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起疑
當天晚上，傅昀承和傅晉陽一起回得家，進門前父子倆事先商量好，對江檸歌那邊的事情閉口不提。
誰知剛進門，薑末就跟個鬼似的坐在門後，傅晉陽被嚇得叫出聲來，傅昀承也被嚇了一跳。
他臉上短暫地划過一抹不悅：「末末，你在這兒幹什麼？」
薑末緩緩道：「等你們。」
「我不是跟你說了可能回來比較晚，你身體不好，要注意休息。」傅昀承說著，伸手想去拉她，卻被薑末躲開，她自己推著輪椅從黑暗的角落出來，吊燈的光緩緩灑在她身上。
傅昀承眯了一下眼，這臭女人吃錯藥了？白天還好好的，怎麼晚上突然變臉了。
他彎腰把傅晉陽放到地上，牽著他跟在薑末身後，「末末，時間不早了，去休息吧。」
薑末在餐桌旁停下，聲音罕見的冷漠，「你今天真的去公司了？」
傅昀承眉頭一皺，怎麼突然問這個，難道她發現什麼了？
傅昀承前後思考不過半秒，就給出完美答案：「先去江小姐那兒看了陽陽才去的公司，一直忙到晚上八點多，然後去接陽陽，順便請江小姐吃飯感謝她，到家就這個點了。」
他並沒有撒謊，只是省去了細節，但應該足夠矇騙薑末了，畢竟這麼多年都是這樣過來的。
果不其然，薑末的表情瞬間緩和下來，她回頭看著傅晉陽，乾裂的唇一張一合：「傅晉陽，你真的很想讓江檸歌當你的媽媽嗎？」
傅昀承聞言，幾乎是下意識地幫傅晉陽解釋：「末末，小孩子不懂事胡亂說話，你別往心裡去，他估計都不懂媽媽這兩個字的含義。」
薑末到底知道多少，怎麼感覺怪怪的。
傅晉陽害怕地縮了縮脖子，不敢看薑末，小小的身體止不住地發抖。
「末末，你嚇到陽陽了。」傅昀承捏捏傅晉陽的小手提醒他，「陽陽，你之前不是說要跟媽媽道歉嗎？」
傅晉陽無助地喊了一聲「爸爸」但在傅昀承的眼神示意下，他還是跨出去一步，小聲跟薑末說：「媽媽對不起，之前是我錯了，你能不能別生氣了。」
「跟江檸歌玩得開心嗎？」薑末笑著，表情卻沒有一絲溫度，「你叫她媽媽，那我是什麼？」
傅昀承一愣，旋即冷下臉來，「末末，你跟蹤我們？」
薑末抬頭看著他，一字一句：「沒有跟蹤，我只是想去接我兒子回來，恰好看到我的丈夫和兒子跟另一個女人和樂融融的一面。」
傅昀承心跳一緊，臉上倒沒什麼變化，只是說：「那你怎麼不進去？」
薑末不理解為什麼傅昀承這麼冷靜，是真的坦蕩，還是早就在心裡編排好，她將視線收回，低聲道：「進去不會打擾到你們嗎？」
「怎麼會。」傅昀承突然蹲到她面前，握住她冰涼的手，神情真摯，「一個人胡思亂想了很多吧？我不是跟你說過，我和江小姐只是合作夥伴而已，是因為陽陽喜歡她我才稍微跟她走得近些，這麼多年你見過我對除了你之外的女人上過心嗎？」
見薑末動搖，傅昀承乘勝追擊：「末末，我們從戀愛到結婚這麼多年，我如果真的想做對不起你的事情，不會等到這個時候，我現在只想好好經營公司，照顧好你和陽陽，其他的哪兒來那麼多精力去想。」
聽到傅昀承這些話，其實薑末心裡很動搖，但她又很介意自己的兒子叫別人媽媽。
傅昀承繼續承諾道：「等我忙完這段時間，我帶你和陽陽出去玩，就我們一家三口去。」
「嗯，我知道了。」薑末總算開口，她跟傅昀承說，「陽陽可以不叫別人媽媽嗎，我很介意，總覺得我不是你的妻子了。」
「好。」傅昀承溫聲答應，扭頭對傅晉陽說，「陽陽，跟媽媽說對不起。」
傅晉陽乖乖說：「對不起。」
傅昀承摸摸薑末的臉，哄她：「先去休息吧，你臉色不太好。」
不給薑末說話的機會，傅昀承直接讓王姐帶她上樓。
薑末一走，傅昀承立刻褪去偽裝，冷著臉，眼神幽深地看著她離開的方向，傅晉陽滿臉不安地開口：「爸爸，我是不是做錯事了？」
傅昀承立刻低頭，對兒子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不是陽陽的錯，只是以後不能再喊江阿姨媽媽了。」
傅晉陽雖然遺憾，但他一向聽傅昀承的話，便點頭答應了。
傅昀承把兒子送去房間後，落上鎖才跟傅晉陽說：「陽陽，最近我們不能再去江阿姨那兒了，如果被薑末發現，遺產就不翼而飛了。」
傅晉陽癟癟嘴，一副要哭的表情，「那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去？」
傅昀承沒給出具體時間，只是說：「等過了這段時間再說吧。」
傅晉陽委屈地點點頭，「那我能和媽媽打電話嗎？」
他說的媽媽，自然是江檸歌。
傅昀承點頭：「只要別被薑末發現就行。」
傅晉陽又問：「那我去爺爺奶奶家再給她打，行嗎？」
傅昀承心疼地揉揉傅晉陽的頭，「當然可以，如果不想和薑末待在一起，那我明天讓奶奶過來接你。」
傅晉陽眼眶紅紅的，「好，爸爸你打電話跟奶奶說吧，我怕薑末再對我動手。」
薑末對此一無所知，她回到房間後，先給付雲傾打了個電話。
傅昀承的話她並沒有完全相信，傅昀承了解她，她同樣了解傅昀承，如果真的什麼都沒有，他不會一再跟江檸歌來往。
尤其是他拿傅晉陽來當擋箭牌，就更可疑了。
「末末？」
電話那頭的聲音拉回了薑末的思緒，她應了一聲，小聲問道：「媽，您之前跟我說看到昀承跟一起女人在一起，是什麼時候？」
想到薑末的身體狀況，付雲傾沒敢說實話，「好久之前的事兒了，你不是說昀承跟你解釋過了嗎？」
薑末卻嚴肅道：「媽，您還記得那個女人的長相嗎？」
付雲傾說：「不記得了，我當時也只是一晃眼，沒注意看。」
薑末急忙追問：「那你記得是在哪兒看到的嗎？」
「盛世國際那邊吧，你突然問這個做什麼？」付雲傾關心道，「回家感覺怎麼樣，陽陽跟你道歉了吧？」
「突然想起來，隨便問問。」薑末暫時不想讓他們知道，便說，「挺好的，陽陽也跟我道歉了，上次的事情揭過了。」
付雲傾明顯鬆了一口氣：「那就好，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
掛斷電話後，薑末盯著天花板，腦中飄過很多想法，全都是和傅昀承出軌相關，以至於天快亮了她都沒睡著。
誰知剛進門，薑末就跟個鬼似的坐在門後，傅晉陽被嚇得叫出聲來，傅昀承也被嚇了一跳。
他臉上短暫地划過一抹不悅：「末末，你在這兒幹什麼？」
薑末緩緩道：「等你們。」
「我不是跟你說了可能回來比較晚，你身體不好，要注意休息。」傅昀承說著，伸手想去拉她，卻被薑末躲開，她自己推著輪椅從黑暗的角落出來，吊燈的光緩緩灑在她身上。
傅昀承眯了一下眼，這臭女人吃錯藥了？白天還好好的，怎麼晚上突然變臉了。
他彎腰把傅晉陽放到地上，牽著他跟在薑末身後，「末末，時間不早了，去休息吧。」
薑末在餐桌旁停下，聲音罕見的冷漠，「你今天真的去公司了？」
傅昀承眉頭一皺，怎麼突然問這個，難道她發現什麼了？
傅昀承前後思考不過半秒，就給出完美答案：「先去江小姐那兒看了陽陽才去的公司，一直忙到晚上八點多，然後去接陽陽，順便請江小姐吃飯感謝她，到家就這個點了。」
他並沒有撒謊，只是省去了細節，但應該足夠矇騙薑末了，畢竟這麼多年都是這樣過來的。
果不其然，薑末的表情瞬間緩和下來，她回頭看著傅晉陽，乾裂的唇一張一合：「傅晉陽，你真的很想讓江檸歌當你的媽媽嗎？」
傅昀承聞言，幾乎是下意識地幫傅晉陽解釋：「末末，小孩子不懂事胡亂說話，你別往心裡去，他估計都不懂媽媽這兩個字的含義。」
薑末到底知道多少，怎麼感覺怪怪的。
傅晉陽害怕地縮了縮脖子，不敢看薑末，小小的身體止不住地發抖。
「末末，你嚇到陽陽了。」傅昀承捏捏傅晉陽的小手提醒他，「陽陽，你之前不是說要跟媽媽道歉嗎？」
傅晉陽無助地喊了一聲「爸爸」但在傅昀承的眼神示意下，他還是跨出去一步，小聲跟薑末說：「媽媽對不起，之前是我錯了，你能不能別生氣了。」
「跟江檸歌玩得開心嗎？」薑末笑著，表情卻沒有一絲溫度，「你叫她媽媽，那我是什麼？」
傅昀承一愣，旋即冷下臉來，「末末，你跟蹤我們？」
薑末抬頭看著他，一字一句：「沒有跟蹤，我只是想去接我兒子回來，恰好看到我的丈夫和兒子跟另一個女人和樂融融的一面。」
傅昀承心跳一緊，臉上倒沒什麼變化，只是說：「那你怎麼不進去？」
薑末不理解為什麼傅昀承這麼冷靜，是真的坦蕩，還是早就在心裡編排好，她將視線收回，低聲道：「進去不會打擾到你們嗎？」
「怎麼會。」傅昀承突然蹲到她面前，握住她冰涼的手，神情真摯，「一個人胡思亂想了很多吧？我不是跟你說過，我和江小姐只是合作夥伴而已，是因為陽陽喜歡她我才稍微跟她走得近些，這麼多年你見過我對除了你之外的女人上過心嗎？」
見薑末動搖，傅昀承乘勝追擊：「末末，我們從戀愛到結婚這麼多年，我如果真的想做對不起你的事情，不會等到這個時候，我現在只想好好經營公司，照顧好你和陽陽，其他的哪兒來那麼多精力去想。」
聽到傅昀承這些話，其實薑末心裡很動搖，但她又很介意自己的兒子叫別人媽媽。
傅昀承繼續承諾道：「等我忙完這段時間，我帶你和陽陽出去玩，就我們一家三口去。」
「嗯，我知道了。」薑末總算開口，她跟傅昀承說，「陽陽可以不叫別人媽媽嗎，我很介意，總覺得我不是你的妻子了。」
「好。」傅昀承溫聲答應，扭頭對傅晉陽說，「陽陽，跟媽媽說對不起。」
傅晉陽乖乖說：「對不起。」
傅昀承摸摸薑末的臉，哄她：「先去休息吧，你臉色不太好。」
不給薑末說話的機會，傅昀承直接讓王姐帶她上樓。
薑末一走，傅昀承立刻褪去偽裝，冷著臉，眼神幽深地看著她離開的方向，傅晉陽滿臉不安地開口：「爸爸，我是不是做錯事了？」
傅昀承立刻低頭，對兒子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不是陽陽的錯，只是以後不能再喊江阿姨媽媽了。」
傅晉陽雖然遺憾，但他一向聽傅昀承的話，便點頭答應了。
傅昀承把兒子送去房間後，落上鎖才跟傅晉陽說：「陽陽，最近我們不能再去江阿姨那兒了，如果被薑末發現，遺產就不翼而飛了。」
傅晉陽癟癟嘴，一副要哭的表情，「那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去？」
傅昀承沒給出具體時間，只是說：「等過了這段時間再說吧。」
傅晉陽委屈地點點頭，「那我能和媽媽打電話嗎？」
他說的媽媽，自然是江檸歌。
傅昀承點頭：「只要別被薑末發現就行。」
傅晉陽又問：「那我去爺爺奶奶家再給她打，行嗎？」
傅昀承心疼地揉揉傅晉陽的頭，「當然可以，如果不想和薑末待在一起，那我明天讓奶奶過來接你。」
傅晉陽眼眶紅紅的，「好，爸爸你打電話跟奶奶說吧，我怕薑末再對我動手。」
薑末對此一無所知，她回到房間後，先給付雲傾打了個電話。
傅昀承的話她並沒有完全相信，傅昀承了解她，她同樣了解傅昀承，如果真的什麼都沒有，他不會一再跟江檸歌來往。
尤其是他拿傅晉陽來當擋箭牌，就更可疑了。
「末末？」
電話那頭的聲音拉回了薑末的思緒，她應了一聲，小聲問道：「媽，您之前跟我說看到昀承跟一起女人在一起，是什麼時候？」
想到薑末的身體狀況，付雲傾沒敢說實話，「好久之前的事兒了，你不是說昀承跟你解釋過了嗎？」
薑末卻嚴肅道：「媽，您還記得那個女人的長相嗎？」
付雲傾說：「不記得了，我當時也只是一晃眼，沒注意看。」
薑末急忙追問：「那你記得是在哪兒看到的嗎？」
「盛世國際那邊吧，你突然問這個做什麼？」付雲傾關心道，「回家感覺怎麼樣，陽陽跟你道歉了吧？」
「突然想起來，隨便問問。」薑末暫時不想讓他們知道，便說，「挺好的，陽陽也跟我道歉了，上次的事情揭過了。」
付雲傾明顯鬆了一口氣：「那就好，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
掛斷電話後，薑末盯著天花板，腦中飄過很多想法，全都是和傅昀承出軌相關，以至於天快亮了她都沒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