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發動機總工程師：快，打電話問問
長安，長安發動機公司。
還在這邊盯梢的羅先鋒這天上午和發動機研發總工程師陳長輝、長安發動機公司總經理王昌盛以及其它一行人正在盯著第五代機發動機的試車工作。
整個組裝過程，在渦輪盤的製作工藝解決之後進入了快車道。
截止到昨天，順利完成。
今天，是上車試車的日子。
發動機試車，是將發動機固定在特製的位置上，然後啟動發動機。
發動機在啟動過程中以及穩定運行中的各種狀態，會通過特製位置的各種傳感器將狀態信息傳到計算機裡面，他們能夠實時的監控到。
發動機能不能啟動，啟動後會出現什麼問題，他們在控制室可以通過計算機看得一清二楚。
嗡~
轟隆隆~
伴隨著一聲令下，發動機驗證機尾端噴射出一股劇烈的火焰，這道火焰宛若雷射，遠遠看去美艷無比。
在噴射的遠處，冷卻用的蓄水池瞬間劇烈沸騰了起來，大量的白色霧氣升騰而起。
看著這一幕的眾人的心情十分期待，也十分緊張，生怕試車會出現各種問題，儘管試車出現問題是很正常的事情。
嗡~嗡嗡~
忽然，一陣抖動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了起來。
眾人先是一怔，緊接著立即看向了計算機上面的各種參數。
「這是怎麼回事？」
羅先鋒駭然發現，原本有規律跳動的各種參數忽然凌亂了起來，仿佛計算機受到了病毒攻擊，整個胡亂顯示數字。
「停！」
發動機研發總工程師陳長輝立即叫道。
啪嗒！
負責測試的工作人員立即按下了緊急暫停鍵。
嗡~
原本正在轟鳴的發動機很快停了下來，聲音逐漸的變小。
「沒想到剛啟動就出現了問題，看來我們的方案要大改啊。」
一旁的發動機總經理王昌盛喃喃自語道。
「所以，發動機果然要延期了？」
羅先鋒心中一沉，儘管王昌盛的說法並不等於發動機研發總工程師陳長輝的說法，但王昌盛也是業內資深人士，他的說法的可信度還是極高的。
所以，他老師楊總工對於國產五代機發動機的延期擔憂是正確的，實際應驗了！
羅先鋒有些意興闌珊了，我們國家的工業基礎、材料基礎還是太薄弱了，缺芯少魂的現象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得到解決。
一個小時後，發動機研發總工程師陳長輝一臉平靜的做出了一個決定：「改！大改！不僅設計方案要改，所有零部件也要改動。」
這話一出，不僅羅先鋒震驚了，王昌盛也是被震驚到了。
王昌盛臉色大變：「陳總工，這~不能小調一下嗎？」
羅先鋒回過了神來，連忙問道：「陳總工，這要是大改的話，時間上趕得及嗎？」
「小調沒意義。」
陳長輝搖了搖頭，然後對羅先鋒說道：「加班加點的話可以趕得上驗證機同步試驗，不過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十年內估計是沒辦法量產的。」
羅先鋒頓時心涼了，沒想到情況這麼嚴重，這還怎麼玩啊？
我們自己的五代機出來了，結果核心的發動機還搞不定，還得去買國外的發動機，這樣的五代機算五代機嗎？
「羅工，抱歉了，發動機的問題是我們的問題，楊總工那邊還請他早日和上邊溝通，去國外採購發動機備用。」
王昌盛神情凝重，接著又嘆了口氣說道：「我這邊也會寫報告上去，配合楊總工那邊採購國外的發動機暫時先用著。」
「我知道！」
羅先鋒勉強點了點頭，心中則是在想：「暫時先用著？我估計得一直用到量產吧。按照鷹醬F-119發動機的研發進度，國產五代機發動機估計得到2025~2026年才能用得上。」
這話他當然不會說了，說了也沒意義，反而打人臉。
隨後，羅先鋒用內部電話和老師楊總工做了工作匯報。
楊總工表示知道了，然後叫他回去。
羅先鋒知道，自己在這邊的盯梢工作暫時結束了，再過來是下次大改之後的再試車了，但不知道得等到什麼時候去。
回來的時候，羅先鋒正準備和王昌盛說自己晚上就得回去的事情時，王昌盛旁邊的一個工程師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接過手機看了一眼，立即皺著眉頭說了句：「他怎麼知道要改？」
聽到聲音的羅先鋒下意識看了對方一眼，是製造部的一個負責人。
羅先鋒沒有在意，不過到了嘴邊的話還是吞了回去，因為王昌盛轉頭看向了對方，臉色有些嚴肅的詢問道：「誰知道要改？」
對方回答道：「是陸舟教授，他給我發了最新的渦輪盤圖紙。」
「什麼意思？」
王昌盛眉頭皺了起來。
羅先鋒也有些好奇，心想：「所以，是陸舟教授知道我們要改發動機，提前把渦輪盤圖紙給改了？這不可能吧？」
這時，剛剛同樣離開了一會的發動機研發總工程師陳長輝走了過來，和他們說道：「我剛才大概計算了一下，我認為最關鍵的一點是我們的製造精度要從0.003mm提高到0.001mm……」
「這能辦到嗎？」
羅先鋒頓時皺起了眉頭，這精度明顯過高了啊。他看過鷹醬的F-119發動機的精度，也只不過是0.0025mm而已，我們直接提高到0.001mm？
要知道，我們的工業製造能力在「精密」方面可是一直比西方差的，更何況是比肩鷹醬的頂尖發動機製造精度？
鷹醬都沒有提高到0.001mm精度，我們能提高做到？
不過，沒等他說什麼，那個製造部負責人忽然一臉神色複雜的把手機遞給了陳長輝，說道：「陳總工，你看下這張圖紙，陸舟教授發過來的，上面的精度要求就是0.001mm！」
「什麼？」
陳長輝愣了一下，下意識的接過手機看了起來。
「不會這麼巧吧？」
羅先鋒也好，王昌盛也罷，兩人也都愣住了，這陸舟教授也太有預見性了吧？他能掐會算不成？
但下一刻，兩人就見到陳長輝的眉頭越皺越緊，並在驚呼了一聲「怎麼可能」後，趕緊催促製造部負責人道：「快，給他打電話，問他是什麼情況，怎麼想到這麼畫的~」
製造部負責人雖然不明所以，但也明白事情的發展好像朝著一個莫名其妙的方向發展而去，下意識的就撥通了陸舟的電話，並開了外音。
一番交談後，陸舟的回答清晰的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如果我說這圖紙是我那天說的要設計六代機的大專新生畫的，你信不信呢？」
「？？？」
製造部負責人也好、王昌盛、陳長輝、羅先鋒也罷，每個人臉上都浮現出了大量的問號，什麼鬼？
還在這邊盯梢的羅先鋒這天上午和發動機研發總工程師陳長輝、長安發動機公司總經理王昌盛以及其它一行人正在盯著第五代機發動機的試車工作。
整個組裝過程，在渦輪盤的製作工藝解決之後進入了快車道。
截止到昨天，順利完成。
今天，是上車試車的日子。
發動機試車，是將發動機固定在特製的位置上，然後啟動發動機。
發動機在啟動過程中以及穩定運行中的各種狀態，會通過特製位置的各種傳感器將狀態信息傳到計算機裡面，他們能夠實時的監控到。
發動機能不能啟動，啟動後會出現什麼問題，他們在控制室可以通過計算機看得一清二楚。
嗡~
轟隆隆~
伴隨著一聲令下，發動機驗證機尾端噴射出一股劇烈的火焰，這道火焰宛若雷射，遠遠看去美艷無比。
在噴射的遠處，冷卻用的蓄水池瞬間劇烈沸騰了起來，大量的白色霧氣升騰而起。
看著這一幕的眾人的心情十分期待，也十分緊張，生怕試車會出現各種問題，儘管試車出現問題是很正常的事情。
嗡~嗡嗡~
忽然，一陣抖動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了起來。
眾人先是一怔，緊接著立即看向了計算機上面的各種參數。
「這是怎麼回事？」
羅先鋒駭然發現，原本有規律跳動的各種參數忽然凌亂了起來，仿佛計算機受到了病毒攻擊，整個胡亂顯示數字。
「停！」
發動機研發總工程師陳長輝立即叫道。
啪嗒！
負責測試的工作人員立即按下了緊急暫停鍵。
嗡~
原本正在轟鳴的發動機很快停了下來，聲音逐漸的變小。
「沒想到剛啟動就出現了問題，看來我們的方案要大改啊。」
一旁的發動機總經理王昌盛喃喃自語道。
「所以，發動機果然要延期了？」
羅先鋒心中一沉，儘管王昌盛的說法並不等於發動機研發總工程師陳長輝的說法，但王昌盛也是業內資深人士，他的說法的可信度還是極高的。
所以，他老師楊總工對於國產五代機發動機的延期擔憂是正確的，實際應驗了！
羅先鋒有些意興闌珊了，我們國家的工業基礎、材料基礎還是太薄弱了，缺芯少魂的現象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得到解決。
一個小時後，發動機研發總工程師陳長輝一臉平靜的做出了一個決定：「改！大改！不僅設計方案要改，所有零部件也要改動。」
這話一出，不僅羅先鋒震驚了，王昌盛也是被震驚到了。
王昌盛臉色大變：「陳總工，這~不能小調一下嗎？」
羅先鋒回過了神來，連忙問道：「陳總工，這要是大改的話，時間上趕得及嗎？」
「小調沒意義。」
陳長輝搖了搖頭，然後對羅先鋒說道：「加班加點的話可以趕得上驗證機同步試驗，不過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十年內估計是沒辦法量產的。」
羅先鋒頓時心涼了，沒想到情況這麼嚴重，這還怎麼玩啊？
我們自己的五代機出來了，結果核心的發動機還搞不定，還得去買國外的發動機，這樣的五代機算五代機嗎？
「羅工，抱歉了，發動機的問題是我們的問題，楊總工那邊還請他早日和上邊溝通，去國外採購發動機備用。」
王昌盛神情凝重，接著又嘆了口氣說道：「我這邊也會寫報告上去，配合楊總工那邊採購國外的發動機暫時先用著。」
「我知道！」
羅先鋒勉強點了點頭，心中則是在想：「暫時先用著？我估計得一直用到量產吧。按照鷹醬F-119發動機的研發進度，國產五代機發動機估計得到2025~2026年才能用得上。」
這話他當然不會說了，說了也沒意義，反而打人臉。
隨後，羅先鋒用內部電話和老師楊總工做了工作匯報。
楊總工表示知道了，然後叫他回去。
羅先鋒知道，自己在這邊的盯梢工作暫時結束了，再過來是下次大改之後的再試車了，但不知道得等到什麼時候去。
回來的時候，羅先鋒正準備和王昌盛說自己晚上就得回去的事情時，王昌盛旁邊的一個工程師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接過手機看了一眼，立即皺著眉頭說了句：「他怎麼知道要改？」
聽到聲音的羅先鋒下意識看了對方一眼，是製造部的一個負責人。
羅先鋒沒有在意，不過到了嘴邊的話還是吞了回去，因為王昌盛轉頭看向了對方，臉色有些嚴肅的詢問道：「誰知道要改？」
對方回答道：「是陸舟教授，他給我發了最新的渦輪盤圖紙。」
「什麼意思？」
王昌盛眉頭皺了起來。
羅先鋒也有些好奇，心想：「所以，是陸舟教授知道我們要改發動機，提前把渦輪盤圖紙給改了？這不可能吧？」
這時，剛剛同樣離開了一會的發動機研發總工程師陳長輝走了過來，和他們說道：「我剛才大概計算了一下，我認為最關鍵的一點是我們的製造精度要從0.003mm提高到0.001mm……」
「這能辦到嗎？」
羅先鋒頓時皺起了眉頭，這精度明顯過高了啊。他看過鷹醬的F-119發動機的精度，也只不過是0.0025mm而已，我們直接提高到0.001mm？
要知道，我們的工業製造能力在「精密」方面可是一直比西方差的，更何況是比肩鷹醬的頂尖發動機製造精度？
鷹醬都沒有提高到0.001mm精度，我們能提高做到？
不過，沒等他說什麼，那個製造部負責人忽然一臉神色複雜的把手機遞給了陳長輝，說道：「陳總工，你看下這張圖紙，陸舟教授發過來的，上面的精度要求就是0.001mm！」
「什麼？」
陳長輝愣了一下，下意識的接過手機看了起來。
「不會這麼巧吧？」
羅先鋒也好，王昌盛也罷，兩人也都愣住了，這陸舟教授也太有預見性了吧？他能掐會算不成？
但下一刻，兩人就見到陳長輝的眉頭越皺越緊，並在驚呼了一聲「怎麼可能」後，趕緊催促製造部負責人道：「快，給他打電話，問他是什麼情況，怎麼想到這麼畫的~」
製造部負責人雖然不明所以，但也明白事情的發展好像朝著一個莫名其妙的方向發展而去，下意識的就撥通了陸舟的電話，並開了外音。
一番交談後，陸舟的回答清晰的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如果我說這圖紙是我那天說的要設計六代機的大專新生畫的，你信不信呢？」
「？？？」
製造部負責人也好、王昌盛、陳長輝、羅先鋒也罷，每個人臉上都浮現出了大量的問號，什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