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占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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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

  隨著夜幕降臨,溫度進一步降低。

  寒風呼嘯掠過,席捲冰雪打在地面,發出噼噼啪啪的脆響。

  荒野深處,衛韜在一座石崗停下腳步。

  悄無聲息間,虛幻狀態欄浮現眼前。

  他將目光落在功法界面。

  名稱:三才殺鐮。

  進度:三百九十。

  狀態:破限二十九段。

  描述:以天地靈意為引,感悟殺伐真意而成。

  「是否消耗一枚金幣,提升三才殺鐮修行進度。」

  衛韜注視著這行金色字跡,心中升起些許明悟。

  吃掉一枚母巢凝結的晶體,還要勝過數十上百隻飛蟻蟲族。

  讓他對靈意的感知變得更加深入,由此推動殺道功法可以再次向上提升。

  「一隻螞蟻,竟然在威脅我,竟然敢威脅我。」

  「不找過去把它吃掉,怕是要被它嘲笑我就是個慫包。」

  衛韜深吸一口冰寒空氣,猛地朝著是的選項點了下去。

  神秘氣息陡然降臨,挾裹大量靈意匯聚。

  然後猛地灌注進入身體。

  引發諸般變化由內而外開啟。

  時間一點點過去。

  金幣一枚枚消失。

  將變化朝著更加深入的方向推去。

  石崗陰影籠罩下,一尊猙獰身軀不斷膨脹變大,也距離人類形態越來越遠,直至變成狀似鐵血異形的巨戰螳螂模樣。

  尤其是身體兩側的兩把鐮刀,更是彰顯出恐怖森寒之姿態。

  直至數個時辰後。

  所有變化緩緩趨於平息。

  狀態欄內,關於三才殺鐮的描述,又出現了新的變化。

  名稱:三才殺道。

  進度:百分之五百。

  狀態:破限四十段。

  描述:以神隕寂滅為引,感悟殺伐真意而成。

  伴隨著大塊岩石破碎掉落的聲響,衛韜緩緩移動龐然身軀,盤踞在石崗上方。

  他抬起巨鐮節肢,托著腦袋陷入沉思。

  從三才殺鐮到三才殺道。

  從以天地靈意為引,到神隕寂滅為引。

  這些變化他都能理解,就算是還有些想不明白的地方,也可以心平氣和後面慢慢去想。

  但是,讓他感到極度無語的地方在於,發生在身體上的劇烈變化。

  他降臨後一步步修行至今,自從開始破限之後便擺脫了原本殺劍功法限制,走出了以靈蝶傳承為抓手,捕食飛蟻為補充的開拓創新之舉。

  那麼問題便出現了。

  不管靈蝶還是飛蟻,都是修為境界越高,便越發向著俊美體態的人形靠攏。

  結果到了他這裡,竟然完全反了過來。

  遙想剛剛降臨的時候,除了那對狀似鐮刀的節肢,整個人看上去也算是身材頎長,頗有種風流倜儻的形象。

  但現在呢,卻是完全變成了一隻猙獰可怖的大蟲子,再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人類樣子。

  「路線是否錯誤,最終還是要用實力說話。」

  「只要比它們更強,那麼我所走的道路便沒有任何問題。」

  衛韜深吸口氣,又緩緩呼出,抬頭看向被黑暗風雪籠罩的遠方。

  ………………

  ……………………

  轟!

  衛韜重重落在一片建築群落正中。

  身下是瘋狂亂竄的飛蟻戰士。

  還有來不及逃跑的,則被他直接壓死在了身體下面。

  「太弱了,實在是太弱了。」

  「這群渺小的螞蟻,連一個能打的都沒有,實在是讓我失望之極。🎄☝ ❻➈Ş卄υX.Ⓒ𝕆ϻ 🐣🍩」

  「你們的主母呢,不是要對我進行更加強烈的攻擊嗎?


  我現在都已經殺到了你們的主城,都沒有遇到什麼像樣的抵抗。」

  「哦?響應我的呼喚,終於來了幾個稍微厲害點的小傢伙。」

  衛韜眯起猶如明燈的猩紅複眼,視線落在從遠處急速靠近的一群飛蟻戰士身上。

  它們速度極快,穿透風雪圍攏過來。

  強大的靈力波動開始擴散,將大片區域完全籠罩在內。

  「很好,值得我全力出手一次。」

  衛韜深吸口氣,前半部身軀劇烈膨脹,刀鋒般的節肢撕裂空氣,閃電般朝著對面斬去。

  轟!

  一鐮砸落,整個世界似乎都清淨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

  遮天蔽日的煙塵漸漸消散。

  周邊建築全部消失不見。

  地面上只留下一個巨大的陷坑。

  衛韜眯起眼睛,仔細搜尋許久,都沒有找到那群飛蟻戰士的屍體。

  他為此感到萬分失落,甚至有些止不住的後悔。

  這可都是營養豐富的食材,竟然被他一下拍成粉末,就算想撿都撿不起來。

  「算了,浪費就浪費了。」

  「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飛蟻的主母和母巢,把它們吃干抹淨就不算虧本。」

  一片廢墟中央,衛韜四下俯瞰搜尋,忽然毫無徵兆再次揮動鐮刀。

  咔嚓!

  陡然一聲裂響。

  不遠處的一棟建築被平分兩半。

  露出裡面瑟瑟發抖的一隻飛蟻。

  「小傢伙,你們族群的主母藏在什麼地方?」

  「她之前說過,只要我繼續向前,就一定要我好看。

  結果現在我應邀前來,她卻躲起來不敢與我見面,這絕非一族之母應有的器量。」

  「蚩喉,蚩喉……」

  被鐮刀所指的飛蟻滿臉驚恐,站在那裡一動不動,除了喃喃自語著蚩喉的名字外,仿佛變成了一尊冰封的雕塑。

  「沒用的東西,連自家主母的位置都不知道。」

  他低下頭去,一口將它吞掉。

  緊接著,他又捉到另外一隻。

  「只要你告訴我母巢藏在什麼位置,我就讓你成為新一代的飛蟻大祭司。」

  不久後,衛韜飛出百餘里距離,來到飛蟻主城北側一座石山近旁。

  這是一座蟻山。

  而且隨著他的靠近,正在散發出璀璨的金色光芒。

  還有密密麻麻的飛蟻戰士,自密密麻麻的洞口不停進出。

  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個個精密部件,傳遞靈意維持金色光芒的運轉。

  「原來如此,怪不得飛蟻主城防禦空虛,根本沒有像樣抵抗便被我夷為平地。」

  「原來飛蟻一族的精銳力量,全部被集中到了此處。」

  衛韜急速振翅,環繞蟻山飛行,尋找著可以出手的時機。

  「走上歧途的異族,你即將受到天地的審判,唯有馬上投降,才有可能將自己的生命延續下去。」

  就在此時,蟻山內響起飛蟻主母威嚴浩瀚的聲音,將漫天風雪都為之震碎。

  「放屁!」

  衛韜仰頭低吼,沉聲咆哮,「一群螞蟻,在這裡跟我講道理?」

  「你們必須知道,在這方天地之間,唯有弱肉強食才是最大的真理!」

  「來吧,進到我的腹中,你們將會得到永恆……」

  「冥頑不靈,布陣!」

  飛蟻主母明顯憤怒了,隨著她的厲喝,道道金光自不同洞口射出,然後在蟻山頂部匯聚一處,映照在高高聳立的飛蟻雕塑上面。

  下一刻,那尊雕像仿佛活了過來。

  一雙眼睛緩緩睜開,鎖定住衛韜所在的方向。

  唰!

  一道金色光芒仿佛突破了空間的限制,直接出現在他的身前。♜🍪  ♗😈

  衛韜面色一變,心底陡然升起濃烈的危機感。


  降臨到此方界域以來,他還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巨大的壓力。

  這種感覺,仿佛在與整個天地為敵。

  躲不掉,也逃不開。

  只有硬接下來。

  接不下來,就只有死路一條。

  轟!

  陡然一道墨色十字顯現。

  挾裹著無比森寒的殺意,重重撞在突如其來的金色光芒上面。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陷入停滯。

  唯有金色墨色光芒相互交織,不停泯滅吞噬。

  轟!

  不知道多久過後。

  或許在現實中只是短短一瞬。

  陡然一聲巨響爆開。

  兩種光芒漸漸消散斂去。

  荒野地面猶如棋盤,被切割出橫豎交錯的密集裂隙。

  蟻山頂端,金色雕像眼睛眨動,金色光芒再度匯聚,開始醞釀第二波次的攻擊。

  衛韜深吸口氣,注視著雙鐮鋒刃崩出的缺口,面上猛地浮現出狂躁暴虐表情。

  「你們,破壞了我的鐮刀!」

  「這是無法饒恕的罪孽,必須要以生命的代價來償還!」

  他低沉咆哮,不退反進。

  以撕裂虛空風雪的狂暴速度,悍然朝著前方撲殺過去。

  「變陣,守勢!」

  天地間再次響起威嚴女聲,語氣中似乎帶著些許的擔憂。

  能夠經受殺陣一擊而不死,這樣的生命已經是她生平僅見。

  也唯有在古籍記載中,才有如此可怕的怪物出現。

  轟隆!

  一道金色光幕亮起。

  它猶如實質,將整個蟻山籠罩在內。

  比當初那支飛蟻隊伍所激發的,厚重凝實了百倍不止。

  兩柄巨鐮從天而降,在無數飛蟻驚恐的眼神中,猛然砸在剛剛亮起的光幕中央。

  剎那間暴起雷鳴般的巨響。

  金色光幕完好無損。

  但內里不知多少飛蟻卻在巨大震盪下東倒西歪,實力差一些的甚至七竅流血,受了不輕的傷勢。

  一擊無功,衛韜並沒有後退,反而是直接貼在光幕近前,將更加狂暴的攻擊閃電般砸落下來。

  遠遠看去,就像是一隻恐怖變異的巨型螳螂,正在揮舞象徵著死亡的鐮刀,進行著瘋狂的亂砸砍殺。

  「變陣,御煞!」

  飛蟻主母的聲音再次響起,聽上去似乎有些沙啞虛弱的感覺。

  金色雕像第二次睜開眼睛。

  轟!

  第二道光柱從雕塑眼中射出。

  然後是第三道,第四道……

  足足十道金光落下。

  照耀在衛韜的半邊身體上面。

  左側小半軀體瞬間消失,帶來濃郁焦糊味道。

  衛韜一聲怒吼,依舊沒有後退躲避,而是爆發出更加瘋狂的攻擊,無數刀影匯於一處,盡數落在金色光幕的同一個位置。

  咔嚓!

  在無數飛蟻驚懼恐怖的目光中,一道裂紋陡然出現在光幕邊緣。

  咔嚓咔嚓!

  緊接著裂紋迅速擴張蔓延。

  猶如密密麻麻的蛛網,迅速遍布整個光幕表面。

  下一刻,金色光幕破碎了。

  將籠罩其中的蟻山,完完全全暴露在狂躁暴怒的衛韜面前。

  「你……你竟然能打破母巢守御之力。」

  飛蟻主母的聲音再次響起,充滿驚訝迷茫,以及難以抑制的恐懼。

  「母巢守御?」

  「都給我死!」

  轟隆!!!

  蟻山被斬出一道裂隙。

  剎那間不知多少飛蟻戰士被生生震死。

  活下來的也頭暈腦脹,幾乎無法組織起有效的攻擊。


  只能成為衛韜的食物,被大量吸入口中,嚼都不嚼便直接吞咽下去。

  隨著殺戮的持續,抵抗漸漸消失。

  很快便只剩下些零星飛蟻,同樣逃不開被當做食物的命運。

  「蟲子就是蟲子,受了這麼重的傷勢,我竟然沒有感覺到太多的痛苦。」

  衛韜移動著殘缺不全的身體,閃電般將蟻山劈出一道更大的裂隙。

  下一刻,他繼續將裂隙向下擴展深入,然後發出一聲心滿意足的嘆息。

  原本要進入飛蟻一族母巢所在的秘境,首先需要通過地上數道關口,再經過精銳飛蟻戰士把守的地下甬道才行。

  但以衛韜現在的體型,怕是連通道入口都擠不進去,更不要說更加狹窄的地底小徑。

  所以,他採取了最為直接的暴力拆遷手段,在最短的時間內見到了隱藏地下的飛蟻母巢。

  「你不是口氣很大嗎,為什麼我感知到了恐懼的精神波動?」

  衛韜伸出一隻鐮刀,緩緩從飛蟻族的母巢表面划過,切下一小片放到口中慢慢咀嚼。

  片刻後,他咽下口中食物,再次高高抬起鋒銳森寒的鐮刀。

  「唔……真是無比鮮美的味道。」

  「告訴我,你在恐懼什麼?」

  「是在害怕生命的終結嗎?」

  他慢慢說著,再次從母巢上切下一塊組織送入口中。

  「強大的生命,你不能殺我。」

  一道虛幻聲音悄然在衛韜耳畔響起,帶著濃重的祈求語氣。

  衛韜咽下食物,湊過去細細看了半天,「有意思,你是怎麼傳遞聲音的,我並沒有發現你的發聲器官。」

  「強大的生命體,自從與母巢融為一體,開始接受母神聖諭後,我便擁有了精神交流的能力,所以您剛剛聽到的聲音,其實是我再次連接上了您的精神。」

  「是這樣啊,那麼問題就來了。」

  衛韜思忖著緩緩說道,「你口中的母神,它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和悠久歲月之前墜亡的月獸,又有著怎樣的關係?」

  飛蟻主母頓時沉默下來,許久後才緩緩說道,「關於這個問題,我是不會說的,你也不可能從我這裡得到任何關於母神的信息。

  我雖然恐懼於生命的消逝,但相對於至高無上的母神而言,我的生命根本無足輕重,存在與否也並不重要。」

  「很堅定的信念。」

  衛韜面無表情,微微點頭,「既然如此,下面就讓我們先做一個遊戲。」

  遊戲?

  飛蟻主母意識閃現出一絲疑惑。

  「對,就是遊戲。」

  「一個關於痛苦與歡愉的遊戲。」

  「你來承受痛苦,換取我的歡愉。」

  衛韜話音未落,毫無徵兆地揮出雙鐮節肢,從母巢上面割下一大塊組織,送入口中慢慢品嘗咀嚼。

  「怎麼樣,你感覺到痛苦了嗎?」

  在獲取到肯定答覆後,衛韜深吸口氣,又緩緩呼出,「那麼,你想不想讓這個傷口的痛苦變得微不足道呢?」

  「想……」

  這一次,飛蟻主母的回覆來得異常快速。

  「很好,儘管你拒絕回答我的問題,讓我很是生氣,但寬宏大量的我還是決定滿足你的要求。」

  咔嚓!

  衛韜再次揮舞鐮刀,從母巢完好無損的地方切下了更大的一塊組織。

  比剛才的傷口足足大了數倍以上。

  暗紅黏液嘩嘩淌出,仿佛瞬間形成了一道血色瀑布。

  衛韜面無表情,開口問道,「主母陛下,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身上有了這處新傷口後,剛才小傷口的痛苦是不是已經變得微不足道了?」

  飛蟻母巢劇烈顫抖,發出的聲音也變得無比悽厲,「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吾就算是生命逝去,也絕不會向你透露任何關於母神的信息……」

  咔嚓!

  陡然一聲撕裂巨響。

  飛蟻母巢被破開一道巨大豁口。


  露出內裡層迭分明的血肉組織,以及隱藏在最深處的飛蟻主母。

  無數觸鬚從她體內鑽出,與與母巢連接融為一體,看上去就像是被蛛網籠罩的一隻飛蟲。

  衛韜將半邊身體探入進去,在飛蟻主母的悽厲慘叫聲中,揮舞鐮刀切斷她與母巢的聯繫。

  然後將她從母巢內掏出,再送入到自己口中。

  在此過程中,飛蟻母巢一直在不停顫抖,仿佛擁有了屬於自己的思想一般,瘋狂向外散發出恐懼害怕的意識波動。

  衛韜心念轉動,仔細感知,嘗試單獨與母巢建立聯繫,卻仿佛缺少了至關重要的媒介,導致每每都無法真正成功。

  一陣咀嚼吞咽過後,他滿足地呼出一口濁氣,低頭看向腳邊瑟瑟發抖的紅色飛蟻。

  她就是飛蟻一族的帶路黨。

  如果剛剛不是她的話,怕是還沒有那麼容易得知蟻山的位置。

  「我給她留了活路,她卻不識抬舉,非要將自己的性命送掉才算罷休。」

  「不過我說話算話,從今以後,你就是飛蟻蟲的新任主母了。」

  衛韜小心翼翼挪動身體,生怕將好不容易找到的乖巧俘虜一腳踩死。

  剛才不還是說的大祭司嗎?

  怎麼現在又變成了新任主母?

  紅色飛蟻喉嚨涌動,戰戰兢兢道,「奴婢不是飛蟻貴人,只是它們豢養的奴隸種族紅蟻,根本不可能成為高貴的飛蟻主母。」

  「哦?」

  「還有這種說法?」

  衛韜瞪大眼睛,仔細看了幾眼,才發現身邊的小東西確實和飛蟻有些不同。

  但是,這根本就不叫個事兒。

  「我說你是,你就是,明白了嗎?」

  她幾乎要哭了出來,「不是奴婢不願為您效死,實在是因為奴婢血脈低下,根本就無法通過飛蟻一族母巢的認可,要是誤了您的大事,奴婢即便萬死亦不能脫罪。」

  「行了,我馬上就和母巢商量一下。」

  衛韜再次將身體鑽入母巢深處。

  恐怖的咀嚼聲隨即響起。

  片刻後,他又從中鑽出,嘴邊還掛著大大小小的血肉組織。

  「好了,它很愉快答應了我們的要求,你現在去走一下必要的程序,就可以正式就任飛蟻主母了。」

  答應了要求……

  只是走一下必要程序?

  就能打破飛蟻一族傳承多代的鐵律,讓一個血脈低賤的紅蟻成為主母?

  她瞪大眼睛,滿臉茫然表情,魂不守舍跳入裂隙之中。

  由於太過於緊張,她甚至沒能控制好跌落的姿態,頭下腳上直接摔了下去。

  唰……

  母巢急速涌動,準確用最柔軟的地方接住瘋狂掙扎的紅蟻,緩緩將它融入進體內。

  「呼……」

  一旁圍觀的衛韜耳朵一動,似乎聽到飛蟻母巢如釋負重的嘆息。

  就像是完成了一件至關重要,甚至是關係到身家性命的大事,終於可以放下心來繼續活著。

  不知不覺間,黑夜悄然退去,白晝無聲到來。

  衛韜盤踞在蟻山廢墟中央,四周全部都是俯首叩拜的飛蟻戰士。

  除此之外,還有一條長長隊伍在不停往返穿梭。

  那是被賦予全新使命的工蟻。

  它們飛快忙碌著,將一堆堆白靈果實從不同倉庫中取出,運送投放到衛韜口中。

  「陛下還有什麼命令,可以直接和奴婢吩咐下來。」

  柔和女聲從飛蟻母巢內傳出,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味道。

  衛韜咽下一口白靈果實,沉默思索後緩緩說道,「我需要你生出更多的後代,來幫我恢復所受的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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