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最重要的是自己
聽到明家老太太的聲音，明曉曉有些懊悔，剛才只顧自己發泄，忘了外婆大病初癒，受不得刺激。
見老人扶著椅子，顫巍巍的起身，明曉曉忙去扶她。
老太太眼裡閃動著微光，緊緊握住她的手，說道：「曉曉啊，你終於明白了，你媽媽那時最放不下的就是怕你在趙北澤的身上犯糊塗啊！」
明曉曉黯然，是啊，終究還是辜負了她的厚望。
明曉曉亦緊緊握著外婆的手，「你不怪我嗎，沒有經營好家庭。」
老太太抬手為她理了理額前的碎發，聲音春日陽光：「傻孩子，家庭哪是你一個人能經營的，婚姻確實重要，但不是最重要的事，最重要的事是自己。」
夕陽將落下，天氣漸漸暗了下來，明曉曉攙著老太太走向屋內。
「若一段關係，全是束縛，索取，讓你變得面目全非，那就要儘快離開。曉曉，你是在你外公身邊長大的，豈能被那趙家人欺負了。今天才總算有了咱們明家女兒的樣子。」
老太太心情舒暢，步子也輕快了許多。
明曉曉摟了摟老太太的肩膀，撒嬌道：「嗯，您最疼我了，放心，明家有我，以後，不管是趙家還是李家，都絕不讓他們占得便宜。」
老太太眼有怒意，「別提那個姓李的，他害了你媽媽一輩子，要不是因為他是爸，我哪能忍他到今天。」
「他不是我爸，從媽媽出事那天起，我就不當他是我爸了。您放心，我不會讓他們再在明氏放肆下去的。」
「好，好孩子。」老太太拉起明曉曉來到客廳走廊盡頭，一個熟悉的房間，寬大的桌子，各種玉石原礦底料，各種玉石雕刻工具，那是外公做玉雕的地方。
明曉曉眼框有些潤，似乎牆上還能映出，小時候外公握著她的手，教她雕刻的影子。
外婆把她引到一個她從沒見過的帘子後面，一個一人高的保險柜前。
打開柜子，明曉曉驚得目瞪口呆，一塊巨大的老坑玻璃種翡翠礦石出現在眼前，跟著外公她也是見過好料子的，但如此純淨、細膩、無絲毫雜質的礦石，她還從未見過。
老太太笑著說：「這是你外公四十多年前得的，這個料子，這世上再難找出第二個，他一直捨不得用，說是給你留的。我聽說那個法國公司為了找滿意的設計公司合作，還搞了個玉雕設計大賽，你把這個拿去，我看誰能比得過你。」
明曉曉握著外婆的手將保險柜的門推上，老太太一臉疑惑。
「不用，外婆。您好好留著，現在還用不到這個，既然是設計大賽，看的自然是雕工，您放心，我有信心。」
明曉曉滿臉從容，老太太望著她笑得淚光閃閃。
「好！我信你！」
明曉曉陪老太太吃了飯，準備再陪她坐坐便要回去，門口一陣吵鬧聲的打破了寧靜。
有人叫嚷著要闖進來，那聲音再熟悉不過，是她的父親。
自從母親出事後，外婆便將他趕了出去。
管家因媽媽的事，深恨他，不讓他進門。
「我雖然不是明家的女婿了，還是明氏的總經理呢，算起來，你們都是我養著的，你們敢攔我。」
來者不善，老太太拉過明曉曉從容的坐到沙發上，對著門口喊了句：「讓他進來。」
他又大罵了一聲「狗東西」才進了門。
見到明曉曉，他本是滿面堆笑的臉陰了一瞬，又笑著向老太太道：「媽，聽說您出院了，我來看看您。」
老太太沉下臉，語調冰冷，「勞煩李總大駕，實在報歉。這聲媽，以後還是不要叫了，老婦擔當不起。」
李成越沒有面不改色，應該是做足了準備。
「媽，雖然明樂不在了，但在我心裡，一直把您當親媽一樣。您一輩子都是我媽。您放心，明樂不在，我給您養老。」
老太太不看他，冷笑一聲「哼」
見老太太不接話，李成越有些尷尬，沒處出氣的向著明曉曉道：「你還有臉來這啊，吃裡扒外的東西。」
老太太怒道：「你就有本事對著孩子撒氣。從前是明月，現在又是曉曉是吧，我老太婆還沒死呢，輪不到你來作賤我家的孩子。」
「媽，您不知道，趙北澤搶了我們明氏多少單子。這事難道沒有她的份？」
「你整天除了算計自己手上的錢，什麼時候關心過老婆孩子，明月生孩子難產，差點死在手術台上，你在哪？對曉曉，你盡過父親的責任嗎？你知道她是在哪個學校上的學嗎？你去過一次家長會嗎？結了婚，孩子受了多少委屈你知道嗎。但凡你這個做父親有一點擔當，女兒能被婆家欺負嗎？」
老太太氣得渾身顫抖，明曉曉怕她氣壞了身體，握住她的手，笑了笑，她的笑容讓老太太平靜了許多。
明曉曉望向李成越語調淡漠：「李總，說道吃裡扒外，誰能比得過您呢？」
「你，你別忘了我是你爸。」
「一個害死我媽媽的人，不配當我爸。」
「你······」李成越被懟得說不出話。
「李總，您今天，不是專程來教訓我的吧？」明曉曉淡淡地看著他拙劣的表演，她知道她這個父親向來不做沒有目的的事。
果然他又瞬間變了臉，向著老太太笑得一臉諂媚：「媽，我今天來，是想借您那塊上好的玉料，這次法國維雅集團用玉雕比賽來選合作的設計公司，這是咱們明氏的好機會啊，若真被選上了，咱們就打入了國際市場，以後行業內沒有敢小瞧咱們了。」
老太太倒很平靜，「哼，我說今天是什麼風把你吹來了，原來是狼來了。」
大概是沒想到老太太這麼直接，李成越尷尬到臉色發白。
「媽，我也是為了咱們公司啊！」
「哼，你還有臉說咱們公司，我是病了，不是傻了。我沒有什麼玉料，就算有，也不會給你，李成越，你最好把尾巴夾緊了，我們明氏幾十年基業，你想耍著玩，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你現在收手，看在曉曉的份上，我可以放過你，若再執迷不悟，別怪我不留情！」
見老太太態度堅決，李成越也懶得再裝，眼神瞬間陰狠，
「不管你們服不服，現在明氏是我說了算。我尊重你是看在明月的份上，你既然給臉不要臉，那就怪不得我了。走著瞧，明家的一切遲早都是我的。」
見老人扶著椅子，顫巍巍的起身，明曉曉忙去扶她。
老太太眼裡閃動著微光，緊緊握住她的手，說道：「曉曉啊，你終於明白了，你媽媽那時最放不下的就是怕你在趙北澤的身上犯糊塗啊！」
明曉曉黯然，是啊，終究還是辜負了她的厚望。
明曉曉亦緊緊握著外婆的手，「你不怪我嗎，沒有經營好家庭。」
老太太抬手為她理了理額前的碎發，聲音春日陽光：「傻孩子，家庭哪是你一個人能經營的，婚姻確實重要，但不是最重要的事，最重要的事是自己。」
夕陽將落下，天氣漸漸暗了下來，明曉曉攙著老太太走向屋內。
「若一段關係，全是束縛，索取，讓你變得面目全非，那就要儘快離開。曉曉，你是在你外公身邊長大的，豈能被那趙家人欺負了。今天才總算有了咱們明家女兒的樣子。」
老太太心情舒暢，步子也輕快了許多。
明曉曉摟了摟老太太的肩膀，撒嬌道：「嗯，您最疼我了，放心，明家有我，以後，不管是趙家還是李家，都絕不讓他們占得便宜。」
老太太眼有怒意，「別提那個姓李的，他害了你媽媽一輩子，要不是因為他是爸，我哪能忍他到今天。」
「他不是我爸，從媽媽出事那天起，我就不當他是我爸了。您放心，我不會讓他們再在明氏放肆下去的。」
「好，好孩子。」老太太拉起明曉曉來到客廳走廊盡頭，一個熟悉的房間，寬大的桌子，各種玉石原礦底料，各種玉石雕刻工具，那是外公做玉雕的地方。
明曉曉眼框有些潤，似乎牆上還能映出，小時候外公握著她的手，教她雕刻的影子。
外婆把她引到一個她從沒見過的帘子後面，一個一人高的保險柜前。
打開柜子，明曉曉驚得目瞪口呆，一塊巨大的老坑玻璃種翡翠礦石出現在眼前，跟著外公她也是見過好料子的，但如此純淨、細膩、無絲毫雜質的礦石，她還從未見過。
老太太笑著說：「這是你外公四十多年前得的，這個料子，這世上再難找出第二個，他一直捨不得用，說是給你留的。我聽說那個法國公司為了找滿意的設計公司合作，還搞了個玉雕設計大賽，你把這個拿去，我看誰能比得過你。」
明曉曉握著外婆的手將保險柜的門推上，老太太一臉疑惑。
「不用，外婆。您好好留著，現在還用不到這個，既然是設計大賽，看的自然是雕工，您放心，我有信心。」
明曉曉滿臉從容，老太太望著她笑得淚光閃閃。
「好！我信你！」
明曉曉陪老太太吃了飯，準備再陪她坐坐便要回去，門口一陣吵鬧聲的打破了寧靜。
有人叫嚷著要闖進來，那聲音再熟悉不過，是她的父親。
自從母親出事後，外婆便將他趕了出去。
管家因媽媽的事，深恨他，不讓他進門。
「我雖然不是明家的女婿了，還是明氏的總經理呢，算起來，你們都是我養著的，你們敢攔我。」
來者不善，老太太拉過明曉曉從容的坐到沙發上，對著門口喊了句：「讓他進來。」
他又大罵了一聲「狗東西」才進了門。
見到明曉曉，他本是滿面堆笑的臉陰了一瞬，又笑著向老太太道：「媽，聽說您出院了，我來看看您。」
老太太沉下臉，語調冰冷，「勞煩李總大駕，實在報歉。這聲媽，以後還是不要叫了，老婦擔當不起。」
李成越沒有面不改色，應該是做足了準備。
「媽，雖然明樂不在了，但在我心裡，一直把您當親媽一樣。您一輩子都是我媽。您放心，明樂不在，我給您養老。」
老太太不看他，冷笑一聲「哼」
見老太太不接話，李成越有些尷尬，沒處出氣的向著明曉曉道：「你還有臉來這啊，吃裡扒外的東西。」
老太太怒道：「你就有本事對著孩子撒氣。從前是明月，現在又是曉曉是吧，我老太婆還沒死呢，輪不到你來作賤我家的孩子。」
「媽，您不知道，趙北澤搶了我們明氏多少單子。這事難道沒有她的份？」
「你整天除了算計自己手上的錢，什麼時候關心過老婆孩子，明月生孩子難產，差點死在手術台上，你在哪？對曉曉，你盡過父親的責任嗎？你知道她是在哪個學校上的學嗎？你去過一次家長會嗎？結了婚，孩子受了多少委屈你知道嗎。但凡你這個做父親有一點擔當，女兒能被婆家欺負嗎？」
老太太氣得渾身顫抖，明曉曉怕她氣壞了身體，握住她的手，笑了笑，她的笑容讓老太太平靜了許多。
明曉曉望向李成越語調淡漠：「李總，說道吃裡扒外，誰能比得過您呢？」
「你，你別忘了我是你爸。」
「一個害死我媽媽的人，不配當我爸。」
「你······」李成越被懟得說不出話。
「李總，您今天，不是專程來教訓我的吧？」明曉曉淡淡地看著他拙劣的表演，她知道她這個父親向來不做沒有目的的事。
果然他又瞬間變了臉，向著老太太笑得一臉諂媚：「媽，我今天來，是想借您那塊上好的玉料，這次法國維雅集團用玉雕比賽來選合作的設計公司，這是咱們明氏的好機會啊，若真被選上了，咱們就打入了國際市場，以後行業內沒有敢小瞧咱們了。」
老太太倒很平靜，「哼，我說今天是什麼風把你吹來了，原來是狼來了。」
大概是沒想到老太太這麼直接，李成越尷尬到臉色發白。
「媽，我也是為了咱們公司啊！」
「哼，你還有臉說咱們公司，我是病了，不是傻了。我沒有什麼玉料，就算有，也不會給你，李成越，你最好把尾巴夾緊了，我們明氏幾十年基業，你想耍著玩，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你現在收手，看在曉曉的份上，我可以放過你，若再執迷不悟，別怪我不留情！」
見老太太態度堅決，李成越也懶得再裝，眼神瞬間陰狠，
「不管你們服不服，現在明氏是我說了算。我尊重你是看在明月的份上，你既然給臉不要臉，那就怪不得我了。走著瞧，明家的一切遲早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