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許梔最近老是求我高抬貴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許梔正在聖誕村某個別墅里,她面前擺放著當地的美食,琳琅滿目的。

  小眾樂隊給她和賀先生表演節目,唱的歌很好聽,氛圍感瞬間拉滿。

  她用勺子吃著美食,聽到手機響了,她拿起看了下,是女同事發來的,她面色笑容瞬間僵住了,發的多半是和陸城有關係。

  「怎麼了?」賀先生喝了口水,發現她不對勁,擔心地問她。

  她想,在這麼歡樂的時刻,不能讓陸城影響自己的心情,摁滅手機,抬了眼皮,跟他假笑:「沒什麼。」

  又看了眼樂隊在賣力地演唱,跟賀先生說:「唱得真好。」

  當地的節目表演完,又來了塔羅師,給她們算塔羅牌,據說這是當地最靈的神婆,塔羅師用英文跟賀先生交流:「這位先生,我的牌可是很靈驗的哦,要不要算算桃花,或者財運?看看你25年的整體運勢?」

  「不用。」賀先生起身,拿著煙,下樓去別墅一樓抽菸去了。

  塔羅師面露失落,就聽許梔說:「給我抽個牌吧。你這個貴嗎?」

  許梔得知一個牌陣要五十美刀,覺得有點貴,但轉念一想,或許貴有貴的道理,就當心裡療愈費用了。

  盤腿坐在桌子旁邊,她說她算財運。

  塔羅師就開始洗手,點蠟燭,薰香,露出一摞牌讓許梔靜心抽取。

  牌面都是一樣的,她隨機抽了三張牌。

  塔羅師就一一把牌面翻開,用英文跟她解讀:「我看到的是女士,你25年之前來財都很辛苦,沒人看到你的能力和付出,屬於做得多,得到的少。但25年你轉運了,女士,你很快就會得到一份萬眾矚目的工作,比往年高很多倍的薪資,不用操心財運了,接下來都是順風順水的。」

  許梔其實並不信這些,但聽她這麼說,也挺高興的:「那太好了,希望借你吉言。」

  「我們有緣,我在送你一個桃花牌陣吧。不要錢的,算我贈送給女士你的。」塔羅師洗了牌,再次讓許梔抽牌。

  她本來想說不用了的,但這位塔羅師這麼熱情,還是位金髮碧眼的小姐姐,她隨便抽了三張牌。

  塔羅師再次翻過排面,看到排面上的圖案,激動地跟她用英文道:「女士,你的正緣已經來了啊。」

  「哦,是嗎?」許梔不信,來了麼,她怎麼沒看到。

  塔羅師跟她講:「牌面顯示,你們緣定幾世,他已經出現了,而且你們已經碰面了,生活里已經有了交際。」

  「是嗎,那他是什麼樣個情況?」許梔很捧場地問她。

  她說:「身材好,很帥,衣服架子,有錢,特別有錢,特別特別有錢,還有權勢地位。他是你命中注定的正緣,會成為夫妻的那種。」

  這話,許梔是不信的,條件這麼好的男人,會被她碰到,即便是碰到了,會娶她?圖她什麼呢,圖她是個小孤女嗎。

  陸城家只算個小富豪,家人都那麼勢力,更別提層級更高的有錢人了。

  許梔笑著問:「多有錢?」

  「富可敵國。富豪圈食物鏈之巔。」

  許梔覺得這位塔羅師越說越扯了,亦或是為了拉客,對每位客人都是這麼殷勤奉承。

  心裡對她的解牌,更不當回事了。

  付了錢,塔羅師走後,別墅里已經空落落的了,只剩下燃得越來越旺的篝火,賀先生出去了就沒在回來了,她想,他的作息那麼規律,應該是回他自己房間睡著了吧。

  許梔喝著威士忌,拿起手機,還是點開了女同事發來的錄音。

  這次她沒有轉成文字版,而是直接點了播放,放在耳側聽的。

  陸城的語氣帶著輕蔑,透著不屑:

  ——許梔就是我養的一條哈巴狗,離職不過是她欲擒故縱的手段,你們還不知道吧,她剛離職沒幾個小時,就在電話里求我讓她回來,給她個台階下。她最近這段時間,老是給我電話,微信語音,求我高抬貴手,讓她回陸氏,讓她一口飯吃。她早就被我玩兒膩了,陸氏沒了她,一樣轉。她負責的那個雲開子公司的案子,是我們主動放棄不做的。因為這是她許梔沾染過的,噁心。

  許梔喝得微醉,臉頰紅紅的,別墅里突然很燥熱,她拿著手機和酒瓶,下樓去了,坐在別墅的台階處,大雪還在不斷的下落,模糊了她的視線。

  她愛了這麼多年的男人,最終給她定性為哈巴狗,瘋狂往她身上潑髒水。


  瘋狂造謠,帶節奏,詆毀她。

  許梔一遍一遍地聽著女同事發來的那條語音,聽得她鼻尖發酸,她心臟越來越堵。

  拿起放在旁邊的烈酒,一口一口地喝完。

  賀先生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晚上突然睡不著了,他便想下樓抽菸,剛走出別墅,他就看到許梔坐在台階那,背對著他的。

  白色毛線裙子薄薄的,穿在她身上,顯得她更加孱弱。

  他擰眉,脫下黑色衝鋒衣,披在她肩頭:「許小姐是有心事?」

  她手裡的手機啪嗒一下,從她掌心滑落在白茫茫的台階。

  許梔的頭也隨之靠在他的灰色運動褲,他垂眼,她閉著眼的,她竟然睡著了,這麼冷的天,她都能睡著。

  臉頰紅紅的,像是塗了胭脂。

  賀先生彎腰,把她打橫抱起,快步上樓,把她放到她房間的床上。

  她的身體很冷很冷,應該是在雪地里凍久了的緣故。

  他掀開被子,給她捂得嚴嚴實實的。

  賀先生要走時,她突然拉了他的手:「阿成,阿成——」

  他愣住了,阿成,是她心裡的那個男人的名字麼,原來她是被一個叫阿成的男人傷害了,才出來旅遊散心的。

  賀先生怕把她吵醒,放緩力度掙脫開她的手,把她手重新放進被子裡。

  「好好的,別著涼了。」他哄完,轉身就關了燈,關門離開她房間。

  ……

  剛睡著,賀先生的門就被敲響了,房東是個英文很好的阿姨:「男士,你女朋友發燒了,你快來看看吧。」

  他忙起身下床,開了門,跟房東一起到了許梔房間,房間裡已經有外籍醫生在診斷。

  「她怎麼樣?」賀先生看了眼床上閉眼的許梔,詢問外籍醫生。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