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男人帶著狐狸面具,但她還是一眼就看出他就是季安玉私會的野男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46章 男人帶著狐狸面具,但她還是一眼就看出他就是季安玉私會的野男人!

  皇后帶女眷趕來,聽到跳水自盡之人私會野男人,她們紛紛站在岸邊冷漠注視水裡劇烈掙扎的姑娘。

  無人提下水救人。

  曹靈汝覺得水裡的姑娘很眼熟,湊近一看,赫然是她養在身側的季芸初。

  她驚慌失措跪在皇后跟前。

  「臣婦求皇后娘娘救救我女兒。」

  孔宛涵驚訝,立馬叫人下水救人。

  「國公夫人,她是你哪位女兒?」有好事者唯恐天下不亂,幸災樂禍開口。

  曹靈汝囁喏道,「不管是哪個……都是我的女兒。」

  孔宛涵神色冷下,瞧國公夫人膽怯的樣子,顯然跳水自盡之人就是季芸初。

  她兒子貴為太子,季芸初竟然不滿足,做出這等傷風敗俗的事情!

  「除了國公府的人留下,其餘女眷都給本宮回到宮宴上,今夜的事情誰敢私下傳出去,本宮要了她的命!」

  眾人噤聲,乖乖聽命離開。

  烏泱泱的人群一散開,曹靈汝一眼就瞧見身體單薄的季安玉,暗恨為什麼掉水裡的人不是季安玉。

  皇后也看到季安玉,才想起她到這裡時,季安玉已經在現場。

  「季安玉,你來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回皇后娘娘,臣女肚子脹氣,散步至此,見到水裡的姑娘和一個男人拉拉扯扯,她被我瞧見,惱羞之下跳水自盡,我害怕她溺死,便喊人幫忙救人。」

  「原來那一聲是你喊的。」曹靈汝氣暈了頭。

  「不錯。」季安玉瞥一眼被人救上岸的季芸初。

  「幸好我及時大喊,不然那位姑娘還在水裡呢。」

  「孽障!你可知她是誰?你如此大喊,毀了她啊!」

  曹靈汝痛心疾首,恨不得給季安玉兩巴掌。

  「啊?」季安玉看起來滿頭霧水,她上前幾步看了看人。

  大驚失色道,「這這……她竟是我姐姐!天色太黑,我沒看清人,但我實話實說啊,姐姐的確與一個野男人拉拉扯扯。」

  只不過不在湖邊,而是和魏洛彥在房裡。

  「你胡說八道!定是你看錯了。」曹靈汝見皇后的臉越來越冷,驚慌呵斥。

  季安玉連連點頭,「母親說的對,許是我看錯了。」

  此話反而更顯得欲蓋彌彰。

  曹靈汝好似一口老血哽咽在咽喉,她扭頭見季芸初吐出水。

  「芸初,你快告訴皇后你沒有私會外男。」

  季芸初怔了一下,隨後聲淚俱下。

  「娘,季安玉私會野男人,她死不承認,還將我推下水。」

  「姐姐,話可不能亂說,明明是你做錯了事,卻推到我身上。」

  季芸初急得劇烈咳嗽。

  「魏言悅!她可以幫我作證!」

  「哼,魏言悅的兄長與我有仇,她肯定幫你作證啊。」季安玉不以為然。

  曹靈汝如抓到救命稻草,看向孔宛涵急切道。

  「皇后可否叫魏言悅過來一趟?」

  「叫人過來看笑話嗎?好了,全都是我的錯,私會野男人的人絕不是姐姐,是我行了吧。」季安玉嘟囔道。

  曹靈汝一陣頭疼,季安玉還不如閉嘴。

  季芸初仰頭望渾身發冷的皇后,不禁瑟瑟發抖。

  季安玉已經先發制人,皇后先入為主,肯定不會相信她的話了。

  突然靈機一動。

  「皇后娘娘,我絕不可能私會野男人,否則我不得好死!剛剛我來到湖邊,看到一個刺客,我情急之下抓住刺客,不料被刺客推落水。妹妹站在遠處看不清楚,這才誤會了我。」

  孔宛涵冷眼瞧她。

  「那你為何不早說是刺客,反倒說你妹妹私會野男人?」

  「我……我聽到妹妹說我私會野男人,一時惱火,才污衊妹妹。」季芸初捂住微疼的胸口。

  孔宛涵目露失望。


  「你可知你這一污衊,也許會令你妹妹陷入萬劫不復。」

  「她也在污衊我,我……」季芸初煞白一張臉,突然不知如何說下去。

  「姐姐,我都說了我隔得遠看不清,我不知與你拉扯的是刺客。」季安玉滿臉委屈。

  「閉嘴!」曹靈汝大聲怒斥,心疼地瞧季芸初慘白的臉。

  季芸初如鯁在喉,她被賤人擺了一道,偏偏沒有證據。

  「梅嬤嬤,派人送她們出宮吧。」孔宛涵沉浸後宮多年,自然看出國公府的兩位嫡女在暗中鬥法。

  她不排斥季芸初算計人,只是季芸初算計別人手法拙劣,反遭人算計得遍體鱗傷。

  忍不住質疑季芸初能否坐穩東宮妃位,畢竟太子妃之位除了太子黨覬覦,其他黨羽亦在虎視眈眈。

  兒子的枕邊人是別人眼線,她豈能安睡?

  孔宛涵失望地睨一眼季芸初,生氣地甩袖離開。

  提前回國公府的季承庭見梅嬤嬤送女眷回來,他高興地迎上去。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梅嬤嬤親送令國公府蓬蓽生輝啊。」他塞給梅嬤嬤兩個小金元寶。

  「小小意思,請梅嬤嬤收下。」

  他小心地四處張望,低聲道。

  「梅嬤嬤可否幫我詢問皇后,我孫女安玉有機會入東宮嗎?」

  「老奴會幫您問皇后,不過這禮,老奴今個不敢收。」梅嬤嬤笑出一絲冷意。

  「貴府兩位嫡女在宮中出盡風頭,叫人看了不少笑話,您與其關心東宮的事,還不如多多教導兩位嫡女,莫要再鬧出笑話,否則皇后必定嚴懲。」

  季承庭大驚失色。

  「還請嬤嬤賣我個人情,告訴我宮裡發生了何事。」

  梅嬤嬤無語瞥他一眼。

  本來不想說,但看國公夫人護著季芸初,說不定會倒打一耙,將過錯全推給季安玉,於是她大致闡述事情的經過。

  季承庭聽完,臉黑一片,他送走梅嬤嬤後,讓管家開祠堂,把國公夫婦和那兩個丫頭都叫過去。

  「你們倆跪下!關上門在府里鬧就罷了,你們竟敢鬧到宮裡,哪兒是你們小打小鬧的地方嗎?尤其是你季芸初,你長在國公府十幾年,進宮不下十次,連這點淺薄的道理都不知道?」

  「祖父,我也不想惹事,都怪妹妹說錯了話,我才不得已……」季芸初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姐姐怎麼能都怪我?如果姐姐一開始就說是刺客,就不會有那麼多事了。」季安玉也紅了眼眶,裝哭誰不會?

  哭哭啼啼,聽得心煩!

  季承庭大手拍桌,「你們倆都有錯!每人挨打十個手板子,今夜都跪在祠堂好好反省。」

  「大斷你來上刑,若敢偏袒,老子饒不了你!」

  這得罪人的活咋落到他頭上。

  大斷苦不堪言,望了望隱忍不發的國公爺和時不時擦眼淚的國公夫人。

  他狠了狠心,拿起手板子打下去。

  手掌迅速通紅腫脹。

  季安玉本想忍住痛意,耳邊傳來季芸初哇哇大哭的聲音,她立刻放聲嚎哭。

  哭聲蓋過季芸初的聲音,季芸初微愣一下,隨即使出最大的力氣哭得更大。

  她才是最冤枉的啊!

  季承庭聽她們一聲比一聲高,頭疼不已,轉身離開祠堂。

  季修旭看到他爹離開,強行拉欲要留下陪季芸初的曹靈汝走。

  祠堂大門被關上,只留下季安玉和季芸初。

  季安玉見沒人看戲,她停下哭聲,捧起自己紅腫的小手細看。

  「你為何不哭了?」季芸初聲音嘶啞,眼噙吃人的恨盯季安玉。

  「你也不繼續哭了,明知故問。」

  「好哇,我就知道你就是故意的,今日之事,我記著了!你給我……」

  季芸初一臉驚恐地望季安玉背後的男人。

  男人帶著狐狸面具,但她還是一眼就看出他就是季安玉私會的野男人!

  季芸初情緒激動大喊:「我是冤枉的,娘,野男人來了!來人……」

  話沒有說完,季芸初暈倒在地。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