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最好別慫
「曉曉，我正找你呢，我知道你生氣，有什麼事好好說，我們回家慢慢聊。」趙北澤堆著笑，壓著嗓子哄她。
這必竟是明家的地方，趙北澤還是有些顧慮，既然外婆還不知道，他也不想讓她知道，在這裡撕破臉對他沒好處。
顧左右而言他，是趙北澤慣用的手段，從前若明曉曉因什麼事而生氣，他也是等著她氣過了，自然的讓事情過去，明曉曉想好好過日子，每次也都不和他計較，但這一次，她不能妥協，外婆雖年紀大了，但也不會想看她再懦弱的忍下去，她遲早會知道他們離婚的事，擇日不如撞日。
明曉曉抬頭直視著他的眼睛，「家，哪個家，你和宋曉嵐的家嗎？」
明家老太太愣了愣，抬頭望向趙北澤，眉頭緊皺。
趙北澤沒想到她如此直白，在外婆面前竟也不顧臉面了。
反正也沒了臉，趙北澤再也懶得偽裝，「明曉曉，你非要糾著這個事情不放是吧，我們好聚好散，你為什麼要做這麼絕。」
明曉曉笑了，清冷孤絕，「那我倒想請教，我什麼事情做得絕了。你父母還是房子？」
趙北澤厲聲道：「我父母的事你還有臉說。」
明曉曉冷哼一聲：「我沒臉問？是他們被趕了出來，你也不想想，到底是誰沒臉啊？」
趙北澤也冷笑一聲：「還裝呢？不是你跟他們那個不男不女的經理說，讓他把爸媽趕出去的嗎？還有什麼程律師，讓他來跟我打官司，你挺會招蜂引蝶呀。你不過就是想要挾我，讓我回心轉意。」
「明曉曉，你死了這條心，曉嵐她一心一意愛我。以前怪我瞎了眼，怎麼沒發現你是個水性揚花的女人。要不是我媽提醒我，我就被你耍了，我那麼信任你，把家裡的事，我父母的事都交給你，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是嗎？」
「明曉曉，你真讓我覺得噁心。」
明曉曉仍是淡淡地，只是仰起頭，一字一句堅定的問他：「那我給你的離婚協議，你為什麼不簽字呢？」
趙北澤以為她會爭辯，卻沒想到她說出來的是這一句。
「什麼？」
明曉曉走近他，盯著他的眼神：「我說，既然如此，為什麼不簽字離婚。你和宋曉嵐真心相愛，我妨礙了你們，你為什麼遲遲不簽字？」
「你······」趙北澤一時語塞，如果按協議來，他得分給她一半的財產，因為他是婚姻過錯方，還要付高額的撫養費。
明曉曉再往前一步，滿眼嘲諷：「是捨不得我嗎？不會吧，你們趙曉嵐這麼相愛，你們不想爭分奪秒的在一起嗎？」
趙北澤被她逼得後退了幾步，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這還是那個溫柔識大體，很好說話的明曉曉嗎？她現在是鐵了心要離婚，還是不過是以退為進？但他絕不能簽那份協議。
而且，他答應了曉嵐，公司股份不能給明曉曉一分。
「明曉曉，我們可以再商量。」他已經十分耐不住，「我也不會刻薄你，只是希望你別鬧這麼多事，先是趕走了我父母，又是賣房子，現在又把孩子也轉走了，你說，你這是解決問題的態度嗎？你耍這些手段不覺得自己太卑鄙了嗎？你有什麼不滿，都可以沖我來，別去招惹我父母行嗎，別拿孩子來要挾我行嗎？」
明曉曉覺得可笑，「你是不想簽吧！你不想分我一半的財產，不想出撫養費，不想在你情人面前丟臉。見我從前事事順著你，你便覺得我好欺負，想著逼一逼我就會妥協。我帶著孩子淨身出戶，你和你的情人拿著公司的錢，住著我母親買的房子，有滋有味的過下半輩子是吧。我們明家如今是不如從前了，但還有我在，你也別想占得什麼便宜。要麼就好商量，該給我的給我，我們好聚好散，要麼就等著法院的傳票吧。」
「你今天到這兒來，不就是賭我在這，賭我看著外婆年紀大了，不敢當著她的面說破我們的事嗎，我告訴你，你小看了外婆和我，也別覺得自己有多了不起。」
一番話像是將趙北澤破開，他頓時腦羞成怒，「明曉曉，你了不起是吧，你不就是站在道德的層面綁架我嗎。到今天為止，我做了什麼有損你利益的事了嗎，我沒養你嗎，我沒養孩子嗎，該給你的我都給了，你還有什麼不滿足。」
「呵呵！」明曉曉諷刺一笑，「你要不要翻一翻銀行記錄，你給了我多少錢，家裡的開銷要多少錢，你父母養老院的費用是多少錢，你不會算嗎？」
「說起這個，我正想問你，你給他們交的錢是從哪裡來的，背著我還存了小金庫是吧。你還有什麼事瞞著我，今天也給我好好講清楚。」
明曉曉不想再跟他糾纏，「我沒有什麼好講的，你若想知道，我們法庭上見，到時候我不介意把我所有的財產講清楚，介時也希望你不要隱瞞。」
趙北澤見她說不通，自己的財產是不能跟她講清楚的，只得放狠話：「好，既然你不仁，也別怪我不義。你爸和你哥前幾天還來求我，讓我將法國維雅集團的案子讓給他們做，維雅中國區總裁是我的朋友，只要我跟他說幾句話，你們明氏就別想拿到這個案子。沒了這個案子，你們就等著被踢出業內吧。」
明曉曉噗呲一聲笑了，長發從耳後劃落，眼如彎月，面若雲霞，「是嗎，我還以為你有多了不起，你儘管去說啊，我倒要看看事態會如何發展，會不會如你所願。」
趙北澤被她笑得十分挫敗，「明曉曉，我看你是瘋了，你別以為我不敢，以前我是看在誠誠的份上，對你好言相勸。沒想到你如此不顧我們的情份，氣我父母，不讓我見孩子，你等著，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好，我等著，趙北澤，你最好別慫，別讓我更看不起你！」明曉曉全然不在乎。
「你別後悔！」趙北澤撂下一句狠話，轉身離開。
「趙總慢走，若我是你呀，就先去請一個律師，怎麼樣，要不要我介紹一個給你呀？」
趙北澤的背影顫了顫，隨即大步離開。
一直坐在桌邊未動聲色的明家老太太，又添了一杯茶，喝了一小口，意味聲長的高聲說了句：「痛快！」
這必竟是明家的地方，趙北澤還是有些顧慮，既然外婆還不知道，他也不想讓她知道，在這裡撕破臉對他沒好處。
顧左右而言他，是趙北澤慣用的手段，從前若明曉曉因什麼事而生氣，他也是等著她氣過了，自然的讓事情過去，明曉曉想好好過日子，每次也都不和他計較，但這一次，她不能妥協，外婆雖年紀大了，但也不會想看她再懦弱的忍下去，她遲早會知道他們離婚的事，擇日不如撞日。
明曉曉抬頭直視著他的眼睛，「家，哪個家，你和宋曉嵐的家嗎？」
明家老太太愣了愣，抬頭望向趙北澤，眉頭緊皺。
趙北澤沒想到她如此直白，在外婆面前竟也不顧臉面了。
反正也沒了臉，趙北澤再也懶得偽裝，「明曉曉，你非要糾著這個事情不放是吧，我們好聚好散，你為什麼要做這麼絕。」
明曉曉笑了，清冷孤絕，「那我倒想請教，我什麼事情做得絕了。你父母還是房子？」
趙北澤厲聲道：「我父母的事你還有臉說。」
明曉曉冷哼一聲：「我沒臉問？是他們被趕了出來，你也不想想，到底是誰沒臉啊？」
趙北澤也冷笑一聲：「還裝呢？不是你跟他們那個不男不女的經理說，讓他把爸媽趕出去的嗎？還有什麼程律師，讓他來跟我打官司，你挺會招蜂引蝶呀。你不過就是想要挾我，讓我回心轉意。」
「明曉曉，你死了這條心，曉嵐她一心一意愛我。以前怪我瞎了眼，怎麼沒發現你是個水性揚花的女人。要不是我媽提醒我，我就被你耍了，我那麼信任你，把家裡的事，我父母的事都交給你，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是嗎？」
「明曉曉，你真讓我覺得噁心。」
明曉曉仍是淡淡地，只是仰起頭，一字一句堅定的問他：「那我給你的離婚協議，你為什麼不簽字呢？」
趙北澤以為她會爭辯，卻沒想到她說出來的是這一句。
「什麼？」
明曉曉走近他，盯著他的眼神：「我說，既然如此，為什麼不簽字離婚。你和宋曉嵐真心相愛，我妨礙了你們，你為什麼遲遲不簽字？」
「你······」趙北澤一時語塞，如果按協議來，他得分給她一半的財產，因為他是婚姻過錯方，還要付高額的撫養費。
明曉曉再往前一步，滿眼嘲諷：「是捨不得我嗎？不會吧，你們趙曉嵐這麼相愛，你們不想爭分奪秒的在一起嗎？」
趙北澤被她逼得後退了幾步，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這還是那個溫柔識大體，很好說話的明曉曉嗎？她現在是鐵了心要離婚，還是不過是以退為進？但他絕不能簽那份協議。
而且，他答應了曉嵐，公司股份不能給明曉曉一分。
「明曉曉，我們可以再商量。」他已經十分耐不住，「我也不會刻薄你，只是希望你別鬧這麼多事，先是趕走了我父母，又是賣房子，現在又把孩子也轉走了，你說，你這是解決問題的態度嗎？你耍這些手段不覺得自己太卑鄙了嗎？你有什麼不滿，都可以沖我來，別去招惹我父母行嗎，別拿孩子來要挾我行嗎？」
明曉曉覺得可笑，「你是不想簽吧！你不想分我一半的財產，不想出撫養費，不想在你情人面前丟臉。見我從前事事順著你，你便覺得我好欺負，想著逼一逼我就會妥協。我帶著孩子淨身出戶，你和你的情人拿著公司的錢，住著我母親買的房子，有滋有味的過下半輩子是吧。我們明家如今是不如從前了，但還有我在，你也別想占得什麼便宜。要麼就好商量，該給我的給我，我們好聚好散，要麼就等著法院的傳票吧。」
「你今天到這兒來，不就是賭我在這，賭我看著外婆年紀大了，不敢當著她的面說破我們的事嗎，我告訴你，你小看了外婆和我，也別覺得自己有多了不起。」
一番話像是將趙北澤破開，他頓時腦羞成怒，「明曉曉，你了不起是吧，你不就是站在道德的層面綁架我嗎。到今天為止，我做了什麼有損你利益的事了嗎，我沒養你嗎，我沒養孩子嗎，該給你的我都給了，你還有什麼不滿足。」
「呵呵！」明曉曉諷刺一笑，「你要不要翻一翻銀行記錄，你給了我多少錢，家裡的開銷要多少錢，你父母養老院的費用是多少錢，你不會算嗎？」
「說起這個，我正想問你，你給他們交的錢是從哪裡來的，背著我還存了小金庫是吧。你還有什麼事瞞著我，今天也給我好好講清楚。」
明曉曉不想再跟他糾纏，「我沒有什麼好講的，你若想知道，我們法庭上見，到時候我不介意把我所有的財產講清楚，介時也希望你不要隱瞞。」
趙北澤見她說不通，自己的財產是不能跟她講清楚的，只得放狠話：「好，既然你不仁，也別怪我不義。你爸和你哥前幾天還來求我，讓我將法國維雅集團的案子讓給他們做，維雅中國區總裁是我的朋友，只要我跟他說幾句話，你們明氏就別想拿到這個案子。沒了這個案子，你們就等著被踢出業內吧。」
明曉曉噗呲一聲笑了，長發從耳後劃落，眼如彎月，面若雲霞，「是嗎，我還以為你有多了不起，你儘管去說啊，我倒要看看事態會如何發展，會不會如你所願。」
趙北澤被她笑得十分挫敗，「明曉曉，我看你是瘋了，你別以為我不敢，以前我是看在誠誠的份上，對你好言相勸。沒想到你如此不顧我們的情份，氣我父母，不讓我見孩子，你等著，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好，我等著，趙北澤，你最好別慫，別讓我更看不起你！」明曉曉全然不在乎。
「你別後悔！」趙北澤撂下一句狠話，轉身離開。
「趙總慢走，若我是你呀，就先去請一個律師，怎麼樣，要不要我介紹一個給你呀？」
趙北澤的背影顫了顫，隨即大步離開。
一直坐在桌邊未動聲色的明家老太太，又添了一杯茶，喝了一小口，意味聲長的高聲說了句：「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