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0章 一戰定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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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聯軍大營扎在羅馬城外,一轉眼就是一個多月。

  五十萬人馬,每天人吃馬嚼,糧草消耗大得驚人。

  最開始那股同仇敵愾的勁頭,早就被日復一日的等待消磨得乾乾淨淨。

  士兵們從最初的磨拳擦掌,變成了後來的百無聊賴,再變成了現在的怨聲載道。

  最先出問題的是糧草。

  法蘭克人帶的糧草最多,畢竟是聯軍統帥查理二世的本部人馬,從法蘭克各地徵集了整整三個月的存糧。

  可查理二世說,糧草要統一調配,先緊著所有人吃,不夠的再說。

  義大利人第一個跳起來。

  要知道義大利的營地扎在聯軍大營東南角,離羅馬城最近。

  他們的糧草車就停在營地里,滿滿當當幾十車,夠吃兩個月的。

  可查理二世一句話,就要把這些糧草分給別人吃?

  義大利將領喬瓦尼是個四十多歲的胖子,脾氣火爆,一點就著。

  他衝到法蘭克人的營地,一腳踢開軍需官的帳篷,指著那人的鼻子罵,「統一調配?憑什麼?我們自己帶的糧草,憑什麼給別人吃?」

  法蘭克的軍需官是個瘦小的中年人,陪著笑臉解釋:「喬瓦尼將軍,這不是為了大局嘛!等羅馬帝國的糧草到了,再還給你們。」

  「還?」喬瓦尼冷笑一聲,「拿什麼還?羅馬帝國的糧草什麼時候到?到了會不會還?你們法蘭克人說話,什麼時候算過數?」

  軍需官還想解釋,喬瓦尼已經轉身走了。

  等到喬瓦尼回到營地,直接帶人把糧草車圍了起來,誰也不讓動。

  幾十個義大利士兵端著弩,就那樣守在糧草車旁邊,誰靠近就瞪誰。

  要知道義大利軍隊是最會享受的,這可是他們的「優良傳統」,怎麼可能允許自己的利益受損。

  ……

  查理二世聽說這事,親自出面調解。

  他帶著一隊親兵,來到義大利營地。

  喬瓦尼見了查理二世,總算給了個面子,撤了人。

  可梁子算是結下了。

  糧草的事剛消停幾天,水源又出事了。

  聯軍大營旁邊有條河,叫台伯河,是所有人取水的地方。

  河面不寬,水流也不急,可對於五十萬人來說,這點水根本不夠用。

  匈牙利人和波蘭人的營地離河邊最近,他們先占了上游,下游的人就只能喝他們用過的水。

  羅馬帝國的人不幹了。

  羅馬帝國的將領奧托是個五十多歲的老將,打了一輩子仗,脾氣又臭又硬。

  他帶著一隊士兵,衝到上游,指著匈牙利人的鼻子罵,「你們上游洗馬洗菜,髒東西都流下來了,我們喝什麼?」

  匈牙利將領拉斯洛也不示弱:「河是你們的嗎?誰規定上游不能洗馬?我們匈牙利人喝馬奶,不喝水,洗洗馬怎麼了?」

  「你……」

  兩邊越吵越凶,最後動了手。

  十幾個匈牙利人和二十幾個羅馬帝國士兵扭打在一起,棍棒齊飛,頭破血流。

  有人抄起木棍,有人撿起石頭,有人乾脆用拳頭。

  喊殺聲、慘叫聲、罵娘聲混成一片。

  等雙方將領趕到把人分開,已經躺了一地。

  二十幾個人被打得頭破血流,三四個斷了胳膊,兩個昏迷不醒。

  查理二世氣得摔了杯子,「打!接著打!打死一個少一個!」

  果然,聽到盟主查理二世生氣,大家都偃旗息鼓地折返回去。

  可查理二世管得住這一次,卻是管不住下一次。

  沒過幾天,英格蘭人和法蘭克人又槓上了。

  英格蘭的長弓兵,號稱天下第一。

  他們來的時候,帶了自己造的特製長箭,箭杆又粗又長,用的是上好的紫杉木,射得遠,殺傷力大。

  法蘭克的騎兵眼紅這些箭,想用馬換。

  英格蘭人不換。

  法蘭克人又加價,兩匹馬換一捆箭。


  還是不換。

  一來二去,有個法蘭克騎兵嘴欠,說了一句:「英格蘭人小氣,怪不得當年被咱們法蘭克人打得滿地找牙。」

  這話傳到英格蘭人耳朵里,炸了鍋了。

  英格蘭將領愛德華是個三十多歲的年輕人,金髮碧眼,脾氣火爆。

  愛德華帶著一隊人,衝到法蘭克營地,扯著嗓子喊:「誰說的?站出來!」

  法蘭克人當然不會站出來。

  可英格蘭人不依不饒,追著法蘭克的騎兵罵。

  法蘭克騎兵也不示弱,兩邊隔著營地對罵了一天一夜。

  「英格蘭蠻子!」

  「法蘭克豬!」

  「你們的長弓,也就射射兔子!」

  「你們的騎兵,也就追追羊!」

  罵到最後,愛德華將領放出話來:「讓咱們給法蘭克人打仗?做夢!老子明天就帶人回去!」

  很快,查理二世又跑過來滅火,好說歹說,總算把人勸住了。

  可勸住了這一次,還有下一次。

  而且查理二世這個盟主當得也很痛苦,真心盼望著大周國防軍能快一點進攻,到時候大家一起死也是早死早托生。

  而那些從西班牙、勃艮第、匈牙利、波蘭來的小國部隊,本來就被邊緣化,糧草分得少,好位置輪不到,幹什麼都得看別人臉色。

  他們心裡早就不滿了。

  有人在營地里傳話:「法蘭克人、羅馬帝國人、義大利人、英格蘭人,他們打完了仗,有地盤可分。咱們呢?打完仗,回老家,什麼也撈不著。」

  「憑什麼咱們給他們賣命?」

  「就是,憑什麼?」

  這些話一傳十,十傳百,那些小國部隊的士氣越來越低。

  有人開始偷偷收拾行李,準備趁夜溜走。

  有人乾脆裝病,躲在帳篷里不出來。

  有人甚至開始和敵人聯繫,準備投降。

  ……

  查理二世焦頭爛額。

  他立刻召集各國將領開會,想商量一個辦法。

  可會還沒開,又出事了。

  這次是義大利人和羅馬帝國人,因為一個女人的事打起來了。

  事情很簡單。

  一個義大利軍官看上了羅馬帝國營地的一個洗衣婦,跑去糾纏。

  那女人的丈夫是羅馬帝國的士兵,看見自己老婆被人調戲,一棍子把義大利軍官打趴下了。

  義大利人不幹了,糾集了幾十個人,衝到神聖羅馬的營地要說法。

  羅馬帝國人也糾集了幾十個人,堵在門口不讓進。

  兩撥人劍拔弩張,刀出鞘,箭上弦,眼看就要大打出手。

  查理二世趕到的時候,已經有人掛了彩。

  地上躺著七八個人,血流了一地,呻吟聲此起彼伏。

  他站在兩撥人中間,扯著嗓子喊:「都給我住手!」

  然而,這一次卻是沒人再理他了。

  查理二世帶的親兵衝上去,強行把兩邊分開。

  雖然分開是分開了,可梁子又深了一層。

  ……

  那天晚上,義大利將領喬瓦尼連夜找到查理二世,提出一個要求,「陛下,我們義大利人要單獨紮營,離那些羅馬帝國的人遠一點。不然哪天打起來,我們可不負責。」

  查理二世咬著牙答應了。

  可他心裡清楚,這個頭一開,其他人也會提同樣的要求。

  果然,第二天,英格蘭人也要求單獨紮營。

  第三天,匈牙利人也要求單獨紮營。

  第四天,那些小國部隊乾脆自己挪了地方,離所有人都遠遠的。

  原本連成一片的聯軍大營,現在東一塊西一塊,跟漏水的篩子似的。

  ……

  君士坦丁堡。

  大周皇太子郭文坐在帥帳里,看著皇城司送來的密報,忍不住笑出了聲。


  密報很厚,有二十幾頁,詳細記錄了聯軍大營里的每一個矛盾,每一場爭吵,每一次衝突。

  從糧草糾紛到水源之爭,從英格蘭人和法蘭克人的罵戰到義大利人和羅馬帝國人的械鬥,一樁樁一件件,寫得清清楚楚。

  「大哥,什麼事這麼高興?」趙王郭武滿臉好奇的湊過來問。

  郭文把密報遞給他。

  趙王郭武看完,哈哈大笑,「這還沒打呢,歐羅巴聯軍自己先亂成一鍋粥。這聯軍,五十萬人,跟五十萬隻羊差不多。不,還不如羊,羊還知道往一塊兒擠呢。」

  一旁的晉王郭治道:「大哥,咱們什麼時候動手?」

  郭文搖搖頭,「不急。」

  他站起身,走到輿圖前,「傳令各軍,再休整半個月。」

  「半個月?」郭武瞪大眼睛,「大哥,聯軍都亂成這樣了,咱們還等什麼?」

  郭文看了他一眼,「等他們再亂一點。現在動手,他們被逼急了,說不定還能抱團。再等半個月,等他們徹底散了,離心離德,咱們再動手。」

  郭功點點頭,「大哥說得對。讓他們自己把士氣耗光,把精力耗光,把糧草耗光。到時候咱們再打,不費吹灰之力。」

  郭武道:「那萬一他們跑了呢?」

  郭文笑了,「跑?往哪兒跑?後面是地中海,前面是咱們。他們跑不掉的。再說咱們大家要的可就是他們的老家。」

  窗外,夕陽西下。

  羅馬城外,聯軍大營里,新的一輪爭吵,又開始了。

  ……

  盛世三十年夏,君士坦丁堡城外,二十萬大周軍隊列陣待發。

  天還沒亮,城外就已經人喊馬嘶。

  從城樓上望下去,那條蜿蜒的隊伍像一條巨龍,一眼望不到頭。

  旌旗蔽日,刀槍如林。

  炮營的三千門大將軍炮一字排開,黑洞洞的炮口對準西方。

  那些炮身是精鋼鑄成的,每一門都有幾千斤重,炮架上裝著橡膠輪子,用內燃機卡車拖著走。

  炮手們正在做最後的檢查,擦拭炮膛,裝填炮彈,校準角度。

  一窩蜂火箭裝滿了一車又一車,那些大鐵匣子裡並排插著幾十支火箭,一點火就能射出幾十支箭,鋪天蓋地。

  震天雷堆成了小山,一個個拳頭大小的鐵疙瘩,裝著火藥,插著引線,等著被扔進敵陣。

  郭文站在城樓上,身後站著五個兄弟……

  晉王郭治、趙王郭武、燕王郭功、楚王郭千、齊王郭秋。

  城樓下,大軍已經準備就緒。

  潘美騎著馬,走在最前面。

  郭文穿著一身明黃色的戎裝,腰間挎著刀,背後插著令旗。

  陽光下,潘美的身影格外醒目。

  身後跟著高懷德、楊業、慕容延釗、楊延昭……

  這些都是跟著蘇寧打了一輩子仗的老將,個個身經百戰。

  高懷德六十多了,頭髮花白,可腰板挺得筆直。

  楊業五十多,滿臉風霜,眼神銳利。

  慕容延釗四十多,正當壯年,精力旺盛。

  楊延昭年輕,三十出頭,朝氣蓬勃。

  「潘將軍,」郭文在城樓上喊道,「孤就把大軍交給你了。」

  潘美勒住馬,回頭抱拳,「殿下放心,臣定不辱命。三個月之內,臣必拿下羅馬,掃平歐羅巴!」

  大軍開拔。

  二十萬人,浩浩蕩蕩向西而去。

  馬蹄聲震天動地,車輪聲轟隆作響。

  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上面那個大大的「周」字,像一團燃燒的火。

  從高處望下去,那條蜿蜒的隊伍像一條巨龍,緩緩向西遊去。

  ……

  羅馬城外,如今的聯軍大營已經亂成一鍋粥。

  五十萬人分成十幾個營地,東一塊西一塊,誰也不服誰。

  法蘭克的營地最大,扎在中間,周圍是羅馬帝國的、義大利的、英格蘭的。


  那些小國部隊的營地,零零散散分布在四周,離誰都遠遠的。

  糧草短缺,水源糾紛,各懷鬼胎。

  查理二世焦頭爛額,每天處理的不是怎麼打仗,而是怎麼勸架。

  今天義大利人和神聖羅馬人吵,明天英格蘭人和法蘭克人罵,後天匈牙利人和波蘭人打。

  站在帥帳里,看著那些亂七八糟的軍報,查理二世的頭都大了。

  「陛下,」副將小聲說,「周軍那邊……」

  「周軍怎麼了?」

  「聽說他們還在君士坦丁堡,沒有動靜。」

  查理二世愣了一下,「什麼?還沒有動靜?」

  「是!已經一個多月了,一點動靜都沒有。」

  查理二世皺起眉頭。

  周軍為什麼不動?

  他們在等什麼?

  查理二世不知道的是,周軍不是不動,是在等他們聯軍自己亂。

  ……

  這天早上,斥候飛馬來報。

  馬蹄聲由遠及近,一個渾身是土的斥候衝進帥帳,單膝跪地,「陛下!周軍來了!」

  查理二世猛地站起來,「多少人?」

  「至少二十萬!離咱們不到一百里了!前鋒已經過了多瑙河,正在向我們這邊推進!」

  查理二世臉色發白,「快,召集各國將領,商議迎敵!」

  號角聲響起,傳遍整個大營。

  各國將領來了。

  可來的路上,還在吵,「周軍來了,咱們怎麼打?」

  「當然是一起上!」

  「一起上?糧草不夠,誰先上?」

  「義大利人先上,你們離得近。」

  「憑什麼我們義大利人先上?你們法蘭克人不是最能打嗎?」

  「英格蘭人箭法好,應該先射箭。」

  「射箭?你們在前面擋著,讓我們在後面射?那箭不長眼,萬一射到自己人呢?」

  吵成一團。

  查理二世一拍桌子,「夠了!周軍就在眼前,你們還想吵到什麼時候?」

  眾人閉嘴了。

  可閉嘴歸閉嘴,心裡怎麼想,誰也不知道。

  ……

  第二天,兩軍在羅馬城外相遇。

  那是一片廣闊的平原,台伯河從旁邊流過,遠處是羅馬城的輪廓。

  陽光明媚,萬里無雲,可空氣里瀰漫著肅殺之氣。

  周軍列陣。

  三千門大將軍炮一字排開,炮口對著聯軍的方向,黑壓壓一片。

  炮營的陣地設在兩座小山包上,居高臨下,視野開闊。

  炮手們站在炮旁,手裡舉著火把,等著命令。

  火箭陣排在炮陣後面,幾千架一窩蜂火箭整整齊齊排列著,像一片鋼鐵森林。

  火箭手們蹲在陣地上,死寂地盯著前方。

  步卒列成方陣,一排排長槍如林,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騎兵在兩翼,戰馬打著響鼻,蹄子刨著地。

  軍官們騎著馬,在陣前跑來跑去,傳達著最後的命令。

  聯軍也列了陣。

  五十萬人,密密麻麻鋪滿了平原。

  從高處望下去,像一片黑色的海洋,無邊無際。

  法蘭克騎兵在左,一萬五千騎,人馬都披著鎖子甲,舉著長矛,威風凜凜。

  羅馬帝國的步卒在中,兩萬人,穿著厚重的鎧甲,拿著巨劍和戰斧,站得整整齊齊。

  義大利弩手在右,一萬二千人,端著十字弩,眼神緊張。

  英格蘭長弓兵在後,八千人,背著長長的弓,箭壺裡插滿了箭。

  那些從西班牙、勃艮第、匈牙利、波蘭來的部隊,零零散散分布在四周,加起來也有十幾萬人。

  查理二世騎在馬上,站在陣後,看著對面的周軍。


  那些周軍的陣型,太整齊了。

  一列一列,一排一排,像用尺子量過一樣。

  那些大炮,黑壓壓一片,炮口像一隻隻眼睛,冷冷地盯著他們。

  查理二世心裡忽然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

  潘美騎在馬上,站在陣前,看著對面的陣型,笑了笑,「散成這樣,也敢叫聯軍?」

  舉起手,猛地一揮,「炮兵師,準備!」

  令旗揮動。

  炮營的軍官們大聲喊著命令,炮手們迅速調整著炮口的角度。

  「放!」

  轟!轟!轟!

  三千門大炮同時開火,聲音震天動地,連腳下的土地都在顫抖。

  炮彈呼嘯著飛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弧線,砸進聯軍的陣型里。

  第一輪炮彈落下,法蘭克騎兵的陣型里炸開了花。

  炮彈落地,轟然炸開,彈片四濺,人仰馬翻。

  戰馬嘶鳴著倒下,騎士慘叫著落馬,鮮血染紅了草地。

  第二輪炮彈落下,神聖羅馬步卒的陣型里一片混亂。

  那些穿著厚重鎧甲的士兵,被炮彈擊中,像紙糊的一樣飛起來,又重重落下。

  有人被炸斷了腿,抱著傷口慘叫。

  有人被震得七竅流血,直挺挺倒下。

  第三輪炮彈落下,義大利弩手的陣型里血流成河。

  那些端著弩的士兵,還沒來得及放箭,就被炮彈砸成了肉泥。

  弩折了,人碎了,地上全是血。

  第四輪,第五輪,第六輪……

  炮擊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

  三千門大炮,一刻不停,輪番轟擊。

  炮彈像雨點一樣落下,把聯軍的陣型砸得稀巴爛。

  聯軍陣地上,到處都是屍體,到處都是傷員。

  有人哭爹喊娘,有人抱頭鼠竄,有人跪在地上求饒。

  法蘭克騎兵的陣型散了,神聖羅馬步卒的陣型亂了,義大利弩手乾脆跑光了。

  英格蘭長弓兵站在最後面,看著前面的慘狀,腿都軟了,手裡的弓都拿不穩。

  查理二世被親兵護著往後跑,回頭看了一眼,眼睛都紅了。

  那些大炮,太可怕了。

  一炮下去,十幾個人就沒了。

  幾千炮下去,幾萬人就沒了。

  「撤!快撤!」

  可撤也撤不出去。

  此時,高懷德率領騎兵,從左側殺入。

  一萬騎兵呼嘯而出,馬蹄聲震天動地,像一道黑色的洪流向聯軍衝去。

  他們揮舞著刀,砍殺那些逃跑的士兵。

  有人回頭想反抗,被一刀砍倒。

  有人跪地求饒,被馬蹄踏過。

  有人拼命跑,跑不過馬,被追上砍死。

  楊業同樣率領騎兵,從右側殺入。

  另一萬騎兵從另一邊衝過來,兩面夾擊,把聯軍的殘兵堵在中間。

  那些士兵像無頭蒼蠅一樣亂跑,可跑不掉。

  前後左右,全是周軍的騎兵。

  慕容延釗率領步卒,從正面壓過去。

  三萬步卒列成方陣,一步步向前推進。

  長槍如林,刺穿一個又一個敵人。

  刀盾如牆,擋住一次又一次反擊。

  楊延昭率領水師,從海上登陸,堵住了聯軍的後路。

  五千水師從船上衝下來,架起一窩蜂火箭,對著逃跑的聯軍一通猛射。

  幾十支火箭同時飛出,鋪天蓋地,落地便炸,炸得聯軍抱頭鼠竄。

  四面包抄,插翅難飛。

  打了一天一夜。

  聯軍死傷過半,剩下的四散而逃。

  法蘭克騎兵跑得最快,可也被追上了不少。


  羅馬帝國的步卒跑不動,大部分選擇投降了。

  義大利弩手跑得最遠,可還是被堵住了。

  英格蘭長弓兵跑得慢,被圍在中間,最後也投降了。

  那些從各國來的小國部隊,有的被殲滅,有的投降,有的乾脆扔下武器跑了。

  查理二世帶著殘兵跑回法蘭克,一路上頭都不敢回。

  他滿臉痛苦地回頭看了一眼,身後只剩幾千人。

  五十萬人,就這麼沒了。

  這五十萬大軍可是歐羅巴大陸的精銳,這一戰徹底讓歐羅巴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

  君士坦丁堡。

  皇太子郭文站在城堡上,看著皇城司發來的戰報,臉上露出了笑容。

  戰報很厚,詳細記錄了這場戰役的全過程。

  從炮擊開始,到騎兵衝鋒,到步卒推進,到水師包抄,一樁樁一件件,寫得清清楚楚。

  「潘美打得好。」

  郭武湊過來問:「大哥,死傷多少?」

  郭文看了看戰報,「聯軍死傷十多萬,投降三十幾萬,跑掉的不到十萬。周軍死傷不到一萬人。」

  郭武倒吸一口涼氣,「這……這也太厲害了。」

  郭文點點頭,「這就是咱們大周的實力。」

  接著他轉過身,望著西方,「歐羅巴,還大著呢。可這場仗打完,他們應該都老實了。」

  郭武道:「大哥,咱們什麼時候也能親自去打一仗?」

  郭文看了他一眼,「急什麼?仗有得打。」

  他頓了頓,「先休整一個月。然後繼續西進。」

  「大哥,我們為何不乘勝追擊?」

  「五十萬?大概已經是歐羅巴大陸的極限,所以應該給皇城司留下勸降的時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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