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全性?太極!我乃張真人(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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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0章 全性?太極!我乃張真人(求月票)

  法會圓滿結束。

  帝心禪師心滿意足的看著「皈依」佛門的幾位世家子弟,同他們身後的人心照不宣的點了點頭。

  當今天子楊堅雖然是在眾望所歸之下「被」外孫禪讓,但始終是得國不正,因此對北周遺留下來的世家貴族多有拉攏,同時對日益強盛的佛門也表現出親近態度。

  所以世家貴族和佛門之間自然也順理成章的走在一起,為彼此牟利的同時,也在結成攻守同盟,伺機擴大影響力。

  易縣毗鄰大興城,這一次的法會為的就是將華嚴宗的勢力以大興城為中心,逐漸向外擴散,輻射朝外。

  一切進展順利,但帝心禪師心中仍有幾分不滿——

  大興城附近的佛門勢力並不只是華嚴宗,還有隱於終南山帝踏峰的慈航靜齋!

  別看華嚴宗勢力大,被楊堅邀請入大興城講經說法,可要論對世俗的影響力,哪怕是華嚴宗和五台山加起來也比不上慈航靜齋。

  只因為慈航靜齋的女弟子皆是帶髮修行的美人,並且都修煉了從慈航劍典中衍生出來的武功,將自身的魅力開發的淋漓盡致。

  並且慈航靜齋不禁止除了繼承人外的人和男人交往,若是情投意合,門下女尼盡可以還俗成家,喜結良緣。

  慈航靜齋多少年來靠這一手不知道和不少家族、勢力建立起了聯繫,影響力不容小覷,假以時日,未必不可以取代淨念禪院成為白道之首。

  梵清惠雖然不是慈航靜齋的繼承人,但和碧秀心關係極佳,所以帝心禪師十分重視梵清惠。

  但沒想到這小尼姑居然從頭到尾都沒有來聽經,而是執著於救治那個必死的人。

  簡直是不把他放在眼裡!

  帝心禪師心中忿怒顯相,面上則是不動聲色,同幾位交好的世家貴族說了會兒話,才恍然問道:「慈航靜齋的梵師侄先前也來了,為何此時不見蹤影?」

  這話一出口,便有心思靈動之人趕忙出聲道:「梵師姐先前在湖中撿到了一身受重傷的男子,言『我佛有慈悲心,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一直在遠處救治此人。」

  帝心禪師裝作一副才知道此時的樣子訝然道:「這是善舉,為何要在遠處獨自救助?」

  那弟子說道:「梵清惠師姐定是擔心禪師忙於法會,無暇他顧。」

  帝心禪師面露怒色,教訓弟子道:「胡言亂語!法會的目的是為眾生啟智,救眾生出苦海,眾多百姓是眾生,一人也是眾生!貧僧怎會有忙於法會而罔顧生靈?」

  師徒二人你一言我一語,三兩句話就將帝心禪師捧成了德高望重的長者,無形中顯得梵清惠有幾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做事小家子氣。

  前來「聽經」的世家弟子都是被精挑細選出來和他們聯絡的,如何看不出這師徒倆的把戲?

  只是即便看得出來,也是笑著附和帝心禪師,畢竟此時面前只是他在,梵清惠卻不知去向。

  「既然如此,我等不如一同前去助梵師侄救助傷患?」帝心禪師笑著提議起來。

  「禪師心善,普救萬民。」

  眾人吹捧一二後欣然前往。

  ……

  ……

  話說這邊。

  梵清惠已從生理和修為上獲得了大歡喜、大極樂,正坐在地上煉化精元,一身修為水漲船高,以至於她粉白的面上瀰漫著紅潤光澤,顱頂百會穴上一道白煙冒起,數道大穴同時排出穢氣,單看面容,顯得越發寶相莊嚴。

  論起實力,梵清惠錯愕張眼,「三成!這麼短的時間,我的真氣居然提升了三成!」

  她神色複雜的看著面前穿上一身描著金絲繡龍、玄底錦服的俊俏男人,不由的想到『若是能和他一直修煉下去,只怕很快我的真氣很快就能超過師姐,就是太苦逼了!』

  想到此處,梵清惠兩頰浮動暈紅,強撐鎮定站起身來,並不願多提自己失身之事,而是十分自然的問道:「你的衣服從哪來的?」

  同時上手為張狂整理衣襟,用手撫平了錦衣上的褶皺。

  梵清惠確定自己與張狂是第一次見面——似他這樣出色的男人,無論在哪兒,就好像漆黑中的螢火蟲一樣,那麼鮮明、出眾。

  哪怕只是匆匆一面,也會叫人記憶猶新。


  可只是頭次見面,就讓自己忍不住奉上了身子……

  梵清惠神情忽顯羞惱,緊了緊張狂的衣襟,惱火的瞪了他一眼,道:「你的傷勢不要緊吧?」

  「沒事了,」張狂輕笑著握住梵清惠的雙手,「好在有你,如今我的內傷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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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連損失的真氣,此刻也恢復了二三成,剩下的部分都融入了肉身體魄,自發的修煉起《龍象般若功》來。

  如果不去算受損的九龍神火罩和乾坤圈,此時光論真氣和狀態,張狂反而還要比之前更強上一籌。

  梵清惠被他說的俏臉一紅,當即抽回手說道:「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是啊,連名字都不知道,自己就「見色起意」,倘若說出去,只怕整個靜齋的弟子都會笑自己春心蕩漾,把持不住吧?

  張狂不以為意,輕聲笑起:「我名張狂,字……字無忌。」

  「張無忌?好字。」梵清惠忽略了張狂的名,稱讚起他的字來。

  無忌寓意極好,不猜忌、無所忌憚,寓意著一個人心胸開闊、無所畏懼。

  但可惜,張狂的「無忌」是橫行無忌、百無禁忌,非是梵清惠所想那般美好。

  張狂笑道:「旁人都喜歡叫我張真人。」

  「你是道家弟子?」梵清惠驚訝的看著張狂,全然看不出他身上有半點道門痕跡,緊接著便想到了什麼,面色蒼白、身子輕顫,「難道你是真傳道弟子?」

  真傳道並不是「道教」流派,而是指的是不再被主流所接受的各家學說、各派思想,如今是魔門兩派六道之一。

  真傳道里有一支「全性」便是講全性保真、不以物累形,追求個人的自然灑脫。

  張狂搖頭道:「我非魔門中人,只是自己開宗立派,創『太極』,立陰陽之法,只是聲名不顯罷了。」

  這個世界太危險,還是先混個白道身份苟一苟,細水長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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