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吃他煮的粥
醫生用外語跟他簡短的交流，大概意思是說，許梔是寒氣入體導致的發高燒，他們這裡退燒藥很短缺，需要用冰袋每半個小時冷敷一次，直到把許梔的高熱用紋理降溫給降下去才行。
否則溫度太高，會引發昏厥。
眾人走後，只留下賀先生和許梔兩個人了。
他摸了摸她的額頭，滾燙得跟火爐一樣。
他脫掉外套，挽起襯衫袖子，拿起醫生留下的冰袋，放在許梔的額頭。
又打了一盆水，用毛巾打濕，擰乾後，幫她擦手掌，手臂，脖子降溫。
反反覆覆的，折騰到天亮，許梔的燒才退下去。
……
許梔醒過來時，發現身上的毛線裙子也被換掉了，穿的是件黑色睡衣。她懵逼了，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她身上的衣服怎麼換掉了。
喉嚨很疼，吞唾沫就像吞刀片一樣，難受至極。
臥室門突然被打開，她看到賀先生端著一碗小米粥走了過來，把粥遞給她：「趁熱吃。」
許梔盯著他：「昨天晚上，你幫我換的衣服？我們？」
難道是她喝醉酒，跟他……
許梔想到這個猜想，就覺得尷尬，社死，她們不過是結伴旅遊，她們還滾床單了？
他突然欺身上前，離她很近：「昨天晚上的事，你是一點不記得了？真是個渣女。」
觀察著她的面色，他挽起唇角打趣：「昨天晚上，我可是伺候了許小姐一晚上沒睡覺。今天一早，就早起給你做小米粥了。」
許梔聽到這話，更認為她們滾床單了。
她又是後悔，又是尷尬，又是不知所措的吞口水，她本就是個很保守的女孩子，和陸城在一起都是正式成為男女朋友才睡的。
「許小姐，嘗嘗我的手藝。」
他拿起勺子，主動挖了勺小米粥，送到她嘴邊。
她很不習慣他突然這樣，從他手裡拿過：「我自己來就好了。」
小米粥的米粒煮得很軟，她吃進嘴裡，很可口。這是她第二次吃別人給她煮的粥，第一次是阿成，阿成死後，就再也沒有人這樣對過她了。
她和陸城在一起，都是她做給陸城吃的，煮了好幾年的飯，給他洗了很多年的衣服，還因為他一句『你是柳云云就好了，你這麼乖』，她就整容成柳云云的樣子了。
到頭來，她只換來一句哈巴狗，下等人的稱呼。
許梔默默地吃著碗裡的粥，賀先生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打量，她被看得有點不習慣，她就抬眼跟他說：「你不用在這守著我，我想一個人待會。」
「我在等你吃完，把你碗給我。」
她快速吃完，就把小米粥的碗遞給他了。
他拿著碗轉身離開。
……
許梔多休息了半天，身體好得差不多了，她們就要起程回酒店了。
臨走時，她聽房東用英文跟她說；「你男朋友對你好好的，陪了你一晚上，你好有福氣的。」
許梔更尷尬了，他們滾床單，有那麼大的動靜？連聖誕村的房東都知道了！
她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她真是不該喝酒，喝酒誤事。
她更不該在這個聖誕村留宿。
回酒店的路上，她沒和賀先生說一句話。
那天晚上，她也失眠了，她有點接受不了，她會和他發生那種事，不出意外，他應該已經加了那位空姐的微信了，一邊和空姐打得火熱，一邊醉酒想念他心裡的女人，那個女人的輪廓她現在都記得到，現在還和她發生那種事情。
許梔對他的好感瞬間有點降低了。
吃晚飯的時候，她忍不住問他：「我們兩個昨天晚上，是誰主動的？」
他認真地想了下，告訴她：「你昨天晚上把我當成了阿成。」
賀先生以為他這麼說，她就能想起來了。
許梔聽到這話，便咳嗽起來，她接過他遞過來的衛生紙擦嘴角的米粒，原來是她主動的，她把他當成了阿成！
說不定人家也提醒過她，是她非要貼上去的，男人對於送上門的獵物，誰會拒絕？
她去怪他，顯得沒道理。
「你也不用放在心上，一起出來，你需要幫忙，我肯定不會坐視不管的。」賀先生安慰她。
這話落到她耳朵里，卻有了歧義，吃驚地看著她：「賀先生用這種方式幫人幫習慣了？」
「那倒沒有，許小姐是第一個。我一般不喜歡多管閒事。」他儒雅的笑了笑。
他的回答，把她弄得啞口無言，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或許在他眼裡，滾床單是很習以為常的事吧，畢竟這位賀先生一眼就不是缺女伴的人。
……
回去的路上，許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和他有了更進一步的接觸，原本很放鬆的相處，顯得變了味。
後面她發現，只有她覺得尷尬，他倒是該看書看書，該看報看報，萬事不往心裡擱的態度。
最終她實在忍不住了，跟他說：「賀先生，那天晚上的事我很謝謝你的幫助。」
「不客氣，能為許小姐服務，是我的榮幸。」他掀開報紙時，眸底透著笑，掃向她。
他是真覺得幫她降溫不算什麼，小事一樁，不足掛齒。
許梔心裡略微不舒服，因為她覺得他對那方面太不看重，後又轉念一想，本就是一夜情的關係，人家這種態度也是很正常的。
只進入身體，不進入生活。
「那天晚上的事，我希望賀先生能把它當成一場夢，把它忘了。」許梔又說。
他愣了下，覺得她太客氣了，總是在提那天晚上的事，他也沒意見：「這種小事，我不會放心上的。許小姐也不必放心上。」
他的態度，正是她想要的，不糾纏，翻篇了，但她心裡說不出的煩悶，她也就沒接話了。
下了飛機，回到A市的出租房，她刪除了賀先生的微信，飛機上的人就該徹徹底底地留在飛機上，而不是帶到生活里來。
……
陸城開完會，路過秘書部，聽到裡面的人八卦的熱火朝天的。
「許秘書好漂亮啊。我們還以為她離開陸氏會過得特別慘，沒想到這麼爽啊。來了場說走就走的旅行，好羨慕。」
「我好奇給她拍照的人是誰，技術好好，一點都不輸給大牌攝影師。」
「哈哈，陸總要知道許秘書的新生活這麼滋潤，氣得鼻子冒煙吧。」
否則溫度太高，會引發昏厥。
眾人走後，只留下賀先生和許梔兩個人了。
他摸了摸她的額頭，滾燙得跟火爐一樣。
他脫掉外套，挽起襯衫袖子，拿起醫生留下的冰袋，放在許梔的額頭。
又打了一盆水，用毛巾打濕，擰乾後，幫她擦手掌，手臂，脖子降溫。
反反覆覆的，折騰到天亮，許梔的燒才退下去。
……
許梔醒過來時，發現身上的毛線裙子也被換掉了，穿的是件黑色睡衣。她懵逼了，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她身上的衣服怎麼換掉了。
喉嚨很疼，吞唾沫就像吞刀片一樣，難受至極。
臥室門突然被打開，她看到賀先生端著一碗小米粥走了過來，把粥遞給她：「趁熱吃。」
許梔盯著他：「昨天晚上，你幫我換的衣服？我們？」
難道是她喝醉酒，跟他……
許梔想到這個猜想，就覺得尷尬，社死，她們不過是結伴旅遊，她們還滾床單了？
他突然欺身上前，離她很近：「昨天晚上的事，你是一點不記得了？真是個渣女。」
觀察著她的面色，他挽起唇角打趣：「昨天晚上，我可是伺候了許小姐一晚上沒睡覺。今天一早，就早起給你做小米粥了。」
許梔聽到這話，更認為她們滾床單了。
她又是後悔，又是尷尬，又是不知所措的吞口水，她本就是個很保守的女孩子，和陸城在一起都是正式成為男女朋友才睡的。
「許小姐，嘗嘗我的手藝。」
他拿起勺子，主動挖了勺小米粥，送到她嘴邊。
她很不習慣他突然這樣，從他手裡拿過：「我自己來就好了。」
小米粥的米粒煮得很軟，她吃進嘴裡，很可口。這是她第二次吃別人給她煮的粥，第一次是阿成，阿成死後，就再也沒有人這樣對過她了。
她和陸城在一起，都是她做給陸城吃的，煮了好幾年的飯，給他洗了很多年的衣服，還因為他一句『你是柳云云就好了，你這麼乖』，她就整容成柳云云的樣子了。
到頭來，她只換來一句哈巴狗，下等人的稱呼。
許梔默默地吃著碗裡的粥，賀先生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打量，她被看得有點不習慣，她就抬眼跟他說：「你不用在這守著我，我想一個人待會。」
「我在等你吃完，把你碗給我。」
她快速吃完，就把小米粥的碗遞給他了。
他拿著碗轉身離開。
……
許梔多休息了半天，身體好得差不多了，她們就要起程回酒店了。
臨走時，她聽房東用英文跟她說；「你男朋友對你好好的，陪了你一晚上，你好有福氣的。」
許梔更尷尬了，他們滾床單，有那麼大的動靜？連聖誕村的房東都知道了！
她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她真是不該喝酒，喝酒誤事。
她更不該在這個聖誕村留宿。
回酒店的路上，她沒和賀先生說一句話。
那天晚上，她也失眠了，她有點接受不了，她會和他發生那種事，不出意外，他應該已經加了那位空姐的微信了，一邊和空姐打得火熱，一邊醉酒想念他心裡的女人，那個女人的輪廓她現在都記得到，現在還和她發生那種事情。
許梔對他的好感瞬間有點降低了。
吃晚飯的時候，她忍不住問他：「我們兩個昨天晚上，是誰主動的？」
他認真地想了下，告訴她：「你昨天晚上把我當成了阿成。」
賀先生以為他這麼說，她就能想起來了。
許梔聽到這話，便咳嗽起來，她接過他遞過來的衛生紙擦嘴角的米粒，原來是她主動的，她把他當成了阿成！
說不定人家也提醒過她，是她非要貼上去的，男人對於送上門的獵物，誰會拒絕？
她去怪他，顯得沒道理。
「你也不用放在心上，一起出來，你需要幫忙，我肯定不會坐視不管的。」賀先生安慰她。
這話落到她耳朵里，卻有了歧義，吃驚地看著她：「賀先生用這種方式幫人幫習慣了？」
「那倒沒有，許小姐是第一個。我一般不喜歡多管閒事。」他儒雅的笑了笑。
他的回答，把她弄得啞口無言，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或許在他眼裡，滾床單是很習以為常的事吧，畢竟這位賀先生一眼就不是缺女伴的人。
……
回去的路上，許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和他有了更進一步的接觸，原本很放鬆的相處，顯得變了味。
後面她發現，只有她覺得尷尬，他倒是該看書看書，該看報看報，萬事不往心裡擱的態度。
最終她實在忍不住了，跟他說：「賀先生，那天晚上的事我很謝謝你的幫助。」
「不客氣，能為許小姐服務，是我的榮幸。」他掀開報紙時，眸底透著笑，掃向她。
他是真覺得幫她降溫不算什麼，小事一樁，不足掛齒。
許梔心裡略微不舒服，因為她覺得他對那方面太不看重，後又轉念一想，本就是一夜情的關係，人家這種態度也是很正常的。
只進入身體，不進入生活。
「那天晚上的事，我希望賀先生能把它當成一場夢，把它忘了。」許梔又說。
他愣了下，覺得她太客氣了，總是在提那天晚上的事，他也沒意見：「這種小事，我不會放心上的。許小姐也不必放心上。」
他的態度，正是她想要的，不糾纏，翻篇了，但她心裡說不出的煩悶，她也就沒接話了。
下了飛機，回到A市的出租房，她刪除了賀先生的微信，飛機上的人就該徹徹底底地留在飛機上，而不是帶到生活里來。
……
陸城開完會，路過秘書部，聽到裡面的人八卦的熱火朝天的。
「許秘書好漂亮啊。我們還以為她離開陸氏會過得特別慘，沒想到這麼爽啊。來了場說走就走的旅行，好羨慕。」
「我好奇給她拍照的人是誰，技術好好，一點都不輸給大牌攝影師。」
「哈哈，陸總要知道許秘書的新生活這麼滋潤，氣得鼻子冒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