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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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8章 殉情

  月梅瞪大眼睛望安神香,眸子裡都是懼怕,她一下子就淚流滿臉。

  「鄧棋啟不需要什麼安神香,求公子別給他,公子若嫌鄧棋啟煩人,我我這就帶他走。」

  魏洛彥踹了月梅一腳,「看來你知道這東西有毒啊,說,是不是你下的毒?」

  月梅咬緊牙關一個勁的流淚,就是不敢再說話,她這一停頓,書達已經進屋。

  過了一會,書達掃了掃衣服出來。

  「公子,鄧棋啟想鬧騰,被屬下一掌打暈,安神香已經點了。」

  月梅絕望咬唇,目光緊緊盯著鄧棋啟所在的屋裡。

  魏洛彥冷眼俯視月梅,「本公子沒有那麼多耐心,把你知道的一切說出來。」

  月梅感覺她已經難逃一死,她眼裡閃過幾分掙扎。

  「公子,奴婢若坦白,能否進去看鄧棋啟?」

  「哼,你倒是重情,和你那個主子還真是不一樣。」魏洛彥暗自苦笑,「允你進去。」

  月梅目光呆滯將她所知道的事情統統交代出去,說完後,她心裡沉澱的石頭忽然消失,一下子輕鬆不少。

  而那些石頭卻轉移到魏洛彥胸口,魏洛彥聽到最後,只覺得胸口越來越重,呼吸不暢。

  屋裡的安神香即將燃盡。

  鄧棋啟在七竅流血中痛醒,他嗷嗷嗷大叫,痛苦打轉,聞著熟悉的香味,鄧棋啟下意識張大嘴呼吸,但身子越來越痛。

  為何這次聞香不管用了?

  「救命……」

  月梅衝進屋裡,看到鄧棋啟的慘狀驚得大叫。

  書達站在屋外瞧鄧棋啟,轉身將他看到的一切告訴魏洛彥。

  「公子,幸好您沒用那安神香。」書達想大罵季芸初,看到魏洛彥臉色越來越差,不敢開口惹怒魏洛彥。

  魏洛彥抓緊胸口衣襟,今生前世種種在他眼前清晰划過,叫他一時間分辨不出來他身處何方。

  「書達,是我錯了嗎?」

  魏洛彥瞳孔迷茫,他一直以為他離不開香囊,全是因為他在思念季芸初,卻沒有想到他思念的竟然香囊上的毒,他中毒了,無時無刻都在懷念那股香。

  可他倘若沒有愛上季芸初,心裡為何如此疼痛?

  魏洛彥頭痛欲裂,重重倒下。

  「公子!」書達大驚,喚人幫忙。

  此時,屋裡鄧棋啟苦苦哀求月梅動手殺了他。

  「與其讓我痛苦死去,不去給我一個痛快,月梅,你快動手啊!」

  月梅抓緊手上的匕首,這匕首是門外的侍衛嫌吵丟進來的,但她不忍看鄧棋啟死。

  「你先忍忍,這次挺過去,說不定就好了。」

  鄧棋啟不想聽月梅的廢話,「你心裡不是有我嗎?那就聽我的話,動手啊!我這麼窩窩囊囊的活著,算什麼人?」

  月梅眼睛持續通紅流淚,「不……不是的,在我心裡,你一直很好,只是誤入歧途而已。」

  她原來想著她與鄧棋啟之間本來就沒有感情,不過是陰差陽錯,毒香遇到酒變成情毒,兩人被情毒蠱惑而已。

  月梅天天這樣說服自己,但她到底騙不了自己。

  「鄧棋啟,等你挺過去了,我們遠走高飛,永遠離開京城。」

  鄧棋啟神情微微怔住,他感受到月梅對他的真誠,這份真摯,他在季沁沁身上都看不到,可惜為時已晚。

  「傻瓜,你只不過是低賤的婢女,只配給我暖床,我之所以納妾,也只是因為我落魄了,沒有女人願意跟我,我需要一個女人供我發泄啊。」

  月梅難以置信,嘴唇發抖道,「你你……你竟這般看輕我。」

  鄧棋啟趁著月梅失神,抓緊月梅手裡的匕首刺向自己心口,嘴裡流出一大口鮮血。

  「月梅,快跑吧……對不……」最後一個字,鄧棋啟沒有力氣說出,他睜大眼睛倒在血泊之中,無神望屋頂。

  月梅呆愣片刻,隨後趴在鄧棋啟身上失聲大哭,她賣身契被季芸初死死握在手裡,她能跑去哪裡?

  ……

  宮裡請來御醫給魏洛彥扎針,魏洛彥剛能呼吸順暢。


  書達面色凝重進屋道,「公子,月梅姑娘和鄧棋啟去了,看樣子是自盡而亡。」

  回想起鄧棋啟慘狀,書達忍不住擔心日後魏洛彥毒發時會不會也是不堪忍受疼痛自盡。

  魏洛彥輕嘆,難得大發慈悲心。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買兩口棺材葬了吧。」

  南侯府命人私下裡去買棺材的事情很快就傳到季安玉耳里。

  「世子妃,聽說是一男一女,今個月梅被人帶入南侯府,到現在都沒有出來。」

  巧心情緒低落,「那女的會不會是月梅啊?月梅以前跟我在國公府做事,她剛入府的時候,還跟我住在一屋過。」

  季安玉擦著剛洗的頭髮,「魏洛彥竟讓人給他們準備棺材?實在不像魏洛彥的做事風格,他一定是發生什麼事了。」

  巧心搖頭道,「咱們的人探不到裡頭。」

  季安玉手指卷了卷頭髮,眼睫毛斂下,不知在想什麼。

  「娘子想知道,為何不來問問我?正巧我的人在事發現場。」

  巧心偷笑放下手裡的活出去,給沈璟和季安玉獨處的空間。

  季安玉高興拉沈璟坐下,雙手放在沈璟肩膀上按摩著。

  「夫君忙著大事,沒想到還有空關注我的事情,我深感受寵若驚,夫君啊,你都打聽到什麼消息?我想知道。」

  沈璟反手抓住季安玉,將季安玉拉到腿上。

  「季芸初狗急了跳牆,在安神香里混入大量的卿香,她想憑藉一炷香毒死魏洛彥,未料魏洛彥不僅沒有用,反而給鄧棋啟用,鄧棋啟毒發,受不了痛,自盡了,那個月梅就在身旁,也跟著殉情。」

  「原來如此。」季安玉驚訝月梅竟真對鄧棋啟上心。

  「魏洛彥對季芸初還有點情意,月梅若不死,想來魏洛彥也會將月梅交給季芸初,到時候月梅不死也殘。」

  沈璟揉著季安玉玉手點頭,見季安玉神情微微發怔,將季安玉身子擺正,兩人貼在一起。

  「娘子心軟了?這僅僅是剛剛開始,以後死的人會更多。」

  「倒也不是心軟,只是覺得人命脆弱,只有一條。」不是所有人可以像她那麼幸運重生來過。

  季安玉撫摸沈璟俊美的臉。

  「阿璟,你可要好好活著啊。」最起碼也要等她有孩子以後再死。

  「有娘子在我身邊,我哪裡捨得早死?」

  沈璟吸了一口季安玉下唇,手開始不正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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