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危險的源頭
第71章 危險的源頭
眾人進行了一番心理建設，最後羅博等人還是硬著頭皮，跟姜瑤一起走了下去。
很快，洞穴通道愈發寬廣，他們來到了出口處。
面前的洞窟空間裡，一座祭壇出現在他們眼中。
祭壇占地約一百平米，呈八邊形，每一邊都刻有繁複的圖案。這些圖案歷經歲月侵蝕，已是肉眼難辨，像是花卉又像是動物，亦或者某種古老神秘的語言。
祭壇主體由青石堆砌而成，四周環繞著數圈石階，石階上鋪著厚厚的苔蘚。
石塊經過精心的打磨和拼接，嚴絲合縫。
祭壇的四周還豎立著八根石柱，石柱上雕刻著盤旋的龍紋，龍頭高昂、龍尾搖曳，仿佛隨時準備騰空飛起，破群山而出。
「龍紋？這偕越了啊。」寧柯心中疑惑。
當然了，在這種沒人來的椅角里搞搞龍紋，顯然並不會有什麼麻煩，哪怕搞銀紋都沒人管你。
「呼，就是這裡了。」姜瑤看著那古老的祭壇，緊張得呼吸急促起來。
現在很安靜，也很安全。但也許下一秒，一切都會天翻地覆「小姐，快看那祭壇後面的小洞口！」黃老有些激動地伸手指去，「光是在這裡看到的一小片，都能見到家主需要的神藥了！」
「能用土行法術把藥材直接挪出來嗎？」姜瑤詢問。如果能沒有任何風險那自然是最好的。
「嗯——-恐怕不行，從土中採摘必須小心，萬一損壞就得不償失了。」
黃老猶豫一下，搖了搖頭，「老夫修為不足，對法術的控制力不夠精細，沒有把它們安全挪出的把握。」
「這樣嗎.那還是按之前的計劃來吧。」
姜瑤斜眼警向馬天等十五名馬匪，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道：「出去，走到祭壇邊。」
馬匪們瞬間如墜深淵，面色絕望到無以復加。
他們中不少人跪下磕頭求饒，而作為匪首的馬天則嘗試著最後的交涉：「姜小姐，能把我們身上的繩索鬆開嗎？待會兒如果遇到危險，也好助你們一臂之力..」
「還在廢話？」
姜瑤柳眉一皺，黃老便看似隨意地一揮袖子。
地上有石子騰空而起，如箭矢般射出，直接擊穿了一名馬匪的腦袋。
「不廢話、不廢話了！兄弟們！快點為姜小姐辦事！」
馬天一臉驚恐之色，大聲催促著，還端了嚇癱到地上的馬匪幾腳。
不過他雖然如此賣力，但身形卻只是待在敢死隊中間的位置，不前不後。
在十死無生的威脅下，馬匪很快來到了靠近祭壇的位置，進入了九死一生的局面。
在來時的通道口沒有邁出一步的姜瑤等人，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們祭壇邊的情況，防止出事後第一時間波及到自己，留下反應的時機。
寧柯和小玖則毫無存在感地藏於人群之中，同樣用彎腰探頭的姿勢觀察祭壇那邊。
小玖在前，寧柯貼在她背後，下巴正好擱在她的頭頂，不時往下輕輕一戳，
讓她小雞啄米式地點頭....寧柯覺得這樣真的很好玩。
「噗此！」
一名馬匪突然像泡進沸水裡的掛麵一般，身體先是膨脹了幾分，然後直接快進到煮爛，變成了一灘爛肉膿血，糊在了地上。
寧柯和小玖同時改變姿勢，前傾的身體往後一仰，生怕被濺一身血似的。
「開始了，仔細看好他們是怎麼死的！」黃老面色凝重，精明依舊的老眼仔細觀察，不肯放過每一分細節。
姜瑤同樣不在乎那些慘烈的血肉，近乎不願眨眼，而羅博等人則面色發白地低下了頭，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幾分。
第一個人死去後，接下來的死亡便接鐘而至。
慘叫聲都是在馬匪們自己還沒死時，看到同夥之死才發出的，因為在死亡到來的那一刻，他們只是臉色一僵，然後便無聲地死去了。
很快，馬匪死得只剩下了一人，正是他們的首領馬天。
「我我活下來了？」馬天難以置信。
他覺得自己賭贏了，押中了九死一生中的那個「二」
他先前向姜瑤等人隱瞞了關鍵信息，就是想效法寧柯手中那筆記的撰寫者，
等安全期到來，趁著他們大意逃出去，而那時他們會正好被再度降臨的危險拖住，顧不了他。
眼下，計劃中最難的部分已經實現了·——
「別停下，繞著祭壇走一圈！」見死亡中斷，黃老並沒有放鬆警惕。
馬天順從地按黃老的要求，在祭壇周圍繞了一圈，依然無事發生。
「黃老，現在似乎暫時安全，我們是不是應該抓緊時間動手？」
姜瑤終究年輕，沒能完全沉住氣。剛才馬匪們的死相，還是給她施加了不少壓力的。
「探路的已經快死光了，但尚且不知危險的源頭為何物·—
黃老發愁，臉上皺紋擰在了一起，「可能與地面有關吧？先等我施法，然後再去取藥。」
說罷，黃老掐動法訣：「土行.土陸翻轉！」
祭壇周圍的地面開始顫動，但也只是顫動了幾下，少許土石翻面，然後什麼都沒發生。
「地面果然有問題，不是深藏陣法，就是邪崇作怪。」
黃老冷哼一聲，繼續施法：「土行.墨泥澆築！」
這次的法術有了效果，地面顏色瞬間變深，近乎灰黑。
馬天原地踩了兩下，發現原本潮濕的軟土變得很硬，如同鋪了一層石板。
「這樣一來，就算土裡有什麼髒東西，也能限制它們出手的速度，留出反應的時間。」
黃老沉聲說著，揮了揮手：「走吧，動手！」
話雖如此，實際上等眾人真動身時，重要人物們都走在靠後的位置，前排都是姜瑤和雲澤五傑各自的家僕。
寧柯和小玖厚著臉皮，往姜瑤旁邊又擠又湊。
姜瑤和羅博等人雖然臉色不好看，但考慮到他畢竟是地圖提供方，便也懶得管他。
眾人一路緩步前進，安全地來到了接近祭壇後方的位置。
不得不說，這堅硬的地面一踩上去，確實讓人心裡踏實了很多—
「噗吡！」
隊伍中，羅博的一名家僕護衛突然化為了膿血。
看著轉眼間多出來的一坨血肉，眾人原本逐漸鬆開的心弦，頓時又緊繃到了極點。
「地底有異動！有什麼東西想鑽出來！」
對這片地面施展土行法術後，黃老對地下有了感知，故而高聲提醒。
與此同時，雲澤五傑飛快後退，往來時的通道跑去。
他們五個普通人，那逃跑速度都快趕上施展身法的修士了。
「跑什麼跑？回去探路！」
寧柯像牧羊人一樣，企圖把亂跑的羊趕回它們該去的地方。
他用更快的速度跑到他們前方，展開雙臂阻攔，而羅博等人想直接把寧柯撞開，卻仿佛撞上了一堵牆，哀豪著反彈了回去。
「怎麼回事！？」
撞得頭腦發暈的羅博大驚失色，然後就看到了更令他無言以對的一幕。
馬天再次活了下來，幾乎和他們同時往回跑，而黃老等人自然無暇管他。
就在他覺得自己快要逃出生天時，從斜刺里竄出了一隻矮子，伸腿一絆，讓他摔了一跤。
還沒來得及發怒，又是勢大力沉的一腳踢上他的腰腹，直接把他端回了祭壇邊。
小玖叉腰，對還想衝過來的羅博等人揚了揚下巴，表情略拽。
看著這主僕倆毫無懼意的悠然神色，羅博幡然醒悟。
他渾身輕顫地意識到，可能從一開始，他們扮演的角色就和那些黃老抓住的馬匪們大差不差·
「快壓不住了！不過也好，敢冒頭出來才方便清理！」
黃老面色沉凝，不停施法修補著地面的裂口，看上去修得沒有鑽得快，不過確實能讓炮灰們的死亡速度大幅下降。
看到這一幕，再聯想下之前那些人的死法，寧柯已經大致猜到了危險的來源。
「還好不是什麼上古陣法，只是一株『血河屍草』」而已。」
寧柯說著，看向小玖，出題道：「為師之前教過關於這種邪票的理論知識，
現在你能說說，為師判斷的依據是什麼嗎？」
小玖想了想，應道：「嗯-首先，那種死法像是被注入毒素後，溶解身體組織造成的，戶草類妖物中，名為『血河戶草」的亞種能分泌特殊屍毒，符合這一現象。」
「其次，硬化地面的龜裂痕跡，像是植物根須破土而出前的樣子，死者可能是足底被屍草根須刺入，從而注入毒素。」「最後，那座『祭壇」也許不是祭壇，是某位前輩高人的墳墓，而幼年屍草最喜歡撬開棺材，寄居在修為高深者死後多年不腐的屍身上，吸乾以後才離開，但往往還會待在附近。」
「綜上所述，正在作亂的邪票是血河戶草的可能性最大。」
聽小玖一板一眼且條理清晰的回答，寧柯露出孺子可教也的滿意神色，心想可以安排她去考研了。
除了小玖說的以外，寧柯還認為，筆記撰寫者和馬天都能遇上所謂「安全期」，其實是有靈智的戶草故意放他們一命，讓他們帶下一批食糧進洞探險。
畢竟，在沒人肉可吃的情況下，只能吃蟲子、小動物的戶草實在是生活艱難了點。
雖然本身是植物化妖，但它可是純粹且極端的肉食主義者，那些天材地寶它都食之無益且乏味，於是便只能用來勾引人類送外賣了。
在寧柯和小玖悠閒聊天的時候，被黃老壓制的大地終於被徹底破開，數十條深綠色根須從地底鑽出。
這些根須普遍長達數丈，分為兩部分，上面一半是柳條般的尖頭細枝，就是通過它刺入了受害者的足底。
而下面一半則有大腿粗細，表面長著七八顆鮮紅的小肉瘤，正往外噴射無色無味的毒液，仿佛美人的朱唇在亂吐口水一般·——·
眾人進行了一番心理建設，最後羅博等人還是硬著頭皮，跟姜瑤一起走了下去。
很快，洞穴通道愈發寬廣，他們來到了出口處。
面前的洞窟空間裡，一座祭壇出現在他們眼中。
祭壇占地約一百平米，呈八邊形，每一邊都刻有繁複的圖案。這些圖案歷經歲月侵蝕，已是肉眼難辨，像是花卉又像是動物，亦或者某種古老神秘的語言。
祭壇主體由青石堆砌而成，四周環繞著數圈石階，石階上鋪著厚厚的苔蘚。
石塊經過精心的打磨和拼接，嚴絲合縫。
祭壇的四周還豎立著八根石柱，石柱上雕刻著盤旋的龍紋，龍頭高昂、龍尾搖曳，仿佛隨時準備騰空飛起，破群山而出。
「龍紋？這偕越了啊。」寧柯心中疑惑。
當然了，在這種沒人來的椅角里搞搞龍紋，顯然並不會有什麼麻煩，哪怕搞銀紋都沒人管你。
「呼，就是這裡了。」姜瑤看著那古老的祭壇，緊張得呼吸急促起來。
現在很安靜，也很安全。但也許下一秒，一切都會天翻地覆「小姐，快看那祭壇後面的小洞口！」黃老有些激動地伸手指去，「光是在這裡看到的一小片，都能見到家主需要的神藥了！」
「能用土行法術把藥材直接挪出來嗎？」姜瑤詢問。如果能沒有任何風險那自然是最好的。
「嗯——-恐怕不行，從土中採摘必須小心，萬一損壞就得不償失了。」
黃老猶豫一下，搖了搖頭，「老夫修為不足，對法術的控制力不夠精細，沒有把它們安全挪出的把握。」
「這樣嗎.那還是按之前的計劃來吧。」
姜瑤斜眼警向馬天等十五名馬匪，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道：「出去，走到祭壇邊。」
馬匪們瞬間如墜深淵，面色絕望到無以復加。
他們中不少人跪下磕頭求饒，而作為匪首的馬天則嘗試著最後的交涉：「姜小姐，能把我們身上的繩索鬆開嗎？待會兒如果遇到危險，也好助你們一臂之力..」
「還在廢話？」
姜瑤柳眉一皺，黃老便看似隨意地一揮袖子。
地上有石子騰空而起，如箭矢般射出，直接擊穿了一名馬匪的腦袋。
「不廢話、不廢話了！兄弟們！快點為姜小姐辦事！」
馬天一臉驚恐之色，大聲催促著，還端了嚇癱到地上的馬匪幾腳。
不過他雖然如此賣力，但身形卻只是待在敢死隊中間的位置，不前不後。
在十死無生的威脅下，馬匪很快來到了靠近祭壇的位置，進入了九死一生的局面。
在來時的通道口沒有邁出一步的姜瑤等人，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們祭壇邊的情況，防止出事後第一時間波及到自己，留下反應的時機。
寧柯和小玖則毫無存在感地藏於人群之中，同樣用彎腰探頭的姿勢觀察祭壇那邊。
小玖在前，寧柯貼在她背後，下巴正好擱在她的頭頂，不時往下輕輕一戳，
讓她小雞啄米式地點頭....寧柯覺得這樣真的很好玩。
「噗此！」
一名馬匪突然像泡進沸水裡的掛麵一般，身體先是膨脹了幾分，然後直接快進到煮爛，變成了一灘爛肉膿血，糊在了地上。
寧柯和小玖同時改變姿勢，前傾的身體往後一仰，生怕被濺一身血似的。
「開始了，仔細看好他們是怎麼死的！」黃老面色凝重，精明依舊的老眼仔細觀察，不肯放過每一分細節。
姜瑤同樣不在乎那些慘烈的血肉，近乎不願眨眼，而羅博等人則面色發白地低下了頭，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幾分。
第一個人死去後，接下來的死亡便接鐘而至。
慘叫聲都是在馬匪們自己還沒死時，看到同夥之死才發出的，因為在死亡到來的那一刻，他們只是臉色一僵，然後便無聲地死去了。
很快，馬匪死得只剩下了一人，正是他們的首領馬天。
「我我活下來了？」馬天難以置信。
他覺得自己賭贏了，押中了九死一生中的那個「二」
他先前向姜瑤等人隱瞞了關鍵信息，就是想效法寧柯手中那筆記的撰寫者，
等安全期到來，趁著他們大意逃出去，而那時他們會正好被再度降臨的危險拖住，顧不了他。
眼下，計劃中最難的部分已經實現了·——
「別停下，繞著祭壇走一圈！」見死亡中斷，黃老並沒有放鬆警惕。
馬天順從地按黃老的要求，在祭壇周圍繞了一圈，依然無事發生。
「黃老，現在似乎暫時安全，我們是不是應該抓緊時間動手？」
姜瑤終究年輕，沒能完全沉住氣。剛才馬匪們的死相，還是給她施加了不少壓力的。
「探路的已經快死光了，但尚且不知危險的源頭為何物·—
黃老發愁，臉上皺紋擰在了一起，「可能與地面有關吧？先等我施法，然後再去取藥。」
說罷，黃老掐動法訣：「土行.土陸翻轉！」
祭壇周圍的地面開始顫動，但也只是顫動了幾下，少許土石翻面，然後什麼都沒發生。
「地面果然有問題，不是深藏陣法，就是邪崇作怪。」
黃老冷哼一聲，繼續施法：「土行.墨泥澆築！」
這次的法術有了效果，地面顏色瞬間變深，近乎灰黑。
馬天原地踩了兩下，發現原本潮濕的軟土變得很硬，如同鋪了一層石板。
「這樣一來，就算土裡有什麼髒東西，也能限制它們出手的速度，留出反應的時間。」
黃老沉聲說著，揮了揮手：「走吧，動手！」
話雖如此，實際上等眾人真動身時，重要人物們都走在靠後的位置，前排都是姜瑤和雲澤五傑各自的家僕。
寧柯和小玖厚著臉皮，往姜瑤旁邊又擠又湊。
姜瑤和羅博等人雖然臉色不好看，但考慮到他畢竟是地圖提供方，便也懶得管他。
眾人一路緩步前進，安全地來到了接近祭壇後方的位置。
不得不說，這堅硬的地面一踩上去，確實讓人心裡踏實了很多—
「噗吡！」
隊伍中，羅博的一名家僕護衛突然化為了膿血。
看著轉眼間多出來的一坨血肉，眾人原本逐漸鬆開的心弦，頓時又緊繃到了極點。
「地底有異動！有什麼東西想鑽出來！」
對這片地面施展土行法術後，黃老對地下有了感知，故而高聲提醒。
與此同時，雲澤五傑飛快後退，往來時的通道跑去。
他們五個普通人，那逃跑速度都快趕上施展身法的修士了。
「跑什麼跑？回去探路！」
寧柯像牧羊人一樣，企圖把亂跑的羊趕回它們該去的地方。
他用更快的速度跑到他們前方，展開雙臂阻攔，而羅博等人想直接把寧柯撞開，卻仿佛撞上了一堵牆，哀豪著反彈了回去。
「怎麼回事！？」
撞得頭腦發暈的羅博大驚失色，然後就看到了更令他無言以對的一幕。
馬天再次活了下來，幾乎和他們同時往回跑，而黃老等人自然無暇管他。
就在他覺得自己快要逃出生天時，從斜刺里竄出了一隻矮子，伸腿一絆，讓他摔了一跤。
還沒來得及發怒，又是勢大力沉的一腳踢上他的腰腹，直接把他端回了祭壇邊。
小玖叉腰，對還想衝過來的羅博等人揚了揚下巴，表情略拽。
看著這主僕倆毫無懼意的悠然神色，羅博幡然醒悟。
他渾身輕顫地意識到，可能從一開始，他們扮演的角色就和那些黃老抓住的馬匪們大差不差·
「快壓不住了！不過也好，敢冒頭出來才方便清理！」
黃老面色沉凝，不停施法修補著地面的裂口，看上去修得沒有鑽得快，不過確實能讓炮灰們的死亡速度大幅下降。
看到這一幕，再聯想下之前那些人的死法，寧柯已經大致猜到了危險的來源。
「還好不是什麼上古陣法，只是一株『血河屍草』」而已。」
寧柯說著，看向小玖，出題道：「為師之前教過關於這種邪票的理論知識，
現在你能說說，為師判斷的依據是什麼嗎？」
小玖想了想，應道：「嗯-首先，那種死法像是被注入毒素後，溶解身體組織造成的，戶草類妖物中，名為『血河戶草」的亞種能分泌特殊屍毒，符合這一現象。」
「其次，硬化地面的龜裂痕跡，像是植物根須破土而出前的樣子，死者可能是足底被屍草根須刺入，從而注入毒素。」「最後，那座『祭壇」也許不是祭壇，是某位前輩高人的墳墓，而幼年屍草最喜歡撬開棺材，寄居在修為高深者死後多年不腐的屍身上，吸乾以後才離開，但往往還會待在附近。」
「綜上所述，正在作亂的邪票是血河戶草的可能性最大。」
聽小玖一板一眼且條理清晰的回答，寧柯露出孺子可教也的滿意神色，心想可以安排她去考研了。
除了小玖說的以外，寧柯還認為，筆記撰寫者和馬天都能遇上所謂「安全期」，其實是有靈智的戶草故意放他們一命，讓他們帶下一批食糧進洞探險。
畢竟，在沒人肉可吃的情況下，只能吃蟲子、小動物的戶草實在是生活艱難了點。
雖然本身是植物化妖，但它可是純粹且極端的肉食主義者，那些天材地寶它都食之無益且乏味，於是便只能用來勾引人類送外賣了。
在寧柯和小玖悠閒聊天的時候，被黃老壓制的大地終於被徹底破開，數十條深綠色根須從地底鑽出。
這些根須普遍長達數丈，分為兩部分，上面一半是柳條般的尖頭細枝，就是通過它刺入了受害者的足底。
而下面一半則有大腿粗細，表面長著七八顆鮮紅的小肉瘤，正往外噴射無色無味的毒液，仿佛美人的朱唇在亂吐口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