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誰贊成誰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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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沒急著開口,手指卻已從袖中滑出一枚鏽跡斑斑的銅錢,輕輕一推,銅錢在桌子上滾動起來,發出尖銳的嘯聲。

  老蛇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夾著煙的手頓在半空,煙霧在他面前裊裊升起,模糊了他那張稜角分明的臉。

  他皺起眉,嘴角一撇,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聲音粗啞如砂紙摩擦:「你玩這些小把戲,想嚇唬誰?」

  他抖了抖手腕,菸灰簌簌落在桌上,指尖夾著菸頭朝我晃了晃:「老子見過的場面,多了去了。你算個什麼東西?」

  他的眼神兇狠,眼角微微上挑,像一頭隨時要撲過來的惡狼。

  我冷冷一笑,聲音低沉卻字字如釘:「山根橫斷,丙申年生死劫。」

  他眉頭一皺,嘴唇動了動,似乎想反駁,可我沒給他機會,手腕一翻,精準扣住他正要點菸的手腕。

  他的手掌僵在半空,指縫間的香菸微微顫抖,菸灰掉了一地。

  他猛地一掙,想抽回手,嘴裡罵道:「你給老子鬆開!少在這裝神弄鬼!」

  他的手臂肌肉鼓起,青筋暴突,像是鐵鑄的,可我手指一用力,他的手腕像是被無形的鎖鏈綁住,動彈不得。

  他臉色微微一變,眼底閃過一絲驚疑,喉嚨里擠出一聲低吼:「你到底想幹嘛?」

  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也是面面相覷,誰都沒有開口。

  我盯著他的眼睛,語氣平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當年礦道塌方,你踩著工友的脊樑爬出來時,後背是不是多了一道疤痕啊?」

  他的瞳孔猛地一縮,菸頭沒拿穩,燙在桌布上,火苗躥起一瞬,在坤位燒出一塊焦黑的痕跡。

  他下意識伸手想撲滅,手剛伸出去,卻僵在半空,像是被什麼東西攥住。

  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聲音低沉而顫抖:「你……你怎麼知道?」

  他的眼珠子亂轉,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汗水順著眉弓滑下,滴在那道青灰色的疤痕上,像是給毒蛇抹上了一層濕氣。

  我趁勢抓住他另一隻手,強行翻開他的掌心,指尖划過那粗糙的紋路:「天紋鎖蛟,地紋斬親——你十九歲殺兄奪嫂,卻把罪名推給個醉酒司機。」

  他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咕噥,像被掐住脖子的野獸。

  他猛地甩頭,試圖掙脫我的視線,嘴裡擠出一句:「胡說八道!你可別亂編!我哥不是我殺的,而是那個王八蛋司機!」

  「哦,是嗎?那可能是我看錯了,真是對不起啊。」我戲謔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老蛇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幾分慌亂,眼角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跳動,像是被戳中了命門。

  他用力咬緊牙關,下巴的肌肉繃得像塊石頭,咯吱作響。

  會議室的空調突然爆出一陣刺耳的嗡鳴,冷風從頭頂灌下,他後頸的汗珠順著皮膚滑落,在椅背上印出一個扭曲掙扎的人形。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椅子被他撞得後退半步,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

  「別想嚇唬我!老子不吃你這套!」

  他吼道,聲音洪亮卻底氣不足,像是色厲內荏的困獸。

  他伸手指著我,手指微微發抖。

  「你算個什麼東西,敢在這指手畫腳?信不信我弄死你!」

  他的鼻翼翕張,喘息聲粗重,渾身卻在發抖。

  我冷哼一聲,手指緩緩移向他凹陷的太陽穴,輕輕一划。

  然後我將一個茶杯遞給了他。

  「你仇人家的兒子落在你手裡,你嫌他哭聲太吵……」

  話音未落,桌上的茶杯里,茶水裡突然泛起一絲詭異的紅光,像是血絲在水面遊走。

  茶光映在他眼底,我分明看到他瞳仁里閃過一幅畫面—那是一個臉色慘白的男孩,竟被生生活埋。

  他的臉色瞬間煞白,嘴唇哆嗦著,想辯解卻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他踉蹌一步,猛地撞翻了茶杯,滾燙的茶水潑在桌面上,漫成一灘模糊的卦象。

  「你……別說了!給老子閉嘴!」

  他聲音嘶啞,帶著一絲顫抖,他雙手撐在桌上,指節發白,指甲摳進木頭裡,劃出一道道細小的裂痕。


  他的眼珠子瞪得渾圓,眼白里爬滿血絲,像是被恐懼撕開了偽裝。

  他猛地一拳砸在桌上,茶杯碎片四濺,濺到他手背上,劃出一道血痕。

  他卻像是沒感覺到痛,低吼道:「老子不信!你拿不出證據!」

  「假的,你說的全都是假的!」

  他的嘴角抽搐,眼底的凶光卻在一點點瓦解,汗水從額角淌下,滴在桌面上,與茶水混成一團。

  我慢條斯理地起身,伸出手指按在他頭頂的百會穴上。

  他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被電擊般僵住,眼珠子瞪得更大,眼白上的血絲像蛛網般密布。

  他掙扎著想抬頭,嘴裡擠出一句:「你放開我!老子不怕你!」

  可他的聲音已經虛弱得像風中殘燭,雙腿微微發抖,像是隨時要跪下去。

  我低聲說道:「顱頂反骨高兩分,你這反骨很重啊,看來沒少做背叛王家的事情。尤其是上個月,看來是讓王家損失慘重啊。」

  「不可能!沒有這種事情,誰不知道我對王家忠心耿耿!」

  他猛地轉頭,聲音里滿是驚恐,臉上的肌肉扭曲成一團,像是被攥住了咽喉。

  他的手撐著桌子,指節咯咯作響,像是想抓住最後一絲理智。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直身子,指著我吼道:「我跟你拼了!」

  可他的腳剛邁出一步,膝蓋卻一軟,差點摔倒。

  他扶住桌沿,喘息聲粗重而雜亂,像是剛從深淵裡爬出來。

  他的眼神亂晃,眼底的凶光徹底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渾濁的恐懼。

  我冷笑一聲,俯下身,雙手猛地掰開他充血的眼瞼。

  他的眼球幾乎要凸出來,眼白上的血絲密密麻麻,透著一股瀕死的絕望。

  「看夠了嗎?」我聲音低沉如咒:「看你的面相,白睛貫血,三日必見刀光。」

  「你活不過三日了!」

  他猛地一抖,眼皮掙扎著想合上,卻被我死死撐住。

  他的嘴唇哆嗦著,低聲嘶吼:「你……你放手!老子不信命!」

  可他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喉嚨里擠出一串乾澀的喘息。他猛地甩頭,汗水甩在桌上,像是垂死前的掙扎。

  「只有我能救你。」

  我鬆開手,直起身,語氣裡帶著一絲戲謔:「跪下吧。」

  老蛇的雙腿像是被抽了筋,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膝蓋砸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猛地抬頭,眼底滿是震驚和不甘,嘴裡擠出一句:「你憑什麼讓老子跪?」

  他的雙手撐著地板,指甲摳進縫隙,指節滲出血絲,想爬起來卻力不從心。

  我繞到他身前,蹲下身,盯著他那張滿是褶子和汗水的臉,緩緩開口:「你命裡帶煞,偏又貪心不足。若不聽我的,三日之內必死!」

  他猛地一顫,抬起頭,眼底的凶光已經徹底熄滅,他嘴唇哆嗦著,低聲嘶啞道:「你……你到底想要什麼?」

  他的肩膀塌下去,像是被抽走了脊樑,雙手撐著地板,指甲縫裡的血跡混著塵土,留下一個個渾濁的小點。

  我冷笑一聲,再次撿起了銅錢,丟在了桌子上。

  「要不要我告訴你,你死得有多慘?」

  他身子猛地一抖,像是被這聲音刺穿了心臟,低聲吼道:「別弄了!我聽你的還不行嗎?」

  他的頭垂得更低,額頭幾乎貼在地上,汗水一滴滴砸下去,濺起細小的塵土。

  他的喘息聲漸漸平息,嘴裡卻還在嘀咕:「老子這輩子……從沒這麼憋屈過……」

  我冷笑一聲,緩緩環視四周,目光如刀般掃過每一個人的臉,語氣輕描淡寫卻暗藏殺機:「誰贊成,誰反對?」

  會議室里瞬間陷入死寂,那些原本還想張嘴的人立刻噤若寒蟬,一個個面面相覷,眼底藏著掩不住的驚懼。

  王富貴幹笑一聲,打破僵局,聲音略顯顫抖卻強裝鎮定:「以後我們就是兄弟,一起打天下。」

  「那是當然了。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

  我微微一笑,目光重新落在老蛇身上。

  我眼神逐漸變得冰冷,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狗,我讓你咬誰你就咬誰,明白了嗎?」


  老蛇低著頭,喉結上下滾動,像是吞下了什麼苦澀的東西。

  他的手指慢慢鬆開,攤在膝蓋上,掌心的血跡和汗水混在一起,黏膩而狼狽。

  他的肩膀微微顫抖,喘息聲低沉而壓抑,像一頭被困住的野獸,終於放棄了掙扎。

  「好……」

  他咬著牙擠出這個字,聲音沙啞得像破風箱,頭垂得更低,額頭幾乎貼著桌面,獻上了最後的臣服。

  我轉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晨風吹進來,夾雜著遠處江水的腥氣,沖淡了屋內的緊張氣氛。

  身後,老蛇依舊跪坐在那兒,喘息聲漸漸平緩,卻透著一股被命運碾碎的死氣。

  從這一刻起,他不再是王富貴的頭馬,而是我手裡的一把刀——鋒利,卻也隨時可棄。

  周圍的人大氣都不敢出,目光低垂,生怕成為下一個被點名的對象。

  「好了。」

  我轉過頭,看著大氣都不敢喘的眾人,微微一笑:「接下來就按照我的命令,先把那些灰產關了。」

  「接下來,我告訴你們一個大買賣,保證每個人都賺的盆滿缽滿。」

  此言一出,眾人大喜過望,紛紛開口。

  「好,我一定聽你的命令。」

  「有你在,我們一定可以分到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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