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你我一見如故,你卻要走(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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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1章 你我一見如故,你卻要走……(求月票)

  「開宗立派?太極?」

  梵清惠神情越發愕然,這是能隨便說出來的?

  只是她到底和張狂交深言淺,雖然關係已經解鎖到一定程度,但並沒有推心置腹,全面的了解過對方,因此有些話並不方便說出來。

  好在遠遠一道聲音響起:

  「年紀輕輕便想要開宗立派,好志氣!不知閣下師承何人,又是哪門哪派,要開這太極分支?」

  這聲音洪亮如雷卻不震怖,落入耳中未有轟鳴,哪怕隨著說話之人自遠而近,這聲音也是照常,未有半點變化。

  顯然來者功力精深,真氣勁力已達隨心所欲、收放自如之境。

  張狂通常很討厭別人打斷自己的話,但此時卻有點開心——他如今的積累都在落魂鍾·凡上消耗一空,有材遠道而來,如何不喜?

  而且這個世界的底蘊遠超不良人世界,足夠支撐他煉製複數的法寶,是法寶!

  不過張狂念舊,在新法寶和舊法器之間準備先將破損了的九龍神火罩和乾坤圈升級成法寶,如果有餘留,風火輪也一併提上日程。

  因此張狂面上笑意真誠,只是看到來人是個和尚後,笑意頓時減半,在感受到對方修煉的功法是純正的佛門功法後,笑容盡數斂去,面無表情的沖他點了點頭,道:「無門無派,無拘無束,孑然一人。」

  雖然不能用來重造法寶,但也可以用來煉製易筋經和龍象般若功等佛門功法。

  也是個不錯的耗材。

  帝心禪師被張狂的目光看得心驚肉跳,仿佛那一瞬間被什麼洪水猛獸盯住,令他幾乎生出鬥戰心,要將此子斃於掌下的衝動。

  壓下喉頭低吼,帝心禪師背脊冒出細汗,面上越發莊嚴,腳步穩穩的停在遠處,道:「道友好心性,在下杜順,京兆杜氏弟子,忝居華嚴寺主持一職,若道友立下門派,可與我書帖一封,貧僧自當捧場。」

  帝心禪師先是杜氏子弟,然後才拜入佛門,立下華嚴宗,有家族為他打響名聲後方得隋皇相召,有了如今「禪師」之名。

  梵清惠被帝心禪師的反應搞得莫名其妙,對方剛才明顯是來者不善,否則也不會隔著老遠便以真氣懾音而來,炫耀武力。

  結果如今竟然說起了自己的俗家本名和背景,當真是……

  「前倨而後恭,思之令人發笑,如此善變,也能做『禪師』?」

  張狂替梵清惠把想說的話說了出來,梵清惠頓時舒坦的覺得呼吸都輕快了許多,再看張狂的目光里都多了幾分笑意。

  帝心禪師嘴角扯動,心頭怒火翻湧間,濃濃的危機感縈繞心湖,讓他不僅不敢發怒,還不得不順著張狂的話說道:「小僧修行不到家,常為外物所累,不及道兄已至『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之境,深感慚愧。」

  「因此小僧決定先回寺里清修,等他日心性圓滿,悟透因果,再出山講法。」

  帝心禪師要跑!

  眾弟子和世家子弟看他的反應是一頭霧水,剛才在路上不還有說有笑,怎麼現在連後背都濕了?

  但令他們沒想到的是,帝心禪師話音剛落,立刻邁步便跑,朝著遠處疾馳狂奔而去。

  那落荒而逃的姿態宛如有什麼洪水猛獸在追逐他一般。

  眾人為此想到了一個合理的解釋——帝心禪師認識張狂,並且張狂還是個了不得的大人物!

  而且雙方多半有怨,否則解釋不了為何帝心禪師如此急不可耐地便要逃走。

  至於先前帝心禪師的問詢,也被眾人當做是他離得遠,沒有看清楚張狂的面容。

  如今看得清清楚楚,自然是落荒而逃。

  張狂見狀也是忍不住無語的笑出聲,此界武者的靈覺實在靈敏,他不過是動了兩次殺機,便都被對方察覺到,強如向雨田能察覺到,他無話可說,如今連帝心禪師一個小小宗師都能察覺到他的殺意,可怎麼也說不過去了。

  「禪師,你我一見如故,你卻要走,好友!且讓我送你一送。」

  張狂抬頭看了看天,旋即笑聲蕩漾在半空,音浪在空中掀起的漣漪化作一隻巨大手掌,裹挾颶風抓向帝心禪師。

  此舉無疑坐實了眾人猜測帝心禪師和他有舊怨的想法,因此眾人只是感嘆帝心禪師果決灑脫,一看到是自己的仇人拔腿就跑,絲滑到風度和臉面都不顧,真是辨得清取捨二字。


  倒是梵清惠有些懷疑,畢竟先前她是請過帝心禪師看張狂身上的傷勢的,倘若二人有舊怨的話,帝心禪師怎會不落井下石?

  『是了,我當時還在他身邊,帝心禪師許是見他經脈盡斷,功力不復以往,也不願意在我面前丟盡禪師風度,喪了名聲,這才省卻了殺心。

  卻不想我助了他一臂之力,如今他功力盡復,帝心禪師當然是亡魂皆冒,想要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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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梵清惠很輕鬆便說服了自己,然後就看到蔓延而去的聲浪大手被帝心禪師身上散發而出的光輪阻攔在外,同時帝心禪師擎起法杖,燦然金光化金剛像,如當頭棒喝一棍砸落,將聲浪大手震碎。

  下意識讚嘆道:「不愧是華嚴宗秘法,取『一皆萬物,萬物皆一』的圓滿杖法,以點破面,則萬事萬物可破。」

  帝心禪師此刻雙足深陷地下,聽到梵清惠的「讚嘆」,雙目不由迸濺出鮮血,早已氣血翻湧、滿面通紅的臉上更似金剛怒相,「梵清惠!你敢出言泄我秘法?」

  「醒醒,我殺你還用不著這麼麻煩。」

  張狂的身影瞬移般出現在了帝心禪師面前,抬掌扣在他的頭上,輕而易舉將他摁跪在地上。

  此時的帝心禪師雖然也是宗師人物,但還未到巔峰之時,未得佛法圓滿,因此還有世家弟子的圓滑心,見勢不妙,立刻求饒道:「我與閣下素不相識,無冤無仇,閣下若因一句話就殺我,豈不是壞了閣下的名頭?

  若是被誤會成魔門弟子,只怕有損閣下威名,此事過錯在我,我願賠償閣下一切損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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