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舔包 遭遇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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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2章 舔包 遭遇戰

  黑太歲達到千年以後,修為更重質量、更加凝實,不再能依靠吸收低端邪票的修為成長,千年以下的邪崇對自身修為增進已經無益,只有彌補血肉恢復傷勢的效用。

  而吸收千年以上的邪累,在提取精華之後,只有十分之一的年份能轉化為自己的修為。

  大姥姥修為里的一千年讓寧柯突破瓶頸,成為了千年黑太歲,而剩下的兩千多年,則讓寧柯的修為年份最終定格在了1223這個數字。

  至於通過吸食獲取到的大姥姥的能力寧柯發現自己也許要變成蜘蛛俠了黑化蜘蛛俠。

  他的觸手能噴射出非常堅韌、帶有很強粘合性的黑色絲線,他試用了幾下便想出來不少戰鬥中的功能性。

  在生活上也有些用處,至少省下了購買特製繩索的錢「千年以後,除了胃口更好了之外,似乎也沒有什麼其他的變化?」寧柯閉上眼睛,仔細感悟,「算了,等找人試一試便知,先看其他的東西吧。」

  寧柯拿起灰齒軟鞭,朝空處揮動抽打了一番,覺得手感不錯。

  不過這東西的異能對他來說用處有限,因為他本來就可以切斷人肉外殼的痛覺,而且不暴露出觸手來揮動的話,自己抽自己也很彆扭。

  還不如哪天想個法子,把這玩意兒改造一番不過這不是重點。

  寧柯將目光投向五頭千年蛛妖的戶體,開始在它們身上拆卸起來。

  等小心翼翼地挖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後,寧柯頗為高興地哼起了小曲。

  那是五隻拳頭大小,通體深綠色的橢圓形柔軟物,散發看刺鼻的化工原料氣味,正是蛛妖的毒腺!

  這是它們身上最有價值的器官,可以算是一種寶素材,能直接用來給武器鋒刃塗抹上毒,也可以用作某些途徑需要的材料。

  無論是毒術、煉丹,還是布陣、畫符,都有可能用上這些毒腺,而寧柯又是個隨時可以什麼都略懂一點的那種人。

  端詳了一番毒腺的品質後,寧柯給出了上等的評價,並給它們想出了十幾種用途。

  除了蛛妖外,地上攤開的那已經嚴重破損的紅蓋頭,同樣沒有逃過寧柯貪婪的魔爪。

  「嘿,姐們,還能動彈嗎?」

  寧柯小心地用槍尖將它挑起,沒有發生任何異常,就像是一塊真正的破布似的。

  確認它真正的主人已經遺憾永別了之後,寧柯將其收入囊中。

  紅蓋頭已經變成了隨手一撕就能扯爛的破布,但它身上其實依然殘留有惡鬼力量的痕跡,興許能用來做一些東西。

  舔包完畢,寧柯快速離開洞穴,去與岳昕辰會合。

  路上,他咀嚼著從大姥姥腦子裡得到的情報,獲知了一些信息,不過還是不夠多,至少還無法了解敵人的全部目的。

  說到底,大姥姥也只是個高級僱傭兵而已,連異魔都不是的它,顯然不可能接觸到那些魔宮搞出來的陰謀計劃的核心。

  寧柯目前僅僅知道,這次大規模行動是以春秋魔宮為首籌劃的,其餘魔宮也都或多或少地有些參與。

  魔尊們支付了一些代價,請動了兩位十方年異魔出手。

  其中,忌佛只動用了部分力量,目前正在京城裡帶領大批邪票作亂。

  而妄境真身親至,在魔尊等強者的協助下拖住了炎朝宗師以上的所有高手,

  並把皇子們和大批青年才俊困在了影獄中。

  大姥姥跟隨春秋魔子,獵殺影獄中的高價值目標,只是它們此行目的之一,

  而且是相對不重要的那個。

  至於真正重要的目的是什麼,魔子並沒有告訴大姥姥,說是等開始以後它自會明白。

  「怎麼哪兒都有謎語人?」寧柯不爽地吐槽。

  只知道這些的話,寧柯覺得真正的麻煩可能和那些皇子有關,與他們比起來,自己這些參選者只是小角色罷了。

  不知趙君玟會如何面對這些麻煩....寧柯突然間想起了她。

  過了一會兒,寧柯和找過來的岳昕辰迎面相遇,這一次她總算穿戴整齊了。

  某人暗道可惜·—·

  雙方非常默契,一同忽略了之前彈彈彈彈和擁抱擠壓的事,都是一臉大難不死後的慶幸。


  「老師,那頭紅毛蛛妖—」

  「自然是解決了,紅蓋頭和其他蛛妖同歸於盡,不過嫁衣不知去向,而且繡花鞋也說不準會不會折返,咱們還是儘快遠離這片地界為好。」

  說罷,兩人一邊快速奔行,一邊談起了岳昕辰被抓的過程。

  在談到春秋魔宮相關之事的時候,岳昕辰有意掩蓋了自己的情緒,不過還是被寧柯看出了端倪。

  「春秋魔尊,該不會就是———」寧柯微微眉。

  岳昕辰低下頭,沒有回應,而這本身已經告訴了寧柯答案。

  寧柯眸光閃爍,摸著下巴:「唔,魔尊這種級別的存在,我們現在肯定得有多遠躲多遠,但他不是還派來個魔子嘛——」

  「老師,魔子也不是好對付的角色,它那控制時間流速的手段,我到現在都沒想通是怎麼中招的,所以千方不要衝動,此事還得從長計議,至少我一點都不急。」岳昕辰見他這副模樣,連忙勸阻。

  她不怕什麼魔尊魔子,但很怕寧柯因為想幫她報仇而遭遇不測。

  「你放心,為師很清楚咱們這小門派目前的水平,發育起來之前是不會給它們機會的。」

  寧柯表示自己不會失了智,「只不過,魔子帶著一批邪票,可能會主動來找我們麻煩,還是早做準備為好。咱們再快一點吧,離我們最近的共鳴丹也不算太遠,不知道這次會是哪一位呢」

  「嗯,越快越好。我是因為運氣才僥倖逃過一劫,希望她們都能平安無事。」岳昕辰目現憂色。

  「淡定「你大師姐、三師妹都比你機靈多了。」寧柯好言安慰,「至於小杜?

  吉人自有天相,我毫不懷疑她會被各路人馬打至跪地不止一次,但我也相信,她肯定能苟活到我們去救她的時候。

  岳昕辰乾乾地張了張嘴,想為自己爭取一下名譽,不過仔細想來似乎沒有底氣,於是作罷。

  算了算了,反正做俘虜這種事,至少會有杜霜燃墊底的嘛」

  在兩人雖然腿上動作快,但依然有閒心聊幾句放鬆神經的時候,影獄裡的某地,一次沒有控制住尺度的試探,已經演變成了目前影獄裡人族和邪之間最為激烈的遭遇戰..

  魔子劫龐可能會來找寧柯麻煩,但魔子劫龐來找寧柯麻煩不太可能。

  因為它自己的處境並不是很好。

  很多時候它都覺得,正是因為自己聰明絕頂遭老天妒忌,才會遇上許許多多意料之外的情況,以至於不能一切盡在掌控。

  比如,有些皇子身邊聚集著數量和實力都超過它預料的護衛,再比如,皇子本身的實力同樣不在它的預料之內。

  甚至於,還有最強的兩支皇子勢力早早匯合,更令它始料未及。

  它原本是希望通過試探性交手秀一下存在感,讓他們更加放心大膽地前去通天塔的。

  若是一直藏著掖著,很容易讓疑心重或者比較慫的皇子遲遲不肯前去開塔,

  影響到魔尊的計劃。

  結果,才交手沒多久,「試探」就被迫成了拼命,劫龐現在有億點難受此時此刻,劫龐正帶領身邊近二十頭千年以上的邪崇,與對面的十幾名一流人族修土激戰。

  數量上有優勢,但局面卻不容樂觀。

  究其原因,這批人族修士由四皇子趙星極和六皇子趙衍平率領,他們二人實力卓絕,已近宗師,讓劫龐不得不承認,此二人中任意拉出來一個,都能壓著自己打。

  「他們趙家,倒也沒有被幾百年的權勢利慾腐蝕到底嘛,依然是那個可稱人族魁首的修行世家——噴,真不該分兵分出去那麼多的。」

  劫龐強行壓下翻湧的氣血,素來雲淡風輕的面龐上閃過些許陰霾。

  「尊上常說,人族的七皇女是修行天賦最高的一個,務必儘早剷除不過天賦歸天賦,她的年紀比兄長們小了許多,真要動起手來,這影獄裡最難應付的,恐怕還得是眼前這二位。」

  「難怪能把我逼到如此地步!歸根到底,是我扛下了這次行動里最沉重的重擔啊,一如既往不過以我的身份,這些都是應該承擔的責任。」

  「,又來了。身為大妖竟甘心替人族賣命,這幫做『仙家』的難道不明白,若將這些人族精英盡數屠滅,天下凡人儘是食糧嗎!?」

  劫龐心裡的種種想法到此打住,因為一團有樓宇大小的岩漿,朝它臉上糊了過來。


  此時它的走位極差,倉促閃避容易落入敵人預想好的攻擊節奏,所以它只能發動了之前阻止岳昕辰逃跑時採用的手段。

  隨著渾濁雙眸中異光閃過,大團岩漿的下落速度驟然減緩到不足原先的十分之一,這讓它得以考慮清楚後再選擇閃避的方向。

  可它無法一直這樣不顧消耗地使用春秋魔的特殊能力,更何況真要打耗下去的話,它認為肯定自己肯定耗不過對面的趙星極。

  此時的趙星極身著黑金色板甲,手持一柄造型誇張的三刃血鐮,立於一條體長數十丈、直徑兩丈粗的巨的腦袋上,殺氣凜然。

  巨蟒的蛇鱗如同火山岩一般,不時張開往外流淌出滾滾岩漿,似以這灼熱之物為體內沸血一樣。

  儘管它的存在如此真實,但實際上只是一道力量投影而已,仔細查探或與其接觸,都能看出與實體的區別。

  在巨蟒鱗片下流淌出岩漿時,趙星極會施展火行和土行法術,利用這些岩漿展開鋪天蓋地的攻擊。

  這可比靠他自已造就岩漿的消耗要小的多,因此許多規模誇張的法術,都被他近乎浪費似的甩了劫龐和它的部下們一臉。

  被他喚出實體投影的仙家,乃是「灼流惡形蟒」一脈的中生代領頭者,接近萬年修為的大妖。

  人類中有投奔邪票的秘教信徒,邪票中自然也有靠人吃飯,圖個穩定平靜的存在。

  這蛇妖一脈世代與趙家簽訂血契,不過由於趙家的手段遠不止出馬一種,所以在地位上,無疑是蛇妖更加依靠趙家。

  本世代皇子中,只有趙星極修了趙家的出馬手段,並且修到了極高的境界,

  在影獄中依然能喚出實體投影。

  他讓這巨蟒在自己體外一盤,即使察覺不到春秋魔特殊能力的運行軌跡,也可以藏在蟒軀之內,讓劫龐無從下手。

  相比於在惡蟒頭上耍威風的趙星極,趙衍平看上去要低調很多,不過同樣不容小。

  他的眉心處開啟了和趙君玟同款的金色豎瞳,光芒與當日演武場裡她所施展的不相上下。

  這豎瞳直接看穿了劫龐所施展手段的軌跡,每次都能讓他偏一偏頭、轉一轉身子,就雲淡風輕地躲過。

  此外,他的體外覆蓋了一層淡淡的白光,隨著他口中念念有詞,變化出種種形態,有時似三頭六臂,有時又似十八般兵器。

  而真正讓人難以察覺的是,這些白光實際上覆蓋了方圓數百丈的整個戰場,

  只是離他身體越遠越是淡薄,直至肉眼不可見的程度。

  通過這種手段,他完成了對所有參戰者動向的掌控,以指揮調度己方戰力。

  敵人中有這兩位核心存在,讓劫龐打到現在早已萌生退意。

  再拼下去,它恐怕就要出師未捷身先死了,而這絕不會在異魔中傳為英勇就義的美談,它只會成為一個笑料。

  最終,它選擇讓作為親信的幾名忠心耿耿的春秋魔殿後,自己和不那麼親信的部下逃離。

  它當然也想讓非親信留下來,犧牲小我成全大我,但若是下達這種命令,它相信肯定會是四散潰逃的結局。

  而如果要從分開逃跑的邪票中找一路追擊的話,敵人只有可能追它。

  「該死!用不了多久,便要你們十倍償還!」

  心中賭咒發誓,劫龐趁著親信們幫它拖延時間,總算逃出了趙衍平的白光範圍。

  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另一則壞消息便被它得知。

  它本想聯繫分兵出去的邪票,但在試圖聯繫蛛妖們時,卻發現它們渺無音訊「好,很好——-皇子也就罷了,就連那些新冒頭的參選者,也有如此膽識,

  如此氣魄?」

  壓下接連受挫導致的怒火,劫龐向影獄各處的部下發出了命令,讓它們傳遞情報。

  關於某些人動向、可能出現的位置的情報。

  「動不了皇子——暫時動不了皇子,難道還能收拾不了你們嗎?叫什麼名字來著?」

  「寧柯,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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