痕，是舊日遺留下來的殘響，之所以能顯化出來，只是借用了此地這混沌多變的特質。
一旦時間長久。
也終將回歸虛無。
思索片刻。
他大手又揮，再度浮現出幾面水鏡，上面赫然是青松子，趙天極，葉初雪，
靈華真人等人的身影，境遇也各不相同。
隨後，武長老平靜開口：
「既然如此，我們來做個交易吧。」
「你先當代理宗主，幫我找到新傳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