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三人組南下私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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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當一棵參天大樹上出現了小小的孔洞時,其實它的根早就已經爛掉了。

  年後,局勢變得更加劍拔弩張,不論是後宮,還是朝堂。

  後宮明爭暗鬥不斷,朝堂上更是黨羽林立,不少大臣已經開始站隊,爭吵的最激烈的是以張氏為首的保皇派和吏部侍郎為首的立新派。

  保皇派最大的特點就是守舊,堅持擁護嫡長子繼承,立新派則是改革,廢掉嫡長子繼承制,堅持立賢不立長,並且提出了一系列改革經濟推進民生的法子。

  許是因為瘟疫的緣故,人心惶惶,除卻過年的幾日,許多百姓更是連門都不敢出。

  為了安撫民心,穩定局勢,皇上決定南下微服私訪。

  沿著劍南道一路南下。

  而虞秋濯,就是被皇上要求同行的宮妃,趙觀硯則是同行護衛。

  微服私訪,皇上就帶了幾個武功高強的暗衛,加上趙觀硯、虞秋濯,也就七人。

  前一刻還在被窩裡看話本下一刻就被拉出來聽聖旨的虞秋濯:?

  現在裝病還來得及嗎?

  ε(┬┬﹏┬┬)3

  流珠在一旁抹著眼淚,「我也不能去嗎?嗚嗚嗚...女君...」

  公公在一旁耐心地解釋:「私訪嘛,流珠姑姑也要體諒一下的。」

  虞秋濯眼一閉,接下了聖旨,行,也挺好,私訪至少能擺脫江信那個老匹夫。

  「只是...不知這一去是多久?」

  不然到時候毒發了,不就完了,徹底死翹翹了。

  「回娘娘,約莫需要兩個月左右吧。」

  兩個月...

  倒也差不多。

  第二天,虞秋濯差不多收拾好了,在流珠的一行行眼淚里上了出宮門的小轎。

  流珠像個盼著兒女回家的老母親,眼睛淚汪汪的,揮著小手帕,看著前面那頂小轎子越行越遠,直至消失在宮門口。

  虞秋濯抱著她的包袱,還在恍惚著。

  直到在一處客棧下轎,皇上和趙觀硯已經在客棧等她了。

  「虞兒,快來。」

  她抱著包袱來到他們身邊,左瞧瞧右瞧瞧,「不帶其他人嗎?」

  就咱仨啊?!

  出事了怎麼辦?

  話本里都是這麼寫的。

  皇上安撫著說:「暗衛在暗處,有需要時就會出來。」

  趙觀硯扯起唇角,無情地笑話她。

  「對了,在外面叫我沈岐就行。」

  「是。」

  終於,這個關係略微有些微妙的三人隊伍,出發了,先往南走到永定縣看看。

  馬車裡是沈岐和虞秋濯,趙觀硯是趕車的馬夫。

  虞秋濯在馬車裡很不自在,她扣扣手指,研究了半天車頂,想睡也睡不著。

  倒是沈岐,一上馬車與她噓寒問暖之後,就睡得死沉死沉的。

  虞秋濯撩起帘子,「大人還有多久才到啊?」

  趙觀硯想了一會兒說:「快的話大概需要半個時辰才能歇腳,娘娘累了嗎?」

  虞秋濯搖搖頭:「皇...沈岐他睡著了。」

  「要不...你還是慢些吧,路上顛簸,別把他顛醒了。」

  虞秋濯回頭瞥了一眼毫無動靜的沈岐。

  她繼續百無聊賴地看著剛剛翻開的話本子,卻沒注意到,原本安睡的沈岐眼睫顫了顫。

  到了歇腳的地方,幾人尋了處客棧暫時休息,又出發去往永安縣。

  經過了兩個時辰的奔波後,終於安全抵達永安縣,天差不多已經黑了。

  虞秋濯只感覺站著的感覺真好,只要不去管幾乎已經麻掉的屁股,「終於到了!我們要住店,來三間上等房!」

  虞秋濯豪氣地放下一碇銀子,招呼著店小二定菜:「你們店的招牌,還有這個這個...」

  沈岐讚賞地看著忙碌的虞秋濯,「趙郎君,看虞兒多好啊,懂得替我發分憂。」


  趙觀硯表情微微一滯,但很快就被掩蓋過去:「是啊,娘娘很懂事。」

  懂事個**!

  趙觀硯嘴角抽搐,眼裡儘是肯定。

  吃過飯後,虞秋濯率先拖著疲憊不已的身子往樓上走,趕了一天的車程,她只感覺身子都快要散架了。

  她無力地躺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

  「娘娘,睡下了嗎?」趙觀硯敲敲門。

  「我來送永安縣特色牛乳,娘娘要嘗嘗嗎?」

  虞秋濯打開門,將他迎進來,小心地四處瞅,「你不怕發現嗎?眼皮子底下還敢來?」

  怎麼聽起來怪怪的?

  不管了。

  趙觀硯湊近,『嘶『了一聲,轉著圈打量她,「娘娘...從前可不是這般膽小的啊...」

  虞秋濯一雙好看的眸子瞪得渾圓,不滿地看著他,卻還是乖乖接過他遞來的牛乳。

  「放心吧,暗衛不敢靠近你房間的,牛乳我也給他送了一杯。」

  趙觀硯又囑咐一句:「牛乳涼得快,記得趁熱喝。」

  虞秋濯還是不放心:「好,你小心些,我總覺得事情不太對勁。」

  他走後,虞秋濯端起牛乳一飲而盡,奶香濃郁,卻不腥,入口微甜順滑。

  她收拾好床鋪,又叫了熱水,好好洗了一澡,才覺得身子利索了不少。

  哎,也不知道小平安怎麼樣了...

  希望這次南下能有什麼線索吧。

  這次來永安縣,是為考察民情,自從上次瘟疫之後,很多地方受到不小的影響,就包括永安縣。

  第二天大早,皇上就和趙觀硯去參訪了地方縣衙,稱自己是皇上親派到訪受災地的特別監察使。

  虞秋濯則在客棧里呼呼大睡。

  沒有原因,就是叫不醒。

  她表示:哎呀,不好意思,只是有點起床氣而已了辣~

  等虞秋濯起床時,早已沒有了他們的身影。

  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檢查自己的救命丸還在不在,不然就會心慌一整天。

  她照例檢查藥丸之後,發現了藥匣底下的字條:如果藥不夠,就提前傳信於我。

  是沉塵的字跡。

  與沉塵的相處,讓她知道,她看著不好相處,其實就是個冷臉小菩薩,面冷心熱。

  她心裡暖暖的,沉塵也不錯,說不定到時候將她策反了...

  」扣扣——「

  「虞兒,我們回來了,順帶給你帶的些零嘴兒。」

  「來了來了。」

  她嘴裡吃著東西,「你們進度怎麼樣?情況嚴不嚴重?」

  沈岐開口:「不是特別嚴重,只是時疫後暫時緩不過勁來。」

  「不過,碰巧幾日後就是花燈節,不如在這多歇幾日,等體驗民俗後再走也不遲。」趙觀硯眼皮都沒掀,淡淡開口。

  虞秋濯附和:「好哇好哇!」

  沈岐也沒反對,就這麼被定下來了。

  花燈節是當地的習俗,相當於正月十五晚上的燈會。雖然虞秋濯逛過很多燈會,但還是很期待幾日後的花燈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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