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十賭九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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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毛一聲令下,七八個人就朝著田野沖了過來。

  他們一個個氣勢洶洶。

  田野對待這些人沒有一點心理負擔,他們都是一幫吸人血汗的蛀蟲,死一個少一個,廢一個都能少一個家庭的破裂。

  但是,他還是注意著分寸。他知道,這些人雖然可惡,但他也不能下太重的手,畢竟他還不想讓公安找到自己家裡來。

  隨即他從隨身空間拿出柴刀,眼神中閃過一絲寒光。

  上一世,他被人欺負慘了,花了好長一段時間練習散打和功夫,這些爛番薯臭雞蛋再多都只是烏合之眾,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對手。

  他的動作迅速而果斷,一刀探出,在亂七八糟的人群中見手就砍。

  柴刀帶著凌厲的風聲,划過空氣,那些小弟們根本來不及躲避。

  柴刀過去,那些小弟一個個人仰馬翻,要麼是手臂上被砍出一個大豁口,鮮血汩汩地流出來,染紅了他們的衣服;

  要麼就是手耷拉了下來,無力地垂在身體一側,痛苦地哀嚎著。

  頓時,房子裡慘叫一片,那些小弟們的慘叫聲此起彼伏,讓人聽了毛骨悚然。

  王麻子和長毛顯然也被田野的狠勁嚇了一跳。

  他們從沒有見過下手這麼果決的人,這完全就不像是一個老實本分的農民能做出來的事情,倒是像一個常年在刀尖舔血的黑老大。

  王麻子穩了穩心神,站起身來說道:

  「小子,你藏的倒是挺深的,這麼些年來,我們都沒看出來,你還有這樣的狠勁,難怪你今天敢有恃無恐。」

  王麻子這才開始認真對待起田野來,他朝著剩餘的小弟揚了揚頭。

  很快,他們一個個的都從後背抽出柴刀出來。

  這個東西在農村家家都有,隨處可見,他們一般情況下也不會掏出來,都是用來嚇唬人的,今天卻不得不拿出來了。

  「你是不是覺得只有你有刀?」

  王麻子往前走了幾步,從一個小弟的手上拿過刀,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兇狠,「如果我們沒有點防備,怎麼能鎮得了這麼大的場子?」

  「這樣吧!我看你有股子狠勁,要不你以後就跟著我混了,今天的事,我們就一筆勾銷,如何?」

  王麻子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那笑容裡帶著一絲誘惑和算計。

  「這個提議真夠誘人的!」

  田野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只不過你們這種人不配!」

  「媽的!麻子哥,還跟他墨跡個啥,讓我來給他點顏色瞧瞧!」

  長毛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抄起板凳就朝著田野砸來,他一定要把這個囂張的傢伙砸得生活不能自理。

  田野迅速側身,躲開了長毛的攻擊。

  板凳重重地砸在了地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木屑四濺。

  長毛沒想到田野的反應會這麼快,他的臉上露出一絲驚訝。

  但很快,他臉上兇狠的表情就被驚恐所代替。

  田野看準時機,手起刀落。

  一隻手掌從他的手腕掉落了下來,鮮血狂飆。

  長毛慘叫一聲,身體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他的小弟見狀紛紛揮舞著柴刀,朝著田野撲去。

  一陣刀影過後,地上倒了一片。

  王麻子晚了一步,在田野在砍人的時候,他從他的背後摸了過來。

  他揮舞著手中的柴刀,就要朝著田野砍去。

  正在這時,一隻黑洞洞的鐵管,頂住了他的腦門,頓時嚇得他頭上的冷汗直冒。

  「你...你竟然有槍!」

  王麻子嚇得手上的柴刀噹啷一聲掉在了地上,就像看到了死神一樣的驚恐。

  田野冷冷地說道:

  「把房子的的宅基地使用證給我,寫個證明!」

  八十年代,那個時候沒有房產證,土地都是集體的,當時唯一能證明房屋的所有權的只有「宅基地使用證」這個東西。

  「好!好!」

  王麻子徹底怕了,他剛才親眼看到田野根本就不顧及後果的砍人,他這個大混子都怕了。


  他連忙到裡屋的一個箱子裡翻出,一個紅色的本子來。

  這個房子,他也是從一個賭徒的手上贏來的,而且那個賭徒還自殺了。

  可見他們是害了多少家庭,這種人不給他們一個大大的教訓,以後還會有更多的人受害。

  王麻子顫抖著把紅本子交給了田野。

  田野打開一看,第一頁寫著:

  十分珍惜每一寸土地,合理利用每一寸土地,應當是我們的國策。

  「野...野哥...那我...我走了!」

  現在的王麻子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張狂和囂張,他現在只有恐懼,他此時只想早點離開眼前這個煞神。

  「等一下!」田野頭也沒抬地說道。

  「還...還有什麼指教嗎?野...野哥!」

  王麻子的腳步停下,頭也不敢回,汗水已經把他的全身都打濕了。

  「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是你自己動手,還是我來幫你?」

  田野將紅本子塞入空間,冷冷說道,「如果我動手的話,可不是砍一個手掌那麼簡單了!」

  「不...不用!我自己來!」

  王麻子沒辦法,田野已經把選擇給了他,他相信田野能做到。

  於是他從地上撿起柴刀,閉上眼睛,緊咬牙關,狠狠地往自己的手上砍去。

  在一陣慘嚎聲中,田野打開了門,然後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

  付繼平第一時間沖了上來,擔憂地問道:

  「野哥!你沒事吧?」

  田野張開自己的雙手笑道:

  「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樣子嗎?哈哈!」

  「那...那他們...」

  付繼平擔憂地朝裡面看了看,頓時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

  「別管他們!跟我走!」

  田野手裡拿著拖拉機的搖把率先朝著拖拉機的方向走去。

  付繼平連忙跟上,來到拖拉機旁,付繼平一下子跳進拖拉機的後斗。

  田野搖響了拖拉機。

  「突突突突突...」

  拖拉機的車頭冒起黑煙,放著響屁朝著鎮上開去。

  付繼平回頭看了看那個房子嘆了口氣說道:

  「哎!看來以後這個生意做不了了!」

  田野回頭笑道:

  「我有更掙錢的活,你要不要跟著我干?」

  付繼平說道:

  「野哥,我...我不會賭錢啊。」

  田野聽著他的話,把拖拉機靠邊停了下來看著他說道:

  「我們不賭博!」

  付繼平疑惑地問道:

  「為什麼不干啊,你一會功夫就掙了那麼多,做什麼能有這個掙錢?」

  田野的臉色突然變得嚴肅:

  「付兄弟,這輩子都不要沾賭這個字,你要知道沒有人能永遠的贏下去!」

  「十賭九詐,只有不賭才能永遠贏下去。」田野盯著他的眼睛繼續說道,「你明白了嗎?」

  付繼平不是很明白,田野既然這麼說,那你今天為什麼又要來呢?

  看出了他的想法,田野乾脆把拖拉機熄火,鄭重地跟他聊起這個話題,說他們如何如何地出千。

  他必須要把付繼平這個苗頭給壓下去,否則他怕這一個好好的人才誤入了歧途。

  說完,付繼平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你說,你是來收帳的!」

  田野點頭。

  付繼平又說道:

  「那你剛才說有個更掙錢的活是什麼?」

  田野掏出一個墨水瓶,說道:「賣這個東西!」

  付繼平撓了撓腦袋:

  「綠色的墨水?這個能值幾個錢啊?」

  「這個可不是墨水,這個叫做面膜,我打算賣二十一瓶。」

  「什麼?!」


  付繼平一下子從車上跳了起來:

  「這小墨水瓶賣這麼貴有人會要嗎?那可是普通工人大半個月的工資啊,除非他是個傻子!」

  田野拉了一把付繼平,讓他坐下,然後說道:

  「你只要配合我,我保證能賣出去,而且後面每賣出一瓶,我給你兩塊錢的抽水!」

  付繼平瞪大了雙眼,一小瓶他就能掙兩塊,這是潑天的福貴啊,那還不得好好接著,他咬了咬牙說道:

  「野哥!只要能掙錢,上刀山下火海,我都願意去!你說吧,要我怎麼配合...咦...你扯我鬍子幹嘛?」

  付繼平還在滔滔不絕的表忠心,卻見田野已經開始在薅他的鬍子了,這是他最引以為傲的地方。

  這是男人所特有的東西,而且他目前還沒見過比自己還長的,當然,這除了那些老中醫和神棍之外。

  田野說道:「我要你把它剃掉!」

  付繼平一把扯回自己的鬍子,驚恐出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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