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值，太值了！
幾輩子也沒見過這麼多錢，江秀秀本就小心肝撲通撲通亂跳。驟然一聽外面有人喊，嚇得渾身一顫，碰得旁邊快要滿出來的金銀叮零咣啷滑落，登時鋪了滿地。
「哎喲！這可怎麼好……」
江秀秀急得不行：
「小鶴小魚，快來幫娘親撿。這要是叫外人瞧了去，咱們家定要沒個安寧日子了。」
「噢，來了。」
虞明鶴應了一聲，帶著喜崽一起便開始忙活。
虞知魚默默抬手又給自家院子加上兩道隔音符，才上去幫忙。
雖然自己得到三成酬金這事不是秘密，但這親眼見到和只是知道，差別還是挺大的。
所謂財不外露，這幾大袋子金銀還是藏著些好。
待三人飛快收拾好滿地的金銀去開門應客，外面的人已急得差點冒煙。
一見到虞知魚開門便急切問道：
「你、你是虞知魚虞姑娘？」
虞知魚點頭：
「我是。請問您是？」
葉燾面露喜色，擦了擦額上急出來的汗，遞上一隻蝴蝶小鈿懇切道：
「鄙人姓葉。這是我家孫女走失時頭上帶的小鈿。聽聞虞姑娘今日撿到一小女孩，送至我家門口時與家僕起了爭執，落下了此物。家僕不懂事衝撞姑娘，我已將人帶來，好給姑娘賠禮道歉，還請姑娘讓我見一見那女娃。」
門房立刻上前，「噗通」一跪便哭喪著臉開始認錯。
他怎麼就豬油蒙了心信了莊碧華的話？明明只是請家主出來看一眼的事，若自己當時進去通報了，那不但無罪還有大功啊！
都怪那莊碧華，言語挑唆，誤他前程！
只可惜事已發生，現在再後悔都晚了。
沒想到打臉來得這麼快。
虞知魚心安理得受了他幾拜，才笑眯眯只把葉燾引進了門。
小女孩還是痴痴傻傻的，正坐在院中，虞明鶴和喜崽端著糕點，正在餵她吃。
葉燾一下沖了過去，抱著小女孩又哭又笑：
「瑛娘！瑛娘……真的是你！都是祖父不好，沒有看好你。祖父日後絕不會再讓這樣的事發生！」
哭喊一會，自覺失態，又忙拭了拭淚，朝虞知魚感激拱手：
「多謝姑娘幫我找回孫女，不知老夫有什麼可以為姑娘做的？我一定盡力而為。」
虞知魚朝虞明鶴抬抬下巴，笑道：
「人是我家弟弟找到的，先生還是問他吧。」
虞明鶴卻連連擺手：
「我也是和喜崽在城外玩時意外遇見的。路遇幼小，自當照拂。本就是應該的事，怎好邀功。」
葉燾滿意點頭，瞧著眼前風正氣朗的少年越發順眼。不由習慣性問道：
「在城外遇見的？此時不正是念書的時候嗎？怎麼沒在學堂？」
「額……」
虞明鶴撓頭：
「我家得罪了小人，他們背後作怪，盛京的書院和夫子，都不願收我。」
「豈有此理！」
葉燾此生最氣的就是有人在念書一事上搞事，當即一拍桌子，憤怒道：
「是誰這樣蠻橫霸道？天下學子，國之將來。若因此錯失未來棟樑，如何得了？瑛娘，你說是不是？」
「他們不敢收我收！先前我的一些學生知道我回來準備了接風宴，我原打算在宴上若有合適的收幾名學生教導，卻不曾想瑛娘出事耽擱了。」
「正好如今你救了瑛娘，這就是緣分。到時我差人送一封請帖過來給你，你過來我給你正名！」
啊？念書的事就這麼解決了？
虞知魚與虞明鶴對視一眼：
沒想到這先生其貌不揚的好像還有點本事嘿！難怪之前莊碧華帶著虞安傑親自上門去拜訪。
虞明鶴也不傻，當即跪下便拜：
「學生，多謝夫子。」
「好、好……」
葉燾撫須一笑，伸手將他扶了起來。又去拉旁邊瑛娘：
「乖瑛娘，快給大哥哥道謝。你爹娘聽說你出事快馬趕了回來，待會便要到了，咱們得回去了。」
這一拉，卻發現了不對：
往日裡活潑伶俐的小姑娘，今日說話這半響了居然都沒叫上自己一聲祖父。
「虞姑娘，瑛娘這是怎麼了？」
葉燾著急問道。
這以後就是自家弟弟的老師了，虞知魚也不瞞著，給他倒了杯茶，道：
「若我沒有猜錯，她應是被靈攝走了神識。」
「不止瑛娘，那些和瑛娘一樣跟那隻靈出去過的小孩，應該都是神識有損，才會痴痴傻傻，不辨世事。」
葉燾一下變了臉色：
「什麼靈？！那、那我的瑛娘還有救嗎？」
「不能保證。」
虞知魚實話實說：
「得等我找到那隻靈才知道。不過先生放心，我已有些眉目，應該不會等太久。」
說著摸出一枚請靈符遞給他：
「今日夫子大義收下我弟弟，事情倉促我們也沒準備什麼拜師禮，便以請靈符暫做其一，還請夫子莫要嫌棄。待一會我娘攜小鶴前去精心挑選好，赴宴時再重新送過。」
請靈符？
葉燾才黯淡下去的眼睛猛地一亮。
他可聽說了，這請靈符極為難畫。在虞知魚不在盛京這段時間，那些請靈符失效的人家到處找人想復刻一張，都沒成功。
原本他還帶了錢想來買上一張的，沒想到收個門生就送到自己手上了。
葉燾忙小心翼翼接過，笑道：
「這就很好，別的都不需要。就是……這日後姑娘有了好符，多想著我一點就好哈哈。」
「老師放心，」
虞明鶴忙跳出來打包票：
「有好符了我第一個給你送來！」
「好、好……」
葉燾笑眯了眼：這學生收得太值了！
說完又從懷中摸出一個荷包，道：
「一碼歸一碼，瑛娘的事，該多少酬金還是多少酬金。姑娘也把契書拿來我簽了吧。」
看出來葉燾確實是個正直的人，虞知魚也不扭捏，當下便調出契書讓他簽了字。
送走葉燾，虞知魚吩咐虞明鶴和喜崽守家，畢竟家中還有一大堆金銀財寶。
自己則挎著布包，一面打聽著今日無意撞見的那男子的消息，一面尋了過去。
不多時，便在西外城蓮荷街尋到了蹤跡。
屏氣凝息伏在屋頂，虞知魚放出覓息符，眨也不眨盯著下方。
只見那男子步履匆忙穿過前院，行至槐樹下一嬌美女子身旁。兩人不知說些什麼，那男子似乎很是生氣，又摔了東西往屋內而去。
覓息符悄無聲息轉了幾圈，忽地又繞了回來停在那女子身邊槐樹上，沒了動靜。
虞知魚定睛一瞧，一個肉乎可愛的男童正坐在樹上，黝黑的雙眼直直望著自己！
「哎喲！這可怎麼好……」
江秀秀急得不行：
「小鶴小魚，快來幫娘親撿。這要是叫外人瞧了去，咱們家定要沒個安寧日子了。」
「噢，來了。」
虞明鶴應了一聲，帶著喜崽一起便開始忙活。
虞知魚默默抬手又給自家院子加上兩道隔音符，才上去幫忙。
雖然自己得到三成酬金這事不是秘密，但這親眼見到和只是知道，差別還是挺大的。
所謂財不外露，這幾大袋子金銀還是藏著些好。
待三人飛快收拾好滿地的金銀去開門應客，外面的人已急得差點冒煙。
一見到虞知魚開門便急切問道：
「你、你是虞知魚虞姑娘？」
虞知魚點頭：
「我是。請問您是？」
葉燾面露喜色，擦了擦額上急出來的汗，遞上一隻蝴蝶小鈿懇切道：
「鄙人姓葉。這是我家孫女走失時頭上帶的小鈿。聽聞虞姑娘今日撿到一小女孩，送至我家門口時與家僕起了爭執，落下了此物。家僕不懂事衝撞姑娘，我已將人帶來，好給姑娘賠禮道歉，還請姑娘讓我見一見那女娃。」
門房立刻上前，「噗通」一跪便哭喪著臉開始認錯。
他怎麼就豬油蒙了心信了莊碧華的話？明明只是請家主出來看一眼的事，若自己當時進去通報了，那不但無罪還有大功啊！
都怪那莊碧華，言語挑唆，誤他前程！
只可惜事已發生，現在再後悔都晚了。
沒想到打臉來得這麼快。
虞知魚心安理得受了他幾拜，才笑眯眯只把葉燾引進了門。
小女孩還是痴痴傻傻的，正坐在院中，虞明鶴和喜崽端著糕點，正在餵她吃。
葉燾一下沖了過去，抱著小女孩又哭又笑：
「瑛娘！瑛娘……真的是你！都是祖父不好，沒有看好你。祖父日後絕不會再讓這樣的事發生！」
哭喊一會，自覺失態，又忙拭了拭淚，朝虞知魚感激拱手：
「多謝姑娘幫我找回孫女，不知老夫有什麼可以為姑娘做的？我一定盡力而為。」
虞知魚朝虞明鶴抬抬下巴，笑道：
「人是我家弟弟找到的，先生還是問他吧。」
虞明鶴卻連連擺手：
「我也是和喜崽在城外玩時意外遇見的。路遇幼小，自當照拂。本就是應該的事，怎好邀功。」
葉燾滿意點頭，瞧著眼前風正氣朗的少年越發順眼。不由習慣性問道：
「在城外遇見的？此時不正是念書的時候嗎？怎麼沒在學堂？」
「額……」
虞明鶴撓頭：
「我家得罪了小人，他們背後作怪，盛京的書院和夫子，都不願收我。」
「豈有此理！」
葉燾此生最氣的就是有人在念書一事上搞事，當即一拍桌子，憤怒道：
「是誰這樣蠻橫霸道？天下學子，國之將來。若因此錯失未來棟樑，如何得了？瑛娘，你說是不是？」
「他們不敢收我收！先前我的一些學生知道我回來準備了接風宴，我原打算在宴上若有合適的收幾名學生教導，卻不曾想瑛娘出事耽擱了。」
「正好如今你救了瑛娘，這就是緣分。到時我差人送一封請帖過來給你，你過來我給你正名！」
啊？念書的事就這麼解決了？
虞知魚與虞明鶴對視一眼：
沒想到這先生其貌不揚的好像還有點本事嘿！難怪之前莊碧華帶著虞安傑親自上門去拜訪。
虞明鶴也不傻，當即跪下便拜：
「學生，多謝夫子。」
「好、好……」
葉燾撫須一笑，伸手將他扶了起來。又去拉旁邊瑛娘：
「乖瑛娘，快給大哥哥道謝。你爹娘聽說你出事快馬趕了回來，待會便要到了，咱們得回去了。」
這一拉，卻發現了不對：
往日裡活潑伶俐的小姑娘，今日說話這半響了居然都沒叫上自己一聲祖父。
「虞姑娘，瑛娘這是怎麼了？」
葉燾著急問道。
這以後就是自家弟弟的老師了，虞知魚也不瞞著，給他倒了杯茶，道：
「若我沒有猜錯，她應是被靈攝走了神識。」
「不止瑛娘，那些和瑛娘一樣跟那隻靈出去過的小孩，應該都是神識有損，才會痴痴傻傻，不辨世事。」
葉燾一下變了臉色：
「什麼靈？！那、那我的瑛娘還有救嗎？」
「不能保證。」
虞知魚實話實說：
「得等我找到那隻靈才知道。不過先生放心，我已有些眉目，應該不會等太久。」
說著摸出一枚請靈符遞給他：
「今日夫子大義收下我弟弟，事情倉促我們也沒準備什麼拜師禮，便以請靈符暫做其一，還請夫子莫要嫌棄。待一會我娘攜小鶴前去精心挑選好，赴宴時再重新送過。」
請靈符？
葉燾才黯淡下去的眼睛猛地一亮。
他可聽說了，這請靈符極為難畫。在虞知魚不在盛京這段時間，那些請靈符失效的人家到處找人想復刻一張，都沒成功。
原本他還帶了錢想來買上一張的，沒想到收個門生就送到自己手上了。
葉燾忙小心翼翼接過，笑道：
「這就很好，別的都不需要。就是……這日後姑娘有了好符，多想著我一點就好哈哈。」
「老師放心，」
虞明鶴忙跳出來打包票：
「有好符了我第一個給你送來！」
「好、好……」
葉燾笑眯了眼：這學生收得太值了！
說完又從懷中摸出一個荷包，道：
「一碼歸一碼，瑛娘的事，該多少酬金還是多少酬金。姑娘也把契書拿來我簽了吧。」
看出來葉燾確實是個正直的人，虞知魚也不扭捏，當下便調出契書讓他簽了字。
送走葉燾，虞知魚吩咐虞明鶴和喜崽守家，畢竟家中還有一大堆金銀財寶。
自己則挎著布包，一面打聽著今日無意撞見的那男子的消息，一面尋了過去。
不多時，便在西外城蓮荷街尋到了蹤跡。
屏氣凝息伏在屋頂，虞知魚放出覓息符，眨也不眨盯著下方。
只見那男子步履匆忙穿過前院，行至槐樹下一嬌美女子身旁。兩人不知說些什麼，那男子似乎很是生氣，又摔了東西往屋內而去。
覓息符悄無聲息轉了幾圈，忽地又繞了回來停在那女子身邊槐樹上，沒了動靜。
虞知魚定睛一瞧，一個肉乎可愛的男童正坐在樹上，黝黑的雙眼直直望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