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天塹變通途
第613章 天塹變通途
「抱歉李昂...我完全不知道嫌疑人已經被NYPD逮捕，莫里森叔叔什麼也沒告訴我。」達達里奧非常內疚，隔著手機不停抱歉。
她父親理察.達達里奧服務過三任市長，在紐約地界上幾乎已經做到了警察職業所能達到的天花板。
從小就眾星捧月的官二代都不知道內情？
這就已經擺明了告訴李昂，背後的貓膩可大了！
「其他人呢？整個紐約警署難道就沒人願意透露點東西？抓捕細節、案件內情什麼的？」李昂問。
「仿佛一夜之間所有人都換了一副面孔，提到這個案子都噤若寒蟬。」
達達里奧怎麼說也是見過大世面的，震驚世界的911、時代廣場汽車炸彈案、布朗克斯幫派大屠殺...
這些曾讓紐約陷入恐慌的大案，辦案過程中都有她父親的影子。
整天耳濡目染，雖然如今是個花瓶演員，邏輯推理能力卻不輸給某些草包警探：「我猜測背後肯定有什麼不可言說的力量干預了調查...」
誰？
哪位聯邦參議員？
市長大人比爾：自思豪？
能直接干預NYPD這種強力部門辦案，李昂腦中只能閃過寥寥幾個名字。
總不至於是來自華盛頓總統內閣的干預吧？
參議員查理和市長白思豪都有能力這麼幹，但動機就沒那麼完整了。
難以馴服的街頭椰酥確實讓驢黨陣營幹分頭疼，可總不至於使用這麼赤裸裸的手段進行打擊吧？
政客思維第一條風險必須和收益高度相關！
在這點上他們的謹慎程度甚至要高出資本家一大截。
搞黃了SLW天啟首部獨立發行的電影，除了噁心李昂以外似乎撈不到任何實質性的好處。
「我知道了。」
「抱歉，這次我沒幫上你什麼忙。」
「別這麼說，你做的已經足夠好了。」
「我不會放棄找尋真相的！從現在開始我每天都給莫里森叔叔打電話，早中晚都不錯過！」
滴滴滴—
電話掛斷，菲爾為自己提供的關鍵情報笑地齜牙咧嘴。
現在根本不需要誰站出來證實了，NYPD的態度說明一切，嫌疑人百分百已經被控制住了。
「五萬美元根本不足以讓一位好萊塢攝影師挺而走險，背後肯定有見不得人的交易」菲爾心滿意足猛嘬雪茄：「距離六月五日《好萊塢往事》上映剩不了幾天了。」
「我更想知道究竟是哪個該死的混蛋在我背後捅刀子。」
李昂仰頭看向天花板，玩了一輩子雕的蒙古獵人居然被雕給啄了。
利益先放在一邊，事情性質首先就夠噁心的。
「想想你過去的所作所為，有理由這麼做的傢伙可太多了。」
老登故作挑釁掰開手指數，卻發現十根手指好像都有些不夠用。
從昆西.瓊斯、JAY—Z..
再到ViVi、奧普拉、大衛.埃里森..
拋開這麼幹是否能為自己帶來切實利益，他們的確都恨不得把街頭椰酥釘死在十字架上！
「很有可能是艾維.尼沃（ViVi）...那狡猾的猶太佬總熱衷躲在陰暗處玩髒的，像只下水道里的老鼠。」
李昂氣得咬牙切齒，雪茄已經不足以宣洩了，抓起酒杯灌了一大口威士忌。
「誰知道呢。」老登縮回脖子，躺仰在沙發上：「你現在更該考慮的是怎麼拯救這部電影，撤檔？還是其他什麼辦法？」
「撤檔？有意義嗎？」
撤檔是片方經過綜合評估後，為了止損和求生不得已而為之的手段。
比如暑期、情人節、感恩節、聖誕節這些熱門檔期，自家出品的電影撞上了口碑爆表的同類大片...
票房的衰落就像黑洞吞噬小行星一樣，沒有任何力量能夠阻擋。
這時候抱著壯士斷腕的決心，忍痛撤檔是最佳選擇。
但《好萊塢往事》遭遇的狀況完全不同，至少有超過五十萬人次已經看過槍版，各種劇透軟文在BBS上滿天飛。
撤檔意味著給槍版留出更多傳播時間，結果只會更糟糕。
算了，窩在辦公室裡頭腦風暴除了精神內耗以外很難有結果，李昂拖著滿身疲憊乘坐賓利回到翠貝卡家中。
「親愛的，你快過來！」泰勒手裡捏著一沓圖片，一見面就朝他揮手。
看到圖片內容，李昂眉毛一挑：「你又要買房？」
「嗯哼，艾瑪剛在北倫敦郊區買下一座莊園，有人工湖和超大的花園，完完全全遠離喧囂的私人領地！」泰勒眼裡的星星都要藏不住了。
「我在德州有500英畝土地，我們家大業大犯不著在英國佬的地盤買房。」李昂照例又提了一嘴神聖的私人領土。
「完全不是一回事好嗎。」泰勒據理力爭：「那裡最終會被開發成影視基地和旅遊小鎮，一定到處都是旅遊打卡的遊客。」
「你想要一片絕對隱私靜謐的安身之所？像MJ的夢幻莊園那樣？」
「可以這麼理解。」
「God。」李昂捂著額頭：「MJ建設的根本不是什麼夢幻莊園，而是一個披著童話樂園外衣的巨大監獄，住在裡面的所有人最後都不會有好下場，結局只能成為他烏托邦幻想壓抑下的精神病人。
「停停停！」
泰勒眉頭緊皺，不過是買個房子，怎麼還上升高度了？
「好吧，我不干涉你的決定。」
女人買房和買包一樣是會上癮的，巴不得在世界上每一個角落都擁有自己的夢幻豪宅。
泰勒還是沿著前輩碧昂絲的軌跡，成長為一位資深房婆。
不過，隨著全球經濟徹底走出金融危機陰霾，她所購置的那些房產全都大幅升值了。
名副其實的理財小能手。
李昂攬著金毛嬌妻，另一隻手伸過去逗小金毛諾亞，隨口問道：「巡演進行得還順利嗎？」
與他的狀況完全相反，泰勒似乎很享受繁重的巡演：「我在東京度過兩個永生難忘的夜晚，當初只在東京巨蛋排了兩場演出真是個錯誤。」
《1989世界巡演》的強度一點也不比《Hood&；Family》差多少，橫跨五大洲開了8
5場。
但兩人的心態完全不可同日而語，李昂單純是為了印鈔票，而泰勒享受其中。
「你呢，聽說你最近的煩心事可不少，《好萊塢往事》遭遇了嚴重的片源泄露事故？」泰勒問。
「你也知道了？」
「安雅早就告訴我了，她為什麼總把你的名字掛在嘴邊？」泰勒眯著眼睛，話里話外醋味兒很濃：「再說了，槍版片源已經傳得到處都是咯，沒聽說過才是怪事。」
「Fk，那些看低畫質槍版的都是蠢蛋，為了剩下十五美元的電影票殘害自己的雙眼！」李昂惱火。
「呃...其實我也看了槍版。」泰勒低著腦袋吐舌。
「什麼？」
「不然呢？我根本沒法安安心心走進電影院看電影。」泰勒抱怨：「我上一次去電影院還是四年前和你一起，我現在都還記得你說自己喜歡哈利波特，因為他有三個孩子。」
像普通人那樣，安安靜靜看場電影對泰勒來說的確是種奢望。
1.8米的身高，標誌性的大長腿加金毛，即使從頭到腳包裹嚴實也很容易被死忠粉抓到。
要是凱蒂.佩里那種毫無亮點的普通白妞就另當別論了。
「好吧，我原諒你了。」李昂苦笑：「記住，你現在欠我15美元。」
「這是我第一次看槍版。」泰勒被說得不好意思，吐舌撒嬌：「發生在沙朗.塔特身上的悲劇曾深深震撼過我，否則就算再期待的電影，我也會等到它上線流媒體慢慢觀賞。」
「好好好，我知道你是正義的版權鬥士。」
笑鬧間，李昂抄起巨星嬌妻的大長腿揩油。
泰勒的版權意識確實到了讓人髮指的程度，在當下流媒體音樂免費的大趨勢下，依舊恪守付費原則。
想在主流平台聽她的歌必須花錢！
等等！
雙手明明還沿著白嫩的大腿向上探索，李昂的思緒卻飄到了另一邊：「你剛剛說什麼？」
「我說...《好萊塢往事》是我第一次看槍版電影。」泰勒怔了幾秒。
「不是這句，下一句呢？」
「嗯...期待的電影，我都會留到上線流媒體慢慢觀賞。」
啵~！！
李昂禁不住吻上去，聲音之大以至於諾亞驚得丟掉了手裡的恐龍玩具。
「瞧瞧，我早就說過你是個天才，而且才華不僅限於音樂上。」
「你到底怎麼了？」泰勒被舔得頭昏腦熱。
「流媒體！我完全可以把《好萊塢往事》發行權賣掉，這麼一來什麼問題都解決了！
「」
時間回溯到2011年，李昂剛剛從靈感刷新中得到史匹柏原版《頭號玩家》。
早在那時候網飛就展現出了野心，一度想開出高價讓《頭號玩家》成為流媒體獨占電影。
考慮到拍攝成本與風險，李昂最終還是放棄豪賭的想法，擁抱傳統院線。
如今四年過去了，網飛對獨占內容的渴求不僅沒有停下，反而越發執迷。
光今年，他們就有《血脈》、《夜魔俠》、《毒梟》等十一部全新獨占劇上線。
獨占電影《野獸無國界》確定將於今年的坎城電影節首映，然後同步登陸流媒體與院線。
如果《好萊塢往事》能引起網飛的興趣，最終也採取這種模式上映，李昂又能享受一波一魚兩吃的盛宴！
片源泄露的困境將不再是問題！天塹變通途！
非大熒幕不看的骨灰級影迷不會為了15美元拉低自己的體驗；
那些強忍著噁心看了低畫質槍版的觀眾，也能隨時在網飛二刷高清版本。
這是表子心理在商業上的偉大運用一既然已經被看光了，乾脆大大方方露給你們看！
至於因為同步登陸流媒體造成的院線損失，將由網飛支付的買斷費彌補。
最最重要的一點在於，這筆錢不用跟院線來分！
「太好了，我得立刻和皮特聊聊。」
「現在？」
泰勒過了好一會兒才理解發生了什麼，昂著下巴，金毛飄飄。
好像在炫耀自己天才般的頭腦。
「當然不是現在。」
時針已經指向深夜十點，這個點就沒必要再去折騰了：「讓我想想怎麼獎勵你...
「又用這個？」
泰勒眯著眼，睫毛閃閃像小狐狸一路往下掃。
最終在腰部以下，大腿以上定格。
「嗯哼，你最愛的Red wood（北美紅杉）~」
次日，洛杉磯威爾希爾大道，B計劃影業總部。
「六月五日同步上線流媒體？」
皮特靠在旋轉椅上抽菸，辦公室里隨處可見他所主演的電影海報。
《末路狂花》里讓他一炮而紅的腹肌帥小伙、《燃情歲月》里野性難馴的浪子、《特洛伊》里的戰神阿喀琉斯...
不需要金閃閃的獎盃來證明自己的成就，這些永載於電影史的經典作品會為他說話。
當然，C位海報是成就他婚姻的作品《史密斯夫婦》，不出意外是朱莉要求把海報掛在最醒目的位置。
「這是最優解。」李昂吹了吹咖啡杯冒出來的熱氣：「片源泄露事件發生前，羅素曾對票房做過預測，B計劃影業肯定也做過同樣的事情，之前每次的結果都在3.5億美元上下，那現在還能剩多少？」
皮特神情凝重：「我想當個樂觀的人，但現在還能剩下一半就不錯了夥計。」
《好萊塢往事》製作成本6000萬美元，算上宣發費用，總預算至少得8000萬美元。
如果上映後票房腰斬至1.75億美元，意味著連收回投資都不夠。
「斯庫柏剛剛給我回電，網飛對這項提議非常感興趣。」李昂說。
「我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了，可是之前沒人這麼幹過。」皮特猶猶豫豫。
預算幾十上百萬的小成本作品同步登陸流媒體屢見不鮮，有時乾脆直接放棄院線。
但若是以總預算近億的大片視角看來尚屬首次，能否取得成功誰心裡也沒底。
「這麼做的很多好處在帳單里體現不出來。」李昂敲了敲桌子，上半身往前靠：「我們至少還能省下1000萬美元宣發費用。
「怎麼省？」
「那些給我們製造麻煩的傢伙付過錢了。」李昂聳肩、點菸、吐煙圈。
明明是受害者，笑得卻像個剛剛把主角整死的反派。
頗具商業頭腦的皮特只用十多秒就理解了個通透，片源泄露事件導致《好萊塢往事》
鬧得人盡皆知，可不就相當於提前做了波宣傳嘛？
思路一換，立馬贏麻。
更別說那些提前看了槍版的骨灰級影迷，Rmvb格式的超糊畫質讓人夢回七年前的小電影，看了還不如不看。
「聽你這麼一解釋，我倒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被片源泄露事件折磨了半個多月，憔悴的皮特終於露出了笑容：「就照你說的這麼幹吧！」
兩家公司的老闆達成共識，《好萊塢往事》的上映危機也算暫時過去了。
但這只是第一步，不揪出背後的麻煩製造者，事情就不算結束。
「你說那韓國佬為了五萬美元就賣掉了片源，這太愚蠢了。」
不光皮特想不通，在任何一位資深電影人看來，這件事都讓人難以理解。
為了賺這五萬美元，韓國佬不僅要頂著牢獄之災風險，過後肯定被全行業拉黑。
等待他的必然是斷供—離婚—破產—流浪一條龍服務。
「你真的信了？」李昂問。
「怎麼可能...我看起來像傻瓜嗎？」皮特單手托著下巴，似乎想到了什麼：「聽著，我不是個陰謀論者，但就在片源泄露前一周，我在一場派對上遇到了雅各布，那傢伙拉著我說了不少。」
「那魷太怪胎說了什麼？」
「聰明人不會在火山口蓋房子，和SLW天啟保持距離。」
「抱歉李昂...我完全不知道嫌疑人已經被NYPD逮捕，莫里森叔叔什麼也沒告訴我。」達達里奧非常內疚，隔著手機不停抱歉。
她父親理察.達達里奧服務過三任市長，在紐約地界上幾乎已經做到了警察職業所能達到的天花板。
從小就眾星捧月的官二代都不知道內情？
這就已經擺明了告訴李昂，背後的貓膩可大了！
「其他人呢？整個紐約警署難道就沒人願意透露點東西？抓捕細節、案件內情什麼的？」李昂問。
「仿佛一夜之間所有人都換了一副面孔，提到這個案子都噤若寒蟬。」
達達里奧怎麼說也是見過大世面的，震驚世界的911、時代廣場汽車炸彈案、布朗克斯幫派大屠殺...
這些曾讓紐約陷入恐慌的大案，辦案過程中都有她父親的影子。
整天耳濡目染，雖然如今是個花瓶演員，邏輯推理能力卻不輸給某些草包警探：「我猜測背後肯定有什麼不可言說的力量干預了調查...」
誰？
哪位聯邦參議員？
市長大人比爾：自思豪？
能直接干預NYPD這種強力部門辦案，李昂腦中只能閃過寥寥幾個名字。
總不至於是來自華盛頓總統內閣的干預吧？
參議員查理和市長白思豪都有能力這麼幹，但動機就沒那麼完整了。
難以馴服的街頭椰酥確實讓驢黨陣營幹分頭疼，可總不至於使用這麼赤裸裸的手段進行打擊吧？
政客思維第一條風險必須和收益高度相關！
在這點上他們的謹慎程度甚至要高出資本家一大截。
搞黃了SLW天啟首部獨立發行的電影，除了噁心李昂以外似乎撈不到任何實質性的好處。
「我知道了。」
「抱歉，這次我沒幫上你什麼忙。」
「別這麼說，你做的已經足夠好了。」
「我不會放棄找尋真相的！從現在開始我每天都給莫里森叔叔打電話，早中晚都不錯過！」
滴滴滴—
電話掛斷，菲爾為自己提供的關鍵情報笑地齜牙咧嘴。
現在根本不需要誰站出來證實了，NYPD的態度說明一切，嫌疑人百分百已經被控制住了。
「五萬美元根本不足以讓一位好萊塢攝影師挺而走險，背後肯定有見不得人的交易」菲爾心滿意足猛嘬雪茄：「距離六月五日《好萊塢往事》上映剩不了幾天了。」
「我更想知道究竟是哪個該死的混蛋在我背後捅刀子。」
李昂仰頭看向天花板，玩了一輩子雕的蒙古獵人居然被雕給啄了。
利益先放在一邊，事情性質首先就夠噁心的。
「想想你過去的所作所為，有理由這麼做的傢伙可太多了。」
老登故作挑釁掰開手指數，卻發現十根手指好像都有些不夠用。
從昆西.瓊斯、JAY—Z..
再到ViVi、奧普拉、大衛.埃里森..
拋開這麼幹是否能為自己帶來切實利益，他們的確都恨不得把街頭椰酥釘死在十字架上！
「很有可能是艾維.尼沃（ViVi）...那狡猾的猶太佬總熱衷躲在陰暗處玩髒的，像只下水道里的老鼠。」
李昂氣得咬牙切齒，雪茄已經不足以宣洩了，抓起酒杯灌了一大口威士忌。
「誰知道呢。」老登縮回脖子，躺仰在沙發上：「你現在更該考慮的是怎麼拯救這部電影，撤檔？還是其他什麼辦法？」
「撤檔？有意義嗎？」
撤檔是片方經過綜合評估後，為了止損和求生不得已而為之的手段。
比如暑期、情人節、感恩節、聖誕節這些熱門檔期，自家出品的電影撞上了口碑爆表的同類大片...
票房的衰落就像黑洞吞噬小行星一樣，沒有任何力量能夠阻擋。
這時候抱著壯士斷腕的決心，忍痛撤檔是最佳選擇。
但《好萊塢往事》遭遇的狀況完全不同，至少有超過五十萬人次已經看過槍版，各種劇透軟文在BBS上滿天飛。
撤檔意味著給槍版留出更多傳播時間，結果只會更糟糕。
算了，窩在辦公室裡頭腦風暴除了精神內耗以外很難有結果，李昂拖著滿身疲憊乘坐賓利回到翠貝卡家中。
「親愛的，你快過來！」泰勒手裡捏著一沓圖片，一見面就朝他揮手。
看到圖片內容，李昂眉毛一挑：「你又要買房？」
「嗯哼，艾瑪剛在北倫敦郊區買下一座莊園，有人工湖和超大的花園，完完全全遠離喧囂的私人領地！」泰勒眼裡的星星都要藏不住了。
「我在德州有500英畝土地，我們家大業大犯不著在英國佬的地盤買房。」李昂照例又提了一嘴神聖的私人領土。
「完全不是一回事好嗎。」泰勒據理力爭：「那裡最終會被開發成影視基地和旅遊小鎮，一定到處都是旅遊打卡的遊客。」
「你想要一片絕對隱私靜謐的安身之所？像MJ的夢幻莊園那樣？」
「可以這麼理解。」
「God。」李昂捂著額頭：「MJ建設的根本不是什麼夢幻莊園，而是一個披著童話樂園外衣的巨大監獄，住在裡面的所有人最後都不會有好下場，結局只能成為他烏托邦幻想壓抑下的精神病人。
「停停停！」
泰勒眉頭緊皺，不過是買個房子，怎麼還上升高度了？
「好吧，我不干涉你的決定。」
女人買房和買包一樣是會上癮的，巴不得在世界上每一個角落都擁有自己的夢幻豪宅。
泰勒還是沿著前輩碧昂絲的軌跡，成長為一位資深房婆。
不過，隨著全球經濟徹底走出金融危機陰霾，她所購置的那些房產全都大幅升值了。
名副其實的理財小能手。
李昂攬著金毛嬌妻，另一隻手伸過去逗小金毛諾亞，隨口問道：「巡演進行得還順利嗎？」
與他的狀況完全相反，泰勒似乎很享受繁重的巡演：「我在東京度過兩個永生難忘的夜晚，當初只在東京巨蛋排了兩場演出真是個錯誤。」
《1989世界巡演》的強度一點也不比《Hood&；Family》差多少，橫跨五大洲開了8
5場。
但兩人的心態完全不可同日而語，李昂單純是為了印鈔票，而泰勒享受其中。
「你呢，聽說你最近的煩心事可不少，《好萊塢往事》遭遇了嚴重的片源泄露事故？」泰勒問。
「你也知道了？」
「安雅早就告訴我了，她為什麼總把你的名字掛在嘴邊？」泰勒眯著眼睛，話里話外醋味兒很濃：「再說了，槍版片源已經傳得到處都是咯，沒聽說過才是怪事。」
「Fk，那些看低畫質槍版的都是蠢蛋，為了剩下十五美元的電影票殘害自己的雙眼！」李昂惱火。
「呃...其實我也看了槍版。」泰勒低著腦袋吐舌。
「什麼？」
「不然呢？我根本沒法安安心心走進電影院看電影。」泰勒抱怨：「我上一次去電影院還是四年前和你一起，我現在都還記得你說自己喜歡哈利波特，因為他有三個孩子。」
像普通人那樣，安安靜靜看場電影對泰勒來說的確是種奢望。
1.8米的身高，標誌性的大長腿加金毛，即使從頭到腳包裹嚴實也很容易被死忠粉抓到。
要是凱蒂.佩里那種毫無亮點的普通白妞就另當別論了。
「好吧，我原諒你了。」李昂苦笑：「記住，你現在欠我15美元。」
「這是我第一次看槍版。」泰勒被說得不好意思，吐舌撒嬌：「發生在沙朗.塔特身上的悲劇曾深深震撼過我，否則就算再期待的電影，我也會等到它上線流媒體慢慢觀賞。」
「好好好，我知道你是正義的版權鬥士。」
笑鬧間，李昂抄起巨星嬌妻的大長腿揩油。
泰勒的版權意識確實到了讓人髮指的程度，在當下流媒體音樂免費的大趨勢下，依舊恪守付費原則。
想在主流平台聽她的歌必須花錢！
等等！
雙手明明還沿著白嫩的大腿向上探索，李昂的思緒卻飄到了另一邊：「你剛剛說什麼？」
「我說...《好萊塢往事》是我第一次看槍版電影。」泰勒怔了幾秒。
「不是這句，下一句呢？」
「嗯...期待的電影，我都會留到上線流媒體慢慢觀賞。」
啵~！！
李昂禁不住吻上去，聲音之大以至於諾亞驚得丟掉了手裡的恐龍玩具。
「瞧瞧，我早就說過你是個天才，而且才華不僅限於音樂上。」
「你到底怎麼了？」泰勒被舔得頭昏腦熱。
「流媒體！我完全可以把《好萊塢往事》發行權賣掉，這麼一來什麼問題都解決了！
「」
時間回溯到2011年，李昂剛剛從靈感刷新中得到史匹柏原版《頭號玩家》。
早在那時候網飛就展現出了野心，一度想開出高價讓《頭號玩家》成為流媒體獨占電影。
考慮到拍攝成本與風險，李昂最終還是放棄豪賭的想法，擁抱傳統院線。
如今四年過去了，網飛對獨占內容的渴求不僅沒有停下，反而越發執迷。
光今年，他們就有《血脈》、《夜魔俠》、《毒梟》等十一部全新獨占劇上線。
獨占電影《野獸無國界》確定將於今年的坎城電影節首映，然後同步登陸流媒體與院線。
如果《好萊塢往事》能引起網飛的興趣，最終也採取這種模式上映，李昂又能享受一波一魚兩吃的盛宴！
片源泄露的困境將不再是問題！天塹變通途！
非大熒幕不看的骨灰級影迷不會為了15美元拉低自己的體驗；
那些強忍著噁心看了低畫質槍版的觀眾，也能隨時在網飛二刷高清版本。
這是表子心理在商業上的偉大運用一既然已經被看光了，乾脆大大方方露給你們看！
至於因為同步登陸流媒體造成的院線損失，將由網飛支付的買斷費彌補。
最最重要的一點在於，這筆錢不用跟院線來分！
「太好了，我得立刻和皮特聊聊。」
「現在？」
泰勒過了好一會兒才理解發生了什麼，昂著下巴，金毛飄飄。
好像在炫耀自己天才般的頭腦。
「當然不是現在。」
時針已經指向深夜十點，這個點就沒必要再去折騰了：「讓我想想怎麼獎勵你...
「又用這個？」
泰勒眯著眼，睫毛閃閃像小狐狸一路往下掃。
最終在腰部以下，大腿以上定格。
「嗯哼，你最愛的Red wood（北美紅杉）~」
次日，洛杉磯威爾希爾大道，B計劃影業總部。
「六月五日同步上線流媒體？」
皮特靠在旋轉椅上抽菸，辦公室里隨處可見他所主演的電影海報。
《末路狂花》里讓他一炮而紅的腹肌帥小伙、《燃情歲月》里野性難馴的浪子、《特洛伊》里的戰神阿喀琉斯...
不需要金閃閃的獎盃來證明自己的成就，這些永載於電影史的經典作品會為他說話。
當然，C位海報是成就他婚姻的作品《史密斯夫婦》，不出意外是朱莉要求把海報掛在最醒目的位置。
「這是最優解。」李昂吹了吹咖啡杯冒出來的熱氣：「片源泄露事件發生前，羅素曾對票房做過預測，B計劃影業肯定也做過同樣的事情，之前每次的結果都在3.5億美元上下，那現在還能剩多少？」
皮特神情凝重：「我想當個樂觀的人，但現在還能剩下一半就不錯了夥計。」
《好萊塢往事》製作成本6000萬美元，算上宣發費用，總預算至少得8000萬美元。
如果上映後票房腰斬至1.75億美元，意味著連收回投資都不夠。
「斯庫柏剛剛給我回電，網飛對這項提議非常感興趣。」李昂說。
「我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了，可是之前沒人這麼幹過。」皮特猶猶豫豫。
預算幾十上百萬的小成本作品同步登陸流媒體屢見不鮮，有時乾脆直接放棄院線。
但若是以總預算近億的大片視角看來尚屬首次，能否取得成功誰心裡也沒底。
「這麼做的很多好處在帳單里體現不出來。」李昂敲了敲桌子，上半身往前靠：「我們至少還能省下1000萬美元宣發費用。
「怎麼省？」
「那些給我們製造麻煩的傢伙付過錢了。」李昂聳肩、點菸、吐煙圈。
明明是受害者，笑得卻像個剛剛把主角整死的反派。
頗具商業頭腦的皮特只用十多秒就理解了個通透，片源泄露事件導致《好萊塢往事》
鬧得人盡皆知，可不就相當於提前做了波宣傳嘛？
思路一換，立馬贏麻。
更別說那些提前看了槍版的骨灰級影迷，Rmvb格式的超糊畫質讓人夢回七年前的小電影，看了還不如不看。
「聽你這麼一解釋，我倒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被片源泄露事件折磨了半個多月，憔悴的皮特終於露出了笑容：「就照你說的這麼幹吧！」
兩家公司的老闆達成共識，《好萊塢往事》的上映危機也算暫時過去了。
但這只是第一步，不揪出背後的麻煩製造者，事情就不算結束。
「你說那韓國佬為了五萬美元就賣掉了片源，這太愚蠢了。」
不光皮特想不通，在任何一位資深電影人看來，這件事都讓人難以理解。
為了賺這五萬美元，韓國佬不僅要頂著牢獄之災風險，過後肯定被全行業拉黑。
等待他的必然是斷供—離婚—破產—流浪一條龍服務。
「你真的信了？」李昂問。
「怎麼可能...我看起來像傻瓜嗎？」皮特單手托著下巴，似乎想到了什麼：「聽著，我不是個陰謀論者，但就在片源泄露前一周，我在一場派對上遇到了雅各布，那傢伙拉著我說了不少。」
「那魷太怪胎說了什麼？」
「聰明人不會在火山口蓋房子，和SLW天啟保持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