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雨化田入天牢
第335章 雨化田入天牢
東廠，天牢。
雨化田大步流星的朝著天牢深處走，身後隨行的是西廠他親自選拔上來的得力幹將，未來西廠的三個檔頭，馬進良、譚魯子和繼學勇。
無一不是金剛境以上的大高手。
「來者何人？」
西廠這些年雖然式微，但東廠和西廠同為皇帝手下的忠犬，他們自然是互相了解，只是天牢的獄卒並不認識雨化田這個即將上任的西廠督主，例行詢問。
「讓開。」
馬進良大步上前，一把推開天牢獄卒，道：「我們西廠督主奉陛下之命前來，他的路都敢攔，你們好大的膽子。」
陛下？
天牢獄卒愣了愣，尤其是看到雨化田手上的東廠督主的手令，更是嚇出了一身冷汗，趕緊躬身退到一旁。
「不敢，卑職不知大人駕臨，有失遠迎。」
「還望大人恕罪。」
自從東廠督主曹正淳消失，劉喜暫領東廠督主職位，東廠就已是人心惶惶，天牢獄卒雖認不出雨化田，卻認得東廠督主的手令。
哪怕不清楚，為何東廠督主的令牌，會出現在一個西廠的人手上。
但他聰明的沒有問。
……
天牢七層。
這裡關押的都是十惡不赦的罪犯，無一不是死刑問斬在即的。
今日朝堂上，喧弄是非，自以為聰明的那些言官和文官，沒有當場被殺的此時幾乎都在這裡。周圍關押的就是他們的親人。
西廠番子推開牢門的時候，已經絕望的這些階下囚，眼底都閃過希冀之色。
雨化田一抖披風，一名西廠番子非常有眼力見的跪伏下去，讓雨化田坐在他的背上：「承蒙陛下看重，由咱家接手這樁案子。」
「幾位大人，想必不會讓咱家難做吧？」
雨化田雖然在問，唇角帶笑，但卻冷意森森，令人望而生畏。
一名文官，指著雨化田，厲聲道：「肅王還未繼位，你就敢口稱陛下，他……雨化田，你眼裡還有沒有正德皇帝陛下？」
「掌嘴。」
雨化田微微搖頭，旁邊譚魯子瞬間閃身上前。
啪！啪！啪！
幾個大逼鬥狠狠抽在那個開口質問的官員臉上，一下抽得他暈頭轉向，嘴裡的牙都被扇掉了大半，臉頰紅腫高漲。
雨化田語氣輕蔑的道：「你們，沒有資格質問咱家。」
「咱家問，你們答。」
「或者，你們可以考慮，先過錦衣衛詔獄和東廠、西廠共兩百九十七種酷刑。」
「再選擇開口招供。」
此言一出，天牢內瞬間寂靜無聲。
連被抽得臉頰紅腫，牙齒掉了一地的那個官員都不敢再痛呼，生生忍了下來。
「雨化田，自古有刑不上大夫……」
「白痴。」
雨化田連廢話都懶得聽完，一揮手，譚魯子又帶著猙獰笑容上去對著開口的那名吏部的官員左右開弓。
「涅……」吏部的官員指著雨化田和譚魯子，目次欲裂，想要痛罵，卻看到譚魯子揚起手，只能將滿腹的憋屈生生咽了回去。
「刑不上大夫，是誰的規矩？」
「我大明自太祖高皇帝建元洪武，開國大明至今，有這條律法嗎？」雨化田聲音很輕，似在自言自語，又似在問身邊的人。
「回督主，我大明律法之中，從無刑不上大夫這類刑罰律法。」馬進良嗡聲回道，似想到什麼一般，又補充了一句：「連當初建文帝欲復周禮舊制，也不曾提到過這條刑罰，似乎，只有大宋那邊……。」
「呵，有趣。」
雨化田聞言，像是被提醒了一樣，如夢初醒，飽含深意的看向那名官員：「大明養士百餘年，你身為大明吏部的官，讀的卻是大宋的法？」
「是吃裡扒外，心向大宋，還是你……勾結外敵，意圖賣國呢？」
「又或者……」
「你本身就是大宋安插在大明的間諜？」
「嘶！！」
周圍一陣陣倒吸涼氣的聲音不斷響起，無論身份，都被雨化田這一番推理給驚得頭皮發麻，下意識的就離那個吏部的官員遠了些。
他們這些人雖然被問罪，甚至於會被問斬。
但，還未到最後關頭，他們仍不會死心，還留有三分期待。
和通敵賣國的間諜沾染上，他們其實也不怕，已經是殺頭的罪名，甚至是株連九族了，有沒有這一條罪狀其實大差不差了。
但……
他們怕啊！
雨化田三言兩語，就給他們扣上一個通敵賣國的罪名，甚至是別國暗探奸細的身份，他們這就算是死了，估計都要背負千古罵名，為後世所唾棄。
「原來是別國安插的奸細，我說對於殿下靖難稱帝怎麼那麼大的意見，幾次三番的試探，甚至於意圖逼迫殿下讓步。」
馬進良『鏘』的抽出背負的雙劍，轉動了一下脖子，提著雙劍冷冷的注視著那個吏部的官員，大有一言不合，就直接將對方當場梟首的樣子。
「砰砰砰！」
「雨化……不，雨公公，雨督主。」
「冤枉啊！」
「老夫只是一時失言，求勝心切，絕非什麼他國奸細，對肅王殿下繼位，更沒有任何的意見，還望雨督主明察啊！」
那名吏部官員被嚇得『梆梆梆』不斷磕頭懇求，一改前面桀驁的嘴臉，生怕言語有失，或者被雨化田直接暗下黑手。
身為吏部的官員，經歷過劉瑾和曹正淳時代的人。
他比誰都清楚這群太監到底有多心狠手黑。
剛才他就只是說錯了話，轉頭就被扣上了通敵賣國，踏過奸細的罪名身份，這他要是再不求饒，很可能下一句他就是意圖謀反，做實賣國賊的身份了。
「唉，你還是蠢！」
「事到如今，還不知改口稱陛下。」
雨化田搖搖頭，手指往前一揮。
下一刻，馬進良的劍光就陡然划過東廠天牢。
在所有人的矚目下，那名還在懇求的官員直接被當場斬殺，鮮血濺射在了天牢斑駁的牢房上，濺射到周圍那些囚犯臉上、身上、附近，嚇得不少人失聲尖叫，或直接當場跌倒。
雨化田卻好似只是讓馬進良拍死一隻蒼蠅般無動於衷，等了大概幾個呼吸，才好整以暇的看向其他倖存的人：「陛下給咱家下了死命令，時間也不多，咱家不想再浪費口舌，只問一次朝堂之上，對殿下的試探，是你們自己的決定，還是有人指使？」
(本章完)
東廠，天牢。
雨化田大步流星的朝著天牢深處走，身後隨行的是西廠他親自選拔上來的得力幹將，未來西廠的三個檔頭，馬進良、譚魯子和繼學勇。
無一不是金剛境以上的大高手。
「來者何人？」
西廠這些年雖然式微，但東廠和西廠同為皇帝手下的忠犬，他們自然是互相了解，只是天牢的獄卒並不認識雨化田這個即將上任的西廠督主，例行詢問。
「讓開。」
馬進良大步上前，一把推開天牢獄卒，道：「我們西廠督主奉陛下之命前來，他的路都敢攔，你們好大的膽子。」
陛下？
天牢獄卒愣了愣，尤其是看到雨化田手上的東廠督主的手令，更是嚇出了一身冷汗，趕緊躬身退到一旁。
「不敢，卑職不知大人駕臨，有失遠迎。」
「還望大人恕罪。」
自從東廠督主曹正淳消失，劉喜暫領東廠督主職位，東廠就已是人心惶惶，天牢獄卒雖認不出雨化田，卻認得東廠督主的手令。
哪怕不清楚，為何東廠督主的令牌，會出現在一個西廠的人手上。
但他聰明的沒有問。
……
天牢七層。
這裡關押的都是十惡不赦的罪犯，無一不是死刑問斬在即的。
今日朝堂上，喧弄是非，自以為聰明的那些言官和文官，沒有當場被殺的此時幾乎都在這裡。周圍關押的就是他們的親人。
西廠番子推開牢門的時候，已經絕望的這些階下囚，眼底都閃過希冀之色。
雨化田一抖披風，一名西廠番子非常有眼力見的跪伏下去，讓雨化田坐在他的背上：「承蒙陛下看重，由咱家接手這樁案子。」
「幾位大人，想必不會讓咱家難做吧？」
雨化田雖然在問，唇角帶笑，但卻冷意森森，令人望而生畏。
一名文官，指著雨化田，厲聲道：「肅王還未繼位，你就敢口稱陛下，他……雨化田，你眼裡還有沒有正德皇帝陛下？」
「掌嘴。」
雨化田微微搖頭，旁邊譚魯子瞬間閃身上前。
啪！啪！啪！
幾個大逼鬥狠狠抽在那個開口質問的官員臉上，一下抽得他暈頭轉向，嘴裡的牙都被扇掉了大半，臉頰紅腫高漲。
雨化田語氣輕蔑的道：「你們，沒有資格質問咱家。」
「咱家問，你們答。」
「或者，你們可以考慮，先過錦衣衛詔獄和東廠、西廠共兩百九十七種酷刑。」
「再選擇開口招供。」
此言一出，天牢內瞬間寂靜無聲。
連被抽得臉頰紅腫，牙齒掉了一地的那個官員都不敢再痛呼，生生忍了下來。
「雨化田，自古有刑不上大夫……」
「白痴。」
雨化田連廢話都懶得聽完，一揮手，譚魯子又帶著猙獰笑容上去對著開口的那名吏部的官員左右開弓。
「涅……」吏部的官員指著雨化田和譚魯子，目次欲裂，想要痛罵，卻看到譚魯子揚起手，只能將滿腹的憋屈生生咽了回去。
「刑不上大夫，是誰的規矩？」
「我大明自太祖高皇帝建元洪武，開國大明至今，有這條律法嗎？」雨化田聲音很輕，似在自言自語，又似在問身邊的人。
「回督主，我大明律法之中，從無刑不上大夫這類刑罰律法。」馬進良嗡聲回道，似想到什麼一般，又補充了一句：「連當初建文帝欲復周禮舊制，也不曾提到過這條刑罰，似乎，只有大宋那邊……。」
「呵，有趣。」
雨化田聞言，像是被提醒了一樣，如夢初醒，飽含深意的看向那名官員：「大明養士百餘年，你身為大明吏部的官，讀的卻是大宋的法？」
「是吃裡扒外，心向大宋，還是你……勾結外敵，意圖賣國呢？」
「又或者……」
「你本身就是大宋安插在大明的間諜？」
「嘶！！」
周圍一陣陣倒吸涼氣的聲音不斷響起，無論身份，都被雨化田這一番推理給驚得頭皮發麻，下意識的就離那個吏部的官員遠了些。
他們這些人雖然被問罪，甚至於會被問斬。
但，還未到最後關頭，他們仍不會死心，還留有三分期待。
和通敵賣國的間諜沾染上，他們其實也不怕，已經是殺頭的罪名，甚至是株連九族了，有沒有這一條罪狀其實大差不差了。
但……
他們怕啊！
雨化田三言兩語，就給他們扣上一個通敵賣國的罪名，甚至是別國暗探奸細的身份，他們這就算是死了，估計都要背負千古罵名，為後世所唾棄。
「原來是別國安插的奸細，我說對於殿下靖難稱帝怎麼那麼大的意見，幾次三番的試探，甚至於意圖逼迫殿下讓步。」
馬進良『鏘』的抽出背負的雙劍，轉動了一下脖子，提著雙劍冷冷的注視著那個吏部的官員，大有一言不合，就直接將對方當場梟首的樣子。
「砰砰砰！」
「雨化……不，雨公公，雨督主。」
「冤枉啊！」
「老夫只是一時失言，求勝心切，絕非什麼他國奸細，對肅王殿下繼位，更沒有任何的意見，還望雨督主明察啊！」
那名吏部官員被嚇得『梆梆梆』不斷磕頭懇求，一改前面桀驁的嘴臉，生怕言語有失，或者被雨化田直接暗下黑手。
身為吏部的官員，經歷過劉瑾和曹正淳時代的人。
他比誰都清楚這群太監到底有多心狠手黑。
剛才他就只是說錯了話，轉頭就被扣上了通敵賣國，踏過奸細的罪名身份，這他要是再不求饒，很可能下一句他就是意圖謀反，做實賣國賊的身份了。
「唉，你還是蠢！」
「事到如今，還不知改口稱陛下。」
雨化田搖搖頭，手指往前一揮。
下一刻，馬進良的劍光就陡然划過東廠天牢。
在所有人的矚目下，那名還在懇求的官員直接被當場斬殺，鮮血濺射在了天牢斑駁的牢房上，濺射到周圍那些囚犯臉上、身上、附近，嚇得不少人失聲尖叫，或直接當場跌倒。
雨化田卻好似只是讓馬進良拍死一隻蒼蠅般無動於衷，等了大概幾個呼吸，才好整以暇的看向其他倖存的人：「陛下給咱家下了死命令，時間也不多，咱家不想再浪費口舌，只問一次朝堂之上，對殿下的試探，是你們自己的決定，還是有人指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