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他的確是季安玉名副其實的野男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45章 他的確是季安玉名副其實的野男人

  季芸初縮了縮脖子,她仿佛不經意間向後移了一下。

  這微弱的動作沒有逃脫魏洛彥的眼睛。

  他發狠地摟緊季芸初,聲音粗沉嘶啞。

  「我想要你。」

  在這?

  季芸初腦里警鐘作響,推開魏洛彥,呵斥道。

  「你瘋了!這是在皇宮,被人發現了,你我就完了!」

  魏洛彥紅著眼角質問:「季芸初,你想為太子守身?你不是說你心悅我,嫁給太子是迫於無奈嗎?我想要你,你都不肯答應。」

  「我們不是說好了,等我做太子妃以後,我們就可以在一起了。如果我現在破身,洞房花燭夜肯定會露餡,太子必定會嫌棄我,到時候我怎麼做皇后?」

  季芸初實在不明白,先前他們已經談妥。

  魏洛彥助她做皇后,她保南侯府繁榮昌盛,等她兒子做皇帝,皇后就是南侯府的姑娘。

  他們無形中對峙,誰也不肯讓步,根本沒有注意到頭上趴在房瓦嗤笑的季安玉。

  「芸初,你想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不一定要做皇后。」

  魏洛彥欲言又止,等他姐姐的兒子做了皇帝,他就毒殺老皇帝,再幫小皇帝攝政,他就是背後的皇帝,季芸初是他的妻子,就是背後的皇后。

  「芸初,別嫁給太子了,嫁給我吧,我一定會好好待你,我想要你,給我,明日我就去你家提親。」

  他今生只想快點得到她,這樣他才能徹底安心。

  「你放心,這裡不會有人來。」

  季芸初斂下殺意,她抬起脈脈含情的眼眸。

  「郎君,我害怕。」

  「別怕,我輕點。」魏洛彥激動到手抖,帶著滿眼的情愫脫下外衣。

  「郎君,你聞聞我新做的香囊,香嗎?」季芸初嬌媚地依靠過去。

  淺綠色的香囊放在魏洛彥鼻間。

  又是香囊,季安玉好奇地打量香囊。

  魏洛彥驀然想起姐姐佩戴的香囊,臉微沉道。

  「皇后給你的?」

  「不是,我自己做的,你聞聞嘛。」

  魏洛彥受不了季芸初嬌滴滴勾人的小模樣,捧著香囊用力地吸一口。

  忽然一道聲音打破屋裡的曖昧。

  「公子,出大事了!」書達站在門口焦急地喊。

  魏洛彥瞬間清醒,他回頭看門上的影子。

  「何事?」

  「淑妃娘娘誤喝了那壺酒。」

  「不是拿去倒掉了嗎?」魏洛彥怒火中燒,區區小事都辦不好。

  「淑妃娘娘攔下了,她以為是御賜的果酒。公子,淑妃娘娘喝了太多,太醫院一個人都沒有,怎麼辦?」

  「皇上呢?」

  書達如吃了蒼蠅一般臉色難看道,「皇上他……他出宮密會佳人。」

  「老皇帝年紀大了,還四處折騰,你去把二皇子引過去。」魏洛彥沉著臉吩咐。

  不管姐姐以後懷的是誰的孩子,只要是皇家血脈就行。

  書達心驚肉跳,「二皇子肯嗎?」

  魏洛彥笑了笑,那小子惦記皇上的女人許久。

  「他肯!」

  「公子,淑妃娘娘那邊需要您守著。」書達委婉道。

  公子要是與季芸初纏綿繾綣,淑妃那邊若再發生什麼意外,他都不好打擾公子好事。

  魏洛彥面露遺憾,只好穿上衣服。

  「芸初,你和言悅先回到宮宴上。」

  「嗯。」

  季芸初藏下內心的驚愕,她感覺魏洛彥變了,已經脫離她掌控。

  屋頂上,季安玉叫沈璟帶她去季芸初她們回宮宴的必經之路。

  「沈世子,昨夜是你拿了我的字帖?」

  「嗯。」沈璟臉上掠過一絲緊張。

  「我是想看看你寫字進步沒,畢竟當初我教得那麼辛苦,你要是退步了,我豈不是白教了?」


  「那你為何不進屋?我還以為是季芸初刻意整我。」

  「我怕你起床晚,耽誤了進宮。」

  季安玉捂嘴輕笑,「這麼說我還要謝謝你沒有翻窗而入?」

  沈璟嘴噙著笑,靜靜地望向旁邊的湖水。

  今夜的風很舒適,風聲好似夾著笑聲,吹動沈璟的心弦。

  「你看那是誰?」

  季芸初拉住魏言悅,伸手指前面一高一矮的人。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季安玉!她竟在此私會男人。」魏言悅滿臉詫異。

  季安玉居然好端端地站在那裡,她不是喝下藥了嗎?

  「言悅,你趕快去叫皇后她們過來,我留這看住季安玉。」季芸初心思涌動。

  當場捉姦,看誰能護季安玉!

  魏言悅不滿季芸初指使她做事,但她若與季芸初掰扯,可能會錯失良機。

  她看了看身影有些熟悉的男人,應該不是他。

  他身份尊貴,肯定瞧不上季安玉殘破之身。

  季安玉見魏言悅離開,臉上的笑容加深。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季芸初等了一會不見人來,耐心用盡,她抬腳向前走去。

  「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在宮裡私會外男。」季芸初嘲諷道。

  「妹妹,你早有心上人就告訴娘啊,為何將娘蒙在鼓裡?娘為你的婚事費盡心思,你倒好,無媒無聘,就和野男人拉拉扯扯。」

  沈璟見季安玉面無波瀾地看季芸初發難。

  他恍然大悟,原來她在等魚兒上勾,怪不得跟他閒聊。

  「姐姐,你說的對,他就是我的野男人,你知道了又如何?你沒有證據,就算說出去,誰會相信你?」季安玉傲慢地抬頭挺胸道。

  野男人?

  沈璟不禁愉悅地笑出聲。

  他的確是季安玉名副其實的野男人。

  季芸初沒料到季安玉會直接承認,更沒想到眼前的姦夫淫婦樂呵呵地笑得開懷。

  「你們……你們不以為恥,反而引以為榮。」

  她拍手稱快,「好啊,希望你在祖父和爹娘面前也如實交代。」

  遠處傳來嘈雜聲,季芸初陰險地笑道。

  「妹妹,我一定幫你求爹娘為你準備豐厚的嫁妝送你出嫁。」

  「哦。」

  季安玉敷衍地應下,扭頭看向她的野男人。

  「郎君~你藏好了,別讓人找到你呦。」

  季芸初趕緊阻攔,卻撲個空。

  光線幽暗,她未看清楚男人長什麼樣,不能讓男人跑了!

  「季安玉,你敢做不敢當!真以為我拿他沒辦法?」季芸初勾起冷血的笑。

  「來人啊,有刺客!抓刺客!」

  「刺客在前面,快過去看!」

  越來越多的腳步聲往季安玉她們這邊跑。

  季芸初倏忽心生一計,伸手推季安玉。

  季安玉迅速躲開。

  撲通的落水聲激得人們腳步加快。

  「來人啊,有人私會野男人,被我發現後,她跳水自盡了,快來救人!」

  (本章完)

章節目錄