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安神香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67章 安神香

  季芸初本來打算下廚做糕點給二皇子,卻意外收到魏洛彥的密信,季芸初驚愕魏洛彥竟在二皇子身邊安插眼線。

  她擔心魏洛彥會把他們之間的事情捅到二皇子面前,只好委曲求全,偷摸摸去老地方赴約。

  見到魏洛彥時,季芸初擺著臭臉道,「你有事找我?」

  「你過得還好嗎?瞧著氣色不佳。」

  魏洛彥眼睛黏在季芸初臉上,似乎企圖將季芸初深深記在心裡。

  季芸初當然不能告訴魏洛彥二皇子待她不好,她態度疏離,高高在上道,「我都做了二皇子側妃,怎麼可能過得不好?」

  二皇子生母是貴妃,絕對不能讓貴妃知道她和魏洛彥曾有私情。

  「往後我們不要再見了,那天宮宴,我差點死在貴妃手裡,我們之間的事情,還望你保守秘密,不然貴妃知道,我們倆都不會好過。」

  季芸初拿出一炷香,「魏公子,這香有安神的效果,送給你,我們就此別過。」

  魏洛彥凝視安神香好久才出聲,「這就是你送給鄧棋啟的安神香?」

  季芸初心弦一震,差點沒有拿穩安神香,霎那間以為魏洛彥知道安神香里有毒。

  「它和我送給鄧棋啟的安神香不一樣,這是我花大價錢專門為你尋來的,以前你對我的好,我全都記在心裡,只可惜我們終究有緣無分。」

  這支安神香比給鄧棋啟的安神香更毒,她今後都不用再送魏洛彥香囊。

  魏洛彥接過安神香,仔細打量片刻,抬眼瞧季芸初良善的眼眸,他該不該相信季芸初?

  事先準備好質問的話,這一刻他竟然開不了口。

  「芸初,你能否再送我香囊?」

  「我上次不是送給你了嗎?」

  季芸初斂下眼裡的不耐煩,諄諄善誘道,「安神香亦是代表我對你的心意。」

  季芸初為難低頭,「如今貴妃正愁找不到我的錯處,我實在不方便再做香囊給你。」

  魏洛彥落寞瞧她,他鄭重說了一句,「告辭。」

  轉身臨走前,又問季芸初道,「芸初,這安神香你可曾送給別人?或是被別人碰過?」

  季芸初誤以為魏洛彥在吃醋,「沒有,我專門給你準備的,豈會經過別人之手?」

  「那就好。」魏洛彥意味深長瞟季芸初一眼。

  只一眼竟讓季芸初心間顫了顫,應該是她想多了,魏洛彥那傻瓜怎會知道?

  魏洛彥沒有直接回南侯府,為掩人耳目,他命書達策馬去藥堂。

  藥堂里,啞言早已奉世子妃之命等候魏洛彥多時。

  「公子,您看病吶?」

  魏洛彥遞給書達一個眼神,書達立馬上前道,「大夫,此處人多,可否移步安靜地方?」

  「可以是可以,就是價錢嘛~」啞言擠眉弄眼摸一把鬍子。

  「我們出三倍的銀子。」

  「好,公子,請跟老夫來。」啞言帶魏洛彥去無人的偏房裡。

  魏洛彥將手伸過去。

  「嘖,公子,你的脈相不對勁啊,依老夫之見,你中毒了,這毒十分罕見,就是皇親國戚也難得。」

  魏洛彥臉色大變,他居然真的中毒了,為何之前的御醫都看不出來啊。

  「你可有辦法解毒?」

  「老夫都說罕見了嘛,我哪裡有辦法解毒?只不過是在醫術上看到了,還以為是別人胡編亂造,沒想到在公子身上見到,讓我大開眼界啊。」

  魏洛彥神情慌亂,「那我是不是要死了?」

  「公子中毒不深,暫時還死不了。」

  魏洛彥鬆了一口氣,既然一時半會死不了,那他就有時間命人找大夫醫治,他拿出安神香,遞給啞言。

  「勞煩你幫我看一下,這安神香是不是有毒?」

  啞言看了看,隨即大驚失色。

  「這是誰給你的安神香?它裡頭是劇毒啊,如果不出我所料,它與公子你身上的毒如出一轍!」

  魏洛彥臉色變得更白,緊抿唇拿走安神香。

  書達擔憂望魏洛彥,「公子,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一定會找到辦法解毒。」


  「回府。」

  魏洛彥捻了捻安神香頭頂,目光幽深陰冷。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南侯府外,月梅央求守門的侍衛放她進去。

  她出來買東西,無意間撞見鄧棋啟站在南侯府門口,並且親眼看到鄧棋啟被魏洛彥帶進南侯府,到現在都沒有出來。

  月梅想不通鄧棋啟明明被季芸初命人帶走,卻出現在南侯府,她不敢去找季芸初幫忙,季芸初一定會要鄧棋啟的性命。

  「月梅姑娘,你怎麼在這?」別人不認識月梅,書達卻認識,他知道月梅曾經是季芸初的貼身丫頭。

  書達見月梅面色焦急,不由得冷下臉,難道季芸初又想讓公子幫忙做事?

  那賤人好毒的心腸,前腳下毒害公子,後腳請公子幫忙,真是好生不要臉!

  月梅看到臉冷的魏洛彥眼前一亮,她急忙跪在魏洛彥腳下哀求。

  「魏公子,求您放了鄧棋啟吧,奴婢願意做牛做馬報答您。」

  竟是為鄧棋啟而來。

  魏洛彥打量起月梅,語氣冷冽道,「聽說鄧棋啟去別院後,你一直留在別院伺候他,他屋裡時常點安神香嗎?」

  月梅跪趴在地上,不明白魏洛彥為何突然提起安神香,她知道那玩意有毒,但魏洛彥與季芸初關係極好,她不敢直說。

  「奴婢只是聽從大小姐吩咐,大小姐讓奴婢做什麼,奴婢就做什麼。」

  魏洛彥脾氣暴躁道,「所以鄧棋啟屋裡到底有沒有點燃安神香?」

  月梅嚇得身子發抖,額頭冒出冷汗。

  「點了,大小姐擔心鄧棋啟睡不安穩,便叫奴婢點安神香。」

  魏洛彥勾起冷血的笑,示意書達將月梅帶入府中。

  書達粗魯地拎起月梅,不顧月梅掙扎捂嘴帶去鄧棋啟所在的院裡。

  月梅驚恐四處張望,她一個破了身的姑娘,魏洛彥不可能會瞧上她,可她看到魏洛彥猙獰的臉,非常害怕命丟在南侯府,她似乎沒有得罪南侯府。

  「公子饒命啊,奴婢不知哪裡觸犯公子,請公子明示。」

  「你不是想見鄧棋啟嗎?」

  魏洛彥從衣袖裡拿出安神香。

  「這是芸初送給我的,本公子今日心情好,既然鄧棋啟睡不踏實,這安神香就給鄧棋啟用,書達,拿去他屋裡點了。」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