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揭皇榜,救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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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生活過得很好,何須你來給?」

  沈滄海口中的不容易,被桑玉容說得顏面無存。

  「你考上的第一件事,就是不允許我再去坐堂問診打理生意!」

  「然後就是哄騙我在府里做什麼相夫教子賢內助。你轉身拿著我的錢四處買門路,日日與別的女人廝混!」

  「沈滄海,你這兩頭奔走,還真是不容易得很啊!」

  「姐姐,一家人說話不能這麼難聽啊?」面對桑玉容對沈滄海的咄咄相逼,張又蘭適時地站出來指責。

  「你閉嘴!」

  張又蘭被桑玉容羞辱,轉身向沈滄海言委屈,「夫君,姐姐她……太欺負人了,嗚嗚……」

  「桑玉容,為夫看在你離開府上多年的份上,對你一再容忍。」

  沈滄海見軟的不行,不打算跟她客氣,「又蘭畢竟是這一府的當家主母,你身為一個妾室對她多次出言不敬,休怪為夫對你不客氣!」

  「好,我們都省點兒時間!」桑玉容實在不想看他們這一家子戲精在她面前醜人作怪,「說吧,你們抓了月兒逼我找過來,到底想要我做什麼?」

  張又蘭見桑玉容看出她們的目的,「姐姐哪裡話,是妹妹見夫君一直掛念姐姐和月清,這幾日是茶不思飯不想的……」

  「是嗎?」桑玉容冷眼掃視她,「既然你這麼心疼他,那你就主動滾出沈府,我或許會考慮下,勉為其難的原諒他一次,回來這沈府做當家主母!」

  桑玉容此話一出,一直充當和事佬的張又蘭瞬間黑臉。

  不過,沈滄海的眼睛忽然亮了!

  「老爺,如今整個京都城都知道你是張醫丞的乘龍快婿,她要你棄我再認回她一個商人婦做妻子,分明是不顧夫君的前程啊!」張又蘭感受到沈滄海的動搖,慌忙拿身份和前程拿捏。

  沈滄海眼中的光瞬間暗淡。

  「玉容,為夫遇到了難處,你得幫我!」他的語氣是命令,不是懇求和商量。

  因為,桑玉容有軟肋在他手上,那就是他和她的女兒—沈月清。

  她若是不答應,那就只能像一開始說的,除非她在府里做姨娘,否則死活不放沈月清出去!

  桑玉容早就知道沈滄海最看重的是他自己的前程和名聲,剛才的挑釁,也不過是學著張又蘭故意挑撥他們夫妻的間隙,開門見山道,「說吧,怎麼辦?」

  沈滄海最會變臉,瞬間一臉感激地看著桑玉容,「玉容可還記得,你十年前在長街坐堂問診時,救治過一位姓黃的公子?」

  桑玉容暗笑,他哪兒是什麼黃公子,根本就是當時的慶王殿下,更是如今的太子!

  還好她後來被沈滄海逼著不能再出門,否則……

  桑玉容早有預感,一個月前,濟國上下各城縣廣貼皇榜:太子舊疾復發,尋世間名醫療治,舉薦者賞金千兩。

  十年前她給慶王治病的時候就已經徹底根治了他的病症,按道理他是不會復發,所以,他這次廣貼告示的目的並非真的治病,而是在…尋她!

  「他並非是什麼黃公子,而是當今的太子!」沈滄海若有所思,巴結逢迎的小人嘴臉,「我還記得,當時你一直女扮男裝與他兄弟相稱,沒想到…竟然結識了當今的太子!」

  她當時結識的何止是當今太子?

  當時給他做引路的大儒劉先生,舉薦他入朝的英國公,教他處事的典儀龐大人,哪一個不是她在背後默默點撥和扶持?

  「最近宮裡廣發的皇榜你也能看到,對不對?」

  桑玉容看著躺在地上奄奄一息還在努力傾聽他們大人說話的沈月清,並沒回答。

  沈滄海繼續陳述苦情,「太子一直久病難愈,皇上就怪罪到太醫院,岳父大人乃太醫院之首,如今因無良策醫治,被聖上打入地牢……」

  張又蘭上前,撲騰一聲跪下來,「求姐姐看在夫君朝中無依無靠,也只有父親還能顧其一二的份上,救救我父親!」

  桑玉容緘默片刻,既然他們提出要求,她也一併說清楚,「我去接那皇榜為太子診治,但你們要把月兒還給我!」

  「姐姐放心,只要你能救治好太子,父親從地牢里安全放出來,妹妹一定讓月清在宮外等你!」

  桑玉容看著她一雙拿捏她卻又故作扮弱討好的姿態,看向沈滄海道,「我若揭了皇榜進宮,少則三個月,多則一年半載,月兒放在張又蘭這等心術不正的小人手裡,我不放心!」


  沈滄海看看跪著的張又蘭,又看看已經做讓步的桑玉容,「你說當如何安排?」

  「城北有座別院,當初是我經手買的,可還記得?」

  沈滄海當然記得,那可是他偷偷養外室的宅院,前幾日因為發現那外室跟人偷情,剛被他給打發走!

  此處宅院張又蘭一直不知。

  桑玉容看他表情便知,他瞞了張又蘭,肯定也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略沉思片刻,「月兒已滿八歲,給她請個教書先生讀經寫字,待我回來便去那兒尋她。」

  沈滄海看著桑玉容,似有動容:玉容這是要以外甥的身份留下來陪他嗎?

  張又蘭在下面輕扯著他衣角,「夫君,你要三思啊!」

  沈滄海一臉嫌棄,「岳父大人年歲已高,眼前先救岳父大人出地牢才是要緊!」

  張又蘭聞此,也覺得他說得有道理,總之沒出京都城,她有的是手段和法子!

  「好,就依你。」沈滄海似有不舍地看著桑玉容,「今晚就別走了,留下來給月兒看看傷口,可好?」

  桑玉容點頭,月兒在這兒,她不會走!她甚至有預感,這將是母女二人在一起的最後一晚。

  三個月後。

  沈月清按照娘親的交代,到了別院當晚便鑽了狗洞爬去後山的玄妙觀。

  玄妙觀的老觀主與桑玉容是老相識,對沈月清很是照顧,前後張又蘭派人偷偷來尋,他都迂迴地給擋回去了。

  緊接著,忽然而來的一波瘟疫從城外卷進來,玄妙觀就成了流民和感染瘟疫的集聚地。

  沈月清自懂事跟娘親行醫,便加入那些官家醫者的行列,認真照顧那些得了瘟疫的百姓和難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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