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教授：我說這是大專生畫的圖你信嗎
楊健沒有想到，自己要叫醒江楓，讓江楓別太囂張，你好歹是他班主任，陸舟教授更是學校特聘的教授，別這麼沒大沒小的，結果自己卻被陸舟叫住了。
「叫我別動？不會吧，難不成他畫的這些是陸教授要他畫的？」
楊健不由得腦補了起來。
至於江楓畫六代機這事，他只當是笑話，不，應該是當瘋話來聽的，瘋子講的話不是瘋話是什麼？
一個大專生，而且還是大一新生，說自己要畫六代機，還每天埋頭在宿舍畫，這不是瘋子是什麼？
別說一個大專生了，就算是一個院士，讓他去畫六代機，那也是不可能的！
在我們國家，別說六代機了，五代機都沒有！
我們還在為了五代機而奮鬥，還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成功，現在哪個院士能畫六代機？
所以，江楓就是一個瘋子！
但現在，看到陸舟教授的態度，他忽然覺得江楓可能不是瘋子，而是因為答應了陸舟教授的要求，要給陸舟教授畫東西。
之所以說是畫六代機，不過是江楓和陸舟教授兩人為了掩人耳目罷了，不想讓外人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罷了。
「是了，一定是這樣的。」
這樣想著，楊健突然就理解了，也覺得這一切都能說得通了。
他探頭過去看了一眼江楓作的畫，上面密密麻麻的線條和標註，看得他眼花繚亂。
他是江楓的班主任不假，但他學的是電子，所以對於這些他其實只是懂一點，並不精通，而且他也不喜歡。
所以，他看的不是很懂。
但是，他依然看出了一點，這應該是一個法蘭盤一樣的結構件，不知道是用來幹嘛的。
這種法蘭盤一樣的東西，他在某些地方看到過，包括陸舟教授辦公室的一些圖紙。
「還真被我猜對了，這就是陸舟教授的工作內容之一啊！」
楊健覺得自己得到了答案，于是之前提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然後走到邊上的床位下鋪坐了下來。
既然沒他的事情了，那他就不管了，讓陸舟教授去弄就是了。
而對於陸舟來說，事情就不一樣了，他發現江楓畫出來的東西好像不是模型結構，而是對照真的傢伙縮小比例畫出來的。
先說精度，0.001mm，這個精度是真的精度！
作為機械加工領域的專家教授，陸舟也是幹過戰鬥機發動機的製造工作的，這個星期出差去的長安發動機公司就是幹這個去了。
在那邊，他指導製造的渦輪盤精度就是0.0025mm，而那種精度是用來給五代機製造發動機的。
雖然說0.001mm這個精度比0.0025mm只是高了一點點，但難度上至少是高了一個指數級！
如果說0.0025mm精度製造出來的渦輪盤是給五代機用的，那0.001mm精度製造出來的渦輪盤給六代機用，那是很合理的，合乎邏輯的。
六代機要比五代機更先進，這個更先進體現在哪裡？
除了更先進的一些技術之外，更重要的就是體現在製造精度上！
包括飛機的整體精度、零部件的精度、組裝的精度……
任何一個環節的精度，六代機都要比五代機更高，而且是高很多，這樣才能發揮出更先進技術的能量！
但是，戰鬥機發動機零部件的製造精度的數據，是非常保密的數據，一般人是根本接觸不到的。
有的時候，有些人可以接觸到，但他們並不知道他們製造的東西是提供給戰鬥機的，他們只會知道客戶是要求這種精度。
所以，江楓是怎麼知道設計出0.001mm這個精度的？
如果憑空猜測出來的，那說明江楓的在飛機結構、飛機製造方面的確有著非同一般的天賦，遠遠超出了他一個星期前做出的判斷。
「再看看，再看看~」
陸舟穩了穩情緒，然後認真的看起渦輪盤的其它標註尺寸來：「這個尺寸除以縮小比值的……還有這個……嗯？怎麼回事，這些尺寸怎麼大部分和長安發動機正在造的渦輪盤尺寸都一模一樣，只有兩個有點差別？」
很快，陸舟就震驚了，因為江楓手上正在畫的渦輪盤和他在長安發動機公司指導製造的渦輪盤尺寸幾乎是一致的，除了個別兩個不一致。
這怎可能？
渦輪盤製造精度推測出來，可以用天賦來解釋，但渦輪盤的製造尺寸是很難用天賦來解釋的。
每一台發動機，如果不是參與設計的人，如果不是用測量設備測量了實物的人，怎麼可能僅憑推測就畫出來？
這怎麼可能？
「該不會是泄密了吧？」
陸舟忽然緊張了起來，手心都有些出汗了。
戰鬥機發動機的研製工作，除了消息對外放出了之外，其它的內部細節都是高度保密的，一旦發生泄密，那就是大案要案，國家都會因此震動。
儘管這個可能性太小，畢竟江楓不過是一個大專學生，家庭又沒有什麼背景，不太可能搞到軍工的保密資料。
但是，陸舟依然為之緊張。
繼續看了一會後，陸舟決定不能再等了，他往旁邊看了看，並沒有看到其它的圖紙，上次看到的飛機3D構造圖也不見了，應該是被江楓藏起來了。
陸舟掏出了手機，是諾基亞的功能機，用諾基亞自帶的拍照功能對準江楓畫的渦輪盤圖紙「咔咔」一頓拍，然後發送給了長安發動機公司那邊的一個負責人。
拍完之後，他看了一眼旁邊的楊健，對他說道：「楊老師，你先回去吧，我在這裡就行了。」
楊健站了起來，陪笑道：「教授，我還是在這陪著您吧，萬一有點事，我還能幫到一點。剛才校長也交代了，我……」
「行了，別說了。」
陸舟揮手打斷了他，面無表情的說道：「江楓畫的圖紙有些敏感，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楊老師還是回去吧，知道多了對你不好。」
「？？？」
楊健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無語過，對我不好？
你一個教授！
把重要的技術資料讓一個大專一年級的學生去弄，都覺得沒問題，現在輪到我一個老師，一個班主任，說不好？
但沒辦法，陸舟不僅年紀比他大，地位更是比他高得多的多，所以他只能賠笑著說了聲「好吧」，然後轉身走出了宿舍。
陸舟見他離開了，想著是不是再打個電話的時候，他的諾基亞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陸教授，這圖紙是誰畫的？您畫的嗎？您怎麼知道我們接下來要對渦輪盤大修一次？還有，您是基於什麼原因要改那些尺寸的……」
接通後，一個急促的聲音傳了過來，非常的著急，都沒等他開口，立即就問了一大堆問題。
陸舟渾身一震：「什麼意思？渦輪盤為什麼要大修？」
急促聲音停頓了片刻，明顯是愣了一下，接著再次響起：「陸教授您不知道，就在昨天，我們發動機組裝了，結果剛啟動，發動機就出現了問題，檢查分析之後我們認為要大修一次，所有零部件。」
陸舟苦笑一聲，回答道：「如果我說這圖紙是我那天說的要設計六代機的大專新生畫的，你信不信呢？」
「叫我別動？不會吧，難不成他畫的這些是陸教授要他畫的？」
楊健不由得腦補了起來。
至於江楓畫六代機這事，他只當是笑話，不，應該是當瘋話來聽的，瘋子講的話不是瘋話是什麼？
一個大專生，而且還是大一新生，說自己要畫六代機，還每天埋頭在宿舍畫，這不是瘋子是什麼？
別說一個大專生了，就算是一個院士，讓他去畫六代機，那也是不可能的！
在我們國家，別說六代機了，五代機都沒有！
我們還在為了五代機而奮鬥，還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成功，現在哪個院士能畫六代機？
所以，江楓就是一個瘋子！
但現在，看到陸舟教授的態度，他忽然覺得江楓可能不是瘋子，而是因為答應了陸舟教授的要求，要給陸舟教授畫東西。
之所以說是畫六代機，不過是江楓和陸舟教授兩人為了掩人耳目罷了，不想讓外人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罷了。
「是了，一定是這樣的。」
這樣想著，楊健突然就理解了，也覺得這一切都能說得通了。
他探頭過去看了一眼江楓作的畫，上面密密麻麻的線條和標註，看得他眼花繚亂。
他是江楓的班主任不假，但他學的是電子，所以對於這些他其實只是懂一點，並不精通，而且他也不喜歡。
所以，他看的不是很懂。
但是，他依然看出了一點，這應該是一個法蘭盤一樣的結構件，不知道是用來幹嘛的。
這種法蘭盤一樣的東西，他在某些地方看到過，包括陸舟教授辦公室的一些圖紙。
「還真被我猜對了，這就是陸舟教授的工作內容之一啊！」
楊健覺得自己得到了答案，于是之前提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然後走到邊上的床位下鋪坐了下來。
既然沒他的事情了，那他就不管了，讓陸舟教授去弄就是了。
而對於陸舟來說，事情就不一樣了，他發現江楓畫出來的東西好像不是模型結構，而是對照真的傢伙縮小比例畫出來的。
先說精度，0.001mm，這個精度是真的精度！
作為機械加工領域的專家教授，陸舟也是幹過戰鬥機發動機的製造工作的，這個星期出差去的長安發動機公司就是幹這個去了。
在那邊，他指導製造的渦輪盤精度就是0.0025mm，而那種精度是用來給五代機製造發動機的。
雖然說0.001mm這個精度比0.0025mm只是高了一點點，但難度上至少是高了一個指數級！
如果說0.0025mm精度製造出來的渦輪盤是給五代機用的，那0.001mm精度製造出來的渦輪盤給六代機用，那是很合理的，合乎邏輯的。
六代機要比五代機更先進，這個更先進體現在哪裡？
除了更先進的一些技術之外，更重要的就是體現在製造精度上！
包括飛機的整體精度、零部件的精度、組裝的精度……
任何一個環節的精度，六代機都要比五代機更高，而且是高很多，這樣才能發揮出更先進技術的能量！
但是，戰鬥機發動機零部件的製造精度的數據，是非常保密的數據，一般人是根本接觸不到的。
有的時候，有些人可以接觸到，但他們並不知道他們製造的東西是提供給戰鬥機的，他們只會知道客戶是要求這種精度。
所以，江楓是怎麼知道設計出0.001mm這個精度的？
如果憑空猜測出來的，那說明江楓的在飛機結構、飛機製造方面的確有著非同一般的天賦，遠遠超出了他一個星期前做出的判斷。
「再看看，再看看~」
陸舟穩了穩情緒，然後認真的看起渦輪盤的其它標註尺寸來：「這個尺寸除以縮小比值的……還有這個……嗯？怎麼回事，這些尺寸怎麼大部分和長安發動機正在造的渦輪盤尺寸都一模一樣，只有兩個有點差別？」
很快，陸舟就震驚了，因為江楓手上正在畫的渦輪盤和他在長安發動機公司指導製造的渦輪盤尺寸幾乎是一致的，除了個別兩個不一致。
這怎可能？
渦輪盤製造精度推測出來，可以用天賦來解釋，但渦輪盤的製造尺寸是很難用天賦來解釋的。
每一台發動機，如果不是參與設計的人，如果不是用測量設備測量了實物的人，怎麼可能僅憑推測就畫出來？
這怎麼可能？
「該不會是泄密了吧？」
陸舟忽然緊張了起來，手心都有些出汗了。
戰鬥機發動機的研製工作，除了消息對外放出了之外，其它的內部細節都是高度保密的，一旦發生泄密，那就是大案要案，國家都會因此震動。
儘管這個可能性太小，畢竟江楓不過是一個大專學生，家庭又沒有什麼背景，不太可能搞到軍工的保密資料。
但是，陸舟依然為之緊張。
繼續看了一會後，陸舟決定不能再等了，他往旁邊看了看，並沒有看到其它的圖紙，上次看到的飛機3D構造圖也不見了，應該是被江楓藏起來了。
陸舟掏出了手機，是諾基亞的功能機，用諾基亞自帶的拍照功能對準江楓畫的渦輪盤圖紙「咔咔」一頓拍，然後發送給了長安發動機公司那邊的一個負責人。
拍完之後，他看了一眼旁邊的楊健，對他說道：「楊老師，你先回去吧，我在這裡就行了。」
楊健站了起來，陪笑道：「教授，我還是在這陪著您吧，萬一有點事，我還能幫到一點。剛才校長也交代了，我……」
「行了，別說了。」
陸舟揮手打斷了他，面無表情的說道：「江楓畫的圖紙有些敏感，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楊老師還是回去吧，知道多了對你不好。」
「？？？」
楊健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無語過，對我不好？
你一個教授！
把重要的技術資料讓一個大專一年級的學生去弄，都覺得沒問題，現在輪到我一個老師，一個班主任，說不好？
但沒辦法，陸舟不僅年紀比他大，地位更是比他高得多的多，所以他只能賠笑著說了聲「好吧」，然後轉身走出了宿舍。
陸舟見他離開了，想著是不是再打個電話的時候，他的諾基亞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陸教授，這圖紙是誰畫的？您畫的嗎？您怎麼知道我們接下來要對渦輪盤大修一次？還有，您是基於什麼原因要改那些尺寸的……」
接通後，一個急促的聲音傳了過來，非常的著急，都沒等他開口，立即就問了一大堆問題。
陸舟渾身一震：「什麼意思？渦輪盤為什麼要大修？」
急促聲音停頓了片刻，明顯是愣了一下，接著再次響起：「陸教授您不知道，就在昨天，我們發動機組裝了，結果剛啟動，發動機就出現了問題，檢查分析之後我們認為要大修一次，所有零部件。」
陸舟苦笑一聲，回答道：「如果我說這圖紙是我那天說的要設計六代機的大專新生畫的，你信不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