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兩封一樣的恐嚇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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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不出意外,虞殊蘭果然發起高燒,喉嚨發燙,一句話也說不出,甚至於那雙桃花眼中亦布滿了血絲。

  這可把李宴昔嚇壞了,忙派澄月去將辦公務的裴寂尋回。

  若不是虞殊蘭早同瓊枝通了氣,攔住了李宴昔,否則怕是內宮的太醫都要知道自家王妃見過陸姑娘,進而中毒一事了。

  「還請鎮南王妃放寬心,虞王妃師承靜檀師太,懂些藥香醫理,虞王妃昨夜醒來時,便同奴婢交代過了,這兩日是多事之秋,虞王妃不願在此時驚擾內宮。」

  李宴昔知曉這話自然說得在理,她便命小廚房煨上珍珠山藥鴿子湯。

  又忙不迭地叮囑葳蕤院中等人。

  「殊兒定是被陸子涵和姚心萱那事給嚇到了,難為殊兒如此識大體,你們這幾日可莫要在殊兒面前提及她二人的下場。」

  瓊枝應下後,這才送走了李宴昔,她推門而入。

  安神香濃郁的氣息撲鼻而來,「王妃,今日虞夫人說是清河那邊送來了一對八寶玲瓏瓔珞簪,欲贈予王妃,奴婢只得以王妃身體抱恙為由推辭了。」

  虞殊蘭正臉頰通紅,這毒藥雖不致命,可也是十分厲害的,確實叫她頭昏腦漲,四肢又痛又疲乏。

  約莫著是出自英武侯府那位二小姐之手罷。

  既然這清河那邊送了寶貝過來,想必母親已將她的身份,同清河氏族通了氣,只待尋個合適時機將她認祖歸宗了。

  她倒想等裴寂歸來,問一問今日朝中父親同莊暉發展到何種局面了?

  可張口欲問裴寂何時前來,卻說不出什麼話,瓊枝見狀忙跪在塌邊。

  「王妃可是想問王爺的情況?」

  虞殊蘭點頭,瓊枝自小跟在她身邊,早已同她心意相通。

  「回王妃的話,澄月快馬加鞭去尋王爺了,許等上半日即可。」

  隨即便聽見瓊枝嘆了一口氣,「倘若奴婢知道陸子涵竟賊心不死,定是萬萬要攔住瑩雪那丫頭向您通報的。」

  虞殊蘭搖頭,並未有怪罪之意,其實此行並非一無所獲。

  只是陸子涵所言裴寂的身世,她還要再斟酌一二。

  待三日後,便先從那府外的中饋入手,興許能找到些蛛絲馬跡,譬如這傳聞替先皇后積福所辦的「慈善堂」。

  虞殊蘭思索了片刻,便只覺神思倦怠,就這麼沉沉睡去。

  而齊王府那邊,昨夜林春煙心滿意足地同裴成鈞圓房了。

  今日正是她謝恩之時,只不過與正妻不同,不必入宮,而是由宮中派使者前來。

  這樣的場面,按照規制,自是需要虞知柔這個正妻在場,可昨日被林春煙那麼一鬧,裴成鈞今日特意留了個心眼。

  在昨夜虞知柔的膳食中放了安神助眠之物,以至於虞知柔現下還正在美夢之中。

  待虞知柔醒來,這謝恩儀式已過,林春煙已然拿到了孺人玉佩令牌。

  她一怒之下,將妝奩上的首飾噼里啪啦地打翻在地。

  「柳絮!死丫頭還不快過來?那事辦得怎麼樣了?」

  可誰知上前來的竟是吟梅。

  吟梅顫顫巍巍地說道:「王妃,柳絮被......」

  「被尚書老爺的人抓走,帶回尚書府了。」

  虞知柔大驚失色,「什麼?」

  父親母親一向最疼愛她,就連那二姨娘也對她視若親生,這個時候父親怎會如此行事?

  「虞......虞老爺說,讓王妃您,消停幾日。」

  實在不怪吟梅結結巴巴的,虞尚書那話說的可是毫不留情的。

  「您如今還是同孺人相安無事,籠絡好齊王殿下的心為上,莫要再同府外之人生出不該有的交往來。」

  吟梅將虞尚書的原話加以潤色,這才敢說出來。

  虞知柔一臉不可思議,「父親也知道了什麼不成?」

  她忙上前一步,摁住吟梅的肩膀,急切地問道:「柳絮有沒有說漏嘴?」

  柳絮被抓走得那麼突然,吟梅哪知道柳絮會被問些什麼?

  更何況王妃那信上所寫之事為何,都不曾告知她們二人。

  「王妃,應當沒有......」

  虞知柔這才鬆了一口氣,「沒有就好,這事若知道的人多了,就不能算我的籌碼了!」

  她踱來踱去,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不行,昨日林春煙那個小賤人都騎到我頭上了,不能坐以待斃。」

  隨即虞知柔又大著膽子,寫了一封與昨日一模一樣的,滿是威脅的信,塞到了吟梅手上。

  「不管你想什麼辦法,都把這封信準確無誤地交到趙伶書手上,便是文遠侯夫人也成。」

  折了個柳絮進去,那她便不怕再讓吟梅冒險,大不了最後變賣自己的釵環首飾,打通關係,讓王府隨便那個小廝去傳信都行。

  她就不信,父親的人能一直盯著她。

  「就讓整個文遠侯府都給本妃想辦法去!」

  吟梅瞧著眼前已然有些瘋魔的王妃,握著信的手忍不住地顫抖。

  哪怕是王妃同趙姑娘有救命之恩,也不該是這般步步緊逼呀,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不是恩,是仇!

  而林春煙這邊,得了虞殊蘭的消息,自然尋到了合適的機會,在傍晚時分,讓丫鬟採薇將消息遞給了文遠侯世子。

  「世子爺,我家孺人深知您對齊王妃同貴府小姐的救命之恩一事,深受其擾,這便為您寬心來了。」

  趙朗書聽後又驚又喜,倘若不是虞知柔,那他便能毫無道德之憂地,光明正大的對付虞知柔了。

  若他能在虞知柔魚死網破之前,將她鬥倒,那他是否就能救下姐姐?解開姐姐自及笄以來的心結了?

  他迫不及待地到了琴房尋到了趙伶書。

  「阿姐,當初救你性命的並非齊王妃!」

  他來不及將氣息喘勻,便把從林春煙那裡得到的真相告知趙伶書。

  趙伶書眸中閃過一絲欣喜,可隨即又填滿死寂。

  「朗弟,你怎麼同林孺人有了來往?」

  趙朗書忙說道:「哎呀,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如今阿姐你再無心理負擔,是否可以同意咱們著手對付齊王妃的計劃了?」

  可誰知趙伶書將一封信送到趙朗書面前,她搖頭,話語間滿是痛苦和無奈。

  「沒用了,一切都晚了。」

  趙朗書將信快速閱讀,直到看到最後一行字跡,仿佛被人打了當頭一棒。

  「她竟直接撕破了臉皮?若十日內父親不曾在朝中彈劾齊王留戀溫柔鄉,被孺人狐媚,便要在襄王殿下入京那日將阿姐那事宣揚出去?」

  趙伶書撫摸著方才被彈斷了的琴弦,自盡之意再度萌生,虞知柔直接威脅到了她頭上,想要利用父親以公謀私,那她又何必牽連父親?

  不妨尋個僻靜之地了斷了自己這殘軀。

  「阿姐,那若是咱們買通江湖人士,刺殺了齊王妃呢?」

  趙朗書話音剛落,便為自己這愚蠢的想法而自嘲,謀殺親王妃,便是將自己主動推到懸崖峭壁之處了。

  正當室內陷入沉寂之時,趙伶書的貼身丫鬟星月竟又將一封信紙呈上。

  趙伶書拿過同手中那封比對,字跡與邏輯一模一樣,皆是出自虞知柔之手。

  她錯愕不已,同趙朗書面面相覷。

  「阿姐,這一樣的信,齊王妃為何會寫兩遍?」

  趙伶書瞬間想到什麼,她忙問星月:「可是以往前來送信的那個丫鬟柳絮送來的?」

  星月搖頭,「不是,是另一位齊王妃身邊的大丫鬟,奴婢一時間想不起來名字了。」

  星月嘖了一聲,「說來也怪,奴婢出府採買時,常見柳絮去那莫愁軒買香料,這兩日卻未曾瞧見柳絮的身影,許是齊王府這兩日熱鬧,齊王妃無暇品香罷。」

  這話更加深了趙伶書的猜想,她緊張之下,不自覺地攥緊琴弦,那鋒利的琴弦不消片刻便將她的手掌勒出血痕。

  「朗弟,你以為林孺人同北辰王妃關係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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