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關我屁事
四面煙霧繚繞，一個男生正扛著昏迷的少女奮力奔跑著。
葉楓，此刻的他模樣狼狽至極，頭髮被灼燒得焦黑捲曲，衣領也漆黑一片。臉頰被濃煙燻得烏青。
但即便如此，在危機解除的瞬間，他毫不猶豫地從地上一躍而起，以最快的速度沖向昏迷不醒的露娜。他毫不猶豫地將露娜扛起，動作之敏捷，好似一隻急於護崽的猩猩。
幸運的是，經過此前激烈的戰鬥，露娜體內那股強大而危險的力量似乎有所消耗。她不再像之前那樣，周身散發著令人難以接近的滾燙溫度，這讓葉楓稍稍鬆了口氣。
糟糕的是，他們現在的處境依舊岌岌可危。如果再遭遇那個聖騎士，以他們目前的狀態，恐怕無人能救得了他們。
自己究竟能帶露娜逃到哪裡去呢？
「不管了！」葉楓咬了咬牙，像是在給自己打氣，他加快了步伐。當下，最緊迫的問題是要解決露娜體內即將再次爆發的火焰，至於未來的種種困境，只能暫且拋諸腦後，交給之後的自己去應對。
劇院之外。
葉楓原本已經做好了在人群中拼死突圍的準備，然而，或許是劇院裡那些驚慌逃竄的人高喊的「魔女」二字泄露了天機。
當他們來到劇院外面時，卻發現這裡空空蕩蕩的，唯有幾輛被遺棄在一旁、無人看管的馬車。葉楓趕忙將露娜輕輕安置在馬車後面的車廂里。露娜的狀況十分糟糕，她意識迷迷糊糊，無論葉楓如何焦急呼喊，都無法得到回應。她身上奇異的花紋散發著透亮的光芒，透著一股妖異的氣息。葉楓伸手觸摸露娜的額頭，能明顯感覺到她的體溫極不穩定，時而滾燙，時而又有些冰涼。
「堅持住，露娜，我們很快就能離開這裡！」葉楓輕聲呢喃，像是在給露娜打氣，又像是在給自己信心。他迅速登上駕駛座，揮動韁繩，啟動了馬車。
馬車疾馳而去，周圍的雪景如幻燈片般快速閃過。葉楓緊緊盯著前方的道路，絲毫不敢回頭張望，生怕一回頭，就會看到洛奇那如鬼魅般的身影。
露娜是魔女這一事實毋庸置疑。而且，她極有可能與在北方肆意大鬧的流火魔女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可她們究竟是什麼關係呢？
是母女，姐妹？又或者，露娜是流火魔女的過去，亦或是流火魔女是露娜的未來？葉楓的腦海中閃過諸多猜測，但由於目前掌握的信息實在太少，他根本無法確定。
馬車在風雪中瘋狂行駛，雪花紛紛揚揚地飄落，迷了葉楓的眼睛。在視線模糊之間，他隱約看到一個人靜靜地站在前方的道路上。
「吁——嘎吱吱呀」，葉楓急忙勒緊韁繩，馬車在一陣刺耳的摩擦聲中漸漸停下。
洛奇身著聖騎士的鎧甲，威風凜凜地站在那裡。凜冽的寒風呼嘯著，吹得他的披風獵獵作響，仿佛一隻蓄勢待發的猛禽。
一股無形的壓迫感撲面而來，讓葉楓感覺胸口像是壓了一塊巨石，呼吸都變得艱難起來。
「裝神弄鬼。」
葉楓跳下馬車。此時，露娜依舊昏迷不醒，從之前與洛奇的交手情況來看，露娜還根本不懂得如何操控自己體內那股強大的力量。這無疑是一場從一開始就註定不公平的戰鬥。
「葉楓閣下，將她交給我吧，我不想與你為難。」洛奇開口了，聲音低沉而冰冷。
葉楓冷笑一聲，反問道：「你會把她如何？」
「讓她不再能踏入教會管理的範圍。」洛奇的回答簡潔而冷酷。
「不再？露娜還能活著？」葉楓追問道。
洛奇沉默不語，而他的沉默，讓葉楓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但此刻，他們處於絕對的劣勢，就像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葉楓還是抱著一絲僥倖，沉聲道：「我知道魔女跟你們教會有仇，剷除魔女也是你們的職責。但露娜當時的情況你也不是沒看到，換作是你，遭受那樣的對待，難道不會憤怒，不會試圖反抗嗎？」
洛奇靜靜地站在那裡，宛如一座冰冷的雕像，沒有任何反應。他的沉默，如同一種無聲的回應，讓葉楓感到絕望。
「即使她力量失控，她也在努力壓制自己，不讓無關的人受傷。我跟她相處了不少時間，我了解她，她就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善良小孩。」葉楓繼續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懇求。
「難道你們就不會什麼封印術之類的？將她力量封印起來不就好了，何必趕盡殺絕。」葉楓試圖尋找一絲轉機。
洛奇輕輕嘆了口氣，原本握緊劍柄的手微微放鬆下來。葉楓看到這一幕，心中也跟著稍稍放鬆了一些。
周圍的風聲似乎越來越大，洛奇的話依舊如洪鐘般在葉楓耳邊震響：「如果魔女真的有你說的那麼單純善良，就不會有那麼多人聽到魔女就嚇得四處逃竄了。」
洛奇雙手緩緩舉起長劍，劍身閃爍著寒光。他的眼神變得愈發冰冷，仿佛要將周圍的一切都凍結。
他的身體微微下蹲，雙腳穩穩地站在雪地上，如同紮根在地下的磐石。隨著他的動作，周圍的空氣開始劇烈波動，雪花在他身邊盤旋飛舞，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他的劍上逐漸凝聚起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光芒越來越亮，如同初升的太陽。
風雪在洛奇劍尖凝聚成漩渦。
「住手！」葉楓大喊道，「別逼我動手，我告訴你，我可是修仙的！」
但洛奇似乎根本沒有聽到他的呼喊。
「完蛋了。」葉楓心中暗自叫苦，站在原地，滿心懊悔。「他不是穿越者嗎，怎麼這麼沒用？就算是空間移動他都不會嗎？繼承一點他金丹修為也行啊，總好過自己現在只能像個廢物一樣打打嘴炮，什麼都做不了。」
葉楓在心中吶喊著，他回身望了望身後的靜悄悄的馬車。
露娜是魔女？那又如何，他只知道，身後這個少女為了活著已經拼盡全力。她對外面的世界充滿了美好的憧憬，每天努力地賺錢，小心翼翼地把錢存起來。即便生活充滿了困難和不如意，她也始終保持著善良的本性，沒有變成一個壞人。
她和其他正值芳華的女孩一樣，年輕、漂亮，正處在人生最美好的時候。她本應該每天享受青春的美好，而不是被人當作商品一樣計算價值，被街邊路人恐懼和害怕，被莫名其妙、素不相識的人追殺，連一點餘地都不留。
"你知道我怎麼遇到主教的嗎？"洛奇的聲音混著風雪呼嘯，「他驅趕魔女的時候，我躲在母親屍體下裝死..……」
洛奇一劍斬出，金色的劍光如同一道閃電，劃破了冰冷的空氣，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沖向葉楓。洛奇的聲音在風雪中迴蕩，透著無盡的悲涼與仇恨。
天地間驟然炸開一聲清越劍鳴，葉楓指尖迸射的寒芒竟在剎那間凍結了方圓十丈的空氣。無數冰晶自他腳下蔓延成霜白荊棘，洛奇劈落的聖劍在距離天靈三寸處猛然凝滯——劍鋒表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爬滿蛛網般的冰紋，折射出的聖光被萬千冰棱切割成細碎的虹彩，宛如神明將極光揉碎後撒向人間。
"這、這不可能！"洛奇瞳孔縮成針尖，他引以為傲的聖劍此刻竟像被冰封在琥珀中的蟲豸。那些折射著七彩光芒的冰棱突然倒卷，每一根稜柱都化作三尺冰劍，裹挾著能凍結靈魂的寒意穿透他的護體罡氣。他聽見自己骨骼發出琉璃碎裂般的脆響，右臂鎧甲在寒潮中化作齏粉簌簌飄落。
葉楓染血的衣袍在冰風暴中獵獵作響，蒼白面容映著幽藍寒光：「看好了——」劍指凌空劃出玄奧軌跡，漫天冰棱突然聚合成百丈冰凰，晶瑩剔透的尾羽掃過之處，連空間都凝結出細密霜紋，"這才是劍！"
冰凰振翅的瞬間，洛奇看到自己倒映在冰晶中的面容扭曲成驚恐的漩渦。他引以為傲的聖劍寸寸崩解，化作細雪飄散在凍結的月光里。「這是什麼力量？」破碎的嘶吼混著血沫噴出，這位聖殿騎士長第一次在戰鬥中如此不堪。
話音未落，冰凰長喙已貫穿他胸前聖徽。葉楓眼中流轉的冰藍道紋，映出自己鎧甲上瘋狂蔓延的霜花——那曾沐浴過龍血的聖殿秘銀，此刻正發出垂死野獸般的哀鳴，在絕對零度中碎成滿地星塵。
"轟——！"
兩股力量相撞的衝擊波將馬車掀翻。葉楓被震飛數丈，後腦重重磕在凍土中的岩石上。昏迷前的最後畫面，是洛奇的鎧甲寸寸碎裂，聖劍斷成三截插進雪地。
……
雪落無聲。
洛奇從廢墟中爬起時，破碎的胸鎧上的七重光環已熄滅六重。他抹去嘴角的金色血液，蹣跚著走向馬車殘骸。露娜的銀髮在風雪中飄散，背後的火焰薔薇紋身正滲出熔岩般的光澤。
"我很抱歉..."聖騎士撿起半截斷劍，劍柄上鑲嵌的光耀石映出少女沉睡的面容。
「主會寬恕你的。」
葉楓，此刻的他模樣狼狽至極，頭髮被灼燒得焦黑捲曲，衣領也漆黑一片。臉頰被濃煙燻得烏青。
但即便如此，在危機解除的瞬間，他毫不猶豫地從地上一躍而起，以最快的速度沖向昏迷不醒的露娜。他毫不猶豫地將露娜扛起，動作之敏捷，好似一隻急於護崽的猩猩。
幸運的是，經過此前激烈的戰鬥，露娜體內那股強大而危險的力量似乎有所消耗。她不再像之前那樣，周身散發著令人難以接近的滾燙溫度，這讓葉楓稍稍鬆了口氣。
糟糕的是，他們現在的處境依舊岌岌可危。如果再遭遇那個聖騎士，以他們目前的狀態，恐怕無人能救得了他們。
自己究竟能帶露娜逃到哪裡去呢？
「不管了！」葉楓咬了咬牙，像是在給自己打氣，他加快了步伐。當下，最緊迫的問題是要解決露娜體內即將再次爆發的火焰，至於未來的種種困境，只能暫且拋諸腦後，交給之後的自己去應對。
劇院之外。
葉楓原本已經做好了在人群中拼死突圍的準備，然而，或許是劇院裡那些驚慌逃竄的人高喊的「魔女」二字泄露了天機。
當他們來到劇院外面時，卻發現這裡空空蕩蕩的，唯有幾輛被遺棄在一旁、無人看管的馬車。葉楓趕忙將露娜輕輕安置在馬車後面的車廂里。露娜的狀況十分糟糕，她意識迷迷糊糊，無論葉楓如何焦急呼喊，都無法得到回應。她身上奇異的花紋散發著透亮的光芒，透著一股妖異的氣息。葉楓伸手觸摸露娜的額頭，能明顯感覺到她的體溫極不穩定，時而滾燙，時而又有些冰涼。
「堅持住，露娜，我們很快就能離開這裡！」葉楓輕聲呢喃，像是在給露娜打氣，又像是在給自己信心。他迅速登上駕駛座，揮動韁繩，啟動了馬車。
馬車疾馳而去，周圍的雪景如幻燈片般快速閃過。葉楓緊緊盯著前方的道路，絲毫不敢回頭張望，生怕一回頭，就會看到洛奇那如鬼魅般的身影。
露娜是魔女這一事實毋庸置疑。而且，她極有可能與在北方肆意大鬧的流火魔女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可她們究竟是什麼關係呢？
是母女，姐妹？又或者，露娜是流火魔女的過去，亦或是流火魔女是露娜的未來？葉楓的腦海中閃過諸多猜測，但由於目前掌握的信息實在太少，他根本無法確定。
馬車在風雪中瘋狂行駛，雪花紛紛揚揚地飄落，迷了葉楓的眼睛。在視線模糊之間，他隱約看到一個人靜靜地站在前方的道路上。
「吁——嘎吱吱呀」，葉楓急忙勒緊韁繩，馬車在一陣刺耳的摩擦聲中漸漸停下。
洛奇身著聖騎士的鎧甲，威風凜凜地站在那裡。凜冽的寒風呼嘯著，吹得他的披風獵獵作響，仿佛一隻蓄勢待發的猛禽。
一股無形的壓迫感撲面而來，讓葉楓感覺胸口像是壓了一塊巨石，呼吸都變得艱難起來。
「裝神弄鬼。」
葉楓跳下馬車。此時，露娜依舊昏迷不醒，從之前與洛奇的交手情況來看，露娜還根本不懂得如何操控自己體內那股強大的力量。這無疑是一場從一開始就註定不公平的戰鬥。
「葉楓閣下，將她交給我吧，我不想與你為難。」洛奇開口了，聲音低沉而冰冷。
葉楓冷笑一聲，反問道：「你會把她如何？」
「讓她不再能踏入教會管理的範圍。」洛奇的回答簡潔而冷酷。
「不再？露娜還能活著？」葉楓追問道。
洛奇沉默不語，而他的沉默，讓葉楓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但此刻，他們處於絕對的劣勢，就像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葉楓還是抱著一絲僥倖，沉聲道：「我知道魔女跟你們教會有仇，剷除魔女也是你們的職責。但露娜當時的情況你也不是沒看到，換作是你，遭受那樣的對待，難道不會憤怒，不會試圖反抗嗎？」
洛奇靜靜地站在那裡，宛如一座冰冷的雕像，沒有任何反應。他的沉默，如同一種無聲的回應，讓葉楓感到絕望。
「即使她力量失控，她也在努力壓制自己，不讓無關的人受傷。我跟她相處了不少時間，我了解她，她就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善良小孩。」葉楓繼續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懇求。
「難道你們就不會什麼封印術之類的？將她力量封印起來不就好了，何必趕盡殺絕。」葉楓試圖尋找一絲轉機。
洛奇輕輕嘆了口氣，原本握緊劍柄的手微微放鬆下來。葉楓看到這一幕，心中也跟著稍稍放鬆了一些。
周圍的風聲似乎越來越大，洛奇的話依舊如洪鐘般在葉楓耳邊震響：「如果魔女真的有你說的那麼單純善良，就不會有那麼多人聽到魔女就嚇得四處逃竄了。」
洛奇雙手緩緩舉起長劍，劍身閃爍著寒光。他的眼神變得愈發冰冷，仿佛要將周圍的一切都凍結。
他的身體微微下蹲，雙腳穩穩地站在雪地上，如同紮根在地下的磐石。隨著他的動作，周圍的空氣開始劇烈波動，雪花在他身邊盤旋飛舞，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他的劍上逐漸凝聚起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光芒越來越亮，如同初升的太陽。
風雪在洛奇劍尖凝聚成漩渦。
「住手！」葉楓大喊道，「別逼我動手，我告訴你，我可是修仙的！」
但洛奇似乎根本沒有聽到他的呼喊。
「完蛋了。」葉楓心中暗自叫苦，站在原地，滿心懊悔。「他不是穿越者嗎，怎麼這麼沒用？就算是空間移動他都不會嗎？繼承一點他金丹修為也行啊，總好過自己現在只能像個廢物一樣打打嘴炮，什麼都做不了。」
葉楓在心中吶喊著，他回身望了望身後的靜悄悄的馬車。
露娜是魔女？那又如何，他只知道，身後這個少女為了活著已經拼盡全力。她對外面的世界充滿了美好的憧憬，每天努力地賺錢，小心翼翼地把錢存起來。即便生活充滿了困難和不如意，她也始終保持著善良的本性，沒有變成一個壞人。
她和其他正值芳華的女孩一樣，年輕、漂亮，正處在人生最美好的時候。她本應該每天享受青春的美好，而不是被人當作商品一樣計算價值，被街邊路人恐懼和害怕，被莫名其妙、素不相識的人追殺，連一點餘地都不留。
"你知道我怎麼遇到主教的嗎？"洛奇的聲音混著風雪呼嘯，「他驅趕魔女的時候，我躲在母親屍體下裝死..……」
洛奇一劍斬出，金色的劍光如同一道閃電，劃破了冰冷的空氣，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沖向葉楓。洛奇的聲音在風雪中迴蕩，透著無盡的悲涼與仇恨。
天地間驟然炸開一聲清越劍鳴，葉楓指尖迸射的寒芒竟在剎那間凍結了方圓十丈的空氣。無數冰晶自他腳下蔓延成霜白荊棘，洛奇劈落的聖劍在距離天靈三寸處猛然凝滯——劍鋒表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爬滿蛛網般的冰紋，折射出的聖光被萬千冰棱切割成細碎的虹彩，宛如神明將極光揉碎後撒向人間。
"這、這不可能！"洛奇瞳孔縮成針尖，他引以為傲的聖劍此刻竟像被冰封在琥珀中的蟲豸。那些折射著七彩光芒的冰棱突然倒卷，每一根稜柱都化作三尺冰劍，裹挾著能凍結靈魂的寒意穿透他的護體罡氣。他聽見自己骨骼發出琉璃碎裂般的脆響，右臂鎧甲在寒潮中化作齏粉簌簌飄落。
葉楓染血的衣袍在冰風暴中獵獵作響，蒼白面容映著幽藍寒光：「看好了——」劍指凌空劃出玄奧軌跡，漫天冰棱突然聚合成百丈冰凰，晶瑩剔透的尾羽掃過之處，連空間都凝結出細密霜紋，"這才是劍！"
冰凰振翅的瞬間，洛奇看到自己倒映在冰晶中的面容扭曲成驚恐的漩渦。他引以為傲的聖劍寸寸崩解，化作細雪飄散在凍結的月光里。「這是什麼力量？」破碎的嘶吼混著血沫噴出，這位聖殿騎士長第一次在戰鬥中如此不堪。
話音未落，冰凰長喙已貫穿他胸前聖徽。葉楓眼中流轉的冰藍道紋，映出自己鎧甲上瘋狂蔓延的霜花——那曾沐浴過龍血的聖殿秘銀，此刻正發出垂死野獸般的哀鳴，在絕對零度中碎成滿地星塵。
"轟——！"
兩股力量相撞的衝擊波將馬車掀翻。葉楓被震飛數丈，後腦重重磕在凍土中的岩石上。昏迷前的最後畫面，是洛奇的鎧甲寸寸碎裂，聖劍斷成三截插進雪地。
……
雪落無聲。
洛奇從廢墟中爬起時，破碎的胸鎧上的七重光環已熄滅六重。他抹去嘴角的金色血液，蹣跚著走向馬車殘骸。露娜的銀髮在風雪中飄散，背後的火焰薔薇紋身正滲出熔岩般的光澤。
"我很抱歉..."聖騎士撿起半截斷劍，劍柄上鑲嵌的光耀石映出少女沉睡的面容。
「主會寬恕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