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2章 收服賈伯斯
1973年聖誕節前夕，檸檬科技的會議室里氣氛凝重。
「老闆，賈伯斯到了。」秘書低聲通報。
蘇寧點點頭，看著窗外樓下車庫裡那個穿著牛仔褲和舊T恤的身影……
史蒂夫·賈伯斯，正從他那輛破舊的大眾甲殼蟲里鑽出來。
「讓他直接來我辦公室。」蘇寧說道。
五分鐘後，賈伯斯走進來，神情複雜。
他看著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幾歲，卻已經建立起一個科技帝國的人，眼神里有羨慕、有不甘，還有藏不住的野心。
「賈伯斯先生，請坐。」蘇寧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賈伯斯沒有立即坐下，而是環顧這間寬敞的辦公室。
牆上掛著檸檬科技的發展歷程圖，從1971年的檸檬1型到現在的4型，銷量曲線幾乎是垂直上升。
「甘先生。」賈伯斯終於坐下，開門見山，「你找我來，是為了蘋果公司股分的事嗎？」
「不完全是。」蘇寧推過去一杯咖啡，「我想和你談談蘋果的未來。」
「蘋果的未來？」賈伯斯笑了，笑容裡帶著諷刺，「現在的蘋果還有什麼未來？做遊戲機，放在你們經銷商角落裡賣，每個月賣幾百台，勉強活著。」
「所以我來給你一個真正的未來。」
蘇寧打開文件夾，裡面是蘋果公司最近一年的財務報表。
「賈伯斯，我們坦誠點。」蘇寧指著數據，「蘋果公司創立兩年，總共賣了不到五百台電腦，現在轉型做遊戲機，月收入一萬美元左右，扣掉成本，淨利潤兩千。你和沃茲尼亞克拿基本工資，勉強餬口。」
賈伯斯臉色難看，但沒有反駁。
事實便是如此。
「沃茲尼亞克賣給我們10%股份時，公司估值五萬。現在呢？可能還不到五萬。」
「蘋果有價值。」賈伯斯硬邦邦地說，「我們有最好的設計理念，沃茲是最天才的工程師……」
「但沒錢。」蘇寧打斷他，「沒渠道，沒供應鏈，沒品牌影響力。你們有的只有想法，而想法在商業世界裡，是最不值錢的——除非能變成產品，大規模賣出去。」
賈伯斯沉默了。
「我知道你不服氣。」蘇寧繼續說，「你覺得如果給你足夠的資源，你能做出打敗檸檬的產品。」
「我能。」賈伯斯抬頭，眼神銳利。
「但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蘇寧說得直接，「檸檬科技現在市值預估超過十億美元。蘋果呢？五十萬都不到。我可以輕易掐死蘋果，就像掐死一隻螞蟻。」
這話說得很殘酷，但真實。
賈伯斯握緊了拳頭：「那你為什麼沒這麼做？為什麼還讓蘋果活著？」
「因為你有價值。」蘇寧身體前傾，「賈伯斯，我看中的不是蘋果公司，是你這個人。你的眼光，你的品味，你對用戶體驗的執著——這些在技術圈是稀缺品。」
賈伯斯愣住了。
「我想讓你為我工作。」蘇寧直說，「但不是來檸檬科技當個普通高管。我讓你繼續執掌蘋果，我給你資金，給你資源，給你自由——但蘋果，要成為檸檬科技旗下的獨立品牌。」
「你想收購蘋果？」賈伯斯警覺起來。
「比收購更複雜。」蘇寧調出一份文件，「這是方案。」
賈伯斯拿起來看。
方案核心有三點：
第一，檸檬科技注資兩百萬美元，換取蘋果公司51%的控股權。剩餘49%，賈伯斯保留24.5%，福雷斯甘和沃茲尼亞克各保留12.25%。
第二，賈伯斯繼續擔任蘋果CEO，擁有產品開發和日常運營的完全自主權。
但重大戰略決策、預算超過十萬美元的項目，需要檸檬董事會批准。
第三，蘋果定位為「高端設計師品牌」，專注做藝術品級別的電腦，價格可以高，但設計必須極致。
市場定位和檸檬主流產品錯開。
「為什麼？」賈伯斯看完後問，「為什麼要保留蘋果這個品牌？為什麼不直接讓我來檸檬設計高端產品線？」
「兩個原因。」蘇寧豎起手指，「第一，蘋果這個名字有價值，雖然現在不大，但已經有了一定知名度。第二，我需要一個『安全通道』。」
「安全通道？」
「對。」蘇寧站起來，走到窗邊，「檸檬科技現在市場份額太大，已經開始引起反壟斷關注了。我需要蘋果活著，活得好，作為市場上『存在競爭』的證據。」
賈伯斯瞬間明白了：「你要我用蘋果證明市場是開放的？證明檸檬沒有壟斷？」
「聰明。」蘇寧轉身，「但不止如此。蘋果還要做一件事——探索檸檬暫時不適合做的領域。比如極端高價的設計師電腦，比如實驗性的新技術。成功了，我們可以推廣到檸檬品牌。失敗了，損失也有限。」
「你這是把蘋果當試驗田？」
「更準確地說，是戰略儲備。」蘇寧回到座位，「賈伯斯，我坦白告訴你。個人計算機市場遲早會飽和。檸檬現在雖然領先，但技術會更新，市場會變化。我需要有人提前布局下一個時代——而我覺得，你有這個眼光。」
賈伯斯思考著。
這個方案，等於承認了他和沃茲的價值，給了他們繼續做事的平台和資源。
但代價是——蘋果不再完全屬於他們。
「如果我拒絕呢？」賈伯斯問。
「那我只好採取其他措施。」蘇寧語氣平靜但堅決，「檸檬會推出自己的高端品牌，用十倍於蘋果的預算做營銷。同時，我會從沃茲尼亞克手裡收購更多股份——據我所知，他最近經濟壓力很大。」
「你威脅我？」
「我在陳述事實。」蘇寧說，「商業世界就是這樣。你有選擇，但每個選擇的後果不同。」
會議室里安靜了很久。
賈伯斯腦子裡飛速計算。
拒絕，蘋果很可能被擠死，他和沃茲兩年的心血白費。
接受，蘋果能活下去，還有兩百萬美元資金，但他失去了絕對控制權。
「我需要和沃茲商量。」賈伯斯最後說。
「可以。但我給你三天時間。」蘇寧看了看日曆，「三天後，如果你不同意，我就啟動B計劃。」
「什麼B計劃？」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此時的賈伯斯在這張東方面孔感受到了恐懼。
他知道面對強大的檸檬科技，他和蘋果一文不值，接受招安仿佛是唯一的活路。
……
當晚，賈伯斯回到車庫，把沃茲尼亞克叫來。
他把蘇寧的方案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沃茲聽完，沉默了很久。
「你怎麼想？」賈伯斯問。
「從理性角度，這是最好的出路。」沃茲嘆氣，「兩百萬美元，我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有了這筆錢，蘋果真能做起來。」
「但我們要交出控制權！」
「史蒂夫，我們現在有控制權嗎？」沃茲反問，「我們現在控制的是什麼？一個快倒閉的公司，一個月賣幾百台遊戲機，帳上隨時可能歸零。這叫控制權嗎？」
賈伯斯語塞。
「蘇寧甘說對了。」沃茲很務實，「我們有的是想法，但沒能力把想法變成大生意。他有能力，但需要我們的想法。」
「可這樣蘋果就不是我們的了……」
「但蘋果能活下去。」沃茲看著賈伯斯，「而且，我們還能繼續做我們想做的事——設計最好的電腦。只是現在，有人買單了。」
沃茲停了停，說出關鍵一句：「史蒂夫，你今年才十九歲。如果現在賭氣拒絕了，蘋果死了，你會後悔一輩子。如果接受了，哪怕只有36.75%的股份，等蘋果做大了，那也是筆巨額財富。」
這句話確實打動了賈伯斯。
他想起自己輟學創業時發的誓——要改變世界。
如果蘋果現在就死了，還怎麼改變世界？
「而且，」沃茲補充，「蘇寧說了，產品開發我們完全自主。只要做得好，蘋果可能比檸檬還賺錢。到時候，也許我們能買回股份呢？」
這給了賈伯斯一絲希望。
……
第三天下午，賈伯斯和沃茲一起走進檸檬科技總部。
蘇寧已經在會議室等他們。
「考慮得怎麼樣？」蘇寧問。
「我們有幾個條件。」賈伯斯說。
「說。」
「第一，蘋果必須保持獨立品牌，獨立團隊，獨立辦公地點——不能搬進檸檬總部。」
「可以。我甚至可以為蘋果在帕洛阿爾托租個像樣的辦公樓，不用再待車庫。」
「第二，產品開發和設計，我和沃茲有絕對決定權。檸檬董事會可以提建議，但不能強制。」
「只要預算不超標，可以。」
「第三，如果未來蘋果做大了，我們有優先權按約定價格買回檸檬持有的股份。」
蘇寧想了想：「可以，但價格要按未來估值計算，不可能原價。」
「很合理！」賈伯斯點了點頭，然後深吸一口氣，「第四，蘋果的員工，工資和期權標準不能低於檸檬同級員工。」
蘇寧笑了：「賈伯斯，你已經開始為團隊著想了。好，這條我也同意。」
四個條件，蘇寧全答應了。
「那……成交？」蘇寧伸出手。
賈伯斯看著那隻手，又看看沃茲。
沃茲點點頭。
賈伯斯終於伸出手，和蘇寧握在一起。
「成交。」
一周後，在律師的見證下，協議正式簽署。
檸檬科技注資兩百萬美元，獲得蘋果公司51%的股份。
賈伯斯保留24.5%和沃茲尼亞克保留12.25%，福雷斯甘持有12.25%。
簽約儀式很簡單，就在檸檬科技的會議室里。
簽完字，蘇寧對賈伯斯說道：「現在，你是蘋果的CEO，我是你的董事長。我每個月會看一次財報，每季度開一次董事會。其他時間，你放手去做。」
「第一件事做什麼？」賈伯斯問。
「先把團隊搬出車庫。」蘇寧說，「我給你在帕洛阿爾托租了棟小樓，已經裝修好了。再招些人——設計師、工程師、銷售人員。兩百萬美元，夠你們用一年。」
「產品方向呢？」
「做你一直想做的——藝術品電腦。」蘇寧說，「不要考慮成本，不要考慮大規模生產。先做出一台能讓所有人驚嘆的機器。價格可以定在一萬美元以上，甚至兩萬。我們要證明，計算機不只是工具，還可以是藝術品。」
這正是賈伯斯想做的。
「資金什麼時候到帳？」沃茲問出實際問題。
「已經到帳了。」蘇寧說，「昨天就轉進蘋果帳戶了。現在你們帳上有兩百萬美元，不再是窮光蛋了。」
賈伯斯和沃茲對視一眼，都有些恍惚。
兩天前，他們還在為下個月的房租發愁。
現在，帳上卻是有了兩百萬。
「記住，」蘇寧最後說，「蘋果現在是檸檬科技的一部分，但對外要顯得獨立。媒體問起來，就說我們是戰略投資，不是收購。明白嗎？」
「明白。」賈伯斯點頭。
他知道自己成了蘇寧的「白手套」，但此刻，他更在意的是，終於有機會大幹一場了。
……
賈伯斯和沃茲離開後，蘇寧把羅伯特叫來。
「老闆，真給蘋果兩百萬？他們要是做不起來呢？」
「做不起來就當交學費。」蘇寧說，「但我相信賈伯斯能做出好東西。重要的是，現在蘋果在我們控制中了。」
「要不要派個人去監督？」
「不用。」蘇寧搖頭，「派人去，賈伯斯會牴觸。我給他完全自主權，他才會全力以赴。我們只需要控制預算和最終產品方向。」
「那反壟斷那邊……」
「現在我們可以說了：市場是開放的，看，我們投資了競爭對手蘋果，還在幫他們發展。」蘇寧微笑，「這叫戰略布局。」
羅伯特佩服地點頭。
走出辦公室時，蘇寧站在窗前，看著賈伯斯和沃茲開車離開。
他知道，賈伯斯是頭猛虎，不會甘心永遠被控制。
但他不擔心。
因為他手裡有兩樣東西……
資金和專利。
蘋果未來無論做什麼，都繞不開檸檬的專利牆。
賈伯斯再天才，也得在蘇寧畫的框框裡跳舞。
這就是資本的遊戲規則。
你可以有夢想，可以有才華，但如果你需要我的錢來實現夢想，那就得按我的規則來。
而蘇寧的規則很簡單，贏家通吃。
現在，他把最後一個潛在的天才對手，也變成了自己棋盤上的一顆棋子。
這場遊戲，他越來越接近完全掌控了。
……(本章完)
「老闆，賈伯斯到了。」秘書低聲通報。
蘇寧點點頭，看著窗外樓下車庫裡那個穿著牛仔褲和舊T恤的身影……
史蒂夫·賈伯斯，正從他那輛破舊的大眾甲殼蟲里鑽出來。
「讓他直接來我辦公室。」蘇寧說道。
五分鐘後，賈伯斯走進來，神情複雜。
他看著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幾歲，卻已經建立起一個科技帝國的人，眼神里有羨慕、有不甘，還有藏不住的野心。
「賈伯斯先生，請坐。」蘇寧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賈伯斯沒有立即坐下，而是環顧這間寬敞的辦公室。
牆上掛著檸檬科技的發展歷程圖，從1971年的檸檬1型到現在的4型，銷量曲線幾乎是垂直上升。
「甘先生。」賈伯斯終於坐下，開門見山，「你找我來，是為了蘋果公司股分的事嗎？」
「不完全是。」蘇寧推過去一杯咖啡，「我想和你談談蘋果的未來。」
「蘋果的未來？」賈伯斯笑了，笑容裡帶著諷刺，「現在的蘋果還有什麼未來？做遊戲機，放在你們經銷商角落裡賣，每個月賣幾百台，勉強活著。」
「所以我來給你一個真正的未來。」
蘇寧打開文件夾，裡面是蘋果公司最近一年的財務報表。
「賈伯斯，我們坦誠點。」蘇寧指著數據，「蘋果公司創立兩年，總共賣了不到五百台電腦，現在轉型做遊戲機，月收入一萬美元左右，扣掉成本，淨利潤兩千。你和沃茲尼亞克拿基本工資，勉強餬口。」
賈伯斯臉色難看，但沒有反駁。
事實便是如此。
「沃茲尼亞克賣給我們10%股份時，公司估值五萬。現在呢？可能還不到五萬。」
「蘋果有價值。」賈伯斯硬邦邦地說，「我們有最好的設計理念，沃茲是最天才的工程師……」
「但沒錢。」蘇寧打斷他，「沒渠道，沒供應鏈，沒品牌影響力。你們有的只有想法，而想法在商業世界裡，是最不值錢的——除非能變成產品，大規模賣出去。」
賈伯斯沉默了。
「我知道你不服氣。」蘇寧繼續說，「你覺得如果給你足夠的資源，你能做出打敗檸檬的產品。」
「我能。」賈伯斯抬頭，眼神銳利。
「但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蘇寧說得直接，「檸檬科技現在市值預估超過十億美元。蘋果呢？五十萬都不到。我可以輕易掐死蘋果，就像掐死一隻螞蟻。」
這話說得很殘酷，但真實。
賈伯斯握緊了拳頭：「那你為什麼沒這麼做？為什麼還讓蘋果活著？」
「因為你有價值。」蘇寧身體前傾，「賈伯斯，我看中的不是蘋果公司，是你這個人。你的眼光，你的品味，你對用戶體驗的執著——這些在技術圈是稀缺品。」
賈伯斯愣住了。
「我想讓你為我工作。」蘇寧直說，「但不是來檸檬科技當個普通高管。我讓你繼續執掌蘋果，我給你資金，給你資源，給你自由——但蘋果，要成為檸檬科技旗下的獨立品牌。」
「你想收購蘋果？」賈伯斯警覺起來。
「比收購更複雜。」蘇寧調出一份文件，「這是方案。」
賈伯斯拿起來看。
方案核心有三點：
第一，檸檬科技注資兩百萬美元，換取蘋果公司51%的控股權。剩餘49%，賈伯斯保留24.5%，福雷斯甘和沃茲尼亞克各保留12.25%。
第二，賈伯斯繼續擔任蘋果CEO，擁有產品開發和日常運營的完全自主權。
但重大戰略決策、預算超過十萬美元的項目，需要檸檬董事會批准。
第三，蘋果定位為「高端設計師品牌」，專注做藝術品級別的電腦，價格可以高，但設計必須極致。
市場定位和檸檬主流產品錯開。
「為什麼？」賈伯斯看完後問，「為什麼要保留蘋果這個品牌？為什麼不直接讓我來檸檬設計高端產品線？」
「兩個原因。」蘇寧豎起手指，「第一，蘋果這個名字有價值，雖然現在不大，但已經有了一定知名度。第二，我需要一個『安全通道』。」
「安全通道？」
「對。」蘇寧站起來，走到窗邊，「檸檬科技現在市場份額太大，已經開始引起反壟斷關注了。我需要蘋果活著，活得好，作為市場上『存在競爭』的證據。」
賈伯斯瞬間明白了：「你要我用蘋果證明市場是開放的？證明檸檬沒有壟斷？」
「聰明。」蘇寧轉身，「但不止如此。蘋果還要做一件事——探索檸檬暫時不適合做的領域。比如極端高價的設計師電腦，比如實驗性的新技術。成功了，我們可以推廣到檸檬品牌。失敗了，損失也有限。」
「你這是把蘋果當試驗田？」
「更準確地說，是戰略儲備。」蘇寧回到座位，「賈伯斯，我坦白告訴你。個人計算機市場遲早會飽和。檸檬現在雖然領先，但技術會更新，市場會變化。我需要有人提前布局下一個時代——而我覺得，你有這個眼光。」
賈伯斯思考著。
這個方案，等於承認了他和沃茲的價值，給了他們繼續做事的平台和資源。
但代價是——蘋果不再完全屬於他們。
「如果我拒絕呢？」賈伯斯問。
「那我只好採取其他措施。」蘇寧語氣平靜但堅決，「檸檬會推出自己的高端品牌，用十倍於蘋果的預算做營銷。同時，我會從沃茲尼亞克手裡收購更多股份——據我所知，他最近經濟壓力很大。」
「你威脅我？」
「我在陳述事實。」蘇寧說，「商業世界就是這樣。你有選擇，但每個選擇的後果不同。」
會議室里安靜了很久。
賈伯斯腦子裡飛速計算。
拒絕，蘋果很可能被擠死，他和沃茲兩年的心血白費。
接受，蘋果能活下去，還有兩百萬美元資金，但他失去了絕對控制權。
「我需要和沃茲商量。」賈伯斯最後說。
「可以。但我給你三天時間。」蘇寧看了看日曆，「三天後，如果你不同意，我就啟動B計劃。」
「什麼B計劃？」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此時的賈伯斯在這張東方面孔感受到了恐懼。
他知道面對強大的檸檬科技，他和蘋果一文不值，接受招安仿佛是唯一的活路。
……
當晚，賈伯斯回到車庫，把沃茲尼亞克叫來。
他把蘇寧的方案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沃茲聽完，沉默了很久。
「你怎麼想？」賈伯斯問。
「從理性角度，這是最好的出路。」沃茲嘆氣，「兩百萬美元，我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有了這筆錢，蘋果真能做起來。」
「但我們要交出控制權！」
「史蒂夫，我們現在有控制權嗎？」沃茲反問，「我們現在控制的是什麼？一個快倒閉的公司，一個月賣幾百台遊戲機，帳上隨時可能歸零。這叫控制權嗎？」
賈伯斯語塞。
「蘇寧甘說對了。」沃茲很務實，「我們有的是想法，但沒能力把想法變成大生意。他有能力，但需要我們的想法。」
「可這樣蘋果就不是我們的了……」
「但蘋果能活下去。」沃茲看著賈伯斯，「而且，我們還能繼續做我們想做的事——設計最好的電腦。只是現在，有人買單了。」
沃茲停了停，說出關鍵一句：「史蒂夫，你今年才十九歲。如果現在賭氣拒絕了，蘋果死了，你會後悔一輩子。如果接受了，哪怕只有36.75%的股份，等蘋果做大了，那也是筆巨額財富。」
這句話確實打動了賈伯斯。
他想起自己輟學創業時發的誓——要改變世界。
如果蘋果現在就死了，還怎麼改變世界？
「而且，」沃茲補充，「蘇寧說了，產品開發我們完全自主。只要做得好，蘋果可能比檸檬還賺錢。到時候，也許我們能買回股份呢？」
這給了賈伯斯一絲希望。
……
第三天下午，賈伯斯和沃茲一起走進檸檬科技總部。
蘇寧已經在會議室等他們。
「考慮得怎麼樣？」蘇寧問。
「我們有幾個條件。」賈伯斯說。
「說。」
「第一，蘋果必須保持獨立品牌，獨立團隊，獨立辦公地點——不能搬進檸檬總部。」
「可以。我甚至可以為蘋果在帕洛阿爾托租個像樣的辦公樓，不用再待車庫。」
「第二，產品開發和設計，我和沃茲有絕對決定權。檸檬董事會可以提建議，但不能強制。」
「只要預算不超標，可以。」
「第三，如果未來蘋果做大了，我們有優先權按約定價格買回檸檬持有的股份。」
蘇寧想了想：「可以，但價格要按未來估值計算，不可能原價。」
「很合理！」賈伯斯點了點頭，然後深吸一口氣，「第四，蘋果的員工，工資和期權標準不能低於檸檬同級員工。」
蘇寧笑了：「賈伯斯，你已經開始為團隊著想了。好，這條我也同意。」
四個條件，蘇寧全答應了。
「那……成交？」蘇寧伸出手。
賈伯斯看著那隻手，又看看沃茲。
沃茲點點頭。
賈伯斯終於伸出手，和蘇寧握在一起。
「成交。」
一周後，在律師的見證下，協議正式簽署。
檸檬科技注資兩百萬美元，獲得蘋果公司51%的股份。
賈伯斯保留24.5%和沃茲尼亞克保留12.25%，福雷斯甘持有12.25%。
簽約儀式很簡單，就在檸檬科技的會議室里。
簽完字，蘇寧對賈伯斯說道：「現在，你是蘋果的CEO，我是你的董事長。我每個月會看一次財報，每季度開一次董事會。其他時間，你放手去做。」
「第一件事做什麼？」賈伯斯問。
「先把團隊搬出車庫。」蘇寧說，「我給你在帕洛阿爾托租了棟小樓，已經裝修好了。再招些人——設計師、工程師、銷售人員。兩百萬美元，夠你們用一年。」
「產品方向呢？」
「做你一直想做的——藝術品電腦。」蘇寧說，「不要考慮成本，不要考慮大規模生產。先做出一台能讓所有人驚嘆的機器。價格可以定在一萬美元以上，甚至兩萬。我們要證明，計算機不只是工具，還可以是藝術品。」
這正是賈伯斯想做的。
「資金什麼時候到帳？」沃茲問出實際問題。
「已經到帳了。」蘇寧說，「昨天就轉進蘋果帳戶了。現在你們帳上有兩百萬美元，不再是窮光蛋了。」
賈伯斯和沃茲對視一眼，都有些恍惚。
兩天前，他們還在為下個月的房租發愁。
現在，帳上卻是有了兩百萬。
「記住，」蘇寧最後說，「蘋果現在是檸檬科技的一部分，但對外要顯得獨立。媒體問起來，就說我們是戰略投資，不是收購。明白嗎？」
「明白。」賈伯斯點頭。
他知道自己成了蘇寧的「白手套」，但此刻，他更在意的是，終於有機會大幹一場了。
……
賈伯斯和沃茲離開後，蘇寧把羅伯特叫來。
「老闆，真給蘋果兩百萬？他們要是做不起來呢？」
「做不起來就當交學費。」蘇寧說，「但我相信賈伯斯能做出好東西。重要的是，現在蘋果在我們控制中了。」
「要不要派個人去監督？」
「不用。」蘇寧搖頭，「派人去，賈伯斯會牴觸。我給他完全自主權，他才會全力以赴。我們只需要控制預算和最終產品方向。」
「那反壟斷那邊……」
「現在我們可以說了：市場是開放的，看，我們投資了競爭對手蘋果，還在幫他們發展。」蘇寧微笑，「這叫戰略布局。」
羅伯特佩服地點頭。
走出辦公室時，蘇寧站在窗前，看著賈伯斯和沃茲開車離開。
他知道，賈伯斯是頭猛虎，不會甘心永遠被控制。
但他不擔心。
因為他手裡有兩樣東西……
資金和專利。
蘋果未來無論做什麼，都繞不開檸檬的專利牆。
賈伯斯再天才，也得在蘇寧畫的框框裡跳舞。
這就是資本的遊戲規則。
你可以有夢想，可以有才華，但如果你需要我的錢來實現夢想，那就得按我的規則來。
而蘇寧的規則很簡單，贏家通吃。
現在，他把最後一個潛在的天才對手，也變成了自己棋盤上的一顆棋子。
這場遊戲，他越來越接近完全掌控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