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讓大族長當洗腳婢？
......
起風了。
初冬的山風像裹著冰渣子一樣。
木芸芸披上獸皮，很快來到了西院。
她停在主院外，太衡氣喘吁吁的跟了上來。
「去，幫我通傳一聲。」
木芸芸恪守禮數，不想添人話柄。
「大族長......」太衡硬著頭皮開口：「大人身子不適，不宜見客。」
這會兒，連祖奶奶也不叫了。
木芸芸深吸一口氣，直接邁步進去。
太衡嚇了一跳：「大族長，這於禮不合！」
門被推開。
冷風颳了進來。
拂起太麟還未束冠的發。
「大人......」
太衡想死的心都有了，趕緊跪了下來。
「大族長執意要見大人，弟子實在攔不住，這才......」
太麟倚靠在床上，衣裳半敞，露出鎖骨處密密麻麻的吻痕。
他臉色一沉。
「廢物。」
太衡心都要跳起來了，他趕緊上前，把獸皮披在自家大人身上。
這樣子被大族長瞧見了，那還怎麼得了？
木芸芸心裡想笑。
遮什麼？
掩什麼？
又不是沒看過。
她不僅看了，還摸了，還咬了，還親了！
擺出這姿態，好像是還怕她再覬覦什麼，可先主動的，明明不是她。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境。
「你要回神山？」她問。
「不勞大族長費心，我與你之事，不過誤會一場，還希望大族長以後莫要糾纏。」太麟瀲灩般的眸子掃過來。
深如寒潭，徹骨冷。
木芸芸的心瞬間墜入谷底。
她想笑：「我糾纏？」
她從不知道他這樣喜怒無常。
「也罷，倒是我一廂情願，既然如此，就不叨擾大人了。」
她轉身就走。
太衡想追：「大族長......」
可是見到自家大人臉色沉了下去，他只好把邁出去的步子收了回來。
「是弟子的錯，不該答應大族長，讓大族長心生誤會。」
「無妨，怪不了你。」
太麟對此習以為常。
在神山，多是這種甩不掉的蒼蠅。
不過見了一面，就上趕著湊上來。
要不是看在她照拂本家弟子的情面上。
他絕對不會這般客氣。
太衡嘆了一口氣。
「大族長天資出眾，樣貌也好，要不是大人結了契，和大族長其實也不錯的。」
真是可惜了。
太麟掃了他一眼，一臉嫌棄。
「和她比差遠了。」
太衡好奇。
「大人，始祖長什麼樣？」
難道比大族長還好看？
大族長是他見過最好看的小雌性了。
提到始祖。
太麟不免有點羞赧。
他年幼時，曾在壁畫上見過。
曠世神跡有載。
上古時，天地生倏，忽，混沌三人。
混沌日鑿七竅而亡。
後，倏帝忽帝生始祖。
始祖後，地母，獸神等，相繼隨天道而生。
那是他第一次見到神祗。
壁畫上。
始祖屹立眾神之上，悲憫世間疾苦，讓人仰望，不敢褻瀆。
而那抹元神......
太麟不敢瞧，也瞧不清楚，只記得始祖耳垂上有一枚痣，殷紅如血，壁畫上並沒有。
也或許，那壁畫本就不是真跡。
只能臨摹始祖三分樣貌。
僅僅是這三分，那雪鼬一族就無法相較，簡直是雲泥之別。
這樣一想，太麟收斂神色。
「儘快收拾東西回神山，不要在此久留。」
「是，大人。」
......
太皞氏走了。
本也沒有什麼要收拾的。
只有兩具被朱厭殺害的弟子，要帶回本家，好好厚葬。
太衡辦事利落，不過一個時辰就全部打點完畢。
等木芸芸收到消息，人已經走出敖山了。
「這太皞氏也是，說走就走，連個招呼都不打，也太沒禮數了。」白桑兒遞上一盞茶，小聲抱怨。
儀仗也沒有，伺候的小奴隸也沒跟著。
要不是西院伺候的小奴隸過來打了聲招呼，她還被蒙在鼓裡。
木芸芸沒接這盞茶，只是盯著茶盞上氤氳水霧微微出神。
他只是想躲著她罷了。
說翻臉就翻臉，喜怒無常，說走就走。
罷了。
她忍不住摸向小腹。
好在，他不知道有了幼崽，就當是去父留子好了。
想通了，木芸芸就不想了。
不過，也多虧和他結契，她竟然進階了。
真的是奇了怪了。
她問過少儀，他也不過二重境。
和他結契，她並沒有進階。
而太麟不過一重境，又被仇敵斬斷了九尾，境界應當不會為她反哺才對。
更何況，七階升到八階，那經驗值如瀚海之遙，就算她把敖山獵物都打完了，估計也僅僅邁入巔峰而已。
算了。
不想了。
她支走白桑兒，趕緊來到空間。
等睜開眼那一刻，她嚇了一跳。
空間大了一倍不止！
不僅如此，還有一個竹屋和小小的院子。
那口枯井，就被圍在小院裡！
木芸芸心裡震驚，忍不住邁進院子。
進了院子才知道，這竹屋在西面，正院的地方還漆黑一片，而西面一般用作書房。
她小心翼翼推開門。
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書架。
滿牆的書架，堆放了竹簡。
她隨手拿起最上方的竹簡。
[系統提示：等階不夠，無法翻閱秘籍。]
秘籍！
這些都是秘籍！
木芸芸恍然大悟。
她升到七階後，還沒仔細研究秘籍就進階了。
最上方拿不了......
她試著拿起最下方的竹簡。
[系統提示：是否一鍵閱讀？]
還有一鍵閱讀？
木芸芸欣喜，直接點了「是」。
[系統提示：《天工開物》精裝圖解版正在閱讀中......]
木芸芸：「！！！！」
她只感覺腦袋裡被一下子塞了什麼。
磅礴如浩瀚的記憶瘋狂湧進來，讓她被震驚的措手不及。
這簡直太神奇了。
而且，這系統像她肚子裡的蛔蟲，她正為了蠶衣染色的事情煩神，有了這本書，一切困難都迎刃而解，她怎麼可能不高興！
她把最下方的竹簡全部拿了一遍。
不僅有九洲四海歷史，還有各個氏族族譜，對了，還有什麼神器鑑賞，上古神獸大全。
這秘籍功能也太棒了！
木芸芸想試試第二排。
只是當她準備拿起來的時候，系統彈窗立馬彈了起來。
[系統提示：神獸點不足，無法查閱秘籍！]
木芸芸：「！！！！！」
這神獸點竟然是這樣用的！
她趕緊打開面板。
只有和少儀生的幼崽才有神獸點，她記得一共有6000神獸點，就讀了幾本秘籍，就沒了？
這也用的太快了！
木芸芸把竹簡重新放了回去。
隨後，她又打開面板。
發現最底下秘籍已經亮了起來，不僅如此，秘籍旁邊多了一個功能。
[陣法]
她竟然覺醒了陣法？
這是八階的獎勵？
木芸芸摸不准，試著想點進去。
[系統提示：神獸點不足，無法開啟陣法功能。]
木芸芸：？？？？
你！不！早！說！
她方才查看那些秘籍，什麼亂七八糟的都看了，連那些氏族大族長的私隱都瞧遍了，到頭來，告訴她，開了陣法要神獸點，怎麼早不提醒她！
木芸芸一臉晦氣。
不過，總算有高興的事情。
她獲得了一個金色成就，契約上古九尾狐族，獎勵了她一張金色抽獎券。
現在這金色抽獎券就是她的寶貝疙瘩，那可是一萬積分！
她決定趕緊抽了它！
[系統提示：恭喜宿主獲得鳳凰羽*1。]
鳳凰羽！
方才她讀了神器鑑賞，這鳳凰羽可是煉製神器的鍛造材料之一。
她點開鍛造。
果然！
最上方，就有鳳凰羽煉製的一把長劍。
劍名：赤霄。
劍如其名，通身赤紅，劍身隱隱泛著金光，猶如神祗。
[系統提示：是否消耗10000積分煉製神器？]
這麼多積分？
木芸芸咬咬牙，看了一眼自己面板上的三萬多積分，忍痛點了「是」。
赤霄凝空浮現。
離的近了，木芸芸這才看到劍身上烙印的上古圖騰。
這圖騰，她好像在哪裡見過。
可一時又想不起來。
她伸手，握住劍柄。
赤霄彷佛感受到主人一般，隱隱嗡鳴，木芸芸瞬間感覺手心發燙。
這就是神器！
她揮了揮，想試試這劍刃，沒想到也就是這一個動作，把枯井一角直接劈碎了。
那石頭渣子一下子掉進井裡，「咚」的一聲。
「始祖？」
木芸芸：「！！！！」
糟了。
她忘了。
古井那端，是那隻喜怒無常的狐狸。
「始祖，在嗎？」
嗓音溫柔。
如玉碎，透過井中，空靈的很。
「始祖？」
木芸芸決定不搭理他，以後都不想招惹他。
她閃身離開，不再久留。
這邊。
太麟屹立在院中靜等。
一炷香過去。
兩柱香過去。
沒有任何動靜。
難道是他聽錯了？
他緩步走向井邊。
用靈氣探入井底，井下一堆碎石渣子浮了上來。
太麟蹙眉。
上次，始祖贈她靈藥，就是在這井中。
井中......
他想了想，一下子跳了下去。
藥香撲鼻。
漆黑一片後，映入眼帘的是院子外一片農田。
農田裡，種滿了罕見的仙草，小溪涓涓流水。
身後，還有竹門咔咔作響的動靜。
這裡，有始祖一縷氣息。
始祖方才來過......
他打量這院子，難道這是始祖的靈境？
和他靈境，相連一處......
那他在此處等著好了。
......
木芸芸壓根不知道自己被偷家了。
她還沉浸在諸多本秘籍里。
也是讀了這些秘籍，她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快提升等階了。
《上古神獸大全》提到了。
上古九尾狐族，太皞氏，與之歡好，可供採補陰陽。
這......這......這......
這也太......太滋補了些......
這麼說，她采了他元陽，這才......
木芸芸不敢想。
雖然，她有點纏人身子，可鬧掰後，她也不會死皮賴臉再去招惹他。
修煉的法子多了去了。
大家長說過的，修煉一途，講究腳踏實地，穩紮穩打。
就是不採不補，她也能進階，何必藉助......藉助這沒羞沒臊的事情。
「大族長，出事了！」
白桑兒挑簾進來，一臉急色。
木芸芸收回神，見她慌慌張張的樣子。
「怎麼回事？」她蹙眉，桑兒向來穩重，從沒有這樣急躁過。
「殷氏，不，北殷氏過來了。」
「北殷氏？」
白桑兒點頭，急急道：「那小奴隸帶了契書過來，說殷亶大人讓大族長隨身為奴去神山伺候。」
「什麼！」為奴！
「帝羲大人氣不過，直接讓人把契書給撕了，還把那小奴隸狠狠揍了一頓，大族長，這可如何是好，那可是北殷氏，要是得罪了他們......」
「我去看看。」
......
南院。
正堂。
帝羲氣的眼睛都紅了。
「他北殷氏算個什麼東西，不過就是仗著神山的一條狗，也敢來這裡放肆！」
洗腳婢！
虧他也敢提！
帝羲想殺人！
心裡窩火！
這簡直是對她的奇恥大辱！
她如何能忍？
木白臉色也不好。
他性子向來是最好的一個。
可一想到那小奴隸賞賜一般的遞過契書，一臉讓他們感恩戴德的樣子，他就被氣的心口疼。
夜羽心裡也不好受。
他手骨滲血，這是那小奴隸的血，臉骨被他錘碎了，那骨頭渣子渣到了手。
「去讓老山醫過來，把你的傷處理一下。」
少儀開口了。
他一開口，不知道為什麼，眾人的心瞬間定了下來。
「北殷氏背靠神山，此事，我準備親自去回絕。」
嬴華也表了態度。
他沒想到會出這麼一個大岔子。
洗腳婢？
開什麼玩笑？
北殷氏不過區區小族，也不過是和那位帝姬結了契，這才有了一分體面。
可這不是神山。
神山的手還伸不了這麼長。
「何必和他們客氣？」嬴澤匆匆趕了過來，他也是剛剛聽到消息。
骨朵說這消息的時候他還不相信。
他木氏好歹也是元洲正經氏族。
又和他北海，帝江氏兩族結契。
要當個奴隸伺候他殷亶？
他也配？
「你怎麼不把人直接給打死，平日裡你不是很猖狂，對這種小人，何必留情！」
嬴澤氣的不行。
他是不在。
他要是在，保證直接扒皮抽筋，把人給剁碎了餵狗。
起風了。
初冬的山風像裹著冰渣子一樣。
木芸芸披上獸皮，很快來到了西院。
她停在主院外，太衡氣喘吁吁的跟了上來。
「去，幫我通傳一聲。」
木芸芸恪守禮數，不想添人話柄。
「大族長......」太衡硬著頭皮開口：「大人身子不適，不宜見客。」
這會兒，連祖奶奶也不叫了。
木芸芸深吸一口氣，直接邁步進去。
太衡嚇了一跳：「大族長，這於禮不合！」
門被推開。
冷風颳了進來。
拂起太麟還未束冠的發。
「大人......」
太衡想死的心都有了，趕緊跪了下來。
「大族長執意要見大人，弟子實在攔不住，這才......」
太麟倚靠在床上，衣裳半敞，露出鎖骨處密密麻麻的吻痕。
他臉色一沉。
「廢物。」
太衡心都要跳起來了，他趕緊上前，把獸皮披在自家大人身上。
這樣子被大族長瞧見了，那還怎麼得了？
木芸芸心裡想笑。
遮什麼？
掩什麼？
又不是沒看過。
她不僅看了，還摸了，還咬了，還親了！
擺出這姿態，好像是還怕她再覬覦什麼，可先主動的，明明不是她。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境。
「你要回神山？」她問。
「不勞大族長費心，我與你之事，不過誤會一場，還希望大族長以後莫要糾纏。」太麟瀲灩般的眸子掃過來。
深如寒潭，徹骨冷。
木芸芸的心瞬間墜入谷底。
她想笑：「我糾纏？」
她從不知道他這樣喜怒無常。
「也罷，倒是我一廂情願，既然如此，就不叨擾大人了。」
她轉身就走。
太衡想追：「大族長......」
可是見到自家大人臉色沉了下去，他只好把邁出去的步子收了回來。
「是弟子的錯，不該答應大族長，讓大族長心生誤會。」
「無妨，怪不了你。」
太麟對此習以為常。
在神山，多是這種甩不掉的蒼蠅。
不過見了一面，就上趕著湊上來。
要不是看在她照拂本家弟子的情面上。
他絕對不會這般客氣。
太衡嘆了一口氣。
「大族長天資出眾，樣貌也好，要不是大人結了契，和大族長其實也不錯的。」
真是可惜了。
太麟掃了他一眼，一臉嫌棄。
「和她比差遠了。」
太衡好奇。
「大人，始祖長什麼樣？」
難道比大族長還好看？
大族長是他見過最好看的小雌性了。
提到始祖。
太麟不免有點羞赧。
他年幼時，曾在壁畫上見過。
曠世神跡有載。
上古時，天地生倏，忽，混沌三人。
混沌日鑿七竅而亡。
後，倏帝忽帝生始祖。
始祖後，地母，獸神等，相繼隨天道而生。
那是他第一次見到神祗。
壁畫上。
始祖屹立眾神之上，悲憫世間疾苦，讓人仰望，不敢褻瀆。
而那抹元神......
太麟不敢瞧，也瞧不清楚，只記得始祖耳垂上有一枚痣，殷紅如血，壁畫上並沒有。
也或許，那壁畫本就不是真跡。
只能臨摹始祖三分樣貌。
僅僅是這三分，那雪鼬一族就無法相較，簡直是雲泥之別。
這樣一想，太麟收斂神色。
「儘快收拾東西回神山，不要在此久留。」
「是，大人。」
......
太皞氏走了。
本也沒有什麼要收拾的。
只有兩具被朱厭殺害的弟子，要帶回本家，好好厚葬。
太衡辦事利落，不過一個時辰就全部打點完畢。
等木芸芸收到消息，人已經走出敖山了。
「這太皞氏也是，說走就走，連個招呼都不打，也太沒禮數了。」白桑兒遞上一盞茶，小聲抱怨。
儀仗也沒有，伺候的小奴隸也沒跟著。
要不是西院伺候的小奴隸過來打了聲招呼，她還被蒙在鼓裡。
木芸芸沒接這盞茶，只是盯著茶盞上氤氳水霧微微出神。
他只是想躲著她罷了。
說翻臉就翻臉，喜怒無常，說走就走。
罷了。
她忍不住摸向小腹。
好在，他不知道有了幼崽，就當是去父留子好了。
想通了，木芸芸就不想了。
不過，也多虧和他結契，她竟然進階了。
真的是奇了怪了。
她問過少儀，他也不過二重境。
和他結契，她並沒有進階。
而太麟不過一重境，又被仇敵斬斷了九尾，境界應當不會為她反哺才對。
更何況，七階升到八階，那經驗值如瀚海之遙，就算她把敖山獵物都打完了，估計也僅僅邁入巔峰而已。
算了。
不想了。
她支走白桑兒，趕緊來到空間。
等睜開眼那一刻，她嚇了一跳。
空間大了一倍不止！
不僅如此，還有一個竹屋和小小的院子。
那口枯井，就被圍在小院裡！
木芸芸心裡震驚，忍不住邁進院子。
進了院子才知道，這竹屋在西面，正院的地方還漆黑一片，而西面一般用作書房。
她小心翼翼推開門。
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書架。
滿牆的書架，堆放了竹簡。
她隨手拿起最上方的竹簡。
[系統提示：等階不夠，無法翻閱秘籍。]
秘籍！
這些都是秘籍！
木芸芸恍然大悟。
她升到七階後，還沒仔細研究秘籍就進階了。
最上方拿不了......
她試著拿起最下方的竹簡。
[系統提示：是否一鍵閱讀？]
還有一鍵閱讀？
木芸芸欣喜，直接點了「是」。
[系統提示：《天工開物》精裝圖解版正在閱讀中......]
木芸芸：「！！！！」
她只感覺腦袋裡被一下子塞了什麼。
磅礴如浩瀚的記憶瘋狂湧進來，讓她被震驚的措手不及。
這簡直太神奇了。
而且，這系統像她肚子裡的蛔蟲，她正為了蠶衣染色的事情煩神，有了這本書，一切困難都迎刃而解，她怎麼可能不高興！
她把最下方的竹簡全部拿了一遍。
不僅有九洲四海歷史，還有各個氏族族譜，對了，還有什麼神器鑑賞，上古神獸大全。
這秘籍功能也太棒了！
木芸芸想試試第二排。
只是當她準備拿起來的時候，系統彈窗立馬彈了起來。
[系統提示：神獸點不足，無法查閱秘籍！]
木芸芸：「！！！！！」
這神獸點竟然是這樣用的！
她趕緊打開面板。
只有和少儀生的幼崽才有神獸點，她記得一共有6000神獸點，就讀了幾本秘籍，就沒了？
這也用的太快了！
木芸芸把竹簡重新放了回去。
隨後，她又打開面板。
發現最底下秘籍已經亮了起來，不僅如此，秘籍旁邊多了一個功能。
[陣法]
她竟然覺醒了陣法？
這是八階的獎勵？
木芸芸摸不准，試著想點進去。
[系統提示：神獸點不足，無法開啟陣法功能。]
木芸芸：？？？？
你！不！早！說！
她方才查看那些秘籍，什麼亂七八糟的都看了，連那些氏族大族長的私隱都瞧遍了，到頭來，告訴她，開了陣法要神獸點，怎麼早不提醒她！
木芸芸一臉晦氣。
不過，總算有高興的事情。
她獲得了一個金色成就，契約上古九尾狐族，獎勵了她一張金色抽獎券。
現在這金色抽獎券就是她的寶貝疙瘩，那可是一萬積分！
她決定趕緊抽了它！
[系統提示：恭喜宿主獲得鳳凰羽*1。]
鳳凰羽！
方才她讀了神器鑑賞，這鳳凰羽可是煉製神器的鍛造材料之一。
她點開鍛造。
果然！
最上方，就有鳳凰羽煉製的一把長劍。
劍名：赤霄。
劍如其名，通身赤紅，劍身隱隱泛著金光，猶如神祗。
[系統提示：是否消耗10000積分煉製神器？]
這麼多積分？
木芸芸咬咬牙，看了一眼自己面板上的三萬多積分，忍痛點了「是」。
赤霄凝空浮現。
離的近了，木芸芸這才看到劍身上烙印的上古圖騰。
這圖騰，她好像在哪裡見過。
可一時又想不起來。
她伸手，握住劍柄。
赤霄彷佛感受到主人一般，隱隱嗡鳴，木芸芸瞬間感覺手心發燙。
這就是神器！
她揮了揮，想試試這劍刃，沒想到也就是這一個動作，把枯井一角直接劈碎了。
那石頭渣子一下子掉進井裡，「咚」的一聲。
「始祖？」
木芸芸：「！！！！」
糟了。
她忘了。
古井那端，是那隻喜怒無常的狐狸。
「始祖，在嗎？」
嗓音溫柔。
如玉碎，透過井中，空靈的很。
「始祖？」
木芸芸決定不搭理他，以後都不想招惹他。
她閃身離開，不再久留。
這邊。
太麟屹立在院中靜等。
一炷香過去。
兩柱香過去。
沒有任何動靜。
難道是他聽錯了？
他緩步走向井邊。
用靈氣探入井底，井下一堆碎石渣子浮了上來。
太麟蹙眉。
上次，始祖贈她靈藥，就是在這井中。
井中......
他想了想，一下子跳了下去。
藥香撲鼻。
漆黑一片後，映入眼帘的是院子外一片農田。
農田裡，種滿了罕見的仙草，小溪涓涓流水。
身後，還有竹門咔咔作響的動靜。
這裡，有始祖一縷氣息。
始祖方才來過......
他打量這院子，難道這是始祖的靈境？
和他靈境，相連一處......
那他在此處等著好了。
......
木芸芸壓根不知道自己被偷家了。
她還沉浸在諸多本秘籍里。
也是讀了這些秘籍，她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快提升等階了。
《上古神獸大全》提到了。
上古九尾狐族，太皞氏，與之歡好，可供採補陰陽。
這......這......這......
這也太......太滋補了些......
這麼說，她采了他元陽，這才......
木芸芸不敢想。
雖然，她有點纏人身子，可鬧掰後，她也不會死皮賴臉再去招惹他。
修煉的法子多了去了。
大家長說過的，修煉一途，講究腳踏實地，穩紮穩打。
就是不採不補，她也能進階，何必藉助......藉助這沒羞沒臊的事情。
「大族長，出事了！」
白桑兒挑簾進來，一臉急色。
木芸芸收回神，見她慌慌張張的樣子。
「怎麼回事？」她蹙眉，桑兒向來穩重，從沒有這樣急躁過。
「殷氏，不，北殷氏過來了。」
「北殷氏？」
白桑兒點頭，急急道：「那小奴隸帶了契書過來，說殷亶大人讓大族長隨身為奴去神山伺候。」
「什麼！」為奴！
「帝羲大人氣不過，直接讓人把契書給撕了，還把那小奴隸狠狠揍了一頓，大族長，這可如何是好，那可是北殷氏，要是得罪了他們......」
「我去看看。」
......
南院。
正堂。
帝羲氣的眼睛都紅了。
「他北殷氏算個什麼東西，不過就是仗著神山的一條狗，也敢來這裡放肆！」
洗腳婢！
虧他也敢提！
帝羲想殺人！
心裡窩火！
這簡直是對她的奇恥大辱！
她如何能忍？
木白臉色也不好。
他性子向來是最好的一個。
可一想到那小奴隸賞賜一般的遞過契書，一臉讓他們感恩戴德的樣子，他就被氣的心口疼。
夜羽心裡也不好受。
他手骨滲血，這是那小奴隸的血，臉骨被他錘碎了，那骨頭渣子渣到了手。
「去讓老山醫過來，把你的傷處理一下。」
少儀開口了。
他一開口，不知道為什麼，眾人的心瞬間定了下來。
「北殷氏背靠神山，此事，我準備親自去回絕。」
嬴華也表了態度。
他沒想到會出這麼一個大岔子。
洗腳婢？
開什麼玩笑？
北殷氏不過區區小族，也不過是和那位帝姬結了契，這才有了一分體面。
可這不是神山。
神山的手還伸不了這麼長。
「何必和他們客氣？」嬴澤匆匆趕了過來，他也是剛剛聽到消息。
骨朵說這消息的時候他還不相信。
他木氏好歹也是元洲正經氏族。
又和他北海，帝江氏兩族結契。
要當個奴隸伺候他殷亶？
他也配？
「你怎麼不把人直接給打死，平日裡你不是很猖狂，對這種小人，何必留情！」
嬴澤氣的不行。
他是不在。
他要是在，保證直接扒皮抽筋，把人給剁碎了餵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